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說:“如果局長沒事了,你和劉大哥先回東湖吧。我們四個去沒問題。”
鄭新說:“我真就沒有事了,但是把你們四個放在這兒,我不放心,你們知道我不放心的就是安全問題。這個事你們一定放在第一位的,不但你們自己要注意安全,還要時時提醒她們注意安全,萬一出點什麼事,我們可是喫不了——兜着走了。這樣吧,劉科長你們兩個兒沒事了,下午就可以走了,我一個人在這陪他們就可以了。”
劉科長說:“局長,我們還是一起走吧,他們幾個在這兒沒事的。”
“你們走吧,我還是等他們一下,回去我也是心在這裏。”
劉科長說:“你不走,我們也不走了,你一個人在兒也沒意思。要走一起走,不走都不走。”
鄭新讓小王給他開一個房間,他也到這邊賓館來住。
鄭新對他們六個人說:“你們下午自由活動吧,我去看看我兒子,他在北京上大學呢,我請他喫頓晚飯,晚上我回來住。你們晚上自己喝吧。”劉科長說:“我們兩個陪你去看兒子,正好溜達溜達。”
晚上鄭新三人回到賓館,這哥四個正在打麻將呢。鄭新回來了,小王要讓給鄭新,鄭新說:“你們玩吧,我就不參與了,你們玩到晚上十點半,就別玩了,明天還有活動呢。早點休息吧,養足精神明天還要泡那幾個女孩呢。”
第二天鄭新起牀後,發現出去郊遊的人都已經走了。
他一個人喫了一點早餐,就沒事了,昨天看過兒子了,今天學校有活動,也沒時間陪他。
北京他來過多次,沒有什麼新鮮的,要是老婆在這一定拉他去逛街。他自己一個人就不願意動了。今天又是週六,街上的人多的嚇人。
過了一會兒,劉科長他們二人到他的房間來了,鄭新說:“我們來北京一週了,拋家舍業的,明天我們回去了,也應該讓老婆孩子高興一下。我想咱們買點北京特色的食品什麼的,每人一份,一份按一千五百元以內買,你們看怎麼樣?”
“局長,還是你想的周到,家裏的老婆孩子都盼着我們回去呢,我們帶回去點東西她們一定很高興。”
“你們兩個琢磨吧,今天把這件事辦了就行了,我今天去見一個多年未見的發小,他在外交部工作。我們今天就各自行動吧。”
劉科長二人既可以逛街又可以給包括自己在內的人買東西,很好的差事,他們高興地走了。
鄭新很想和王維東見面,和他聯繫一下,能見面最好,不能見面,就自己去一個安靜舒適的地方,悠閒安靜地呆一天。
今天在北京一件事沒有,平時在家都是很難有的時光,要好好享受哇。
鄭新看了一眼手錶,才八點多點,這對週末的大城市來說時間還早點。他先給王敏打電話,問候一聲,告訴她明天回家。
又給趙曉紅打過去,“小紅,你好哇。”
“鄭哥,你在哪呢?”
“我在你家樓下呢?”
“在我家樓下,你怎麼不上樓呢?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我剛回來的,這不是想你想的受不了嘛,下飛機就到你家樓下看你來了。”
“呵呵,鄭哥,不帶騙人的,現在幾點呀,你就坐飛機回來了,我記得北京的飛機到東湖是中午的。”
“呵呵,北京人看我想你想的可憐,就讓飛機早點起飛了。”
“哈哈,大哥呀,北京人那麼好,怎麼不給你介紹一個北京姑娘呢?”
“介紹了,我看都沒有我家小紅溫柔漂亮,我就沒同意。”
“沒看出來,大哥很專一呀。”
“想哥沒有哇。”
“想了。”
“哪想了?”
“你猜。”
“我猜是上、中、下都想了。”
“上、中、下是什麼意思?”
“呵呵呵。”
“你這一笑就不是好話。”
“是好話,你從現在就猜,猜到了,見面有獎。”
鄭新和趙曉紅調了一會兒情,纔給王維東打了電話,王維東一聽是鄭新非常高興,他告訴鄭新今天他沒有休息,接待外賓,現在正忙着呢,晚上八點左右,去車接他,到時候在聯繫,見面後載好好聊。鄭新聽了也非常高興。雙方都掛斷了電話。
鄭新泡了一杯茶,從包中拿出隨身帶來的《劉心武揭祕<紅樓夢>》,有滋有味地看起來。
他看了一會兒書,給小王他們幾個打了電話詢問玩的情況,又囑咐注意安全。爭取早點回來。
鄭新又看了一會兒書,感到有點困,剛剛中午十一點,他就下樓到餐廳喫了點午餐,然後就休息了。
鄭新有一個愛好,不管到哪個城市,他都喜歡到當地的博物館看看,因爲博物館最能全方位地把當地的有關人類發展及其環境變化的見證物收集、保存在這裏,又能把當地的自然景觀、人文景觀、風土人情等都展現出來,是遊玩、休閒、長知識、長見識的最好地方。
他到過很多地方,也去過很多博物館,大的博物館像國家博物館、陝西博物館、遼寧博物館、山東博物館等,小的縣城博物館也去過很多。
走進博物館就好像和當地的古人對話,傾聽他們訴說,在遙遠的過去他們是怎麼樣與大自然的一切爭鬥,一代代,一步步,休養生息發展到今天的。
一方水土養育一方人,大自然造化了一方水土,不論富饒,還是貧瘠,都會向母親一樣,毫無一點自私,盡其所有,盡其所能,歷盡艱辛養育着帶有自己特色的兒女。包括現在和將來,這一方水土的兒女怎麼樣把母親一樣的這方水土進行裝扮,這一切在博物館都可以一覽無遺。
當然有些主題博物館是自己喜愛那方面的也非常好了,比如西安的碑林博物館,讓他每次去都流連忘返。其中僧懷仁花費4年心血,從內府藏王羲之墨跡中集字刻成的《聖教序碑》,再現了書聖王羲之秀勁超逸的書風,加之碑文由唐太宗作序、唐高宗作記,頌揚了卓越的佛學家玄奘,又有玄奘寫的謝表及心經,被譽爲了“三絕碑”等一些國寶級真跡,深深地刻畫在他的腦海裏。
鄭新午覺醒來,時間還不到一點,他想到晚上八點還有七個小時的時間,一個人去一個安靜的地方慢慢地轉一轉,看一點有意思的東西,一定會很愜意。
他給駐京辦事處打了一個電話,要了一輛車,前往距市區大約五十公裏的周口店龍骨山。
平時北京的天總是灰濛濛的,昨晚下了一場小雨,今天的天比往日要藍,車子進入山區空氣就變得清新了,滿眼的綠色,鳥語花香。
到了景區門口,他買了一張門票,進入公園,他信步走入博物館,博物館裏人很少,沒有喧譁和嘈雜聲。
他獨自一人慢慢看完四個展廳,又爬了幾段臺階,又走了一段路,來到山頂洞口。
鄭新仔細觀察着,難怪聰明的中國人數代人都選着這裏做京都呢,原來兩萬年前,祖先們冥冥之中,憑着他們的與生俱來的感覺,和與天鬥,與地鬥,與周圍的動、植物鬥的經驗中,得知這裏的風水最好,就選在這裏建立了山洞王國。
山頂洞人的模樣和現代人基本一樣。山頂洞人用的主要是打製石器,但也有的製作很精細。他們已經懂得磨製和鑽孔技術,會製造骨針等骨器,會用骨針縫製獸皮衣服,還會用有鑽孔的獸骨、獸牙、石珠、海蚶殼做裝飾品。他們已懂得人工取火,靠採集植物、打獵、捕魚得到食物。
山頂洞人按母親的血緣關係組成氏族,同一氏族的成員居住在一起,共同勞動,共同分配食物,她們是當時世界上最先進國家吧。
鄭新用了兩個多小時的時間,參觀完,他快步走出大門,他很遺憾這次來北京沒有帶照相機,只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
他回到賓館已經六點了,其他人誰都不在,就一個人到賓館餐廳喫了一口飯,回到房間打開電視,看中央新聞。
中央新聞聯播剛剛開始,王維東的電話就打來了,問他在哪裏?派車去接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