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顧曼青就是故意的,用她的鞋跟,用力的踩了我一下。
而且正好是踩在的關節處,媽呀,痛死我了,手指頭不會斷了吧?
她卻裝出一臉無辜的模樣,轉頭衝着程一飛低叫:“哎呀,我不是故意的,沒看到她還躺地上呢。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流血了,還這麼的虛弱,不會是,前一天晚上跟那個男人……”
後面的話,我再也聽不下去了,腦袋裏嗡嗡作響,只覺得自己的頭顱都要爆炸了。
何曉,這是你自作自受,好好的怎麼能打人呢?
就算從小父母沒有好好管教你,可是在學校裏老師也曾教導過,要文明禮貌的五好青年。
不管怎麼樣,動手打人是你不對。
理智的小人兒這樣對我說。
可是在頭顱的另外一側,情感的小人兒卻非常正義的對我說着:何曉,你沒錯,陳世美和小三就是活該,看見了打一次,誰讓他們做錯事了還到你面前招搖?
是啊,顧曼青,我都沒有理會你們,遠遠地躲開,甚至沒有在程太太面前多說一句壞話,你卻跑到我面前叫囂,任意的辱罵,憑什麼我就不能打你?
結果卻遭到了這樣的對待,爲什麼,老天爺,你爲什麼要這樣的欺負我?
淚水在眼眶裏打轉,我極力忍住,何曉,你是堅強勇敢的女人,絕對不能在這對狗男女面前落淚啊。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無可忍了,我該怎麼辦呢?
視線模糊中,只能看到顧曼青依偎在程一飛的懷裏,半是撒嬌半是埋怨的說着話;耳朵裏嗡嗡的,傳來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我都聽不清。
大概也跟顧曼青一樣,是在嘲笑、辱罵我的吧?
下身還在不斷的有液體湧出,腹部隱隱作痛,全身乏力,虛脫的想要就此死去。
頭好壯壯的我,這個時候,卻連暈倒的感覺都不曾有。
雙手撐在地面上,我試圖站起來,輸人不輸陣,起碼我不能趴在狗男女面前做出這種低下的形象啊。
手肘剛剛實力,卻突然,手背上又是一陣喫痛,被尖銳硬物貫穿的疼痛。
原來,顧曼青,“不小心”的,又踩了我一腳。
我憤怒的抬頭望着那個死女人,她在程一飛的溫柔注視下,又作出一副哎呀是我不小心的樣子。
彎腰作勢欲攙扶我,條件反射的,我往旁邊挪動了一下。
卻只聽到,她貼在我耳邊小聲地說:“哼,我就是故意的又怎麼樣,何曉,有本事的話,你再站起來打我啊。”
我是很想,可是全身虛弱無力,別說站了,此刻全身軟綿綿的只想趴在地上不動彈。
這個時候,耳邊卻傳來一個天籟般的聲音:“這是怎麼回事,何曉,你怎麼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