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格爾剛能睜開眼睛就看到師傅洛桑惱怒的面孔他現在還沒適應做爲一個“人”的感覺見師傅惱怒就和以前一樣搖起了尾巴。
“呼啦”一個水花翻出把圍在水缸邊的四個真人都濺上身水花當然是腥臭的水了。
洛桑伸出雙手扶住黑格爾的雙肩感覺到他的骨骼正在閉合就狠狠的說:“不管不什麼理由這個摸樣出去總是不成給我再換個樣子出來。”
黑格爾的頭又被按進水缸洛桑運轉翻轉陰陽心法強行阻止着黑格爾的變化黑格爾無奈本事不如師傅脾氣也沒洛桑大隻有再次挑選自己認爲合適的樣子;好在如今他真是個軟骨頭變化起來也容易些最少沒那麼痛苦。
十多分鐘過去了水缸裏水攪動幾下感覺到黑格爾完成了這次變化洛桑拉出黑格爾擦乾淨臉上的污垢再次看去。
“啊!”還是阿卜杜拉王子先說話了:“洛桑你的這個徒弟心真夠大的這個面孔是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人現任美國總統。”
洛桑又一次把黑格爾按進水缸這個黑格爾變什麼樣子也不能變這個樣子身邊跟着兩個王子就夠鬧的了在來個現任美國總統當弟子如何消受的了?
這次是二十分鐘洛桑漸漸感覺喫力再把黑格爾拉出來洛桑想都沒想就把他又按進去了;評論者阿卜杜拉王子臉上的笑容如鮮花般燦爛這次黑格爾選擇的還是是個大人物一個身背五千萬美元賞金的億萬富翁美國總統的對頭。
“黑格爾不想當中國人就別跟着我!這是最後一次了再沒個正經樣子你就再變回馬修煉一次。”這是洛桑的警告他可不想滿世界解釋這個人不值那麼多錢也沒力氣再運轉一次翻轉陰陽來陪黑格爾玩了。
也不知黑格爾這些天都看的什麼節目怎麼就沒個正常人的樣子?洛桑看向那臺專門爲黑格爾配備的大屏幕電視上面依舊在傳送着BBnetbsp;張小寶心虛了這一段都是他在黑格爾身邊從英國回來後張小寶也成名人了身背連續十六場冠軍騎師的榮譽還是在賽馬最達的英國;他的錢掙了不少應酬也多了起來;見的人多了結交的美人也就多但是人家多是說英語或法語;張小寶出身保安就感覺自己的層次偏低知識不夠用了這幾天在苦學英語就是有點時間就用來看英文節目培養語感了連帶着讓黑格爾也受了不少影響。
這次黑格爾不敢亂來身體被師傅的翻轉陰陽把身上的骨節弄得快散架了肌肉與經脈也被數次改變其中的痛苦真不是他敢再次體驗的只有仔細的安排自己的五官。
第四次洛桑終於認可了他也累得快虛脫了坐在稻草堆上看着正被趙鷹和張小寶細心清洗的黑格爾還在琢磨怎麼向外界介紹自己這個徒弟還有就是黑格爾不能這麼憑空消失總要給外界個交代。
如今的黑格爾正是個英武少年模樣口鼻間與洛桑有三分相似眉眼處更多的竟和那關羽關雲長類似皮膚微黑臥蠶眉、丹風眼是少不了的眉心處竟還有半個包公的月牙痔。
馬廊的騎師們每次出賽前都要在沙田內拜關公包公的形象是什麼時候深入這個妖精心田的洛桑也不明白但這樣總算是個正經樣子了。
洗乾淨洛桑還是把**裸的黑格爾拉到身前帶着他又一次修煉。
這是最關鍵的一次黑格爾今後的成就半數靠這次打下的基礎了;勒旺莎境界提高後反思了自己曾經的道路認爲沒有開始那三天的懶惰就是心法再落後總不至於停滯了幾百年沒有什麼進境;還是當時沒有調整好身體內的結構雖已經身人身了經脈卻還是按照驢子的樣子佈置除了腦部的泥丸宮外身體內連個丹田都沒有不遇到洛桑就是再修煉幾百年也成就不大。
但黑格爾是幸運的妖精洛桑再帶着黑格爾修煉完才現自己剛纔的勞累還是有效果的黑格爾的經脈與骨骼經過這幾次翻轉陰陽的鍛鍊竟生了奇妙的變化似乎他這個身體具備了某種可塑性也許妖精們的變化就是這樣來的洛桑也不知道黑格爾修煉完成後會出現什麼樣的情況反正他走的與那驢妖精勒旺莎不是一條路。
另一個現就是黑格爾身上竟也凝聚着不少的念力這對黑格爾剛成型的菩提心是最好的補品他的道路也會順利輕鬆的多。
也難怪喜歡黑格爾的人多了身上凝聚的念力也可觀。只是他的境界太低還感受不到念力的威脅一旦他的修爲越下九重境界就需要格外小心洛桑估計那最少也要兩年的時間到底他是妖精只適應這新的狀態就需要不少時間勒旺莎可是足足三年才習慣兩腿行走最初如果遇到危險還是驢子一樣四肢齊上亂跑來的。
又是兩個小時過去了黑格爾終於被完全按照人的樣子改造了一變除了依舊長了條馬尾巴別的與正常人一樣。
想想這樣總不是個事洛桑一咬牙封閉了黑格爾臀部的穴道想祭出龍紋劍切下了黑格爾的馬尾巴看着那黑亮粗壯的毛想到黑格爾剛纔的狂妄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應該給他留點紀念不然這個妖精還不狂到天上?勒旺莎修煉了幾百年才把尾巴去掉黑格爾不能太完美了要留點妖精的紀念也讓他知道努力。就之把尾巴上的毛刮乾淨留一條半米長的棍子與前面那半尺多長的生命之根相映成趣。
黎明前趙鷹開着汽車悄悄離開了把清洗乾淨穿了身騎士裝的黑格爾送進德洛克私人醫院調養身體。
剛化形的黑格爾太虛弱了身體雖然十分強健原本充斥在五臟六腑中的真氣被分離到經脈與丹田中後黑格爾處於極度不適應狀態。
化形是危險的代價也是巨大的如今的黑格爾境界倒退了一半與一年前的趙鷹差不多隻是比趙鷹強健多了到底人家是馬妖精基礎比較好雖然喫的是草卻從沒擠出過奶。
洛桑馬廊裏早就準備好的從北京運來替代黑格爾的一匹黑馬被牽進來這是正宗的黑格爾的在草原的後代就是小腿處沒有那四塊白毛這也不難染上就好了。
這匹馬是上次洛桑回草原時特意挑選的也修煉了將近半年當然只與黑格爾樣子架子類似別的就沒辦法比了;黑格爾最珍貴的就是作爲頭馬的傲氣與霸氣當然還有匪氣和旺盛的生命力。
八寶玲瓏瓶又一次飛出這匹黑格爾二世由於類似黑格爾享受了難得的洗髓術也許過不了多久就能正式出場冒充黑格爾了。黑格爾作爲洛桑的品牌是不能消失的就是不出場比賽也要有它的存在這是洛桑馬廊的需要也是天馬集團的需要更是香港的需要。
天亮時洛桑也來到了德洛克私人醫院手裏還提着一隻黑亮的馬鞭。院長是位留英博士聽說趙鷹送傷員來了知道洛桑肯定要來早就等着了。
對於洛桑他可以看不起也可以不在意但是趙鷹是他惹不起的人家隨時有權來查他的賬如今德洛克私人醫院屬於王思韻管理。
黑格爾正在沉沉的熟睡醫生看到老闆來了連忙介紹病人的情況。
“能知道他的名字嗎?我們需要建立他的治療檔案。”也難怪趙鷹不允許醫生對這個虛弱的人進行常規檢查只是要求爲他進行保健治療。
“他是我的弟弟叫洛巴說的是藏語你們當然聽不明白;一定要好好照顧把他送到後面的別墅裏這幾天我就住那裏。”聽說是洛桑的弟弟連院長也開始忙和了。
在德洛克私人醫院洛桑的話沒人反抗他想住下陪自己的弟弟也屬於正常只是大家都不明白洛桑的弟弟洛巴是什麼時候來的藏語怎麼老打嘟嚕?
黑格爾中午就醒了看到守侯在牀前的洛桑疵牙裂嘴叫了聲還把頭往師傅懷裏靠。
洛桑摘下牆上的鏡子讓黑格爾看清自己的樣子:“你現在是人了不要還是以前的樣子今後你叫洛巴名義是上我的弟弟親弟弟聽明白我的話嗎?”
黑格爾點點頭聽是能聽明白就是說不出來語言對於他還是個陌生的東西知道自己混成師傅的親弟弟了忘了自己的身份又想搖一搖某個部位他尾巴已經被洛桑綁起來編織成一個硬撅撅的棒子一下就撕裂了剛穿上的病衣。
洛桑把一面鏡子舉到他面前讓黑格爾看看自己嶄新的樣子。
黑格爾端詳着自己的樣子摸摸鼻子揉揉眼睛失望的搖搖頭也不知道他究竟想長成什麼樣?
精神溝通又開始了黑格爾享受這樣的感覺如今又開始懼怕這樣的坦白原來他一直羨慕師傅的豔遇特別是對師傅色狼的美名垂涎欲滴;洛桑也明白了勒旺莎看起來老實其實背地裏與黑格爾沒少講自己的閒話黑格爾都是被他給教壞了。
接下來的幾天洛桑又失蹤了誰也見不着他對外宣佈是到德洛克私人醫院養病了這個藉口真是好極了誰能不生病誰能知道自己什麼時間生病?
黑格爾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每天都有十二個小時一上與師傅溝通學習說話學習在人類世界應該注意的東西學習認識洛桑身邊的每一個人。
洛桑真向對自己的兒子一樣教育着黑格爾連走路都是一步一步的教真應了那歌教他學走路教他學說話。
漸漸的德洛克私人醫院的醫生護士看到一個奇怪的現象每天早晨洛桑都拉着弟弟洛巴的手在醫院後花園裏跑步如牽着一般;而洛巴開始只會跳和蹦如殭屍一樣;醫生們緊張了莫非開給黑格爾的大量營養藥太強烈了傷着洛桑的弟弟某個神經了?
這個擔心很快就解除了隨着時間的推移洛巴慢慢變笨拙爲協調也能邁開兩條長腿跑步了這一跑就了不得原來洛巴先生竟跑得那麼迅那麼優雅、那麼強勁如風一般。
這時大家才注意到洛桑先生跑的也不慢緊緊跟在洛巴先生身邊一點也沒落下手裏還提溜着一條黑亮的馬鞭。跟在他們身邊的他們的妹妹梅朵也不差只落後一點而已手裏還提着個棍子。
看到這兄妹三個如此親密醫院裏的醫生護士都羨慕極了每天都有幾個要提前來陪他們跑步而洛桑兄妹似乎也沒什麼意見;漸漸德洛克私人醫院後花園成了運動場越來越多了醫生護士加入進來。
來跑步的都是年輕的醫生護士男醫生們不用說是爲了那美麗的妹妹梅朵而來;護士小姐們當然是衝着洛桑兄弟了。
如今在香港甚至亞洲誰不知道洛桑的厲害且不說人家有多少錢只德洛克私人醫院莫名其妙的被洛桑買下就讓這些人喫驚了;這可不是小數目沒有兩億以上港幣想也不要想。
有洛桑這個老闆還有個好處自從洛桑從釣魚島回來後忽然間醫院的醫生護士們受到了格外的尊重家裏有做生意的一聽說有人在德洛克私人醫院工作保護費沒人來收了和尚們也不上門化緣了。
身在其中的黑格爾卻沒外人想象的那麼風光他之所以跑那麼快全是被逼迫的;洛桑說他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無論腦子和身體都必須接受大強度訓練過個這個月等一切都定型了再努力收效就小得多。
所以可憐的黑格爾自從醒過來後就沒正經睡過覺不是洛桑在與他溝通就是趙鷹在訓練他的口型說話梅朵名義聲是他妹妹黑格爾最怕的就是她。
洛桑用奇怪的心法把黑格爾帶着他修煉還能忍受;梅朵接替洛桑帶他修煉時簡直就是虐待把黑格爾渾身所剩不多的真氣激的如激流一樣流轉又用奇怪的心法補充些奇怪的能量進來進一步加這個過程。
黑格爾最盼望的還是王思隕和阿卜杜拉王子他們給他講的東西最合他的心思每次都聽到搖頭晃腦當然他只要一搖頭晃腦不是洛桑用他自己的尾巴編的馬鞭抽過來就是梅朵用厲害的棍子敲過來。
比較起來李曉謙與唐亦龍兩位博士講的課黑格爾就不愛聽實在太枯燥太深奧了。
“簡直是魔鬼訓練洛巴應該有自己的私生活。”阿卜杜拉王子的話讓黑格爾十分感動但是一點也沒減輕他的負擔;冷酷的師傅這樣說:“過了這個月他就完全自由了現在喫的苦都是必須的。”
懶散的黑格爾徹底知道做人的苦了忍受不住時常痛苦的熱淚盈框加淚流滿面說到哭黑格爾是最擅長的了。
“現在你的主要任務是把尾巴煉化掉那樣纔算個真正的人整天綁在背後你怎麼享受這個世界的美妙想想吧如果知道你張了條尾巴誰敢和你那個?”
師傅的話立即激起妖精的鬥志只要有時間就尋思着怎麼消除這個遺留下來的東西。
知道洛桑又病了來看望他的人太多了大家都認爲他是在躲避躲避由於中華龍洗工程包而來的各色說情者。
洛桑也真在躲避一個來自北京的大公子已經要求了多次有個大人物還親自打電話關心這件事情洛桑從肖先生那裏知道了對方的來頭還真不好處理;明顯的這個李公子是來撈一把他纔不會正經幹什麼工程呢。
第七天藏北草原的嘎布吉縣長來了如今人家是書記了神色中就多了幾分自信。
他帶來了兩份身份證如假包換的身份證一份是梅朵的一份是妖精黑格爾的。
這是洛桑要求的嘎布吉書記立即照辦之所以親自送來就是爲了在錢;上一批善款已經用完公路也修通了大半。冬天到了正是藏北草原清閒的時間嘎布吉書記想與洛桑敲定明年的善款使用額度他那裏實在有太多需要花錢的地方。
別的人不見嘎布吉書記是洛桑怎麼也要見的錢的問題洛桑已經想開了水至清則無魚哪裏也沒有絕對的廉潔這些錢反正也要行善能給多少就給多少藏北草原的人到底還是淳樸的也需要更多的幫助。
卻沒想到嘎布吉書記在香港享受到了巨大的熱情記者報道了嘎布吉書記與洛桑的關係後與洛桑喝得半醉的嘎布吉書記剛回到洛桑爲他安排的酒店電話就響個不停。
嘎布吉書記很高興沒想到洛桑的朋友如此熱情連和尚也是那麼親切比傲慢的喇嘛們好多了就又應他們的邀請嘗試了香港豐富的夜生活一直到酩酊大醉連怎麼回酒店都不知道了。
早晨起來嘎布吉書記竟現身邊睡着個。
這可把他嚇壞了緊張的收拾下自己的東西連電話也沒打慌亂的離開香港回草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