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如爛泥般癱軟在地上,他嘶聲哭叫道:“大人饒命,大人饒命,不關我事,是她勾引我的。”
女人拉過一條毯子,裹住自己身體,躲在牀上的角落裏,簌簌發抖。
塗小飛心中一動,利用自己的鬥氣改變聲帶,使他的聲音飄忽不定,讓人能分辨出話音的意思,卻聽不出他的確切語音。於是,在這偷情男女的耳中,傳來一陣飄忽不定的聲音:“不要驚慌,我不是來捉姦的,我是來問路的。”
“什麼?不是捉姦的。”男人一聽,頓時恢復了幾分生氣,雖然腳還是軟的,但身體已經有了行動能力。他慢慢坐起,回頭,但看見塗小飛的造型後,不禁一呆。
這人是個軍人,當然識貨,塗小飛這一身如魔神般的重甲,即使是最彪悍的重騎兵,也承擔不起,何況還有背上的重劍,單看懸劍的粗鐵鏈繃緊的程度,就能大致估計出這柄劍的重量。
一身數百公斤的裝備,還能無聲無息地潛進房間,可見此人的厲害。“他雖然不是那人,但看樣子也不是自己惹得起的角色。”男人心想。
這人在太子府中也算是個人物,否則也不能把太子府裏最美的一個侍女弄上牀,剛纔的失態,只不過是**被撞破,又以爲來捉姦的是那人,才控制不住自己的。
當得知撞破**的不是那人後,男人終於恢復了往日的氣度,他語言平靜地說道:“閣下,我能穿上衣服嗎?就這樣和您說話,實在失禮。”
塗小飛依然用飄忽的聲音說道:“衣服就不用穿了,你只要老實回答我幾個問題,我走了以後你們可以繼續。”
男人知道不讓他穿衣服,是塗小飛制約自己的一種手段,剛纔的醜態已經讓他知道了自己很害怕被人撞破與這女子的**。所以,待會兒回答問題的時候,自己爲了趕快離開這是非之地,肯定會老實回答問題。
想到這,男人嘆了口氣,說道:“您問吧。”
塗小飛問:“你的姓名和職位?”
男人道:“我叫阿裏克謝,是太子府守衛副隊長。”
塗小飛點點頭,繼續問道:“被你們綁架的女孩關在哪裏?”
阿裏克謝猶豫了一下,回答道:“關在地牢裏。”
“地牢在哪裏?”
“在守衛隊的營房旁邊。”
“謝謝!”塗小飛微笑道。“打擾兩位了,再見。”
阿裏克謝一聽,頓時臉如死灰,喃喃說道:“您、、、您不把我們綁上嗎?”
塗小飛道:“我怎麼會對一位美麗的女士和一位誠實的男士做這樣的事呢?”
阿裏克謝顫聲道:“別殺我,我對您有用的,地牢的守衛很森嚴,我可以帶您混進去。”
塗小飛一笑,道:“區區一個小王國的王子府的地牢,還用如此大費周章嗎?你放心,我不太喜歡殺人,不會殺你們,我剛纔說了,我只是來問路的,現在問完了,我走了,你們可以繼續。”說着,向門口走去,當走到門邊時,也不去拉門閂,就這樣視門如無物地走了出去。
阿裏克謝呆呆地望着門上那個人形的大洞,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女人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往前一撲,跳入他的懷抱。
美人在懷,阿裏克謝當然不敢再“繼續”,他用最快的速度穿上衣服,然後俯身去拔他的長劍,長劍深深地插入地下,他連拔幾下,才把已經變形的長劍從劍鞘裏拔了出來。
阿裏克謝拿着劍,向花園裏跑去,也不管牀上的女人。
在太子府地牢裏,一間囚室的門被打開,一個臉皮慘白,面目陰森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見到囚室裏那個被囚禁的對象,這個男子陰森的臉上露出笑意,道:“我的小美人,你可真有本事,被封住了鬥氣,居然還能讓我的那地方受傷,弄得我三天了沒碰一下女人,你怎麼陪我?”
“格格格、、、、”隱在地牢黑暗處的囚犯嬌笑道:“討厭,誰叫你老想着佔人家便宜。”
中年男子陰陰地笑道:“誰讓你長得這麼美呢?自從見了你以後,天下所有的女人在我眼裏都成了糞土。我如果得不到你,將會後悔終生。”
囚犯媚笑道:“你英俊瀟灑,氣度不凡,是我見過的最了不起的英雄人物,我如果能嫁給你,是我的榮幸。”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道:“既然如此,你今天就從了我吧,我將來一定娶你。”
囚犯嬌聲不依道:“不嘛,你們這些男人呀,當得不到的時候,把人家當寶,可一旦得到了,人家就成了草啦。”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道:“你想什麼時候給我?”
囚犯媚聲道:“別生氣好不好,我的大英雄,你這樣會破壞你在人家內心深處的完美形象的。”
中年男子忽然陰惻惻地一笑,道:“少跟本王來這一套,看來你是不打算主動奉獻的了,那本王只好用強啦。”
囚犯的聲音也漸漸轉冷,道:“你不怕我將來恨你一輩子?”
中年男子嘿嘿冷笑,道:“本王得不到你的心,得到你的身體也不錯。嘿嘿,你這個種族的女人,大陸上大概沒有幾個人能夠擁有的吧。當我把你**成一個**後牽出去展示時,不知會羨煞多少國王、王子。”
囚犯的聲音變得冰冷,冷冷地說道:“卑鄙的人類,你上前來試試看。”
中年男子陰笑道:“你以爲我還會上你的當嗎?”說着,拍了拍手。隨着清脆的掌聲,兩個高大的衛兵走了進來。中年男子朝囚犯一指,道:“把她的手腳綁在牀上。”
兩個衛兵答聲:“遵令”,剛想上前,中年男子冷冷地對兩個衛兵說道:“這女人是本王的,你們兩個如果想乘機佔便宜揩油,自己就砍了自己的手罷!”
兩個衛兵心中一凜,忙躬身道:“屬下不敢。”
中年男子點點頭,對囚犯陰笑道:“我的小美人,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他們會冒犯到你的。待會兒等他們走了以後,你就可以開始掙扎了,掙扎得越激烈越好,嘿嘿嘿、、、、、”
囚犯一言不發,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中年男子對兩個衛兵喝斥道:“動手。”兩個衛兵聽令上前,抓住囚犯的手腳,把她綁在牀上。囚犯沒有反抗,任由他們施爲。一會綁好,兩個衛兵退出囚室,並且把門關上。
囚室裏的氛圍突然變得曖昧起來。
中年男子的喘息忽然粗重起來,喉間發出“嗬嗬”的怪音,他走到女子被綁的牀前,喘着氣說道:“你真是個、、、完美的尤物,美餐、、、當前,本王、、、本王都不知、、、先從何處下手了。”
女子冷冷地說道:“完事之後,你最好殺了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做人。”
中年男子喘息着說道:“你這、、、、個尤物,一次怎夠,我要幹你一千次、、、一萬次、、、”說着,俯下身,抓起一蓬女子的頭髮,放在鼻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道:“真香啊,是茉莉的香味。”
“不知、、、、你身體的其它部位是否也是這種香味,我先聞哪裏呢?啊,有了,你說,你的身體那處最柔軟,我就聞哪處。你很害羞嗎?怎麼不說話。你不說話,那我就自己來尋找了。”
“哧、、、、”響起了一聲衣衫破裂的聲音。
“啊!”女子情不自禁地驚呼。
看着被撕裂衣衫後,女子裸露出來的肌膚,中年男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得呆住了,他喃喃地自言自語:“真是美呀,我這麼大年紀,真是白活了。”
他伸出顫抖的雙手,緩緩地向女子的雙峯撫去、、、、、
“轟!”地牢的鐵門在一聲悶響中碎裂成幾塊,一個手執巨劍,全身裹在鋼鐵鎧甲中的如天神般的戰士緩步走了進來。中年的男子的雙手離女子的雙峯還差一寸的距離就愕然地停住了。他直起身,指着塗小飛問道:“你、、、你是誰?誰放你進來的?衛兵,衛兵、、、、”
囚室中的情景塗小飛一瞥間掃入眼底,他怒氣勃發,巨劍高舉,從上往下朝中年男子劈去,這一劍要劈中了,別說是一個人,就算是一頭猛獁,也能被分成兩段。
中年男子嚇得嚎叫起來:“別殺我,我是太子。”
巨劍在離自稱是太子的中年男子的頭頂不到一公分之處硬生生地停止了,中年男子只覺一股寒氣由頭頂直浸入心窩裏,不禁雙眼一翻,暈死過去。他的胯下一股騷臭味傳來,原來被嚇得失禁了。
太子是個很重要的人物,不能就這樣殺了他。巨劍歸鞘,塗小飛向牀邊走去。還沒走到牀邊呢,一雙豐滿挺拔、曲線優美的**首先吸引住了他的目光,特別是乳尖上的那兩粒紅櫻桃,鮮脆欲滴,蕩人心魄。
目光在那個地方久久地停留之後,才戀戀不捨地向上轉移,當牀上之人的臉龐映入眼簾時,塗小飛愣住了,失聲道:“是你?”
牀上的女人也立刻認出了他的聲音,同樣驚訝地失聲叫道:“是你?”不過,這聲呼喚裏蘊含着的,是滿腔的歡喜。
地牢之外,腳步聲紛亂地想起,其中夾雜着盔甲的碰撞,武器森寒的反光,全府的守衛都被驚動了,都在向這個地方趕來、、、、
“噹噹噹、、、、”有人敲響了報警的鐘聲,聽到這警鐘,附近駐紮的一個城防軍大隊會用最快的速度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