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時間錯位這件事, 哪怕是以星際的科技也不能做到，頂多是提出一個觀點，然後按步就班的完善, 實踐。
這是需要時間的。
但君清予不靠儀器或者其他，靠的是空間。
這種不帶記憶的回到過，也不好經常嘗試，出錯的概率太大。
君清予靠在傅遠川肩上翻看着手裏的實驗記錄, 包括一數據。
結果發現上的話語越來越離譜, 分析數據也越來越不着邊際，完全給人一種天馬行空說夢話的不真實的感覺。
看到最後，一句話：理論不可行。
君清予：“……”
君清予神色漠然的整體看了一這本實驗數據。
目測差不多要十多釐米。
原來是把不行的理論也加進來了嗎。
白看了半天。
君清予把實驗數據放桌子上，不想再看。
傅遠川抬手揉揉小魚發問道：“怎麼了？”
“好麻煩。”君清予輕眨了眼睛, 時間交錯理論不成立，如果不是他能分辨之前發生的事並不是夢, 可能會陷入迷惑的怪圈。
傅遠川安慰說：“不着急。”
專針對這個問題的實驗組出現了不少, 其中也走過了幾批的人, 這顯然不是簡簡單單輕輕鬆鬆就能解決掉的事情。
“慢慢來。”傅遠川想了想，小魚的研究大多數會偏向空間利用，這樣就不能給他建一個實驗室用來研究時間，畢竟空間這種超脫思維模式真實存在的東西，很容易引起一不必要的麻煩。
有一個人的實驗室, 倒不如讓小魚在家裏研究。
傅遠川說：“旁邊書房給你改造成實驗室吧，沒事的時候可以在裏研究。”
離的也比較近, 或者直接打通書房和辦室也可以。
具體怎麼操作行，看小魚喜歡。
君清予起對坐在他腿上，側臉靠在傅遠川肩上，小聲道：“不用那麼麻煩, 再看看，說不定能找到有用的信息。”
其中被廢棄的這一版設想，其實第一開始還可以，有提出平行空間，在平行空間的前提跳躍其他空間的時間。
相當於是在不斷轉動的星球上垂直落地，掉在某一個時間不定的這種情況。
帶入空間體系的話，可以把空間看做穿書前和穿書後的兩個平行世界的鏈接，以空間爲通道可以回到穿書前。
畢竟空間是穿書前就存在的，這是相對合理的猜測。
傅遠川拿起一旁的實驗數據，翻開到小魚看到的那一頁，拆上的卡片。
君清予以爲他是對實驗感興趣看的，結果一刻，便聽見了傅遠川用語速平緩低沉的語氣念起了上的記錄。
“以時間爲軸，鐘錶是將時間具象化的……”
君清予認真的聽着，這樣聽着要比自己每一行每一行的看要輕鬆地多。
而且，傅遠川的聲音好好聽。
連續讀了兩個設想不成立的實驗記錄，傅遠川合上實驗數據說：“今天先看這麼多，剩的天來。”
實驗數據有遣詞造句太過深奧，囫圇看反而不好，一天看一點，慢慢累積。
“好。”君清予抱着傅遠川親一口，“辛苦了，喝口水吧。”
就着小魚的手喝了口涼茶，傅遠川關上電腦，將人抱起走出。
君清予掛在他上，“你忙完了？”
“嗯，沒麼大事。”帝國最近安靜的可怕。
算的上事的也就有和聯邦那邊的合作，但有事交給傅青桁解決就行。
閒來也挺好的，有更多的時間可以陪着小魚。
走進廚房，先給辛苦一天的小魚拿個草莓味的冰淇淋。
君清予坐在沙發上喫冰淇淋，想了想說：“們甜品店那邊看看吧？”
最近忙着實驗的事沒怎麼出，一直在家待着也挺無聊的。
“行。”傅遠川原本想準備晚飯，聞言便放手裏的食材。
甜品店那邊一條街是喫的，也是小魚喜歡喫的，到時候那邊再喫。
打掃機器人轉轉悠悠的在客廳打掃，一遍又一遍的擦過。
人工智能看着就是要比智障機靈一。
傅遠川上樓換衣服，君清予怕一會出不，也就沒跟着。
這次冰淇淋的盒子好像要比上次的大一，冰淇淋也多了幾克，可能是爲了彌補之前在‘夢裏’沒有喫到傅遠川給買的甜品，最近君清予每天可以喫兩盒。
喫完了冰淇淋，好掃地機器人‘滴滴滴滴’的閃爍着小紅燈走過來，在沙發與茶幾中間開過。
君清予抬手放在了掃地機器人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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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品店的這條街的人氣越來越高。
哪怕沒有君清予在店裏，也確告知沒有特級甜品的情況，這邊的人也還是不少。
最起碼比一般的甜品店人流量要多得多。
要知道，甜品店選址的位置可是離市中心很遠的，這裏的人快要趕上市中心的人流量了，自然不難看出他們這的店鋪有多火。
周圍的小喫也能帶動人流量，畢竟是主星獨一份，除了本土星球以外，有他們這有的。
來的時候君清予和傅遠川戴了具，也沒主動暴露份，大家的目標很顯的在喫的上，也沒有注意到他們這邊。
但保險起見，君清予還是沒有在外點餐，而是從後進到甜品店裏，小喫會有人送進來。
“殿？”施凱辛一眼就認出君清予來了。
君清予感覺有一段時間沒見着他了，“你怎麼在這？”
“沒啥事，就出來兼職了。”
君清予：“？？？”
這個兼職算是讓君清予茫然了一瞬，他抬看向傅遠川。
帝國這麼苛待元帥的嗎？
混成元帥了，是帝國皇帝邊的得力副官了，自己帶領軍團了，怎麼還跑到甜品店來打工？
這真是怎麼聽怎麼慘啊。
傅遠川輕咳一聲，蹙眉問道：“工資？”
“不是不是。”施凱辛連忙否認，他到手的除了常元帥該得的那部分，還會有陛給的獎金。
他來這兼職也不是錢的事。
施凱辛笑着說：“負責這片區域，反也要過來，兼職還能喫點店裏的甜品。”
免費喫。
雖然果蔬多了起來，但喫慣了殿做的甜品，再喫其他的甜品果蔬感覺沒麼味道。
果蔬店的甜品比任何地方的果蔬強，乾脆就過來了。
君清予點了點，“把特級甜品的牌子放出，賣十份。”
“好嘞。”施凱辛在虛擬電腦上操作，把電子展示牌換成了特級，優先選購。
後操作間和前用餐區是完全分開的，外是看不見裏有人在的。
在特級甜品的牌子出以後，發現有牌子在的人連忙喊道：“要十份特級的！”
施凱辛說：“每人限購一份。”
顧客趕忙改口：“那就要一份。”
電子自動回覆，自動單將訂單打印出來靠着傳送帶到後。
小喫還有一段時間能來，君清予算計着時間，十份差不多。
傅遠川隨帶着綁發的皮筋，站在小魚後幫他把髮梳好。
施凱辛整理好單子進來，順道還安撫了一外沒有排上號買特級甜品的顧客，一扭就看見帝後和陛兩人。
施凱辛：“……”
突然一酸。
世間戀愛的人這麼多，怎麼就不能多一個呢？
施凱辛想不通，嘆了口氣轉拿了個水果拼盤，坐在口邊吹着小風邊喫。
這邊的工作人員大多數是知根知底的，很有眼力見，君清予和傅遠川在後，這邊區域內的人清空，出忙了。
水果是傅遠川切，君清予拿過切好的水果放進盤子裏，加入用來製作甜品的那一池中的泉水。
一份是一個套餐，其中包括甜品和飲品在內一共五款，一個人喫絕對是夠了的。
君清予做的比較快，弄好的甜品放在傳送帶上，見傅遠川還在切水果，狐疑問道：“這不是最後一份了嗎？”
“給你的。”傅遠川切好淋上酸奶，“小喫也到了，先喫點東西吧。”
“好。”
後有專小隔間是給君清予準備的，也算得上是一個休息室。
說是小隔間，但實際上是擴建的時候特意給他弄出來的一塊，相當於一個普通客廳的大小。
因爲出來的時間本就不早了。
喫完小喫再出來，外的天已經黑透了。
哪怕是這個時間，外的人依舊很多。
君清予站在街口向裏看，恍惚有一種穿書前夜市的感覺。
很熱鬧。
但君清予天生就不是愛湊熱鬧的人。
君清予握着傅遠川的手，輕搖晃着說：“們往外走走，走累了再坐車回吧。”
到時候讓懸浮車自動跟在後就行，隨時累了隨時上車。
“嗯。”向來不會拒絕小魚的傅遠川自然順着。
發展快，太過商業化的星球夜景註定看不見星空，這邊比較偏，除了人氣旺盛的那條街以外，旁邊很多東西還在加緊建設，也沒有市中心那種熱鬧的感覺。
走在路邊慢慢往前，路燈的影子慢慢拉長。
不知道走了多久，君清予倒是沒覺着累，以他的體力來說，走幾步路就會累的可能幾乎爲零。
但他還是快走兩步對的站在了傅遠川前，張開雙臂，言簡意賅道：“抱。”
傅遠川抬手將小魚打橫抱起，也沒有要回車上的意思，抱緊了小魚慢慢往前走。
定了跟隨距離的懸浮車慢慢悠悠的跟在後，也沒有被利用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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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驗數據全部看完，君清予大概有了方向，但跟空間怎麼一切疊加實施起來會有麻煩。
因爲沒有合適的帶入算，君清予能來回往返空間，嘗試着找到合適的方。
這樣來回在空間裏進離開也挺耗費靈力的，又不想泡泉水，萬一一個不小心又回到穿書前了，他來不及跟傅遠川說。
於是便泡在隔壁那棟別墅裏的水族館。
這邊建好了以後君清予也沒有經常過來，但水是每天會有消毒的。
淡金色的人魚沉在水底，處於過道的位置，是水底，但更像是懸空。
魚尾時不時抬起輕晃拍打着氣泡，順着水流慢慢悠悠的往前漂。
這樣像是泡在透的通道裏，可以看見交錯的玻璃道，這個角度看景色也不錯。
泡水泡的君清予隱隱有犯困，這裏還準備了稍大一的貝殼牀，大人魚的樣子睡進也完全沒有問題。
但君清予不想動，便就地蜷縮起來，打算眯一會。
然而還沒等他閉上眼睛，聽水上‘咚’的一聲。
這裏除了他和傅遠川不會有第三個人進來，這邊的守衛很嚴，畢竟是建給人魚玩的地方，萬一被不要命的闖進來看見會很麻煩。
所以傅遠川直接設定了必死的守衛，除了他們兩人以外，其他人要硬闖就是死。
省了審問對方來意，直接讓他消失。
君清予抬起看向水，見一條鮮活的海魚被丟了進來。
可能是因爲見過的魚不多，君清予一眼就認出這條魚的品種曾經在旅遊時候的海中見過。
是可以生喫的那一種！
可能是因爲被捕捉回來，魚類在進入水裏的一瞬間甩着尾巴就跑。
四處亂竄一撞在了玻璃上。
君清予沒追，這條魚智商不太高的樣子。
撞了一扭又在另一塊玻璃上撞了一，直到把自己撞暈過，那條魚停掙扎，飄在了水中。
君清予遊過，抓住那條魚遊泳上，舉着魚浮出水，“遠川！”
“嗯。”看着眼睛亮亮的小魚，傅遠川色溫柔的遞給他一片切好的生魚片。
君清予喫着生魚片，就先把手上那條丟進了籃子裏。
可能是有魚尾的時候口味會更偏向於人魚，也可能是很久沒喫，所以覺得這條魚的味道很棒。
君清予不知不覺便喫了小半碗，傅遠川偶爾喫一片，主要還是在餵魚。
喫了一，君清予就不再喫了，遊過趴在傅遠川腿上。
傅遠川見狀便放生魚片，抬手輕撫着小魚的發，順手幫他按摩肩膀，“最近是不是瘦了？”
探索時間的事太過於辛苦，小魚這段時間可能沒怎麼休息。
已經快比他還要忙了。
雖然傅遠川很樂於看見小魚的生活日常豐富起來，但天天這麼忙也是很累的。
“沒有啊。”君清予無辜的眨了眨眼睛，“你掂量一，說不定還重了呢。”
“那你恢復雙腿。”
“不要~”人魚的時候要比人的時候重的多，君清予抱着他蹭着耍賴不要分化出雙腿。
小魚餐喫飯的時候一般喫的很少，但傅遠川不會讓君清予多喫，而是會多找一小魚會喜歡的食物來，喫到喜歡的，小魚自己就會多喫幾口。
傅遠川想了想說：“給你買的海魚到了，今天晚上多喫點。”
君清予問道：“是飛船運輸的嗎？會不會很麻煩？”
他之前好像沒在主星看見過這種活着的海魚，死的很少見，更別提這種。
“不麻煩。”
能用錢解決的事，不算麻煩，他努力賺錢，不就是爲了養小魚嗎。
君清予彎了彎眼睛，“遠川最好了。”
傅遠川看着撒嬌的小魚，揉揉他的臉頰，問道：“遊累了嗎？”
這樣趴着感覺好像說着說着話快要睡着了的感覺。
“不累。”他沒怎麼遊，大多數時間是泡在水裏順着水流來來回回的漂。
君清予握着傅遠川的手，將自己的手覆上，戒指碰到一起發出‘叮’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修長的手指十指相扣，戒指的顏色在現在的光線看起來十分漂亮。
家裏有十幾款對戒，是傅遠川自己做的。
君清予以爲，傅遠川在顏色的選取上大多數會在銀色和黑色中間，不會出現其他任何顏色，灰色不太可能。
但家裏的戒指越來越多，各種顏色的也有，倒不是很深很豔的顏色，是一種淺色，但有能看出來是彩的顏色。
很符合人魚上穿戴的各色小裝飾，戒指多種顏色和款式，顯也是給他準備的。
傅遠川單手給小魚順着發，泡在水裏的發很容易就通開，理順。
君清予也老老實實的任由他動作。
傅遠川手上很輕，要是遇到通不開的地方，會反覆幾次，小心的不會帶半根髮絲。
‘咣噹’
‘咣噹！’
莫名的聲音打斷安靜的氛圍，隱隱有壓過了水流聲。
君清予狐疑的朝着聲音的方向看了一眼。
“是魚。”傅遠川說：“可能是掙扎着要出來。”
君清予點點，活魚勝在新鮮，活動力強一會更好喫。
然而籠子的晃動殃及搭在一邊蓋子上的外套，再加上離水的方向比較近，直接順着漂進了水中。
或許是流動的水帶着許波動，稍稍一晃，口袋裏不知道麼東西也掉了。
一個不大的東西，在水中左右搖擺着。
君清予見狀，鬆開傅遠川的手，轉潛入水底，魚尾一晃便遊到了，輕而易舉的將掉落的小盒子撿了起來，隨後沒有停留，直接遊出來。
順着衣服的方向遊上，從衣服前冒出，順勢將衣服搭在了肩上，被水浸溼的外套也沒跑，老老實實的垂在肩上。
君清予沒有打開盒子，而是靠近傅遠川晃了晃小盒子問道：“這是麼？”
傅遠川抬手將他臉頰邊緣的發理到耳後，說：“是糖，有人介紹說很好喫，想着你喜歡喫甜的就買了，打開看看你喜不喜歡。”
君清予聞言便將盒子打開，有一個小按鍵，按會自動上來一顆，淺粉色的糖。
像是水果糖，也不像是主星有的，應該還是傅遠川從別處找的評價好的小零食。
傅遠川說：“嚐嚐。”
君清予看着糖，再看向傅遠川的時候眼底帶了許思緒，半晌，他含住那顆糖，彎了彎眼睛，撐着他的腿半浮出水，仰吻了上。
傅遠川意識的抬手扶住小魚的腰，對上小魚滿是笑意的眼睛，他也忍不住微揚起嘴角。
帶着水果輕香的糖甜味散開。
整個別墅內滿是甜甜的果味。
脣瓣分開之後，君清予嘴角微抿，“甜嗎？”
傅遠川低在小魚脣上輕吻，“甜。”
君清予展眉一笑，抬手環住傅遠川的脖頸，向後仰倒。
傅遠川順着小魚的力氣帶着他一起沉入水中。
在水花之，傅遠川細細品嚐着甜味的魚。
比任何糖要甜。
淡金色的人魚笑着吐出泡泡，埋首在男人懷裏，乖巧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