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真輕輕的喘了一口氣,心下雪亮,原來歷史上的事情是真的。天啓皇弟的nǎi娘客氏,根本就不滿足被封爲奉聖夫人,更是想着一步登天,借nǎi孃的身份當太後。從剛纔的對話來看,她有jiān夫魏忠賢撐腰,又得到了皇帝的支持,文武百官根本不用顧慮,唯一顧慮的就是皇後和老太後,她這次來,竟然是打算說服皇後。只要說服了皇後,那麼以後在後宮之中,她這個太後有皇後的支持,就能夠站穩腳跟,就不用顧慮那個孤掌難鳴的老太後了。
史書上寫得不錯,說這皇後乃是“秀外慧中,素xìng忠明”,果然一點都不假,程真心中對皇後敬佩起來!想到這裏,程真忽然猛地一驚:他媽的,前世的時候,老子根本沒有好好學習過歷史,怎地這些句子信手拈來?
遠遠的傳來一聲“躬送奉聖夫人回宮!”,外面傳來腳步聲,那奉聖夫人帶着隨從們遠遠的去了。程真和皇後不約而同,都是長長的籲了一口氣。緊張的時候過去,程真靠在皇後的背後,感覺到皇後柔嫩肌膚的滑膩和溫暖,一顆心再度狂跳起來,心中只在想:如果老子是皇帝,如此這般的跟皇後來一個鴛鴦yu,豈不是美死人了……
程真想得正美的時候,皇後忽然轉過身來,“啪”地給了他一個耳光,稍微將他打清醒了一些。程真一愣,又看到了皇後胸前的那兩個絕美的玉兔,飽滿豐挺,煞是誘人,他捂着臉龐,忘記了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只是看着皇後發呆。
皇後又羞又怒:“你閉上眼睛,閉上你的眼睛,不許偷看!”程真如言閉上眼睛,只聽到水聲嘩嘩,接着是唏唏梭梭的穿衣之聲,顯然是皇後在穿衣服!程真想起皇後的火辣身體,偷偷的睜開眼睛,正好看到皇後將胸前的衣服拉攏,一雙美麗的玉兔在衣服的遮蓋下更顯得鼓脹,誘人至極。
皇後穿好衣服,道了一聲:“你睜開眼睛,出來吧!”聲音很是平靜,絲毫看不出內心的波動,反而有了幾分母儀天下的氣概。程真的睜開眼睛,心想:看這個樣子,這皇後不會把老子供出去了,否則她名聲也壞了。想到這裏,程真放下心,**的跨出浴盆來。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啪”的一聲,程真感覺臉上火辣辣的一疼,又捱了皇後一個耳光。程真有些發懵,沒想到皇後忽然又嫣然一笑,笑道:“這一耳光,是懲罰你今rì冒犯了我;你今rì雖然冒犯了我,但是念在你年幼無知,我就不追究了!你早些出宮去吧,不要讓魏忠賢看見了,那奉聖夫人的事情,你也不要出去宣揚!”
這時的皇後剛剛沐浴完畢,長長的秀髮上面,水珠兀自未乾,玉骨冰肌之上,泛起陣陣誘人的體香,芬芳馥鬱。一怒一笑之間,更是明豔不可方物,顛倒衆生。程真呆呆的看着皇後,臉上雖然火辣辣的疼,但是sè狼本xìng難改,小心肝中不安份的齷齪思想又開始冒頭,心中只在想:如果將這皇後按倒,然後……那他媽的多爽啊!
想到此處,他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了有些yín蕩的笑容,皇後收斂笑容,再次提醒他一聲道:“你快快出坤寧宮去吧,我不會追究你的……”她看了看門外,俏臉之上微微一紅,也不知道到底是害羞,還是害怕被人發現她跟信王在一起,落下流言蜚語。
程真sè膽包天,點了點頭,竟然笑道:“多謝皇後姐姐不怪罪,其實……其實……”他看着眼前皇後那副愛煞人的模樣,忽然雙手用力,將皇後嬌軀抱住,在她櫻脣之上重重的親吻了一口,剎那之間,芳香撲鼻,**蝕骨!
皇後未曾反應過來,程真微笑道:“皇後姐姐,我喜歡你!”話說得很快,說完三步並作兩步,向門外跑去,留下美麗的皇後怔怔的呆立在那裏,頭腦之間一片空白!她看着程真遠去的背影,目光之中只有一片迷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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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坤寧宮的那兩個小丫鬟沒有回來,程真一路無阻的跑了出來,在皇宮中尋找出宮的路徑。這時候天已經黑了,程真回想剛纔香豔旖ni的情景,心中就喜不自勝,昨rì皇後問他那麼曖mei的問題,今天皇後沒有怪罪他偷看,剛纔他強吻皇後也很順利……看樣子,有希望搞定這美豔無比的皇後!
更重要的是,從那守宮砂來看,皇後竟然還是個處女!想到這裏,程真心中實在得意,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前世在起點看到的那些YY果然沒錯,這回到古代的男主角就是他媽的爽!
“信王千歲,何事笑得如此開心吶!”路邊傳來一個洪亮的聲音,程真側過頭一看,正是九千歲魏忠賢,帶了一大批人從旁邊的一條路上奔了過來。程真看到這魏忠賢就生氣,鼻子裏面哼了一聲,道:“本王自己自有開心之事,關你什麼事?”
“哈哈哈哈……”魏忠賢絲毫不以爲意,反而跟着程真笑了起來,笑到後來,竟然前俯後仰,眼淚都流了出來。程真有些愕然:“你……你爲什麼這麼笑?”
魏忠賢忍住笑容,在程真肩膀上拍了一下,道:“信王千歲,這美人出浴,想必那味道乃是**蝕骨罷!”程真喫了一驚,還沒有猜到怎麼回事,那魏忠賢竟然立馬就變了臉sè,喝道:“來人吶,將這sè膽包天的信王給咱家抓起來!”
魏忠賢身後的東廠侍衛一鬨而上,將程真捆了起來。魏忠賢轉身就走,侍衛們押着程真跟在他身後,任憑程真如何怒罵,如何掙扎,那些人根本就不理睬他。程真心中想起剛纔魏忠賢說的“美人出浴”,不禁心如死灰,看樣子,剛纔在坤寧宮的事情,這死太監都知道了!
一行人來到勤政殿,天啓皇帝正好將那龍鳳牀上的幾個字雕刻完,見到魏忠賢押着他的弟弟信王走了進來,不禁有些詫異,斥道:“魏忠賢,你好大的膽子,連朕的皇弟也敢綁……”
魏忠賢立刻跪下,道:“啓稟皇上,只因信王爺sè膽包天,犯下彌天大罪,所以奴才才自作主張,將這大逆不道、厚顏無恥的信王綁了起來。現在人已經抓來了,聽憑皇上發落!”
天啓皇帝大驚,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
魏忠賢道:“啓稟皇上,今rì下午,皇上召見信王,信王跪安之後,並沒有回到信王府,而是偷偷摸摸的去了坤寧宮,不但偷看皇後孃娘出浴,而且還企圖調戲皇後孃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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