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那個位置好像有一個新蓋的建材城!”孫阡陌看着電腦上的地圖忽然大聲道。
“建材城?”邱棟抬頭看了孫阡陌一眼,滿是疑問。
周際也道:“如果有建材城,這地圖上怎麼沒標註出來呢?阡陌你是不是記錯了?”
“不會的,我聽我媽說,我爸就在那裏買了個門市。據說剛蓋完,商家都在裝修,還沒有正式營業。”孫阡陌肯定道。
邱棟點點頭道:“那就是了。看來這地圖更新得還是慢了些。不過不管怎麼樣,咱們都要去那兒實際看一下,看看還有沒有別的路。”
邱棟開車,周際坐在副駕駛位置,孫阡陌則坐在後排。
車子一路風馳電掣般向郊區方向駛去。在一個路口,邱棟竟然闖了紅燈!
周際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沒說,只是回頭看了孫阡陌一眼。
孫阡陌報以無奈一笑。
邱棟卻渾然沒有察覺兩人的小動作,全神貫注地開車,使車子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儘可能地提速。
車上氣氛有些壓抑,三人都沒有說話。
孫阡陌想了想,拿出手機,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馬上就要過年了,基本無人裝修,店裏生意冷清,孫富這幾天沒事基本都呆在新買的門市裏,監督裝修工人幹活。
他想在年前把店裝完,之後晾一段時間,就貼樣板磚,以保證在建材城正式開業的時候不耽誤事。
孫富正忙着,見是女兒的電話,不由得愣了一下,心想這丫頭平時基本上不給他打電話,今天這是怎麼了?
孫富急忙走到室外接起。
“爸,我問你一下,就是你買門市的那個新建的建材城,附近有路通往省外……或者……或者省內的什麼地方嗎?”
孫富有點懵,這是什麼問題呀?不過還是仔細想了想道:“除了那條國道,應該就沒有出省的路了……不過,從下面的小道也有可能繞出去……我說閨女,你問這個幹嘛呀?”
“沒事兒,隨便問問!”孫阡陌說完掛了電話。
這丫頭!
孫富苦笑着搖搖頭,也沒多想,轉身回屋。
隔着兩條街的一間門市內,疤瘌哥和猴子馬軍三人此時已喫飽喝足,凳子墊起的紙殼上面一片狼藉。
“你們倆兒,把這裏好好收拾收拾!”疤瘌哥喝完杯裏最後一口酒,打了個飽嗝兒,站起身邊擦手邊吩咐道。
猴子馬軍兩人不敢怠慢,急忙清理起來。
疤瘌哥徑直走向鄭好,酒精燒紅的臉上帶着興奮淫邪的笑。
“啊——你要幹什麼?你……你不要過來……”鄭好看着一步步走近的疤瘌哥,驚恐地叫道。
馬軍目睹這一切,神情一僵,卻沒敢說什麼,低下頭繼續收拾殘局。
疤瘌哥一步步逼近鄭好,鄭好驚恐萬分地不停往後蹭,直到蹭到牆角,再也無路可退。
疤瘌哥蹲下身子,把臉湊到鄭好面前。
鄭好嚇得急忙低下頭,渾身瑟瑟發抖。
疤瘌哥又打了個飽嗝,伸手勾住鄭好下巴,迫使鄭好抬起頭來。
“行,模樣挺俊的,哥喜歡!”
疤瘌哥說完,猛地上前一把抓過鄭好挾在腋下,轉身向樓上走去。
“啊——”鄭好驚恐尖叫,使出全身的力氣掙扎,但對鐵塔一樣的疤瘌哥來說,根本無濟於事。
“馬軍,求你救救我!馬軍,看在咱倆以
往的情分上,我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絕望中鄭好努力把臉轉向馬軍,帶着最後一絲希望叫喊道。
眼見疤瘌哥挾着鄭好如挾一隻小雞般走過樓梯拐角,馬軍額頭青筋直蹦。
雖然他談不上喜歡鄭好,但這些天的相處,他對單純善良,如一張白紙一樣的鄭好還是有些好感的。這次如果不是迫於上面的壓力,他也許就會放過鄭好。
退一萬步說,鄭好被拐賣之後怎樣,他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但現在眼睜睜地看着鄭好在眼皮子底下遭受蹂躪,他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不管怎麼說,鄭好也曾是他的“老婆”。
不管多渣多懦弱的男人,在異性面前,有時候也會顯示出仗義勇敢的一面。
馬軍現在就是這樣。
“等一下!疤瘌哥,您老能不能暫時忍一忍,等到了南邊,我離開了,您隨便把她怎麼樣都行!”
馬軍終於鼓起勇氣大聲道。
見疤瘌哥挾着鄭好上樓,猴子就面露焦急之色。
上面吩咐過他,一定要保證把鄭好“全須全尾”地帶過去,這樣能賣個好價錢,尤其讓他防備疤瘌哥這個色鬼。
猴子知道疤瘌哥的德性,就表示不讓疤瘌哥參與進來,他和馬軍兩個就行了。但上面考慮到猴子和馬軍都是第一次幹拐賣婦女的勾當,怕有什麼閃失,還是派了經驗豐富身手又好的疤瘌哥來,以防萬一。
從疤瘌哥見到鄭好的那刻起,猴子就提心吊膽,暗暗祈禱不要生出什麼亂子來。
沒想到真應了那句話,怕什麼來什麼,疤瘌哥這個色鬼,喫飽喝足後終於動手了!
猴子知道,完不成上面交待的任務,沒有他的好果子喫。
但懾於疤瘌哥的身手,他遲遲沒敢出言制止,而是把希望寄託在了馬軍身上。
同是男人,他很清楚馬軍此時的心理感受。
可眼見疤瘌哥就要上到二樓拐角,馬軍還是屁都沒敢放一個,猴子急得不行,正要仗着膽子上前制止,馬軍卻突然開口了。
猴子心裏一陣竊喜。
雖然他知道馬軍的制止並不一定有效,但事情能拖一時是一時,且先看看情況再說。
疤瘌哥聞聽回過頭來,眼神凌厲如刀,輕蔑一笑道:“怎麼?小兔崽子,想英雄救美?那你得看看有沒有那個本事!”
馬軍迫於疤瘌哥的威勢,一下子慫了下來,吶吶道:“我不是這個意思。疤瘌哥,您老也知道,鄭好……鄭好這個小丫頭是我一手騙過來的,您想把她怎麼樣都可以,就是……就是最好別當着我的面,我……”
“哪來那麼多廢話!”疤瘌哥脾氣本就暴躁,現在又箭在弦上,哪有心思和馬軍廢話,當下把鄭好往樓梯上一摔,幾步下到一樓,飛起一腳就將馬軍踹倒在地!
這一腳,正好踹到馬軍胸口,馬軍疼得滿地翻滾,似乎肋骨折了一般。
疤瘌哥還不解氣,上前欲再補上幾腳。
猴子見狀,急忙拉住疤瘌哥道:“疤瘌哥,您老消消氣,別和他一般見識!”
“小兔崽子,再擾了爺爺的興致,我他媽廢了你!”
疤瘌哥悻悻地罵了一句,轉身上樓。
鄭好被疤瘌哥摔得頭昏腦脹,剛從樓梯上爬起來,見疤瘌哥又朝自己走過來,不由得嚇得尖叫起來。
“馬軍,馬軍,快救救我!救我——”
疤瘌哥快步上前,獰笑着逼近鄭好。
鄭好尖
叫着後退,卻一下子絆倒在樓梯上,隨即轉過身手足並用拼命向樓梯上爬。
疤瘌哥上前一探身,就輕鬆抓住了鄭好的肩膀。
“啊——”
鄭好又嚇得尖叫起來。
猴子見狀,知道再不出手阻止已經不行了,只得心一橫,硬着頭皮叫道:“疤瘌哥,使不得!”
疤瘌哥剛纔被馬軍攪了一下,本就不耐煩,現在猴子又來騷擾,不禁暴跳如雷,回過頭來怒罵道:“你他媽再多廢話一個字,老子現在就滅了你!”
“老大有令,不讓你動這個小丫頭!”猴子亮出了底牌。
“老大?我怎麼不知道……”疤瘌哥一愣。
猴子急忙道:“這小丫頭還是原裝的,老大特意囑咐我要看好她,把她完整送到地方,這樣能賣個好價錢。”
疤瘌哥看着猴子,眼中多了一絲忌憚之色。
老大是什麼樣的人,他不會不知道,違背老大的命令,不死也得扒層皮。
猴子見狀大喜,接着道:“疤瘌哥,您老這些年啥樣的女人沒見過?這小丫頭一看就是個愣頭青,能有什麼意思?等咱們辦完這件事,我請疤瘌哥您好好去玩一場,地方您隨便挑!”
疤瘌哥有些不甘心地回頭看了看鄭好。
鄭好正癱坐在面前的樓梯上,清秀俊俏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反倒有一種讓人虐待侵犯的誘惑力,撕扯中身上的羽絨服已被拉開,裏面的毛衣也翻捲起來,露出雪白的一截肚皮。
疤瘌哥霎時熱血上湧,回過頭對着猴子叫道:“別他媽拿老大嚇唬我,老子今天要定了這個小娘們!”
說完迫不及待地轉身走向鄭好。
“疤瘌哥,我可沒撒謊,老大真特意吩咐過我,不信你給老大打電話問問!”
“你他媽有完沒完?!”
疤瘌哥暴怒着衝下樓梯,對着猴子就是一頓拳腳。
很快,猴子就躺在地上殺豬般地嚎叫起來。
”疤瘌哥,我錯了,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疤瘌哥停下手腳,呸地往猴子身上吐了口痰道:“老大多個屁,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又看了旁邊的馬軍一眼道:“你們兩個小兔崽子都給我聽好嘍,好好在下面待着,誰敢再他媽壞老子的好事我宰了他!”
疤瘌哥說完轉身上樓。
樓上很快響起鄭好的尖叫聲。
樓下。
猴子爬起來,看着馬軍道:“老大真特意吩咐我,一定要把這個小丫頭原封不動地送過去。她要是真被疤瘌給糟蹋了,咱倆都沒好果子喫!”
“那你一開始怎麼不阻止,讓我當炮灰!”馬軍不滿道。
“我這不剛要出手,你就先上了嘛!”
“拉倒吧!你就是想擎現成的!”
“現在說這些還有用嗎?老大的脾氣你不是不知道,如果完不成任務,咱倆都沒好!”
“老大命令你又沒命令我,我不管!”
“老大讓我告訴你,讓你和我一起看着疤瘌!要是那小丫頭真出了事,你也休想脫了干係!”
“你別懵我!”
“我懵你幹什麼?你可想好了,違背老大的命令會有什麼後果……”
樓上,鄭好已被疤瘌哥逼到牆角,身上的羽絨服也已經被扯掉!
“馬軍!馬軍!求你救救我,救救我!馬軍——”
鄭好絕望的尖叫聲清晰地傳到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