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會所。
“來,難得中秋節,大家多喝兩杯。”白浩舉起了杯子。
“託白爺的福讓兄弟們有今天喫香喝辣的,敬白爺。”小武最懂事,知道是人都愛聽好話。
“你小子不錯,來,天狼,你怎麼都不說話。”白浩示意小武給天狼滿上。
“來,喝喝喝。”天狼被點名,端起一杯白酒直接就一口乾完。
天狼換了衣服,打理過後整個人清爽多了,一頭長髮被他剪成了一小撮紮起來,倒顯得有幾分遊蕩仔的味道。
不過人的精氣神可沒當年好了,似乎有些一蹶不振。
“既然叫你來,就放開了喝,今天可是大節日,喫好喝好才能好好辦事。”白浩環顧四周,看起來場面十分熱鬧。
老楊那邊幾桌已經嗨得不得了了,老楊倒沒有喝太多,他不愛喝酒愛賭錢這是人盡皆知的。
“老楊,你過來,我看你都不說話。”白浩拍了拍身邊的女人示意她先離開。
“白爺,託福纔有口飯喫。”老楊端着過去敬了白浩一杯。
“喝太多,出去走一下,一起吧。”白浩站起來直接出了門。
老楊心領神會,白浩難道有安排,看着這月色正好的時候,的確是一個絕佳的時機。
“白爺。”
“去吧,在後門,兄弟都給你安排好了,你送到第二道關就回來。”
“白爺,聽說晚上不太平,我們這樣是不是冒險了點?”
“讓你去就去,廢話這麼多。”
白浩今天安排給老楊的沒有一個是熟人,都是新換的人,難道這批貨真的很大,不然白浩爲什麼要這麼慎重,但是沒有機會多想老楊拿了車鑰匙往後門走去。
老楊走後,小武從一邊的包間裏走了出來。
“怎麼樣?”
“周老大身邊的小弟今天一大幫全部在我們周圍活動,恐怕就是知道我們出貨的習慣,所以盯着我們,他們恐怕是有什麼動作。”
“你去,車在側門,我都已經準備好了,務必把貨送到再回來。”白浩又拿出一條車鑰匙給小武。
“白爺,我我喝酒了。”
“你才喝兩口,有什麼關係。”
“可是白爺,你爲什麼沒讓老楊去,平時都是他送貨的呀。”小武不明所以,他好久沒有送過貨了。
“讓你去就去,他有他的安排,你他媽廢話這麼多。”白浩瞪了小武一眼。
“我馬上去。”小武一句不敢多說,馬上一溜煙往側門去了。
不一會,後門和側面,一隊貨車一隊麪包車,分別往相反的方向去了。
白浩進了包間,摟着剛纔那個美嬌娘,笑眯眯地又和大家喝了一杯酒,然後摟着女人離開。
“你們先喝,爺去舒服舒服,你們喝完了,也會有美人侍候,今晚大家一定盡興。”
“謝白爺。”
白浩離開後,包間的門再次打開,十幾位美女進入包間,一瞬間包間裏的熱情被引爆,誰也沒有在留意到老楊和小武離開了,更不知道白浩一出了門給那女人塞了一疊票子後自己先行離開。
僅僅帶着天狼和兩個保鏢開着車在江城遊了一大圈,然後才轉到了一條舊公路,通往另外一個市的岔路口,車子剛停下來就有人來從樹林裏走出來。
“下車,把後備箱那兩個箱子月餅搬下去,再把那兩個皮箱搬上車。”白浩對天狼交待。
天狼一臉懵懂,壓根不知道什麼情況,只能按白浩的指示做。
“怎麼,久不動手生疏了?”上了車,白浩看着天狼問道。
“白爺,你怎麼親自送貨,我以爲你喝多了出來散散酒氣的。”
“周老大背叛我,他想我死,我怎麼能輕易讓他得逞,今晚不過是開始。”白浩冷笑了一下。
天狼斂下眼神,手摸到口袋裏的手機沒動,最後又伸了出來。
“謝謝白爺信任,頭一天回來就帶我一起掙大錢。”天狼很誠懇。
“你受苦了,不過,有我一天不會虧待你的,只要你好好跟着我幹。”白浩從一天的箱子裏抽出一疊票子遞給了天狼。
天狼掃了一眼那箱子,滿滿一箱的紅票子,兩個箱子加起來,得多少錢呀,他不敢想白浩今天到底散了多少貨。
只是他失誤了,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他打開槍掃了一眼一邊的路牌,然後將才抽沒有點燃的煙給扔了出去。
周老大果然不省心,一前一後也派了兩隊人馬跟着老楊和小武,只是兩道關都過完,也通過了檢查,沒有任何的問題。
“事情辦得怎麼樣了?”此時周老大正在和黃有才喫飯。
姜十安洗澡出來下了樓沒看到簡鬱南,不過陽臺上擺了水果和月餅,還有張良一給的啤酒,月亮掛在空中又大又圓,看着江城的夜景姜十安的心變得安定不少。
沒站一會,就聽到手機響了,她走進客廳拿起來一看是阮於淵。
她放下手機沒有接,讓它響。
“怎麼不接?”簡鬱南從樓上下來也聽到了聲音。
“不管它。”姜十安直接走到陽臺坐下。
阮於淵此時正站在姜十安家的樓下,但是樓上的房子卻是黑着燈沒有光亮,不過他就那樣站着,目視着窗口的地方,希望能看到她的影子,只是手機響了卻一直沒有人接。
“阮先生,您還沒有喫晚飯,今天是中秋不如讓我和阿東陪你。”黑子是看阮於淵這樣子有些心疼。
阮於淵又打了一次,終於通了。
“喂,十安。”
“她在洗澡,沒空。”簡鬱南替姜十安接了電話。
姜十安聽到簡鬱南的聲音轉頭,對上簡鬱南的眼神,她衝他搖頭示意他別說了。
阮於淵的手一僵,手中的手機差點就掉了下來,有一種東西從身邊剝離的感覺。
簡鬱南不等他反應直接掛了電話。
阮於淵的臉瞬間黑了,他將手機重重地一摔,臉上卻笑了笑,然後上車頭也不回地離開。
“你不應該接的。”
“十安,不喜歡的就應該說出來,何必讓他有機會糾纏你,我非常不高興。”簡鬱南就是這樣霸道,不喜歡的一點也不委屈自己。
“我有表示過的,只不過他似乎沒聽懂。”
“有的人是假裝不懂,所以你做不來的事,我幫你。”簡鬱南從背後輕輕地捅着姜十安的脖子低聲地說。
“好,是我疏忽了。”姜十安回頭看到了簡鬱南溫柔的眼神,內心溫暖至極。
她與他好久也沒有像這一刻一樣待著,這樣的日子不正是她一直想要的,現世安穩。
“該罰。”簡鬱南鬆開姜十安坐到旁邊,順手將一邊的啤酒打開。
“又罰?”姜十安噘着嘴。
“數罪併罰,準備好了嗎?”簡鬱南將啤酒遞給姜十安。
姜十安看着啤酒罐挺好看的,接過來喝了一口,類似於果酒的類型並不烈。
“乾杯,十安,中秋節快樂。”簡鬱南舉起了啤酒。
姜十安的頭髮剛長出來不太長有點像假小子,一身絲質睡裙穿着卻別具味道,略昏的燈光打在她的臉上,依然美豔不可芳物。
“乾杯,阿南,中秋快樂,謝謝你在我身邊。”姜十安看着簡鬱南,光亮打在他非凡的臉上,像一杯濃烈的酒,還沒喝她就醉了,沒有了家人,可有他似乎又有家了。
她直接仰頭就喝,喝了有半罐才停下來。
“不要這麼激動,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相處,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簡鬱南只是輕輕抿了一口。
“阿南,你會不會有的時候生氣,覺得我不懂你的好。”
“想知道?”簡鬱南突然深沉了些,放下啤酒靠坐在椅子上,然後手指點了點自己的臉。
姜十安看着簡鬱南那嘴角壞壞的笑,她放下啤酒,愣是不作聲,拿起一邊的月餅切開。
“你要喫嗎?”姜十安問簡鬱南。
簡鬱南依然是點着自己的臉,半眯着眼睛,姜十安的眼睛裏卻只有他的那張俊臉。
“好啦,看在過節的份上。”
姜十安放下月餅站起來走到簡鬱南的旁邊湊過他的臉,輕輕地吻了一下。
誰知,簡鬱南趁機出手,雙手樓着她將她拉向自己的懷抱,姜十安整個人撲向他,而她的脣正好吻上了他。
送上門來怎麼會不好好把握,簡鬱南握着她纖腰加深這個吻,姜十安被簡鬱南逗得呼吸都急促了。
“十安,原來你這麼迫不急待。”簡鬱南略鬆開姜十安看着她的臉因爲喝了一點酒而變得微紅。
“我,哪有。”姜十安瞪着簡鬱南。
“十安,我好想把你喫掉。”簡鬱南抱着姜十安站起來,低頭說話時聲音略顯沙啞。
滿城的夜景璀璨無比,但不及懷裏的姜十安萬分。
“那個,簡鬱南,我我我我想喫月餅。”姜十安被簡鬱南從未有過的眼神看得有些緊張。
可是簡鬱南卻不肯鬆開她,抱着她就往樓上走。
“阿南,放我下來。”
“十安,你不是想知道我生不生氣。”一邊說簡鬱南已經走進了房間。
姜十安還沒反應就被放到了牀上。
“小氣鬼。”姜十安想逃,可是被他禁錮住。
“我不但生氣,而且還氣得不輕,十安,你屢屢犯錯數罪併罰,既然這樣那你就要好好償還喔,把我的火給消了纔行。”簡鬱南說話時那眼睛裏的火苗已經升得老高。
姜十安雙手抓着牀單,似乎已經知道他想做什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