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顧曼青那赤裸裸的威脅挑戰,我覺得十分生氣,只是扇了她兩個耳光而已,一個弱女子,能有多大的力氣?
何況,這是她欠我的,早在離婚之前,推門進去看見那對狗男女的時候,我就應該這麼做的。
只是以前一貫溫吞隱忍的表現,纔會讓他們誤以爲,我真的就是這麼的軟弱可欺。
她居然讓我在大庭廣衆之下這樣的出醜,摔倒了的時候裙子翻起,帶血的內褲露在衆人眼中不說,還踩了我兩下。
就這兩下,望着自己已經紅腫的手指頭,我心中覺得十分的可悲,就是一個路人,這女人也做得太過分了,程一飛,你就完全忘記了,我也曾,是你的老婆?
是很想站起來,也大聲的罵着那個女人,用力的打回去。
只可惜我現在,全身上下都使不出一絲力氣。
剛纔手腕使力差點就爬起來了,被顧曼青踩了那麼一下,現在手指頭痛得要死,根本就無法再逞強做第二次。
偏偏,某人還看準了我現在的狼狽模樣,一雙漂亮的高跟鞋出現在我眼前,顧曼青半蹲在我面前,朝我伸出了右手:“哎呀,看你這個樣子,也蠻可憐的。女人何必爲難女人呢?來,何曉,我幫你一把吧。”
你確定,是要幫我,不是更加的落井下石?如果眼刀子能夠殺人,我現在都不知道將顧曼青殺死了多少次,可悲的是,那些卻只能是我自己的憑空臆想YY。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見有人說:“這是怎麼回事,何曉,你怎麼了?”
那個聲音宛如天籟,真的,我就好像聽到了天使在唱歌。
眼淚,再也忍不住了,一大顆一大顆的往下掉。
淚眼模糊中,依稀看到了那張方正的國字臉,此刻,正擺出最正經嚴肅的冷酷模樣。
雖然是氣沖沖的吼出那句話的,態度十分的不好蠻橫不講理,我心裏卻十分的受用,暖洋洋的,好像剛剛,被熨燙過。
一股娟細的暖流在心裏慢慢湧動着。
那句話吼完之後,緊跟着一陣旋風般衝進來的,是林白。
今天因爲要帶我出來喫飯,林白穿着十分的隨意,藍色的緊身T恤,黑色的休閒褲。
再搭配上那一身古銅色的皮膚,很有美國電影裏面西部牛仔的感覺。
高大的身軀慢慢地蹲下來,出現在我視線中的這張熟悉的臉龐,繃得緊緊的,一臉緊張的樣子。
忽略掉那隻白嫩修長的玉手,就着林白大黑手的攙扶,我終於可以,慢慢的站了起來。
林白的眼睛迅速地掃視着我的全身上下,“何曉,到底怎麼了,怎麼搞成這樣?你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血?還有你的手,你的手指頭怎麼了,又紅又腫的?”
喋喋不休的唸叨着,可愛的林大總裁又變身祥林嫂了,將我扶起來之後,變戲法似的,從身後拿出一個紙袋子遞了過來。
“拿着,真是的,我只是出去給你買個東西而已,怎麼就搞成這樣了?何曉,告訴我,是誰欺負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