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氣很好,晴空萬里碧波無雲。當商雲墨與宇文浩還在夢想中時,城市另處的蘇琬此刻依靠在陽臺上,眺望遠方小區內忙碌的人羣,匆忙買菜的,帶孩子上學的。如若能平淡生活何嘗又不是一種幸福。人的心底總是有一瓶屬自己的氣水,不斷向外冒着慾望的泡泡。慾望不滿足是無奈,滿足是空虛,很多年前蘇琬在某書上看過這句話,當時一笑而過,而今卻百感千轉。蘇琬問自己:那場暗戰馬上就要開幕,那麼結束後自己又將何去何從?黎明前的黑暗,總是以爲熬過黑暗便是黎明,只是蘇琬下意識的搖搖頭,不允許自己多想。想得越多自己會越爭扎越猶豫不決,更會影響自己的判斷力。
“蘇姐!早!”
“早!小昕!”蘇琬回頭,不知何時朱昕已在自己身後,年輕的臉龐充滿活力。這大半年來多虧他。
“蘇姐又在看日出?”蘇琬揹着光,看不清五官,但是朱昕從她的語調中隱隱約約總覺得她有顧慮。
“嗯,在黑夜中等待黎明,過程比想像的漫長,結果卻沒有期盼中的喜悅。”
朱昕沒接話,走至蘇琬身邊,與她並肩而立,迎向那輪旭日。晨光中兩人便像被鍍了層金,散發着光芒。
“不論黑暗多漫長,蘇姐我都會陪着你守望黎明。”
“謝謝!”不知爲什麼這次蘇琬的笑容除了感激略帶一絲苦澀,蘇琬不想連累小昕,坦白說自己現在心兒也是沒有底,此次勝算的把握有幾層?自己要做投機者,從中取巧纔會勝算的可能。一直以爲自己計劃的很周全,可是真正運作時,纔會發現變數如此之多,而今只能硬着頭皮上。只要歐陽封那邊有所動作,而林曜或是商雲墨開始反擊自己便要出手。下次出現這樣的機會如同日全食或月全食一樣不知猴年馬月。蘇琬的手心與鼻尖都微微冒出汗珠。
“沒事的,會心想事成的!”朱昕拍拍蘇琬的肩,希望可以藉此安慰她。蘇琬承受的雖然她不說,但是朱昕感受得到她的委屈,心酸,悲傷,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