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在安妮的住處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宰相處早已經得到了消息,當塗小飛、肖恩管家走出院門的時候,一個英俊的騎士已經等候在那裏了,這個人塗小飛認識,正是海倫和安妮的堂哥尤西克萊斯。
見到他們,尤西克萊斯微笑着走上前來,握拳擊胸向塗小飛行了一個軍禮,道:“可把您盼來了,大法師閣下。”
不等塗小飛回答,肖恩管家在一旁嘆了口氣,說道:“人老了,精力就不行,我要去休息了,你知道在哪裏能找到我。”說着,有些落寞地離去。
看着他形單影隻的背影,塗小飛很有些同情,昔日就像父親般精心呵護長大的少主,今天卻把他當狗一樣對待。感慨地心道:“是啊,安妮的變化真的很大!”
尤西克萊斯一直靜靜地站在一旁等待,他的表現很紳士,很有教養。當塗小飛目送肖恩管家離開後,轉過頭來面對他時,他才微笑着開口說道:“父親在會客室等您?”
所謂的會客室,就是一間四周沒有一扇窗戶的密室,密室中別無他物,只有一張圓桌和圍着圓桌的十幾張椅子,看來,這是宰相大人平時開祕密會議的地方。
宰相正坐在其中的一張椅子上,見他進來,宰相站起來,張開雙臂道:“歡迎您,親愛的大法師閣下,哦,現在應該稱您爲主教大人或者國王陛下啦!”
塗小飛一笑,謙虛道:“哪裏,我的一切成就都是拜您所賜,親愛的叔叔。”
宰相大笑,連道:“好、好、好,小飛,我以爲海倫失蹤了,你就不認我這個叔叔了呢!”
塗小飛道:“您是海倫唯一的長輩,也永遠是我的長輩,海倫,我會找到她的,我能感覺到,她在呼喚我。”
宰相臉色一黯,道:“海倫是我最喜歡的侄女,她失蹤了,我很難過。”
塗小飛冷笑一聲,道:“既然我來了,我會讓綁架她的人付出慘重的代價的,我保證。”
宰相一拍掌,道:“好,有你這句話,我很欣慰。海倫的下落,我已經查出一些眉目,只是苦於實力弱小,手下本領低微,沒有能力去救她。”
塗小飛眼睛一亮,問道:“海倫在哪裏?”
宰相道:“她很可能被囚禁在大王子府裏。”
“有什麼根據嗎?”塗小飛問。
宰相道:“海倫兩姐妹被敵人擄走時,敵人做得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線索,但他們放安妮回來時,卻正好被我的一個手下看見,安妮是從大王子府出來的。大王子是王儲,他的手下人才濟濟,我曾經派過不少探子,想混入他的太子府,可是,他們全都失蹤了。後來,我高價聘請到了一位六級的盜賊,一位七級的劍士,兩人搭檔前去探府,結果也是一去不回。”
“這麼厲害?”塗小飛大感驚異。六級盜賊和七級劍士的組合,不說天下無敵,但能把他們同時留下,這實力可不簡單。
宰相道:“王都中傳說,太子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了魔鬼,曾經有人不止一次地目睹他的府中有長着黑色翅膀的魔鬼飛進飛出。”
塗小飛冷笑道:“嘿嘿,魔鬼,如果真是他們綁架了海倫,無論是神是魔,我都不會讓他好過。”
宰相道:“小飛,你能親自出手那是最好,但要小心。”
塗小飛道:“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去探一探這個藏龍臥虎的太子府。”
宰相道:“我的宰相府中已被我嚴密控制,你來了的消息我可以保證還沒有被傳播出去。”
塗小飛道:“現在正是半夜時分,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我現在就去了。”說完,邁步就向外走。
“小飛!”宰相攔住他,道:“你一個人去很危險,畢竟你是個施法者,我派一個戰士去貼身保護你吧!”
塗小飛聞言,神祕一笑,道:“叔叔,士別三日,刮目相看,何況一別兩年,您放心等我消息吧!”說着,推開密室的房門,身形一晃,就已經消失在黑夜之中。
站在密室的門口,望着塗小飛消失的方向,宰相若有所思,他拍拍手掌,他的大兒子尤西克萊斯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道:“父親,您有什麼吩咐?”
宰相慈愛地看了自己最有爲的長子一眼,道:“去叫二王子來此一趟,記住,別讓任何人看見他。”
尤西克萊斯點點頭,默不作聲地重新退入黑暗之中。
塗小飛雖然對王都聖弗蘭克城並不很熟悉,但豪華氣派,戒備森嚴的太子府他卻是知道的。當初答應二王子去刺殺他哥哥的時候,曾經去踩過點。當時他本領低微,所謂的踩點,也就是圍着太子府轉了一圈而已。
可是現在,他已非吳下阿蒙,他相信,在這小小的王國裏,應該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腦域生生不絕的、充盈的鬥氣,肌肉裏的似乎無窮的肉體力量,都讓他的自信心爆滿。
爲了不讓人把自己認出來,他穿戴上了最沉重,防護能力最強的全身重甲,這副盔甲重達一百五十公斤,有一寸多厚的鐵板焊接而成。防禦力驚人,就連眼睛部位也用護眼網罩起來。
雖然穿上這副盔甲後,視線受到了一定的影響,但武技到了他這個程度以後,即使是閉上眼睛,他也能感知到周圍的一切。此刻,眼睛已經不是他唯一的視覺器官了。在他的腦域某個神祕的所在,不停地向四周發射一種磁場,就像蝙蝠的回聲定位一般,他快速地前進,不用四處張望,周圍方圓數百米之內的景象便清晰地顯現在他的腦海裏。甚至一百米以外的一片殘存的樹葉不敵冬夜的寒風,悄然地飄落,也逃不過他的超人的感知。
唯一的麻煩是鐵質的盔甲會在運動時互相摩擦發出聲響,但這難不到他,在一路奔行或者縱躍時,他只是用腳尖來進行這些過程,除了腳尖,他全身的肌肉沒有一塊在運動。
即使是這樣,他還不滿意,因爲他腳上穿的是鋼鐵的戰靴,當腳尖和堅硬的地面接觸時,會發出輕微的“噗噗”的碰撞聲,他努力地調整和摸索,當他來到太子府的高牆外時,這微不可察的“噗噗”聲也消失了,因爲每當腳尖就要觸地時,腳尖部位就會噴出一股鬥氣射流,這股鬥氣射流如一團空氣軟墊,讓他的每一次落下都變得無聲無息。
因爲可能會有戰鬥,而短短的獸咬劍並不適合在他穿着重甲時用來禦敵,他又不能暴露出他擁有異次元空間的祕密,因爲他擁有異次元空間的這個不是祕密的祕密,在大陸之上很多人都知道。如果發生戰鬥,他憑空從戒指裏取出武器時,那麼人人都知道是他來了。如果海倫落在敵人的手裏,那麼暴露身份後他將變得很被動。所以,他把戰鬥用的武器提前從戒指裏取出來,通過焊在劍鞘上的粗鐵鏈斜斜揹負在後背上。
這柄武器是一柄精鋼打造的巨劍,重達二百多公斤,長度是兩米,寬度一尺半,是一把外形很有震懾力的兇器。不殺劍是他的王牌,不到關鍵時刻,他不打算使用它。
在西林瓦爾等待撤軍令的日子裏,他同摩根,另外還有幾十個盾斧矮人,用戒指裏面的資源,打造了很多祕密武器。這把巨劍就是其中最不起眼的。(至於有哪些武器,以後會一一介紹,會有驚喜咯。)
來到高牆下,在塗小飛無孔不入的精神感知下,牆那頭的情況清晰地投射進他的大腦裏。牽獵犬的巡邏兵,塔樓上的暗哨,甚至花園小屋裏的兩個正在偷情的男女,都一一被他感知到。
他自信地一笑,腳尖點地,沉重的身體如火箭般騰空而起,輕鬆地越過五六米高的堅固的石牆。
石牆之後,是一個很大的花園,花園裏林木錯落,雖是冬季,但也能起到掩隱身形的作用。藉着樹木的掩護,躲過幾處暗哨的目光,塗小飛偷偷地向主樓摸去。
當路過花園一角,那個不起眼的,一看就是園丁住的小屋時,塗小飛心中一動,想到了一個主意。他悄悄地掩到小屋的窗戶旁邊,側耳傾聽,一陣劇烈的喘息和時高時低的,明顯是故意壓抑着的**聲傳入耳中。
他手掌陰陰地一震,房間裏栓住窗戶的橫木無聲地斷成了兩截,他悄悄地把窗戶推開一線,頓時,房間裏男女大戰的場面映入眼簾。
一個健壯粗豪的男子,背對着他,全身赤-裸地站在地上,一雙女人的小腳架在他的肩膀上。這個男子喘着粗氣,正在拼命地進行衝刺,水花四濺的聲音,肉體碰撞的**,壓抑的**,木牀的吱嘎聲,通過推開一條縫的窗口,拼命地往塗小飛的耳朵裏灌。
這一男一女正進行到要緊的關頭時,忽然,一聲輕輕的咳嗽聲如晴空霹靂般地從他們的身後傳來,兩人頓時魂飛魄散,女人尖叫一聲,一腳踹在男人的胸口,男人被踢得後退一步,“啵”地一聲,那話兒硬生生地被拔了出來。男人一聲痛哼,但他顧不得小弟弟的不適,第一個反應就是去摸同衣服一起,拋在地上的長劍。
“你是找這個嗎?”一把連鞘的長劍“嗖”地一聲飛了過來,穿過他的胯下,帶走幾根陰毛後,深深地**青石板鋪成的地下,直沒至柄。
這一手頓時震住了男人,這人頓時腿一軟,如一坨爛泥般地癱軟在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