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童佳瑤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臥室裏走了出來,手裏端了杯牛奶,看了下掛在掛鐘,現在才兩點,多,估計後面是睡不着了。
“沒事,就是白天喝茶喝太多了。”奉天寶不願把工作上的煩心事帶給女人的,童佳瑤沒有多加追問,坐在了他的腿上,說道:“反正睡不着,那我陪你吧。”
“你想怎麼陪?”
“你要我怎麼陪?”
童佳瑤的臉在燈光下顯得那般羞澀,奉天寶一把將他摟起進了臥室,大廳的燈都忘記關了,奮戰過後,童佳瑤好像累了,已經睡下了,奉天寶起身出了門,丁原已經在樓下等着了。
“老大,要不要我通知文東一下。”
畢竟這是五穀縣,他是在擔心奉天寶的安危,奉天寶點了根菸,看了下時間,說道:“不用了,暫時他們不能拿我怎麼樣的。”
丁原沒有勉強,奉天寶既然說了安全那就肯定是安全的,很快到了五穀豐登大酒店,馬山已經在停車場候着了,與他隨行的還有梁笑雲的司機,認識他的都叫他雞頭。
雞頭領着奉天寶他們上了電梯,到了電梯口,丁原和馬山都被擋在了電梯口外,說道:“我老闆說了,要單獨見奉先生。”
“老大……”
“放心吧,你跟馬老闆去消遣,不會有事的。”奉天寶是有把握的,縱使一會要見的是梁笑雲。雞頭滿意的合上了電梯,說道:“沒想到奉先生這麼年輕,真是傳聞不如一見啊。”
奉天寶冷笑了一下,並沒有搭理他,而是看着電梯直接衝上了二十二樓,中途沒有停頓一下, 估計是早就清場了。
出了電梯,迎面上來的是兩個拿着電棍的彪形大漢,攔下他們,叫了聲雞哥,雞頭回頭說道:“奉先生,不好意思,要委屈你一下。”
兩個大漢上來搜身,看來梁笑雲是個非常謹慎的人,掃描了半天並沒有掃出什麼,雞頭這才鬆了口氣,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老闆就在裏面等着。”
梁笑雲只不過是個商人,要不是他手裏有重要的情報,奉天寶是不會來見他的,進了他的房間,梁笑雲身旁正躺着兩個身材火辣的小姐,見是奉天寶,梁笑雲推開身邊的女人,丟了句散了,兩個女人很不情願的撿起衣服匆匆離開了。
梁笑雲提起褲子,笑道:“奉先生真是守時,居然提前了兩個小時,要不要一起喫個早點?”
“不用了,我今天來就是想聽聽你說的投毒一事。”奉天寶直切主題,梁笑雲是個生意人,自古官商勾結,他不願與這樣的人有過深的交往。
梁笑雲笑了幾下,從取奶機裏端了杯牛奶,過來說道:“奉組長,這事你彆着急啊,只要我們談得攏自然會把真相告訴你的,時間還早,我們慢慢聊。”
“我很忙的,一會得上班。”
奉天寶冷語說道,梁笑雲又笑了幾聲,說道:“誰都知道奉組長是個閒人,不但是杜縣長身邊的紅人,現在薛書記也想盡辦法拉攏你,你要是忙就不會上我這裏來了。”
梁笑雲一針見血,看來他是做了功課的,奉天寶感受到了此人的不簡單,居然能掌握到縣政府的人脈關係。
奉天寶放下牛奶,點了根菸,翹起了二郎腿,說道:“那你想聊什麼?”
梁笑雲眼神頓了一下,也坐了下來,思忖了一會,說道:“我想奉組長也是個爽快之人,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投毒的事件我已經掌握了充分的證據,可以幫你破了此案,不過作爲條件,我想借五穀縣的碼頭一用,我知道奉組長和五虎幫現任幫主文幫主交情匪淺,還得煩請奉組長知會一聲。”
“你這算是在威脅我嗎?”
“不敢,只是想跟你交個朋友,只要你願意出手幫我,以後少不了你的好處。”梁笑雲本就沒打算遮掩,接着說道:“實話跟你說了吧,我做的生意都是見不得光的,當然利潤也是豐厚的驚人,你只要睜隻眼閉隻眼就可以坐享其成了,這等好事,遠比你在政府幹幾十年了,孰重孰輕,奉組長應該能分清楚吧。”
梁笑雲是要拉他下水,他清楚自己要是不答應的話,今天很有可能走不出這個門了,繼而說道:“看來梁老闆是沒打算讓我離開了。”
“不敢,只要奉組長答應,我保證讓你平安出去。”梁笑雲說完打來了電腦,上面都是各個出口的監控錄像,上面顯示每個路口都佈滿了保安和打手,要想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奉天寶點了根菸,環顧了下四周,門窗緊閉,再說這裏是二十幾樓,根本沒辦法逃生,顯然是跳進火坑了。
丁原等了一個多小時,發覺情況不妙,正打算向文東求救的,豈料被馬山當場控制了。
奉天寶是不會輕易被人要挾的,梁笑雲見他死不點頭,叫人把他給綁了,說道:“奉組長,既然你不配合,那就只有委屈你了,只有你才能逼迫文東就範。”
剛綁了奉天寶,雞頭急匆匆的衝了進來,在梁笑雲耳根下嘀咕了幾句,說道:“司馬風和秦老川來了。”
“他們怎麼來了?你盯着他,我去見見他們。”
梁笑雲剛要出門,司馬風和秦老川已經到了門口,見眼前綁着的是奉天寶,秦老川左顧右盼,說道:“你小子上次可害苦了我們,今天老子廢了你不可。”
說着已經拔出了別在腰間的手槍,梁笑雲趕緊上前阻止,說道:“老秦,他可不能死了,留着他大有用處。”
“一個政府的小嘍囉能有什麼大用處,老子現在就一槍斃了他,以解我心頭之恨。”秦老川已經扣動了扳機,司馬風猛地上去調轉了槍頭,碰的一聲,子彈打在了牆壁上,奉天寶不禁冒了身冷汗,這算是撿回了一條命。
“梁老闆說他有用就一定有用的。”司馬風勸道,梁笑雲輕吐了一口氣,總算是虛驚一場,其實他沒打算把事情鬧大,要是奉天寶真被秦老川殺了,他也就玩完了。
“算你小子命大,看在司馬兄的面子上,就多留你幾天。”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奉天寶只有先穩住了他們,才能想辦法自救了。
“梁老闆,我可以答應你的條件,不過你得先把投毒的元兇告訴我。”
這是奉天寶的緩兵之計,梁笑雲見他答應,立即要人鬆綁,賠禮說道:“奉組長,真不好意思,要是早點配合我的話,也不至於……”
“這是個什麼意思?”秦老川見梁笑雲要放人,一臉的困惑。司馬風當然知道其中的原委,拉着秦老川到一旁,說道:“老秦,這小子能得很,要是能拉攏他的話,日後必定方便很多。”
司馬風這麼一說,秦老川半信半疑。奉天寶剛被鬆綁,馬山從門外衝了進來,急道:“廖鐵桿來了,還帶了一撥子人。”
“廖鐵桿?他怎麼來了。”秦老川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奉天寶報的警,再次準備掏槍,奉天寶眼急手快,反*了他腰間的槍,掐住了他的脖子,司馬風見狀,拔槍對準了奉天寶,梁笑雲知道要出大事了,趕緊好言勸道:“都放下槍,有話好好說,奉組長,千萬別傷着了秦爺。”
秦老川是他們的財神爺,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就是自斷財路,見揪住了他們的死穴,奉天寶底氣十足,說道:“司馬風,你要是不想他死,最好乖乖的放下槍。”
梁笑雲催促着他放下槍,司馬風很不情願的丟了槍,奉天寶把槍口對準了梁笑雲,火道:“梁笑雲,說,投毒的元兇是誰?”
對付他們這種人除了以暴制暴別無他法,梁笑雲知道奉天寶的另一層身份,豐羽社的當家,自然不敢有絲毫隱瞞,指着司馬風說道:“他就是元兇,這就是證據。”
“拿過來。”
奉天寶拿到了證據,司馬風一頭霧水,原本是同一條船上的生意夥伴,突然被指投毒兇手,這可讓他難以接受,怒道:“梁笑雲,你這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你不記得我了嗎?”梁笑雲撕下了臉上的一張臉,突然變了張臉,司馬風嚇得接連退了好幾步,說話都結巴了。
“你……梁笑,司馬雲?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梁笑雲貼回那張假臉,冷笑道:“沒錯,很驚訝對吧,我就是當年被你們家害得家破人亡的司馬雲,這次回來就是找你算賬的。”
“你……”
梁笑雲正要舉槍的時候,廖震天帶了一大堆人馬衝了進來,當場控制了他們二人,見奉天寶挾持了秦老川,不禁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奉組長真是有辦法,這秦老川可是有案底在緝毒科的,都給我帶回去。”
廖震天是撿了個漏,把人帶回去邀功請賞了,他怎麼知道這個消息的,看來這其中一定另有他人,而誰都不會想到報警的居然是馬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