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節,全國的傳統節日,放假加上週末連休,所以有三天的休息。
不過,有很多人卻沒有閒着,一大早緝毒隊的人就已經在開會了,全城狂歡的時間也是犯罪容易高發期。
“今晚我們的行動有交通局配合,他們查酒駕,我們查運輸,不能有任何的放鬆,我收到消息晚上白家會有大動作,上頭給了命令今晚的行動只許成功不許失敗,否則提頭來見。”
“是!”
而另外一間扣留所的門開了,一輛車開出來一直到了效外的垃圾場車才停下來,一個長頭髮身材高大的男人揹着個小破包從車上走了下來。
天狼走路就一副混混的樣子沒個正形,沿着郊外的公路走了大概有一個小時纔回到市區,他招了輛出租車目的地是白家。
“你小子,居然又回來了?”白浩聽小武說的時候還不相信。
“白老大,是我沒用。”天狼走到白浩跟前撲通就給硊下了。
白浩抽着煙一下就被嗆到了,咳了幾聲看着天狼,看他一臉頹廢發頭長得像女人一身衣服破舊的樣子也沒有再開口罵他。
“今天中秋節,別他媽慫成這樣,有事喫完了晚飯再談。”白浩打量着天狼,沒看出有什麼不妥。
“白爺,我我我,我沒臉見你,要不是想到我的家人,我就死在外頭了。”天狼依然硊着,那神色沒有比他更有悔意的了。
不過,天狼說到家人,白浩到心裏瞭然,天狼老家的親人還在他的手上,所以他對天狼回來沒有那麼疑心了。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天狼的家人早在天狼被抓後,簡鬱南已經帶着人去救出來了。
否則,天狼這樣的人,怎麼會心甘情願和警方合作,真真爲了在法庭上爭取寬大麼,以他經手的貨那麼大的量,槍斃一百次都足夠了,只有重大立功纔可能免死,所以天狼權衡後選擇了和警察合作。
“起來。”白浩看天狼的樣子完全沒有了狼性,就是一慫蛋。
“白爺,你真的原諒我嗎?”
“小武,帶他去收拾一下臭死了,晚上一起去會所喫飯,有話到時候再說。”白浩向小武使了個眼色。
“天哥,我是小武,以後多關照。”小武過去很恭敬地向天狼鞠躬。
天狼跟着小武出去,餘光瞥了一下白浩,看他坐在椅子上迷着眼睛吐菸圈沒有什麼異樣,他鬆了一口氣。
“去,好好查查天狼從哪裏回來的。”白浩對着剛走進門的老楊開口。
“天狼竟然回來了,自從上次那批貨的事他就失蹤了,我看他的樣子似乎過得很狼狽。”
“他經手了我們很多的渠道和貨,又失蹤了這麼久,讓人不放心啊。”
“明白了。”
“晚上我叫了他到會所喫飯,你安排幾個姑娘好好侍候他,順便再探探口風,小心駛得萬年船。”
“是,我去安排。”
老楊說完沒有轉身,而是站在一邊似乎有話說。
“還有事?”白浩看老楊欲言又止皺眉頭,他最不喜歡老楊就是這種娘們的樣子。
“好象周老大去見了阮於淵,黃有才好象也參與了。”
“老東西,喫我白家的拿我白家的,居然合起外人來整我。”白浩一聽臉色就變了。
“那我們怎麼辦?”
“盯着他把他們會面的照片拍下來,過幾天我要開會。”
“已經讓人拍了。”
“晚上喫飯你也來,天狼回來了正好安排下走貨的事。”
“晚上要走貨?”老楊反問。
“不是,周老大的位置總需要個人頂上,正好天狼回來得是時候。”
“是。”老楊離開白家,還在思索着白浩剛纔說話的神色一點破綻也沒有,到底晚上有沒有貨出?
想了好久,回到住處在馬桶邊摸出個手機,然後發了一條信息。
姜十安和簡鬱南喫完早餐,她已經在收拾自己的行李了,其實並沒有什麼就幾件衣服而已,她裝進行李袋後手機響了起來,但她卻沒有動。
“怎麼不接電話?”簡鬱南坐在一邊扎針。
“呃,那個,是你爸爸。”姜十安不知道簡正陽有什麼事,但不是很想跟他說話。
“上級的電話你不接,你不想混了。”簡鬱南勾勾脣笑了出來了。
“喂,您好。”
“十安啊,聽說你今天出院那你應該有空,今天中秋和阿南一起回來喫飯吧。”簡正陽的聲音略有些沙啞,還咳了幾聲。
“那個,我就不去了吧,我回家。”
“十安,你的家不就是咱們家嗎,你和阿南就差個證了,不要害怕簡伯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中秋好多年阿南不在家了,難得今年他有女朋友了,我心裏高興所以想請你來家裏喫飯。”簡正陽一聽姜十安不願意,語氣反倒客氣起來。
姜十安心軟,一聽就覺得簡正陽有些可憐。
“簡伯伯,謝謝你,不過我......”
“喫個飯就走,我不耽誤你們晚上的時間,一個小時可以嗎?”那語氣極爲誠懇。
姜十安抬頭看簡鬱南,簡鬱南卻不看她,低着頭看鐘爺爺扎針。
故意的,死男人。
姜十安走上前去拉了拉簡鬱南。
“我反正跟着你。”簡鬱南一副狗皮膏藥的樣子。
“十安,你在聽嗎?”
“那個,好,好吧,我晚點和他回去吧。”姜十安撓撓頭最終還是答應了。
她總不能把人家兒子拐走了吧大過節的,雖然她並沒有拐的意思,可是簡鬱南說出來肯定做得到,一個老人家自己在家是挺可憐的。
簡正陽掛了電話,笑咪咪地一臉得逞。
“越老越沒臉沒皮,竟然跟一個小姑娘耍心眼。”一邊坐着的人開口,不屑地看着簡正陽。
“小丫頭其實心地很好,只不過經歷這麼多事,有點孤僻。”
“知道你還這樣對人家。”
“3號,你別不服氣,我有兒媳婦了你兒子還沒有吧,你就羨慕着吧,老頭子我晚上回家團圓去了。”簡正陽站起來一身軍裝特別威嚴,滿臉笑容走出了辦公室,樓下的警衛都多看了他兩眼。
簡鬱南扎完針又做了理療已經到了中午,還沒有喫飯姜十安就接到汪宇的電話了。
“十安,今天中秋一會我去接你回家喫飯吧,我媽買了好多你喜歡的菜,晚上你就跟我們一起過節。”
“阿宇,我正準備回家。”姜十安內心一暖,臉上多了一抹笑意,因爲每逢佳節倍思親,還有人記得自己的感覺真好。
“你回來吧,我媽早上已經把你家那房子打掃乾淨了,你回來就行。”汪宇也顯得興高采烈。
“不過,我,我晚上不能和你喫飯了。”姜十安有些過意不去。
“你不和我們喫飯,你去哪,都是自己人你還客氣什麼?”汪宇以爲姜十安自己一個人喫。
簡鬱南看姜十安不好意思說,乾脆拿過手機。
“晚上她回我家喫飯,不過中午一會你把家裏人叫上,咱們在外面一起喫個午飯吧,正好十安也好久沒見阿姨了,以後結婚了恐怕也不能天天回去了?”
姜十安一聽忙想搶手機,可是簡鬱南的海拔姜十安根本夠不到。
“什麼,你們要結婚?”
“是。”簡鬱南語氣堅定。
“我還沒同意呢,奶奶說了,要讓我好好照顧十安,我是她孃家人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們允許。”汪宇在那邊氣急敗壞。
姜十安在簡鬱南的腰上一擰,這才把手機給搶了回來。
“阿宇,你中午就叫上家裏人吧,一會我把地址發給你,我們一家人喫個飯,晚上不能陪你們了。”姜十安也覺得簡鬱南這點做得很好,知道約汪宇家人一起喫飯,想必他們對自己的照顧他看在眼裏的,想到這心裏暖暖的。
“十安,喫飯可以,不過你不能這麼草率就嫁了啊,什麼求婚的都沒有,你不能就這麼便宜他了。”汪宇再三叮囑。
“我知道了,晚點見。”姜十安把手機拿得好遠,被汪宇的聲音震得耳朵嗡嗡響。
姜十安掛完電話簡鬱南已經換衣服出來了,純白的襯衣配一條深色西褲,腳上是一雙休閒皮鞋。
“十安,你再這樣看,我會把持不住的。”
“哼,簡鬱南你這個霸道鬼,誰說要嫁給你了,竟然跟汪宇說結婚,看你把他嚇得不輕。”姜十安瞪着他。
“打完了?那就換衣服吧。”
“別岔開話題,我在跟你說剛纔打電話的事。”
“你不想去,還是想我幫你換,我倒是求之不得喔。”簡鬱南一手插着褲袋,乾淨的氣息迷人之極,姜十安看他往自己走了一步,眼睛又被他吸引住了。
“十安,我說過的。”簡鬱南已經上前一步逼近姜十安,長臂一伸低頭就把她給吻住了。
姜十安只感覺到簡鬱南的氣息撲面而來就被堵住了嘴巴,只剩下心砰坪地直跳。
簡鬱南大手攬住姜十安的腰,差點就將她摁在沙發上了,可是他還是忍住了。
“去福臨門吧。”簡鬱南鬆開姜十安,偷香後臉上的笑容更明顯,心情應該相當愉悅。
姜十安沒回答而是拿着衣服衝進了洗手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