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這比較遲鈍!”商雲墨嘴角含笑用食指,點點自己的腦袋。
“不是說戶樞不蠹,流水不腐,你怎麼呈反向發展?”宇文浩右手擱在桌上,食指指腹無意識的敲彈着桌面。雙目炯炯有神望向商雲墨。
“我怎麼覺着你現在的眼睛像啓明星?”商雲墨不着邊調的回應,同時又低頭喝茶,還真別說此刻這茶越喝越覺得清香溢人,回味無窮。
“有嗎?你這樣是暗示我應該帶給你些啓示?”宇文浩右手食指突然停止彈動,一本正經默視商雲墨十分之一秒,雖然停頓的時間很短,但商雲商還是覺察到了。看來這次宇文浩會給自己帶來比較重要的信息。
“很是期待。真是好茶!好茶!”商雲墨聞了聞嫋嫋升的茶香,心中變得不再是那麼麻燥不堪。
“這次歐陽封是下重手筆的,好幾家公司,看似不相關,但是間接的實際控制人卻是他,而上月他試水性的在食品,農產品,家電行業小範圍的興風作浪,打壓同行,看似無意識的行爲背後卻隱藏了巨大的旋渦。使之一不留神便被捲入,更是不用說那些散戶。”
“看來他這次行動不光光是針對林曜,目標範圍波及面還不小。”商雲墨不由皺皺眉,真沒想到一個蘿蔔一個坑,居然會連帶挖出這麼多。
“我的建議是,以不變以應萬變,如果你想冒然出手,到最後如果後方空虛,有人趁機有所動作,不用說是大動作,稍稍做些手腳。你會陷自己於危難。”像是對自己又像是對商雲墨,宇文浩默然嘆息,“墨,但是不論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持你!”
“謝謝!”雖然只是簡單兩個字,但是男人之間的友誼,感激盡在其中。
“墨,多爲自己考慮下,人總是往前看的。”宇文浩一語雙關,很希望商雲墨能做到逝者已,活着的人應當更好的活下去。但是這句話卻無論如何說不出口。必竟自己是看着蘇琬離開的,那次海邊偶遇看到她生活平靜。願她往日安好。
“浩,我總覺得琬琬還活着。”
“嗯?”宇文浩沒想到半路殺出程咬金,商雲墨居然會在這樣的情景下提到蘇琬?難到他。
半響,商雲墨自嘲的苦笑:“你泡的茶,又讓我想起她。不提了,今天不早了,打道回俯。去我那吧,我前幾天有人送來幾瓶好酒。”商雲墨下垂的眼簾蓋住了他濃郁的悲傷,傷很痛卻無法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