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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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購滿百分之九十即能看正文~  放在吧檯的手機嗡嗡震動, 悅耳的音樂隨之而來, 可他一點要接聽的意思也沒有,趴着一動不動。

“之棋?”甘楠推了推他,嘆了口氣搖頭,看了眼來電顯示,他想了想就接通了,“你好。”

那邊的人似乎愣了下, 過了一會才聽見聲音傳來, “手機的主人呢?”

甘楠看了眼臉色潮紅的言之棋說:“之棋喝醉了, 一會兒我送他回去。”

“你是誰?”電話另一邊的司徒煜沉下臉, 連聲音都變得低沉危險。

“我是甘楠。”

司徒煜沉默,似乎想起來了,哦了聲, “在哪兒,我去接棋棋。”

“我們在酒吧, 你別來了,被拍到了不好,你要是實在擔心,以後別讓他喝酒了。”甘楠突然說道。

“我沒讓他喝。”司徒煜皺着眉道。

“我說你是真傻還是假遲鈍?”甘楠無語,皺着眉道。

“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之棋喜歡你?”

語音剛落, 電話那邊瞬間沒有了聲音。

酒吧裏的抒情音樂還在播放,甘楠見他一直不說話也不多說, 直接把電話掛了。

知道要喝酒, 他們來的時候都沒有開車, 甘楠用自己的手機給自家男人打了個電話,讓他來接。

“小煜……”言之棋低聲喊着司徒煜的名字,痛苦的擰着雙眉。

“就你特麼死心眼!”甘楠嘆着氣搖頭。

大概半個小時,馬一宇到了酒吧,找到了伏在吧檯和翹着二郎腿的男人,冷着臉過去。

甘楠撇撇嘴,“之棋心情不好,我陪他。”

馬一宇恩了聲,把言之棋抱起來,甘楠拿着東西跟在後面。

和言之棋坐在後座,甘楠輕輕拍了拍他的臉,企圖讓他清醒些。

“恩?”言之棋醉眼朦朧的抬起頭。

“住哪兒?”司徒老宅他是去過的,但後來聽見他說搬出去住了,那時因爲家裏的事一直沒時間去。

“錦城西園。”言之棋遲緩的吐出四個字。

“還行,不算太醉。”甘楠輕笑道。

車子很快在錦城西園大門停下,甘楠拿出言之棋的手機找到司徒煜的電話,讓他下樓接應一下。

馬一宇把人抱出來往公寓裏走,電梯一開剛好和司徒煜撞上。

司徒煜穿得很隨意,看見馬一宇着的人時皺了皺眉,伸手接過,“怎麼醉成這樣!”

“人交給你了,好好照顧他。”甘楠也喝了不少,剛纔出來冷風吹得頭痛,說完便拉着馬一宇的手半靠在他懷裏,小聲嚷道:“頭痛。”

“謝了。”司徒煜衝着他們的背影道,按下十二樓的電梯。

公寓的每一層都是獨立的只有一套房,司徒煜不用擔心會被拍到,輕輕把人抱回牀上,擰了條溼毛巾給他擦擦臉。

看着鼾酣入睡的言之棋,司徒煜便不由自主的想起剛纔在電話裏,甘楠所說的話。

會嗎?他的棋棋真的喜歡他?可他一點也沒看出來,是他掩飾得太好還是自己真的太遲鈍了?

聽到那句話,他不否認內心有興奮的情緒。

“小煜……”言之棋痛苦的擰着眉,喃喃的喊着他的名字。

司徒煜一震,替他擦臉的手一頓,垂睡凝視着他,突然鬼使神差的低下頭,含住他的脣,輕輕xi吮。

“唔!”

言之棋口申吟一聲,司徒煜沒有抽離反而更加shen ru,溫熱的舌頭ding jin他的口腔。

喝醉的言之棋很乖很安靜,嘴巴被堵住,在夢裏呼吸有點不順暢,只能張開嘴呼吸。

“這麼可愛的棋棋,真讓人想喫掉。”品嚐一番後,司徒煜不捨的抽離,指腹輕輕劃過被吻得紅潤的脣瓣,輕笑一聲,“晚安。”

宿醉的第二天,言之棋醒來看到熟悉的環境,皺着眉揉了把臉,昨晚的事他已經不記得了。

捂着頭坐起來,這才發現手掌和手臂都佈滿了紅點,皺着眉進了浴室,看着鏡子裏連脖子下甚至連臉上也沒能倖免,癢癢的讓人忍不住去抓,他知道這是過敏和宿醉的後遺症,嗅了嗅身上的味道,他決定先去洗個澡。

等他出去的時候,司徒煜已經窩在沙發玩手機了,桌上放着熱騰騰的瘦肉粥和油條。

“早。”

“起來了?剛好我叫了早餐,快喫。”司徒煜頭也沒抬,盯着手機道。

言之棋問:“你喫了嗎?”

“喫了。”

言之棋心裏一暖,笑着拉開椅子坐下,一口一口的喫着粥,感覺莫名的幸福。

喫完收拾桌子,回來見他還在看手機,突然有些好奇,伸着脖子過去看了眼,卻愣了……

“這個……”

“沒事,沒拍到你臉,不用理。”司徒煜收起手機笑道,看到他臉上的紅斑點皺起眉。

他昨晚都忘了言之棋喝酒會過敏的事了,“去找藥喫。”

言之棋卻像沒聽到似的,沉着臉回房間找到自己的手機,點開微博。

“司徒煜女友”成爲微博熱搜第一名,下面各種言論……

——老公有男朋友了![心碎]

——炒作吧?我不信。[攤手]

——這照片沒看出是男是女,小編你直接掛上‘女朋友’三個字真的好嗎?[鄙視]

——這麼隱蔽也拍到,真敬業。

——厲害了我的哥2333

……

言之棋皺着眉不停翻頁,看到沒什麼激烈的評論才鬆了口氣。

“昨晚……”言之棋欲言又止的看向他。

“昨晚怎麼了?”司徒煜挑眉看着他的脣,不禁想起昨晚所碰到的觸感,意味深長的勾起脣角。

看他似笑非笑的笑容,言之棋有些心虛,很不自在的動了動腿,問道:“昨晚我沒做什麼出格的事吧?”

“沒有啊,你昨晚很可愛。”司徒煜看着他笑道。

聽見他的話,言之棋只覺得渾身發熱,皺着眉企圖努力回想昨晚的事,“我到底做了什麼?”

“你說你喜歡我。”

言之棋突然覺得腦子一片空白,他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強硬道:“不可能!”

“爲什麼不可能?”司徒煜挑了挑眉。

“沒有爲什麼!”

“哈哈哈,你又臉紅了。”司徒捏了捏他的臉,哈哈大笑道。

看他這樣,言之棋終於知道這人剛剛是在逗自己,無奈的同時又有些失落,要是……他再堅持一會兒,也許自己就忍不住承認了吧?

畢竟這感情壓抑得太久了!

他承認,他是喜歡司徒煜的,可他卻知道,司徒煜對自己的喜歡不同於自己的喜歡。

“爺爺,這下你放心了吧?”

“我……”

言之棋還想說話,司徒煜卻不着痕跡的在他腰間捏了一下,笑着看向老爺子,“我們明天就去領證。”

“領證?”司徒諾傑一臉錯愕的看着他,來真的啊?

“小言,你剛纔想說什麼?你要是不願意,我們絕對不會逼你的。”司徒諾森說話了,語氣一如既往的公式化。

司徒煜皺眉看向父親,實在不是很喜歡他把在公司的死板語氣帶回家。

言之棋做了個深呼吸表情,能忽略腰間的手卻沒辦法忽略大家期待的表情,猶豫了一下笑了,“沒有,我當然願意。”

話剛說完,他就感覺腰間的手鬆了些,歪頭見他卻還是剛剛的表情。

“好好好。”老爺子屬最高興的那個人,連說幾遍好,差點拍起手來。

司徒諾森坐着的位置看不到他們的小動作,聽見言之棋的回答鬆了口氣。

“只是小煜是公衆人物,現在又是紅得發紫的時候,如果在這個時候突然公佈結婚的消息,粉絲可能會接受不了!”言之棋把腰上的手拿開,推了下鼻樑看的眼鏡,這是他緊張時特有的動作。

“慢慢就接受了。”老爺子聞言眼角皺紋皺成一團,“難不成還爲了粉絲不結婚了?”

司徒煜:“我們可以隱婚。”

言之棋一點也沒有驚訝,因爲這正是他所想的。

“隱婚?這對之棋太不公平了。”司徒諾傑皺着眉,不贊同他的說法。

“傑哥,沒關係的,這也正是我想表達的,小煜現在正火着,如果突然公佈結婚,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言之棋一臉平靜,呼了口氣又繼續說:“大家都知道我是小煜的助理兼經紀人,一起進出不會造成任何問題,可要是公佈結婚的消息,我也將會陷入大家的議論中,所以隱婚是最好的辦法了。”

“不管隱婚還是公開都好,你們結了婚得儘快給我生個胖曾孫。”老爺子笑得眼睛都不見了。

言之棋一聽,臉色不自覺泛紅,瞅了眼旁邊的司徒煜,難得開起玩笑,“這得看小煜了。”

司徒煜對上他的視線,邪魅的勾了勾脣,“敢質疑我的能力?信不信今晚就給你弄出個孩子來?”

聲音不大不小,但大家都能聽見,言之棋被他這話逗得臉色漲紅,他忘記了這人的厚臉皮程度,自己怎麼可能是他的對手!

大家看到他們的互動都哈哈大笑起來,心裏更相信讓他們們結婚是正確的了。

算是把婚事談妥了司徒煜和言之棋纔得到允許回去在外面的公寓。

剛進門,司徒煜換了鞋子進屋,癱瘓般窩在沙發,一臉疲憊。

言之棋把外套脫了,習慣性的倒了杯溫水放在他面前,“我先去洗澡。”

司徒煜瞥了眼他的背影,突然用力把他拉了回來。

言之棋嚇了一跳,回過神來已經半躺在司徒煜腿上了,惱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你幹嘛呢?”

“我們先實踐生孩子的過程。”司徒煜笑着說完,一個翻身就把他壓在身↑下。

“什麼?”言之棋羞紅了臉,不敢置信自己所聽到的。

“我說,我們先實踐一下生孩子的前/戲。”

言之棋漲紅了臉,“你胡說什麼?”

司徒煜笑着沒說話,捧着着他的臉緩緩低下頭,眼看就要親上了,驚得言之棋做不出任何反應,只是下意識的閉上眼,有些害怕又有些期待,他甚至能聽見自己心臟嘭嘭的在跳動。

然而,預期的親吻並沒有到來,他試着睜開一隻眼,看到司徒煜已經笑得肩膀一顫一顫的了,瞬間就像被人從頭倒了一盆冰水,冷得他腳底發涼。

他怎麼會忘記,司徒煜不喜歡自己的事實?

深吸口氣,言之棋努力讓心裏的悸動平靜下來,面目表情的看着他,“好玩嗎?”

司徒煜還在笑,捏了捏他沒有瑕疵的臉,“棋棋你臉紅的時候真好看。”

“起來!”言之棋拍開他的手。

“好了,別生氣,我們說正經的。”司徒煜收起笑,挪開身體讓他坐起來。

言之棋簡直不敢相信他還有什麼正經的話要說的,坐起來和他拉開些距離沒說話。

司徒煜見他好像真的生氣了,有些訕訕的暫時收了玩心,“明天的行程滿嗎?”

言之棋聞言掏出手機翻了下日曆後說:“還好,只有三支廣告要拍。”

“好。”司徒煜點頭,然後說:“那明天我們抽空去把證領了。”

言之棋一驚,“你來真的?”

“當然,不然爺爺不會放過我們的。”司徒煜一臉委屈的看着他。

“我以爲只是爲了應付一下,不需要真正結婚。”言之棋眼裏閃過一絲驚慌。

他怕,他怕自己會當真!

“你以爲能瞞住爺爺?”司徒煜翻了個白眼,他一點都不懷疑明天不把證領了,後天就會被召回老宅。

“……”言之棋語塞,嘆了口氣不說話了。

確實,老爺子一定會查的,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催婚了,現在好不容易確定下來了,還不追緊纔怪。

“你不用顧慮太多,我們婚後的日子還是一樣的過,等哪天你找到自己喜歡的人我們就離婚。”司徒煜說着突然湊近他,低沉的加了句,“當然,我希望你喜歡的人是我。”

聽到最後那句,言之棋愣了幾秒,就那樣看着他。

司徒煜卻突然笑了,“棋棋,你又臉紅了。”

言之棋回過神來,猛的站了起來,把司徒煜嚇了一跳,無視掉他無辜的表情,推了下眼鏡轉過身,艱難的嚥下口水。

“我去洗澡了,你也早點休息。”說完就往自己的房間走,身後傳來司徒煜大笑的聲音。

關上門,言之棋纔敢大口大口的吸氣,聽着門外的笑聲,心身都有些疲憊。

想到明天可能要發生的事,他突然有些心酸,要是真的……

就好了!

晚上七點多,麪館的客人也只有零丁的幾個,言之棋找了個位置坐下等,看了下手機,發現司徒煜五分鐘前發來了一條語音信息。

“棋棋,你回來沒有?”

言之棋嘆了口氣,用文字回覆:剛剛點了拉麪,等着!

發完便緊盯着屏幕,擔心自己再一次錯過他的信息,可發出去很久也沒有再回應,想到他可能是去洗澡了便任由屏幕暗下去,自己卻再一次陷入沉思,直到……

“來,小夥子,你的面好了。”

一陣粗獷的男聲打斷了他的思緒,猛的回過神來,微微笑着接過並問價錢。

付了錢出門,看了眼手機,司徒煜還是沒有回信息。

嘆了口氣,想到他可能在等自己,看了看黑暗的小巷便快步往回走。

回到房間,他發現門居然沒鎖,還沒來得及想別的就聽到房內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言之棋皺了下眉,推門進去,看見玄關的高跟鞋時涼了口氣,一步比一步更沉重的往裏面走。

他看到,一男一女正面對面的坐着,手裏各執一份a4大的白色劇本,不知道聊及哪個話題,吳莉萊一臉羞澀的低着頭,司徒煜則咧嘴笑着。

司徒煜抬頭看見言之棋回來,立即放下劇本去接過他手中的東西,“買了什麼?”

“拉麪。”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放面放在小桌子上,不經意的瞥見司徒煜的手機隨意扔在牀中間。

虧他還一直在期待他的回信,原來是有人上門了,呵呵,言之棋在心裏自嘲的笑笑。

“原來言助理是出去買飯了,聞着好香哦。”吳莉萊一副‘我也餓了’的可憐樣子,讓人都不好意思不邀請她。

果然,言之棋下一秒就問:“要一起喫嗎?”

“可是……言助理不是隻買了兩份嗎?”吳莉萊紅了紅臉,她不想拒絕。

“還有些小喫。”言之棋推了推眼鏡,以助理的姿態點了下頭,“你們喫,我自己再出去買就行了,不知道你會過來,不好意思。”

司徒煜看着那壓低姿態的舉動皺了皺眉,面色如常的看向吳莉萊,“今天有點晚了,又坐了一天的車,今天就先到這裏吧!你助理也該找了。”

言之棋略驚訝的看着他。

吳莉萊沒想到司徒煜竟然沒有很風度的讓她留下,愣了愣,白着臉點了點頭,“好的,今天辛苦了,謝謝situ老師。”

“不用客氣,我送你。”司徒煜微微笑着,似乎一點也沒有覺得尷尬。

“不用了,就在對面房間而已。”吳莉萊擺手拒絕道,後退兩步彎了個腰,便抱着劇本出去了。

司徒煜還是跟着去,確定她進了對面房間才關好門回來。

這時言之棋已經把兩碗麪拿出來,劣質的打包盒裝着卻不影響它的味道,讓人聞了食指大動。

“真的很香。”司徒煜接過他遞過的一次性筷子,毫無形象的低頭抿了口湯,“味道不錯。”

“喫吧!等下要糊了不好喫。”言之棋面目表情的推了下另外打包的煎蛋和花生米。

司徒煜盯着他的臉,摸了摸鼻樑骨,“棋棋,你生氣了?”

言之棋心一顫,卻莫名其妙的看着他,“我爲什麼生氣?”

“吳莉萊的事。”司徒煜指出。

“這有什麼好氣的?”言之棋反問,實際上他確實有些不舒服。

他出去買個飯,回來就有人找上他……對戲!他看到還好,可要是被人拍到了,就不是對戲這麼簡單了。

他知道司徒煜不會沒有想過這一層,可他卻不懂他,明明知道後果卻還要這樣做。

“沒生氣?”司徒煜又皺眉,有些挫敗,“不喫醋?”

“不會,我知道這是你的工作。”言之煜把荷包蛋夾到他碗裏,“喫吧!”

去特麼的工作!

司徒煜忍不住在心裏低咒一聲,咬了口荷包蛋,意外的覺得還不錯,雖然跟他家棋棋做的還差一點。

喫完麪收拾好桌面,言之棋從箱子裏有了套睡衣,準備進浴室。

“你幹嘛?”司徒煜雙手枕在頭下,翹着二郎腿半躺在牀上,疑惑的看着他的動作,見他要去浴室便忍不住叫住他。

“換衣服。”話音剛落,門上就被鎖上了。

“……”司徒煜語塞,心裏無比鬱悶的想,你哪個地方我沒看過?剛剛不也當着我面換?現在是在害羞?

換了衣服出來,纔看了眼司徒煜,“洗澡了嗎?”

“沒有……”

言之棋沒有說話,把衣服掛起來走到自己牀上,掀開被子準備睡覺。

司徒煜見狀,瞪大眼痛苦道:“棋棋,你要和我分牀睡?”

言之棋沒有回答,閉着眼想剛纔所見的場景,心裏悶悶一痛,但同時也告訴自己,那是他的工作,這種情況不會只有一次,以後可能還會有更多,他得習慣。

見他沒理自己,司徒煜嗷叫一聲,鞋子都沒穿,長腿一跨就跨了過去,掀起另一邊被子,結實的把他抱着。

言之棋嚇了一跳,低聲道:“你幹什麼?”

“睡覺。”

“你還沒洗澡!”言之棋無奈道。

司徒煜:“……”

“快去。”

司徒煜沒動,抱着他的腰不撒手,直到言之棋又再說了一遍纔不情不願的下了牀。

聽見身後的聲響,言之棋扭回頭看也一眼,“……”

只見司徒煜把箱子裏疊得整齊的衣物全部扔上牀,皺着眉似乎有些苦惱。

過了會兒,言之棋實在忍不住了,“你又在幹什麼?”

“找睡衣。”

“你不是說不用帶嗎?”

司徒煜:“……”他說過嗎?

“你說酒店有浴袍,不用帶睡衣的。”言之棋提醒道。

因爲s鎮的拍攝爲期半個月到一個月不等,爲了不讓人懷疑,言之棋和司徒煜是一人拿一個行李箱的。

早上收拾衣物的時候,司徒煜隨口說了句不用帶睡衣,他就真的沒給他放進來了。

司徒煜進了一趟浴室,出來時笑得邪惡,拿了條黑色內褲說:“行,我去洗澡了。”

“……”言之棋無言以對,不知道他在興奮什麼!

等司徒煜出來,言之棋已經累得睡着了,背對着浴室方向側臥着的身體微微綣着。

司徒煜擦拭着還在滴水的頭髮,腰間僅用浴巾圍着。

其實他剛剛突然興奮的原因就是……這賓館,連浴袍都沒有,只有兩條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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