簡鬱南的手恢復了五成但是不能太用力不能開車,所以和姜十安是打車到的酒店,汪宇和汪阿姨一家人也到了。
“哇,十安,你變漂亮了。”汪宇看姜十安進來時一身紫色的連衣裙,這個顏色只有她的膚色和氣質能夠駕馭得了。
“我以前很醜麼?”姜十安上前就把汪阿姨抱住。
“唉喲,我的好閏女,阿姨啊最近幾天都沒空去看你,這不,他二妹妹要高考了我忙着天天給她送飯。”
“沒關係,汪阿姨我挺好的,有簡鬱南照顧我。”姜十安手上還提了兩個禮盒。
“你確定不是你照顧他?”汪宇似乎對簡鬱南有些意見,在中心他是老大沒錯,可是他現在可是大舅子。
簡鬱南上前和汪叔叔汪阿姨打招呼,無視了汪宇。
“汪阿姨,這是給您和叔叔的一點過節禮品,不要嫌棄。”其實是簡鬱南準備好的,姜十安做代表送出去而已。
“十安,怎麼花這麼多錢,這個牌子好貴的。”汪阿姨有點不好意思伸手。
“不是我花錢,給你就拿着,就是心意。”
“真是好孩子。”
“大家坐吧,最近太忙一直沒有空請叔叔阿姨喫飯,十安平時多虧了大家的照顧。”簡鬱南牽着姜十安坐下。
姜十安知道簡鬱南是真心待她好,否則,也不會這麼隆重地請汪宇一家喫飯。
“簡隊長呀,你客氣了,我們家阿宇呀多虧你照顧,我們都不知道怎麼感謝你。”
“自己人。”簡鬱南還親自給汪叔叔和阿姨倒了茶,非常的有素養,該有的禮儀一樣也沒有少。
“十安,你來點菜吧,大家的喜好你最清楚。”簡鬱南示意服務員把菜單給姜十安。
汪叔叔汪阿姨看簡鬱南對姜十安這麼寵愛的樣子,那眼神都有膩出蜜糖來,他們的兒子根本不是一個檔次,不過當不成自己的兒媳,當個乾女兒也是很好的。
簡鬱南和姜十安喫飯,出來的時候還遇到了張良一,他正好是陪着人來這裏應酬的。
“喲,少見喔,木頭也知道帶着妹子出來浪呀。”張良一挖苦簡鬱南。
“良一,你喝了好多酒嗎,臉好紅。”
“十安,最近啊有一款很火的啤酒,我一會讓人送點給阿南,你們晚上在家可以好好喝兩杯。”
“哦這個就不必,我不喝酒。”姜十安喜歡清淡口味,酒這些東西更是不碰的。
“今兒個中秋,你們不應該好好慶祝嗎,這可是你們第一個中秋節。”
“行了,送過去吧,我和十安要回老宅,不跟你廢話。”簡鬱南牽過姜十安大步離開。
張良一目送着簡鬱南離開,一臉的陰險壞壞地笑了一下,招招手叫來自己的助理。
“記得把昨晚我帶回來的啤酒拿兩件給阿南,記住,一定要送到。”
簡鬱南和姜十安沒有馬上回老宅,而是回了姜十安和奶奶住的地方,果然是汪阿姨打掃過了,相當的乾淨。
“好久沒回來了,還是家裏舒服呀。”姜十安躺在沙發上一臉的慵懶。
簡鬱南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把窗戶打開透氣,陽光照進來的時候,他轉身就看到姜十安墨髮披散下來趴在沙發上的樣子,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一根根翹翹的,極爲好看。
他薄薄的脣上揚,眼睛裏全是寵溺。
“累了?”
“嗯,在醫院總是睡不太好,總會做惡夢。”
“嗯,我也出院吧在家裏治療,那地方我也不喜歡。”簡鬱南走過去拿起一邊的毯子替姜十安蓋好。
“這樣可以嗎?”
“不過,你得到我的公寓去,因爲你也還要治療的,這樣就不必鍾爺爺到處跑,而且,我那裏設備齊全一些。”簡鬱南這分明就是想和姜十安試婚同居,還找了這麼冠冕堂皇的藉口。
“我可以每天都過去啊。”姜十安不願意,她想住這裏環境都是她熟悉的。
“我的手不方便,你不照顧我嗎?”簡鬱南乾脆裝起可憐來。
姜十安趴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並沒有接話,可是她的眼前卻彷彿出現了簡鬱南的那一條手臂強勁而有力,修長的手指均勻的手指,她長這麼大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的手指。
想於那一次在河邊,被綁架時他趕緊到了,他就是用這一隻左手開了完美的一槍,把兩個混混打趴下。
“嗯,我一起過去,我們相互照顧。”姜十安突然下了一個決定,她再也不要猶豫,她要好好地愛簡鬱南,不爲別的就爲了他這些日子來的默默守護,人必須惜福後面的福祉才更長,否則老天爺會收回去的。
“你真的願意?”
“不歡迎?”
“求之不得,十安,你真的想好了嗎?”簡鬱南伸出左手輕輕地攏了攏她的假髮,他輕輕地拿真是後看到剔掉的頭髮已經長長了不少。
“好醜,不要看。”姜十安覺得自己戴着頭套不方便,乾脆讓劉芳芳給她弄了一頂假髮。
“你的傷口還沒有好利索,不要捂着。”
“那你給我拿包裏的帽子出來,我下次出門就戴個帽子好了。”
“出去就戴一會沒事。”簡鬱南摸着她的短髮,他曾經很擔心這隻手就這樣廢了,那他再也不能感受到她柔軟的髮絲了。
還好,現在手轉好了,萬幸。
“你不會是嫌棄我吧?”姜十安坐起來看着簡鬱南。
“貌美如花,我怎麼捨得嫌棄。”簡鬱南摟着姜十安的肩頭,目光低垂下來,那種溫柔就像銀盤裏的水涉了下來,一下子就將姜十安給淹沒。
“老天不公平,你明明大我七歲,可爲什麼長了一張跟我差不多年紀的臉。”姜十安小手摸着簡鬱南的臉龐,她還是第一次對他做這麼親密的舉動。
“就算我老了,你也不準嫌棄,否則關禁閉。”簡鬱南很滿意姜十安的話,抓住她軟潤地小手輕輕地握在手裏。
“你想家暴?”
“放心,我會有別的方法懲罰你?”簡鬱南看着姜十安,越發覺得這麼可人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了。
“什麼?”
“晚上告訴你。”簡鬱南說這話時眼裏有一團小火苗,可惜姜十安並沒看到。
姜十安靠着簡鬱南睡着了,一直到傍晚五點多兩個人纔回到了老宅。
“你們回來了,正好廚房裏的菜也準備得差不多了,馬上可以喫飯。”簡正陽坐在客廳看到姜十安和簡鬱南回來滿臉的笑容。
“簡伯伯,這是您愛喝的茶葉,阿南買給你的,你試試看。”姜十安手上的一盒茶葉遞過去。
簡鬱南從來沒聽過姜十安這樣叫自己,牽着姜十安的手有些略顫抖,想起了當年她第一次與自己見面時,她甜甜的聲音叫他南哥哥,聽得他耳朵都酥了。
一晃十幾年過去了,時間就像小偷,偷走了很多快樂的時光,歲月一去不復返。
留不住過去,可他與她還有未來。
簡正陽接過了,只是笑容少了些打量着簡鬱南。
“他纔不會這麼好給我買茶葉,一定是你挑的吧,十安你不必替他掩飾。”簡正陽看着那盒茶葉是自己平時愛喝的心裏其實樂開花,可是嘴上還是不肯饒人。
真是一個倔強的小老頭。
“是他告訴我您的喜好,茶葉我挑的,不過錢是阿南付的。”
“好啦好啦,我收下了,快坐吧自己家不要那麼生分。”
簡鬱南牽着姜十安的手坐下來瞅着老頭子這麼開心,他的臉上也柔和了不少。
“白天我聽您咳嗽,這裏有一罐我之前自己熬的雪梨膏,您喝喝看,如果有效果不夠我回頭再熬。”
姜十安坐下來,又坐包裏拿出了一個用布袋包得極好的罐子。
“你到樓下又回頭去取的東西就是這個?”簡鬱南看了一眼自己的父親,然後又拿起姜十安的那個罐子看了看。
簡正陽別過視線,假裝沒看到自己兒子那眼神。
“嗯,這個沖水喝就好,很簡單的。”姜十安還很細心地貼了紙條在罐子上,寫明瞭服用方法。
“真是好,十安,你快點和阿南領證吧,我有這麼好的兒媳婦,我好想向我那些老戰友炫耀一下,最好快點整個孫子給我,那就太完美了。”簡正陽是正高興。
姜十安一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只能微笑着。
不管之前她對簡正陽有多少的想法,但當她下午決定要好好和簡鬱南共渡的時候,她就告訴自己,這個長輩是簡鬱南唯一的親人,就衝着這一點她就應該好好地對待。
所以,她回頭取了梨膏。
“爸,你幹嘛,要把人給嚇跑?”簡鬱南其實心裏比他老子更想,只是沒說出來罷了。
“哼,你就裝,我看你啊,恨不得馬上就去領證吧。”簡正陽不喫兒子這一套。
“那個,我要不去廚房看看菜好了沒有,你們聊吧。”姜十安乾脆找個藉口溜了,這個問題信息量過大,她招架不住。
“臭小子,我不要告訴我,目標還沒有完全拿下。”
“關你什麼事。”簡鬱南不以爲然。
“關我孫子的事。”簡正陽哼了一聲。
姜十安走到廚房門口豎起耳朵來看到了兩個的的談話,想起她和簡鬱南最親密的時候也不過親吻,這麼快談到孫子,臉上有點發熱。
晚餐喫了兩個小時,簡正陽太高興所以喝了不少的酒,喫飯後就說困了上樓休息了,姜十安和簡鬱南離開家回到公寓。
“張良一真的把酒送來了。”
“要嚐嚐嗎?聽說是水果酒,味道不錯。”
“我有些出汗,我想去洗澡。”
“那好,一會我們一起在陽臺賞月。”
“嗯,你也累了吧,洗完會舒服些,你也去洗吧。”
“你是叫我跟你一起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