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江山逃跑後的第三天肖先生來到香港。
淺水灣湛藍的海水中洛桑正與王飛將軍釣魚肖先生也偷得半日閒與阿卜杜拉王子在前甲板交談。
如今洛桑剛學會駕駛艘現代頂尖科技裝備起來的遊艇華夏龍洗工程奠基儀式結束後洛桑就清閒下來不是到馬廊照看一下黑格爾與雪飛就是開着“維思島幽靈”到處轉悠老將軍也遣散了跟隨着的衛士與洛桑混在一起。
年齡大了經驗豐富資格就老臉皮就比一般人厚實些王飛將軍自從經過洛桑灌頂後剛進入這個世界的他馬上就認準了一個道理:自己努力修煉一年也沒跟着洛桑修煉一個小時來得快。
洛桑自己都不怎麼修煉他只要維持着如今的境界就行了哪裏會老陪着老將軍修煉?如今他正在研究陣法就在別墅的後花園佈置下一個五行陣花巨資買來兩顆碩大的寶石將就着讓老將軍和阿卜杜拉王子、裏威爾王子在裏面修煉自己也研究着怎麼才能使這個陣更完善些。
深秋的香港氣候涼爽海面上更是安詳點點帆船在遠處搖曳看起來就是比蕭颯枯黃的北京秋天舒服但這艘豪華遊艇上卻沒這麼輕鬆。
肖省長這次來洛桑沒感到突然肯定是因爲兩件事情這都是明擺着的。
頭一件牽扯着金錢就是那華夏龍洗工程的包如今土地平整工作正在進行整個項目的招標剛剛開始。
華夏龍洗工程不缺錢總投資過八十億港幣這是一塊巨大的肥肉吸引了各個方面的注意;洛桑的鄰居周勁松也搬到了這距離洛桑最近的別墅中居住爲的就是能接下一部分工程。
第二件牽扯到利益許江山逃跑後把各方面都弄了個措手不及留下一個爛癱子給s省和北京;這其中牽扯衆多的利益被周老挑選的接替人魏心泉還沒準備好一時事情陷入了僵局誰也不敢輕易下手各方面都在觀望。
釣了十多條魚王飛將軍離開了後甲板他明白肖先生來肯定有事給個機會讓兩人單獨交談。
肖省長也抓起了海杆下好餌後輕鬆的釣起了魚。
“他如今在哪裏?”好半天肖省長才問。
洛桑笑呵呵的裝糊塗:“誰在哪裏?這句話沒特定對象不明白。”
“他帶走了六個億我知道是你把他逼走的但是這錢一定要追回來一個常務副省長都被你逼得走投無路你洛桑真夠厲害的;既然能逼走他你就一定會找人盯着他按照你的作風沒有好處的事情不值得你動如此的心計你也不會看着他逍遙法外。”
“你們不是有人專門幹這個的嗎?以中國的實力想找個人還不容易?”洛桑不以爲然許江山逃跑計劃是巧妙;但是也不是高明沒一點蹤跡雖然他一進入美國就被某個組織保護了起來三天裏在美國繞了個大圈最後落腳在沃爾思堡附近的一坐莊園裏易太極既然能輕鬆的跟住別人也能行;到現在都是技術問題沒什麼玄妙的情況出現。
肖省長輕嘆一聲:“他是判國臨走時給幾個人留下了信件如果出紅色通緝令許江山將公佈一批文件那將在世界上造成很不好的影響很不好。”
“什麼文件有這樣大的威力?肖省長他現在美國的一個華人黑幫保護下還沒有什麼判國的行爲。”
“你也是黑社會沒有香港政府縱容你能安逸的坐在這裏釣魚?許江山現在沒有判國是因爲他還感覺安全;這個人太精明瞭他手裏有很多人的辮子如果都公佈出來會引起混亂的。沒有人下令誰會去追捕他?洛桑我知道你在盯着他這個人不能活在這個世界上不論你怎麼對付他他手上的文件必須銷燬他弄走的錢必須追回來。”
洛桑沉吟着魚漂動了一下他沒起鉤手上用勁把這條上鉤的小魚放回大海。
看洛桑不說話肖省長耐心的說服着他:“現在能查到的許江山從s省裏偷走了六億這個問題不會再追究下去我只要這六個億回到中國別的都是你的;洛桑對於他你肯定也有研究許江山現在至少有四十億資產加上他在新西蘭的不動產五十億應該沒問題;那些都是你們的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中國外逃的贓官多了你爲什麼盯着許江山不放?肖省長這應該不是你職責範圍內的事情讓洛桑答應你可以說出個能使我信服的理由。”
“理由很多;”看洛桑說話了肖省長舒出口氣:“以前那些不算以這一年來我們之間的瞭解你會認爲我肖華生是個利益燻心的政客是在你身上耍手腕謀取利益的官僚;你怎麼看我都沒關係只要不傷害中國的利益我還會無條件支持你。這次理由只有一個公平!你我都是中國人爲了警告那些想逃到海外瀟灑的贓官許江山必須死他傷害了中華民族的利益。”
洛桑一時無言他沒想到在肖省長冷靜沉穩的外表下面是一顆如此熾熱的心雖然肖省長的某些手段讓他很彆扭但現在他有些理解他了想在如今的中國實現自己的理想沒有權利不行沒有取得權利並自我保護的手段更不行。
“那些錢回來又能怎麼樣?你如此苦心誰會理解你?”
“每個人都有自己理想我不需要理解你也不需要理解我們都是爲自己的良心;活這一輩子總要試一下能不能改變點什麼;洛桑是你帶我上的八仙山面對那些落寞的英雄你想過沒有當時誰理解他們?他們那樣做也是爲了自己的良心雖死而無憾這就是英雄。歷史之所以值得尊重是因爲我們沒力量去改變它不得不去尊重前人的選擇;你在釣魚島說過我們的歷史靠我們自己書寫。但歷史是由一個個事件累積起來的所以事情要一件件去做這件事情做好了會在某些人心裏造成一些壓力就能改變一點歷史的走向。”
良心是沉重的肖先生的口才言語更是犀利洛桑自問就是拿了那些錢也不會心安只有點頭答應:“我會把錢追回來那些文件也會找回來交給你這樣你的路會順利些。”
沒想到肖省長卻不領這個情搖頭拒絕道:“如果找到那些文件就立即銷燬知道了那些是禍今天我來真的只代表我個人這件事也真的和我沒任何關係。如果還認爲我是你的朋友給你的唐博士打個招呼我有個朋友希望得到些你的工程他也幫過你。”
這樣的朋友洛桑當然是要給面子的晚上洛桑找來了唐亦龍在書房裏兩人商量這個難題如果按照如今投標者的資歷肖省長的朋友根本就沒希望中任何一個標唐亦龍與洛桑爲難了半天才找到了個勉強能用的藉口。這次招標香港政府也有言權人家也有百分之五十的股份當然想讓香港本地企業中標這還要洛桑出面做工作。
“唐先生以你對許江山的瞭解他會把錢藏在什麼地方?許江山還藏着一批文件這些是他的護身符他又會把這些文件藏在哪裏?”商量完了工作洛桑問起了另一個問題。
“我離開他十年瞭如今的情況不清楚。”唐亦龍眯着眼緊張的思索着;這很關鍵如果判斷錯誤自己的仇能報錢卻追不回來了。如今洛桑等於踢開阿卜杜拉王子自己在操作這件事情唐亦龍不認爲洛桑一點不惦記這筆錢怎麼說也是一筆鉅款。
“說說他這個人平時有什麼習慣?”洛桑叫來了阿卜杜拉王子既然要琢磨人多個人思考總是好的阿卜杜拉王子心術不正對人性認識的卻很清楚。
“許江山是個很謹慎的人平時言語不多但真到該說的時候誰也說不過他;還有他是個孝子對自己的家鄉很照顧爲了給母親祈福曾經撥錢把他家旁邊一個破敗的小清觀修繕一新。我去過那裏當地人說許江山從小就與別的孩子不同喜歡讀古書對人有禮貌喜歡和老人聊天當官後也經常會家一點架子也沒有。我還聽過這樣一個說法許江山是道士的兒子他沒有父親是他母親與小清觀的年輕道士私通的結果。這個人平時到很隨和與我們再一起有時候會說些命數什麼的他不信佛教有點相信道教;他母親去世時還特意找道士踏看了風水在一塊龍頭保地上修了個墳地說這樣能保佑他們家三代富貴。”
原來是個相信命運的人洛桑奇怪許江山這個奇特的習慣他也見過許江山那不是個修煉者難道這一切都是迷惑人的表象?許江山如果真相信命運就應該相信報應不會如此猖狂。
阿卜杜拉王子來了一句:“他身邊都有什麼人?這樣的人是不好理解的看看他相信什麼人經常與什麼人交往這些都很重要。”
“他的司機已經跟了他很多年這次應該在和他一同跑了基本來說他只相信那一個人;每次有什麼事情他們一起商量的還多些。那是他從小一起長的夥伴姓高只是沒有上幾年學。有幾次聽許江山說過要讓他的司機去幹點什麼但總沒下文好象是高師傅不樂意。”說着唐亦龍沉思起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說:“老闆如果易先生是道長的話許江山的司機高師傅也一定是道士他們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唐亦龍只見過易太極一面還是在這間屋子裏那是易太極臨去跟蹤許江山前洛桑安排唐亦龍給他介紹許江山的習慣和注意事項對於易太極的身份唐亦龍是知道的道門龍幫本就不需要遮掩;沒想到唐亦龍心思如此細緻竟通過易太極看破了許江山身邊神祕的高司機的身份。
“他們比親兄弟還要親許江山不相信銀行他的錢一定不會全存在銀行裏他喜歡鑽石和古董;他說過現在的錢過一百年連紙都不如只有古董和鑽石才能越來越值錢。”
“你被騙了一百年後最值錢的不是什麼古董鑽石是土地他的錢一定變成土地了;”阿卜杜拉王子不瞭解中國人但他瞭解有錢人;“你想想他對什麼地方表現出特別的興趣了嗎?不要說中國中國的土地不完全是商品。”
唐亦龍正沉思王思韻跑了近來“張小寶來電話說黑格爾出事了。”
幾個人結束了談話匆匆出門趙鷹已經把車開到門口洛桑邊上車邊對電話那邊的張小寶吩咐:“不要驚動獸醫不要叫任何人接近黑格爾。”
從香港島的淺水灣但沙田的馬廊距離不算近趙鷹知道事情緊急把車開得飛快全不管什麼信號不信號。即使這樣半小時後洛桑才趕到了黑格爾的馬廊阿卜杜拉王子好奇也跟來了對於黑格爾這匹馬妖精王子充滿了疑惑。
張小寶正小心的注視着黑格爾看到洛桑到了才鬆口氣真把他嚇壞了黑格爾現在的情況如同一個將要分娩的產婦一樣碩大的身體在寬大的馬廊裏滾動着把一角的草堆攪的四處飛舞;聲聲馬嘶響徹馬廊上空把這裏的全部工作人員都驚動了。
一進馬廊洛桑就躍到黑格爾身上制止住它的翻騰張小寶連忙關上馬廊的門只阿卜杜拉王子他們三個在裏面王子的保鏢堵散開警戒線把看熱鬧的人都驅散了。
三粒月光菩薩送的保命丹藥進入黑格爾口中後洛桑拉着黑格爾運轉心法強行平息着黑格爾身體內激盪的真氣。
黑格爾漸漸安靜下來烏黑的身體內上皮毛盡溼口鼻間熱氣蒸騰四肢癱軟眼睛緊閉正按照洛桑的引導疏散着旺盛的真氣。
這是次爆如今黑格爾就象一個被真氣充滿的氣球修煉了三年多在洛桑的引導和多次灌頂下黑格爾正努力按照自己的理想重塑自己的身體。
勒旺莎臨走十說過黑格爾修行的時間太段激烈的改變會十分痛苦如果洛桑不在身邊黑格爾會有危險且這樣的機會只有一次黑格爾變成什麼樣將來就只能是怎麼樣。所以這一段洛桑總在操心着黑格爾連比賽也沒參加幾次。
控制黑格爾體內爆的真氣洛桑也有些喫力黑格爾太心急了這幾天一直在勉強自己也許這匹色馬接觸的花花世界身了對母馬沒了興趣又不能忍受這樣的禁慾生活想早些突破。
也難怪洛桑交給黑格爾那麼多東西黑格爾最喜歡修煉的只是那等覺雙修心法矛盾中的黑格爾怎麼能不着急?
後半夜黑格爾終於睜開眼睛喫力的搖擺着頭似乎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如今黑格爾內息紊亂正在重塑經絡早已經切斷了與洛桑的精神聯繫洛桑也不知道黑格爾想說什麼;體會一會才明白這個色馬累了控制不住自己了希望師傅能替自己完成下面的工作。
真是懶散這樣的事情也要別人幫忙洛桑斷然拒絕了扔下黑格爾在哪裏搖擺站起來喝水去了。
黑格爾無奈只有繼續搖擺着一會兒竟安靜下來。
洛桑嘴角浮起絲微笑按照勒旺莎敘述自己的情況這時黑格爾已經調整好了體內的氣息剩下來的就是等待造化的安排了。
時間一點點逝去黑格爾也在一點點變化先是四肢慢慢消失接着是渾身的毛消失後來頭部也消失了整個成了一個黑色亮的大肉球。
一絲光芒透出來隱約能看到一點迅跳躍着、核桃大的東西在刻畫着道道線條。
半空中烏雲滾動什麼東西來了感覺到護衛在上空的狂潮騎士悄悄退走了。這就是來爭奪黑格爾內丹的傢伙如今黑格爾身上正閃爍着綠光從他身體內透出道道光拄洛桑又沒有佈置結界總會吸引些不懷好意的神仙來窺探。能收攏一個妖精坐騎是神仙們的愛好東方西方都一樣勒旺莎當時是在山洞裏把自己埋起來化形可見妖精想變成*人有多難。
光芒越來越盛黑格爾的肉球顫抖起來如破殼前的小雞從裏面撞擊着肉球黑色的壁壘。
洛桑上前感覺一下裏面的黑格爾已經成型瞭如今正努力破開自己以前的皮囊正式降臨到這個世界上。
還是要幫助一下它黑格爾到底修練時間短能到這一部已經很不容易瞭如今真是沒本事出來;洛桑怕時間長了再把他憋死就在肉球上劃開一條縫。
先是頭後是腳捲曲成一團的一個“人”出來了;剛出世的他身高就將近一米八渾身都是腥臭的黏液**裸的身體上四肢具成*人形只屁股上還拖着條馬尾巴呼扇呼扇的很是滑稽。
張小寶和阿卜杜拉王子都看呆了他們知道黑格爾是匹修煉着的馬也知道黑格爾要變成*人卻沒想到是怎麼痛苦的過程出現在他們面前的這個人癱軟在黏液中渾身還在顫動着誰都能看到他在忍受的痛苦。
還是師傅心疼徒弟洛桑抱起這個新人放進趙鷹和張小寶剛準備好的一缸溫水中輕輕洗刷着他身上的黏液;勒旺莎就沒這樣的待遇整整在山洞裏臭了三天才能行動。
洗着洗着新人的面孔漸漸清晰洛桑惱了起來阿卜杜拉王子也哈哈大笑出現在洛桑面前的新面孔竟然是另一個洛桑只是長了一頭飄逸的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