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玉孃的態讓我特麼不爽了。【無彈窗】話說,你不知道男人都是要面的貨嗎?我那麼一問,也就是做個把戲樣,你用得着把那還在肚裏,都不知道是男是女的小傢伙排在你堂堂的丈夫前面嗎?(好吧,我絕對不會承認我喫醋了。)
話說,玉娘都跟我這麼多年了,她會不明白,我就不講,那她也應該明白,凡事我李景第一,那纔是直指真理的大道。天大地大,在她心裏我李景應該是最大的,其它的什麼東西,都得擱那角落裏。
所以,我在玉娘興高采烈的打包準備回京時,心裏萬分暗暗不爽着。不過,本着無理不想取鬧,以免影響我這上皇的光輝形象。咳咳,我對未出生的小孫輩,感觀真不怎麼好了。
“五郎,東西都收拾好了。咱們明天就走水回去,可好?”玉娘問了我話。我一聽後,挑了眉,很想問:你都把行程安排好了,還用我糊弄嗎?
不過,本着我李景是個講道理的人,所以,我回道:“嗯。”一個字,不高不低的回答。臉上闆闆的樣,那是很明顯的告訴玉娘,我李景心情不好。
不用說,做爲家裏男主人,玉娘平日裏又與我在一起,應該懂得也要遷就我兩分。怎麼說,也應該安慰安慰我吧。(好吧,李景堂堂上皇,是玻璃心了。哦也)
可是,讓我肝上火苗的事情發生了,玉娘據然無視我。這麼多年來,我李景是個喫軟飯了嗎?無視,無視……
這讓我耳邊嗡鳴聲做響啊。我心情,很暴燥啊啊。
“玉娘……”我提了話頭,看着玉娘望過來的眼神,心裏暗道,這下應該注意到我了吧。
“五郎,有事嗎?”
沒事我不能喚你嗎?我心裏好不是滋味。但是,我還是嚥了心火,回道:“玉娘,你有話對我說嗎?”說吧,不管說什麼,我聽聽也不錯。總之來說,那什麼咱們是夫妻,還是應該多交流交流的。
“沒有。”乾巴巴的兩字,接着玉娘又是道:“五郎,我在準備回京的東西,若是五郎得了空,不若幫忙一道看看還要添上些什麼?”
添添添,話說京裏什麼沒有啊。用得着這些南邊的土特產嗎?
“我出去了……”所以,玉娘你自己慢慢忙。我不爽的說了話,不過,本着良好的休養,語氣還是平淡的。
“啊。”聽了我的話,玉娘啊了一聲,然後點了一下頭,纔是回道:“那五郎轉轉也成,說不得下次再來是什麼時候了。”
“玉娘,咱們一道……”如何二字,我還未吐出。玉娘就是抬頭回道:“我就不出去了,五郎玩個盡興些。”
拒絕,這是赤果果的拒絕。
我李景的臉面,就那麼不值錢嗎?
很好,很好。我虎了臉出了屋。在外面轉上了大半個圈,可是怎麼看前面瞧着還不錯的景緻,似乎也就一般般啊。難不成,我以前的臉神,真那麼齪嗎?
我絕對不會承認的,那怎麼可能?對,一定是心情的原因。所以說,玉娘讓我一個人孤單,絕對是她的錯。
對於女人那什麼化悲奮爲力量,我一個堂堂大丈夫是不削的。自然,本着男漢那什麼,我是在晚上跟玉娘修個什麼十八式,發揮發揮那什麼大本錢還是很好的。
直到在這半搭拉的功夫後,聽到大夫說玉娘有喜了。我有種仰天大笑的衝動,沒白費功夫啊。話說,我就不信,這肚裏的小傢伙一揣着,玉娘還能回了京城。
是吧,是吧,咱們一家口還是在這個風和日麗,天也晴雲也輕的地方,好好歇歇腳頭纔是正經。(ps:那是李上皇同志不知道,這位未出世的小魔頭與他八字不合啊。話說,這兒是老前世的情敵,有木有?特別是老兒,不是說是孃親的心頭寶嘛。)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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