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走進病房就聽見一陣嬰兒的哭聲,緊接着就是刀疤叔的笑聲:“小兔崽子,整天哭。哭個幾把……來,爺爺看看,小雞雞長大了沒有?”
尼瑪,這纔剛生出來幾天我刀疤叔就整天想着這事了,估計他已經在計劃給小羽找媳婦兒的事情了。
此時此刻,我又那裏等得及在病房外面多聽一會兒,我一下就推開房門衝進了病房。
“唰……”就在我衝進病房之際,病房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睜大眼睛望着我,就連刀疤叔懷中的一個胖乎乎的嬰兒都微眯着眼睛在望着我。
只見病房內嚴雨寒,刀疤叔。張千宇、溫楚、葉小雨、林銘圳、趙凌天、孫鶴鳴、張汗、劉大鵬、劉小妮、嚴朵兒全都在,衆人看見我之後,臉上全都充滿了喜悅之情。
“表哥……”最終還是嚴朵兒最先開口,她只叫了一聲表哥。眼淚就嘩啦啦的流出來了。
“萱兒,委屈你了。”我衝到嚴萱兒跟前,一臉愧疚地緊握着她的雙手。
“表哥,你回來就好了,回來就好了。”嚴萱兒淚如雨下:“我們剛剛聽說你被國安的人抓走了,還以爲你真的出什麼事了呢!”嚴萱兒說完冷冷地瞪了一眼我身後的楊婉清。
“萱兒。對不起,我這幾天一直沒來看你,是因爲有很重要的事情走不開。”楊婉清緩步走到嚴萱兒跟前,一臉誠懇地道。
“哼,你剛剛不是很囂張嗎?”嚴朵兒一臉鄙夷地望着楊婉清:“剛纔那麼拽,現在一下又這麼低姿態,你是不是在圖謀不軌啊?”
“嚴朵兒!”溫楚冷聲喝道:“我剛剛就說了婉清不是那樣的人。”
“是啊,婉清怎麼會出賣葉逼呢,誰信啊?”張千宇也幫楊婉清說話。
“吼吼,朵兒妹妹,婉四兒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了,你就別誣賴她了。”劉大鵬也在一邊幫腔。
聽大家的口氣,看來這幾天衆人和楊婉清之間發生了不少誤會。再加上嚴朵兒之前回來一陣添油加醋,難免嚴萱兒會對楊婉清有意見。
“萱兒,你就別懷疑了婉清了,這次多虧她先下手爲強。否則我就被早就守在機場的軍方特工劫走了。”我給嚴萱兒解釋。
“嗯!”嚴萱兒很乖巧地點了點頭:“只要表哥沒事了就好。”嚴萱兒說完嫣然一笑:“你快去看看我們的寶寶吧,他長得好像你……”
“真的?”我一臉激動地轉身朝刀疤叔和嚴雨寒叫了兩聲:“媽,叔……”
“回來就好!”嚴雨寒和我擁抱了一下:“大家都很擔心你。”
“臭小子,都說有人要綁架你了,你還不知道防備。”刀疤叔沒好氣地橫了我一眼。
那天我是接了刀疤叔的電話之後才被綁架的,也難怪刀疤叔會那麼生氣。其實的確也是自己有些大意了,要是我當時直接對那個司機動手,應該就不會鬧出那麼大的事情。
“快去看看小羽吧!”嚴雨寒鬆開我,望瞭望刀疤叔懷裏的沈小羽。貞低有圾。
“嗯!”我點了點頭,一臉激動地走到刀疤叔身邊對他說道:“叔,給抱抱,嘿嘿……”
“去去去,笨手笨腳的,你要是把他摔了怎麼辦?一邊涼快去……”刀疤叔轉過身子躲到一邊去了。
尼瑪,我自己的兒子都不給我抱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哈哈……”周圍衆人一陣鬨笑。
“葉逼,你就別想抱了。”劉大鵬笑道:“刀頭已經抱好幾天了,都捨不得撒手,嚴阿姨想抱抱他都不肯,我們大家都守了幾天幾夜了都沒抱成,你要想抱,先排隊去……”
“就是就是……”衆人全都大聲附和道。
對此,我也是一陣無語。只得遠遠地打量了一下我兒子。這小子的確很像我,尤其是眼睛和鼻子特別像,臉型卻有點像他媽媽,這是令我比較高興的事情,長大以後一定是個大帥哥。要是臉型也像我,那估計泡妞兒就有點夠嗆了。
“哇哇……”就在這時,沈小羽突然大聲哭了起來。
“喔喔喔……別哭別哭,小羽,爺爺抱你去玩,你別哭,昂……”刀疤叔開始抱着沈小羽在房間裏到處亂走。那腿還一瘸一拐的,那樣子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
“去去去……,男的都出去,孩子肯定餓了。”嚴雨寒說話間把孩子從刀疤叔懷裏搶了過來。我正準備往外走的時候,嚴雨寒卻把哇哇直叫的孩子抱着來到了我跟前:“來,寶寶,讓你爸爸抱抱……”
“嘿嘿……”我一臉激動地從嚴雨寒手中接過孩子,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那孩子一到我手上居然一下就不哭了。
“看看,這麼小就知道認人了,有血緣關係就是不一樣。”嚴雨寒高興地笑道。
“他奶奶的,爺爺抱你幾天也沒見你這麼安靜過,草……”臨出門的刀疤叔沒好氣地罵了一句。
等所有男人全都出了病房之後,嚴雨寒才說了一句:“去,先叫萱兒給她喂點奶……”
“喔……”我把孩子送到嚴萱兒病牀旁邊,而後嚴萱兒便當着衆人的面掀開衣服給孩子餵奶。
嚴萱兒哪裏好像大了不少,估計是因爲裏面有奶水,所以比以前大了很多。緊接着,我就看見孩子對着嚴萱兒哪裏開始緩緩地吸允。
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當我看見孩子喫奶的一幕之後,腦海中突然閃現了一個很齷齪的想法:媽的,以後得和這小子商量一下,他一個我一個……
就在我剛剛想到這裏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了嚴朵兒一聲極度鄙夷的聲音:“姐夫,你好色,你居然在這麼衆目睽睽之下偷看我姐……”
“朵兒……”嚴萱兒的俏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我扭頭一看,房間裏的幾個女人全都睜大着眼睛望着我,臉上全都掛着一抹濃濃地鄙夷之色。
就在我還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葉小雨也跟着來了一句:“哥,你也真是的,你想看錶姐你也叫我們迴避一下嘛,這麼看多不好啊!”
緊接着,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是,連劉小妮也跟着補了一句:“哥,你這麼做真的不好。”
所幸葉絮兒和楊婉清還沒有攙和,不然我真的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吱吱……”我牙齒咬得吱吱作響,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嚴朵兒,不過現在人多,我卻沒敢當着那麼多人指責她。但是這丫頭就好像喫定了我似的,又肆無忌憚地說了一句:“色狼,說你兩句你還不服氣啊,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尼瑪,我真恨不得狠狠地抽這丫頭幾巴掌。
最終還是楊婉清幫我解了圍:“葉飛,我們先回去吧,局裏還有任務。”
“喔,好……”我點了點頭,便和楊婉清出了病房。
葉絮兒和嚴雨寒跟着我們走出了病房,我們一起來到隔壁的一個房間。這明顯是通過關係搞到的一個專門供陪護人員住的房間,房間裏整齊地擺着六張牀鋪,看來這些都是刀疤叔他們住的地方。
嚴萱兒生個孩子,整個十三刀除了陳悅全到齊了,這也算是最高的禮遇了。
我們來到隔壁房間仔細商量了一下今後的對策,衆人一直決定等萱兒能出院了就馬上去國外。雖然有可能在國外更不安全,但是在國內明顯也不靠譜主要的是,我們現在的實力和嚴家與薛家根本就沒得比。
薛家是有些鞭長莫及,可有嚴家這個馬前卒幫他開路,我們隨時都有危險。
商量好一些必要的事情之後,我和楊婉清就徑直朝國安部趕去,復仇計劃從今天開始正式啓動。
不過,就在我們剛剛走出醫院的時候,卻突然看見了一個令我怎麼都沒想到的人。
“陳悅?”我一聲驚呼,一下衝向了陳悅。
“悅姐……”楊婉清也高興地衝到陳悅跟前。
只是我們二人在衝到陳悅跟前的時候,全都停下來了。因爲陳悅的臉色很不好看,殺氣很重。
“悅,悅姐,你沒事吧?”楊婉清一臉擔憂地問道。
“柳雲珊那個賤人在哪裏?”陳悅冷聲問道。
“悅姐,雲姐已經失蹤很久了。”楊婉清有些惴惴不安地道。
“那嚴萱兒呢?”陳悅又冷聲問了一句:“她生了嗎?”
“悅姐……”楊婉清弱弱地叫了一聲,最終什麼都沒說。
“陳悅,你別衝動,有什麼事我們慢慢說。”我和忐忑地說了一句。因爲此時此刻我已經有了一種很不詳的預感。
這娘們兒該不會是聽說嚴萱兒生了,想對孩子下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