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的含義有許多。
對於一些人來說, 愛情是互相陪伴的溫馨。對於一些人來說,愛情是對美好一切的憧憬。
是對於一些年少失足的人來說, 愛情,或許是對幼稚時候爲了泄悲哀做的一切難言之惡的救贖。
這個世界攻受的感,就是這樣的。
翟俊清作爲主角攻,三十歲的時候也是風度翩翩,海歸精英,遊刃有餘的掌管家族企業, 把一切惡劣和暴躁藏在內裏。
然而實際上,這樣完美的翟俊清卻有一段相當難以啓齒的過去。
他曾經是殺人兇手。即便不是他親自動手,是那個年死不瞑目的模樣卻依舊困擾了他多年。
然而可惜的是, 當年犯下重罪的他卻並不能意識到那位年的痛苦。直到他的父母爲了替他平息事他遠送國外,他在異國他鄉親身體會過什麼叫校園暴力的時候, 他才重新回憶起那個被他逼迫着從十樓踉蹌躍時是如何絕望。
可惜的是,他已經沒有贖罪的機會。
不管他多麼努力去做,都難以做彌補。翟俊清患了非常嚴重的精神疾病。他成宿成宿的睡不着覺,只要閉上眼, 眼前就是那個年死的慘烈鏡像。
那張原本是他拍來當成戰利品的照片也成爲了束縛他良心的枷鎖。
直到他回國, 遇見了主角受, 陸鹿。
陸鹿是一名心醫生, 翟俊清是他的病人。在反覆的紓解可診治中, 陸鹿和翟俊清的距離也變得越來越近。
陸鹿就像是翟俊清丟失的另外一半靈魂。他解他的一切病態, 能夠撫慰他受到的傷痛,他甚至還幫助他回溯了童年, 找到他當年成爲校園暴力施暴者的關鍵原因——因爲缺愛。
父母常年在外工作讓年的翟俊清變得越孤獨。他打架,鬧事兒,無外乎是想要通過極端手段獲得父母的關注。國外的那些年, 他依然備受冷漠。
陸鹿說,翟俊清就是一隻病犬,他瘋狂的搖着尾巴,想要得到誰的愛。可惜得不到,於是他漸漸地在冰冷中黑化了。開始呲出尖銳的犬齒靠着威脅獲得萬衆矚目的視線。
一個缺愛,一個擁有愛,常年廝混來似乎在一起也變得輕而易舉,不是那麼困難。
於是他們相愛了。可就在告白成功的第一個晚上,翟俊清給陸鹿看了一本影集,裏面藏着他年少心病態時候犯下的一切罪證。
陸鹿一開始是引導和安慰,可當看到最後一張照片的時候,他卻震驚了。
因爲他現,上面那個死不瞑目的年,竟然就是他的哥哥陸白。
所以,翟俊清竟然是殺死陸白的殺人兇手。
世界一瞬間崩塌了,陸鹿從翟俊清的房子裏出來,卻在追逐中發生了車禍。
“果,沒有哥哥就好了……我真的好愛好愛俊清。”這是陸鹿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個想法。
他瞭解翟俊清所有的傷痛,陪他熬過最難熬的心歷程,和他一起品嚐過帶着苦澀的吻,做過最絕望的愛。他用語言寬慰他,用身體溫暖他,用心融化他。
陸鹿恨不得把自己的一切都祭奠給翟俊清,只希望他能夠長樂無憂。
可惜這一切,是他臨死纔想明白的。
哥哥的死又能怎麼樣呢?果能他能活過來,一要陪着翟俊清一起負擔這些痛苦。
翟俊清讓他失去了哥哥,他就賠自己一個愛人。一命抵一命,這很公平。
於是,在陸鹿的期盼下,他真的重生了。
可惜重生的第一件事,並不是去救兄長,是去找了翟俊清。
“這他媽是什麼畜生!”系統看完世界背景,第一反應就是罵街。
陸白更覺得無語,“這不符合邏輯,按照行規心醫生和患者是不能談戀愛的。”
畢竟心疾病的患者本身對醫生就有足夠的信賴,纔會選擇醫生作爲疏導對象。心醫生熟識引導技巧,果不限制私人關係,很容易就發生醫生pua患者的現象。
患者也一樣,有的患者會因爲過度依賴對醫生產生偏執等過激緒。從而對心醫生做不可逆的傷害。
因此,這種硬性行規是對醫患兩方的安全保護。
所以,陸鹿這種作法,首先就不符合行規。違反了作爲一個醫者最基本的行醫道德。
且陸白也覺得翟俊清十分奇怪。
“哪裏奇怪?”系統已經習慣了陸白的敏銳。
陸白想了想說道,“翟俊清的權勢不可能隨便找一個路人心醫生就開始求助。他肯定一早就調查了陸鹿。”
“你的意思是說,翟俊清故意找的陸鹿?”
“對。我懷疑是這樣。翟俊清這麼多年都對陸白的死耿耿於懷,他要怎麼才能徹底解脫?得到陸白的原諒?”
陸白搖搖頭,“不,他已經得不到了,所以他退求其次,求得陸白家人的原諒。就是陸鹿。”
“那要是這樣,陸鹿和翟俊清相愛不就是翟俊清爲了獲得心裏安慰而故意引導的?”
“可惜的是,這個蠢貨竟然爲了所謂的絕美愛情第二次害死了他的哥哥。”
是的,陸鹿穿越到翟俊清年時,可陸白卻依然死了。
這一次,翟俊清依舊是導致他死亡的原因之一。可卻已經不是直接原因了。
因爲陸白,死在了陸鹿穿越回來的第一天,也就是現在。不是當初已死控訴翟俊清作爲校園暴力施暴者首領的後來。
系統:“臥槽!那他媽不就是今天嗎?”
陸白沒說話,時間有限,陸白快速的閱讀着原身的記憶。然後就難以抵抗身體具體反應那般死死地顫抖了一。
陸白,是憋死的。
就是活活憋死在這個木桶裏。陸白抬手推了一,現木桶是釘死的。
是了。今天是聖誕節,翟俊清作爲學校裏的老大,邀請了全校同學玩了一場貓鼠遊戲。
只要能抓到選中的老鼠們,不論是哪一隻,都可以得到鉅額的獎勵。
第一名是人民幣一萬。
哪怕是貴族高中的孩子,一萬人民幣也是不小的數額了。畢竟這幫二世祖們眼前的花銷,遠遠還達不到後來一擲千金的水準。
更何況,這所學校裏,有錢人家的小孩只是其中一部分。他們只要能每天上學,回頭畢業一出國,就算是完事了。
負責在各大統一考試中拉高成績水平的普通學生也有不。
所以,這種獎勵,存在的本身就已經是誘人犯罪的誘餌。
陸白過去聽說過一個故事,就是一羣小雞生活在一起,其中果有一隻得毛色不同,或者比較羸弱,就會被其他的小雞一起排擠和欺打。
動物如此,幼崽就懂得倚強凌弱。人更如此。
就像學校裏這些人,他們何嘗不懂這中貓鼠遊戲對於當老鼠的學生來說,就是一種赤丨裸丨裸的羞辱。可那又如何?
只要不是欺負到自己身上,他們只會在最初的驚訝中學會何冷眼旁觀,明哲保身。最後,甚至還會因爲誘惑加入施暴者。
誰讓那個人不討人喜歡呢?
他們不配合着欺負他,以後就會變成新的被欺負的對象。就例陸白。
和過往故事裏,那些品學兼優卻被欺負的優等生不同。陸白雖然也是一般家庭送到學校裏的普通學生,可他並沒有很好地成績,也不在什麼文娛方面有着高超的天賦。
他只是一個成績中等偏上,每天揹着書包上學的普通學生。
轉來這邊念高三是因爲父母的工作變動。
別的學校插班困難,需要跑動較多,所以陸白的父母懶得去跑關係,又不願意被人指指點點,說他們對快要高考的兒子不關心。所以索性多花了點錢,把陸白插班到了這所國際高中裏。
作爲一個普通人的陸白,只不過因爲隨手搭救了一個正被毆打的陌生同學,就成了正義之的犧牲品。
“高二三班翟俊清?我是高三的,即便是轉校生,比你年級高也是學長。”
“你們不放過他也可以,我已經全都錄來了,我會去拿給老師,也會報警。你們已經過了16歲,量刑降低並不是不會被法律懲罰。所以你們不要太囂張!”
進入學校,拯救受害者的那一刻,陸白義正言辭,挺直的腰揹帶着年獨有的義氣和驕傲,眼神炙熱而溫暖,彷彿是能照亮一切的小太陽,哪怕是稚嫩的肩膀,也有了能夠承擔重量的線條。
可最終,這些最令人難忘的東西,還是在翟俊清的帶頭凌丨虐,漸漸消失了。
“老師,您看不見我頭頂的傷嗎?就算監控看不到,可我好歹也是當事人,這種傷口就是做鑑定也不可能是意外,只能是人爲!”辦公室裏,陸白和老師爭辯,聲嘶力竭。
“爸,媽,我說的都是真的!翟俊清那幫人都是畜生!”
“我要報警!”
“爲什麼不能?你們是瞎了嗎?翟俊清的父母是誰和他正在實施犯罪有關係嗎?”
“我不回去學校,我不要住校。你們是聽不懂嗎?我說了我不想,我在被人校園暴力,我在被欺負!你們看不見我身上的傷痕嗎?”
家裏,說不通的父母,一味地將迫害弱化成同學間的打鬧。不願意惹事只想寧事息人。
除了身上的傷痛,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就連原本能錄音的手機在摔壞了以後,陸白再也找不到能夠留存證據的機會。
父母爲了不想看見他鬧事兒,也不肯答應給他買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