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202章 面具之面殺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體:
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居樁與悠息談完,心中的迷惑沒有減少,反而多了更多不安,她覺得悠息這個時候提傾世之戀,應該不是一時興起,可是不管怎麼問,悠息也不肯再多說,只是叮囑居樁不要離開魔宮。

幸好還有悠晴,居樁纏着悠晴,要悠晴把她們離開後發生的事情詳細說一遍。

居樁突然發現自己挺有大媽的風采的,洗了一堆水果,又拿了一些喫食,一邊喫一邊興致勃勃聽悠晴講故事。

悠晴捻了一個櫻桃喫完,開始說了。

原來居樁與悠雪逃走後,悠息並沒有躲在魔宮不出去,事實上她幾乎不在魔宮,至於去做什麼了,悠晴也不知道。悠晴也是個閒不下的人,認爲自己長大了,可以幫助悠息分擔一些事情,而那時最大的疑惑不是祭祀族多了個法力高強的祭祀,於是悠晴便想查出這個祭祀的來歷。

她的想法和居樁差不多,認爲所問父子肯定知道,於是她想辦法去找所答,令她驚訝的是,所家住哪沒人知道,最少魔宮沒人知道,魔宮外到處都是祭祀,根本沒機會找個人問問。

這個時候,悠晴停下來氣憤地抱怨祭祀族的生育能力,“你說他們怎麼會有那麼多人呢,半個王國都是他們的人了吧。”

悠晴沒辦法了,只能去議政宮碰運氣,她一大早悄悄跑出魔宮去蹲點等所答。她運氣還不錯,在一個無人的時候把趕來上朝的所答敲暈拖到偏僻處弄醒。

居樁都不敢想象悠晴一妙齡少女,做這種下流的事情會是怎樣的場景。

所答見到悠晴的第一反應竟然是失散多年的浪子終於見到親人了,熱淚盈眶,要不是礙於男女有別,估計他會把悠晴抱起來轉幾圈。

對於悠晴的問題,所答告訴她他也在查,只能判斷出這個祭祀絕對是處於史前的,也是人之國成立之前,至於他怎麼逃過《古典法則》,所答說有很多辦法可以讓一個人躲過《古典法則》,但是都是短期的,算是大魔法師也能躲個百年而已。

《古典法則》檢測的是一個人的靈魂,所以短期躲過已經很難了,別提躲幾萬年。

所答在說了一堆廢話後,終於給了句有用的,如果這個人的靈魂不是人的話,另當別論了。

居樁覺得一點幫助都沒有,“人的靈魂會不是人?除非他是某個怪物變成的人。”

悠雪也道:“他分明是個祭祀,又怎麼會不是人呢一個物品想要成爲人是很困難的,人的身體尤其是大腦過於複雜,很難複製僞造。”

悠晴點點頭,然後神神祕祕地接着說:“問完所答我正打算往回走,結果發現一大批祭祀族簇擁着那個靈魂往恆壽宮方向去,我當時也沒想跟了過去,靈魂他們去了上書房,將所有祭祀留在外面,他獨自進去,當時外面有太多人了,我瞬移了過去,誰知道裏面也一樣人多,我被逮了個正着,寡不敵衆,眼看要被抓了,居燕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命令那些祭祀放了我,那些祭祀本來不想聽的,只是上書房突然衝出一道火龍,怒吼着:神裔不在,爾等作死!我當時完全傻了。”

悠晴說到這裏有些憤怒,“我真是丟師傅的人,後來還是居燕趁大家都愣神的功夫,用祭祀之術把我送了出去,後來的事我不知道了。”

居樁沒想到居燕會這樣屋及烏,心裏隱隱不舒服,看向悠雪。

悠雪似乎根本沒注意這點,“靈魂應該是去上書房的禁地,結合之前居燕提出要居樁去上書房拿些東西,應該可以斷定,靈魂進不去上書房,還觸犯了上書房的法力,只是那個時候居燕不是應該上朝嗎,他去做什麼?”

悠晴聞言歪着頭想了一下,“我記得了,當時居燕穿得是變裝,而且看我的眼神很惱火,彷彿是我壞了他的大事。”

居樁想了一下,“看來居燕和祭祀族並沒有全心全意,他冒險現身救你,估計也是被迫無奈。”

悠晴癟癟嘴,“真是不想被他救!”

悠雪依舊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龍裔到底是什麼?目前來看這是很關鍵的。”

居樁捏着自己的下巴沉思着,“也許我們該說,龍裔爲什麼會突然不在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麼讓龍裔不在了”

三個人商量了一陣,最後統一認爲上書房裏的禁地會有答案,那個地方現今除了居樁已經沒人能進去了,而外面守護森嚴,根本沒可能混進去,悠雪堅決不允許居樁走出魔宮冒險。居樁一個人估計一走出魔宮會被抓,她不禁十分遺憾。

因爲開心居樁喫了不少東西,晚膳便沒有去喫,很自覺地提出要回自己的寢殿去睡。

悠晴笑着打趣她,“我以爲你會死纏爛打要和悠雪一起睡呢?沒想到沒想到,你還挺老實的嘛。”

一提這茬,居樁簡直要後悔死,她偷瞄了悠雪一眼,見悠雪已經是一副我不送你過去的表情,居樁想說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沮喪地起身離去,遠遠還聽見悠晴笑得很誇張。

這一夜居樁睡得很安心,一覺到了天亮,只覺得神清氣爽。

只是到了膳堂後,居樁才發現只有悠晴在那等她,便問:“悠雪呢?”

悠晴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含含糊糊地說:“一大早去找師傅了,現在還沒回來。”

居樁想到悠雪的事情還瞞着她,也不知道悠雪這個時候找悠息做什麼,她有些心緒不寧,勉強喝了兩口粥拉着悠晴去找悠息。

到了書房,才發現書房門緊閉,悠息不在這。

居樁很奇怪,“這一大早的她們回去哪?”

悠晴搖搖頭,“我怎麼知道,師傅經常不在魔宮的,雪兒這次回來也是心事重重的樣子。”

居樁驚詫地看着悠晴,“悠雪心事重重?我怎麼不知道。”

悠晴白了她一眼,“我和雪兒從小到大形影不離,難道不比你更瞭解她嘛!再說,她心事重重肯定也是因爲你,肯定要掩飾住啊。”

居樁有些慚愧,她確實有很多事情瞞着悠雪,沒想到悠雪都知道,這樣要悠雪憂心還不如實話實說了。

居樁打定主意便焦急地等悠雪回來,只是等了一整天,直到月亮升上樹梢,悠雪纔回來寢殿。

居樁聽到腳步聲衝了出去,她明顯感覺悠雪很疲憊,臉上戴着面具又看不出表情,居樁心疼地喚了聲,“悠雪……”

悠雪聞言停住腳步,站着看着居樁,走廊裏昏暗的燈光讓悠雪的四周模糊不清,她的眼神裏是居樁從來沒有感受到的冷漠與疏離,以前悠雪和她生氣時,都只是疏遠和客氣。

居樁的心瞬間絞成一團,她走上去試圖拉悠雪的手,悠雪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居樁伸着手愣愣地望着悠雪,“你怎麼了?”

悠雪長長的眼睫毛低垂了下來,聲音很平靜,“我累了。”說完徑直繞過居樁,推開自己的臥室門走了進去,連悠晴的呼喚都沒搭理。

居樁呆愣片刻,便試圖進入悠雪的臥房,結果悠雪將門從裏面栓上了,居樁大急,敲敲門,“悠雪,你讓我進去,我有話說。”

屋裏傳出悠雪平靜的話語,“明天說,我今天很累。”

居樁還要敲,悠晴把他拉到一邊,“你別這樣,雪兒明顯情緒不好,你這樣會惹她煩,先回去吧,明天問一樣的,你們都成婚了,她又不能躲你一輩子。”

居樁直覺悠晴的話很有道理,可是那句“躲你一輩子”令她膽戰心驚,竟一夜無眠。

第二天天一亮,居樁爬起來守在悠雪臥室的門口,等了一個時辰,悠晴從隔壁打着哈欠走了出來,看見居樁一點都不意外,“我昨晚也沒見到雪兒,看來是發生了什麼。”

居樁聞言更加擔心,便輕聲喊了句,“悠雪?”

只是一會,門開了,悠雪穿戴整齊走了出來。她身上的裝扮與平時無異,只是氣質更加冷漠,與平時的冷漠不同,夾着心傷悲涼的氣息。

居樁猜想一定發生了什麼,她焦急地上前一步,不由分說拉起悠雪的手,“悠雪,你怎麼了,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好不好?”

悠雪的視線落在居樁的臉上,她細細地打量着,彷彿她從來不曾認識這張臉。許久,她用力抽出手,“沒有什麼好說的。”

居樁的心瞬間低落谷底,傷心、惱火,擔憂,委屈等等情緒蜂擁而至,她頭腦一熱,上前一把把悠雪抵在門上,悠晴驚呆了,隨即反應過來,瞬間退回自己的臥室,砰一聲把門關上。

居樁死死地盯着悠雪,“我們之間還有什麼話不能說,你爲什麼要這個樣子,你不知道你這樣我會很難過嗎?”

悠雪冷冷看着居樁,“你放開我。”

居樁的心又是一絞,更加用力地壓住悠雪,“到底發生了什麼,是我做錯了什麼嗎?你告訴我,我都改!”

悠雪用力**着,彷彿有什麼話要脫口而出,只是她突然疲憊地閉上眼睛,“你放開我,我有話說。”

居樁遲疑了一下,還是鬆開了。悠雪整理了一下衣服,看着居樁,“我只是覺得我們都是女子,這樣不好。”

居樁大怒,“以前你怎麼沒覺得不好,是誰說了什麼?教母嗎?”

悠雪很冷靜地搖搖頭,“和師傅沒有關係,我只是聽到了一個故事而已。”

居樁一愣,“什麼故事?”

這是悠晴的房門開了條縫,隨即門大開,悠晴走了出來,一副心有餘悸地樣子,“你們吵架都這樣嗎?”

居樁有些惱火被悠晴圍觀了,“我們從不吵架。”

悠雪徑直說道:“曾經所問老師說過,傾世之戀只在數千年前發生過一次,其實是兩個女人,因她們不被世俗認可的戀,引發衆怒,最終被處以極刑。”

居樁有些轉不過來,“那樣的話確實很慘,可是我們一定不會這樣的,你不要擔心。”

悠雪看了看居樁,又挪開視線,“我不想冒險,現在已經夠危險了,如果祭祀族拿這個做文章,只會將我們陷入更危險尷尬的境地,我們不能這樣自私。”悠雪說完走掉了,說她需要鞏固魔法。

居樁愣愣看着悠雪的背影,一時間沒有回過神來。悠晴輕輕拍了她一下,用口型告訴她不要擔心。

居樁獨自站了很久,從最開始的傷心慌亂,到最後平靜了下來,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她與悠雪的傾世之戀已經結成,那麼不管她倆是相還是路人,祭祀族都會那這個做文章,那說明悠雪在說謊。

居樁想明白這點安心不少,悠雪親口承認是她的,這點不會假,那是發生了什麼令悠雪改變了之前的態度。

居樁毫不猶豫直接跑去找悠息。

悠息聽完居樁的質問,平靜地說:“如今祭祀族亂天下,你作爲王族正統最後一個人,如此兒女情長,置天下於何地”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存書籤
會員推薦
江湖三女俠
被陰溼男鬼們纏上後
木仙府種田紀事
妖股
婚途似錦
黑科技大鱷
神途
修真者在異世
重生之我是後羿
南宋生活顧問
賢妻
我在娛樂圈爽文裏當鹹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