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來,發現自己睡在了家裏,起身下牀開門走了出去,一身便服的小天正坐在餐桌上喫着早飯,見我出來淺淺一笑,我似充滿了電般一下子精神了很多,笑着開口
“早上好。”
他點頭開口“快去洗漱喫早飯,”
“好”我應了一聲,去到洗手間愉快的洗漱着,餐桌上我喫着麪條問
“你找的開鎖師傅?”
他點頭。
“怎麼不叫醒我。”夾了小菜喫着,
他喝了口湯看向我,似乎他心情也好,難得笑着回話
“叫了,你睡得太沉沒叫醒”
……
“好吧”我無言以對。
喫完早飯,他收拾了碗筷,走出廚房見我還在餐桌上坐着,挑了挑眉
“你怎麼還不收拾?”
“收拾”
我納悶?收拾啥?他見我一臉懵,好心提醒
“不是約好了去西塘。”
忍不住樂了,立馬起身生怕這小子反悔,趕緊跑到房間開始收拾,嘴裏叫到
“馬上就收拾。”
坐車去到車站,買了去西塘的汽車票,坐上車後心情說不出來的滋味,車緩緩開動朝着目的地出發,小天上車就帶上了耳機,將帽子蓋住眼睛閉目養神,我看着窗外一閃而過的風景,心裏思緒萬千。
有個人陪着一起喫飯,一起旅遊,一轉身一回頭就可以看到就可以觸及,
忍不住笑
“挺好的”
轉過頭看向小天,伸手摸了摸他的臉,沒想到他沒睡,就見他緩緩抬起頭,淺色的眼睛與我對視,有些慌於是趕緊說
“你臉上有東西。”
他沒有說話,緩緩抬手將一直耳麥塞進了我的耳朵裏,一陣純樂入了耳,好聽的讓人陶醉。一路上沒有多話,下午5點我們終於到了目的地……西塘
過節,古鎮的遊客很多,抬眼望去滿是人,我們湧入人羣小天忽然拉住了我的手,回頭看了我一眼,
“抓緊了,人多別走散了”
我看着他的手出神,回了一句
“好。”
買了門票進入景區,找到網上約好的客棧,這家老闆人很熱情,給了我們一些喫的,辦入住手續時,熱情的老闆要請我們喫晚飯,我們委婉的拒絕了,
老闆把我們帶到房間,就去招待別的客人了,小天的房間和我是對門,倆個房間古色古香大致一樣,我們各自收拾了一番,就出了門。
西塘從我離開,還是原來的樣子,煙雨長廊小橋流水,夜來襲燈火闌珊,我們漫步着逛到西街的酒吧一條街,刺耳熱鬧的音樂吵的有些沸騰,門口招待的帥哥服務生變了花樣的誘惑你進入,小天實在不愛熱鬧,見他眉頭都快皺在一起,我拉着他穿過人羣往小巷子鑽。
小巷子裏比較安靜,都是一些清吧!唱着柔和的音樂讓人舒心,我放開小天的手,大大的呼吸着難得的新鮮空氣。走到一座小橋前看着風景,橋下時不時有艘木船劃過,小天看着湖面開口
“這地方真美。”
“嗯!美得很多,但是讓人懷戀的很少。”
我看向小天
“”今天過節很多人都穿古裝,咱們也去整一套,不枉此行啊!”
小天點頭說了一個好字。
我帶着他來到一家,租古裝的店,我租了一件白色的古裝,試穿好出來,小天還沒選好,於是我幫他一起選,翻着翻着我看到一件紅色的僧人袍,於是遞給了小天
“穿這個。”
他愣了愣還是接過了衣服,進了試衣間。
我坐在椅子上等着,理着臉上的面紗,過了會……
門“咔嚓一聲”緩緩打開
小天一襲僧衣緩緩走來,一下頓住。
脣紅齒白,油麪小生,一襲紅衣,傾國傾城。
腦子冒出了好多可以形容他好看的詞,卻每每配他總缺了點,他的好看是真的好看,讓人眼前一亮很是驚豔的感覺。就連老闆娘一直都在誇他,交了押金我們出了門,一路上小天招了好多女孩子的目光,有些大膽的女孩都跑過來要他的微信,見有人過去很多女孩也湊了過來。以至於本就人多的景區,一下被他的到來,帶來了擁堵。
過來要微信,拍照的女孩愈來愈多,我被擠出了人羣,與他越隔越遠,
我想要叫他,可聲音被尖叫聲淹沒,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那抹紅衣離我越來越遠,一種無力感襲來,彷彿我與他的距離本就該如此,天忽然下起了雨,人們躲着雨開始奔跑起來,一下子街上混亂起來,就這樣我與他背道而馳。
手機落在包裏,恰好包又在小天手裏,我用口袋僅有的10塊錢,買了把傘,街道上並沒有因爲下雨而減少遊客,他們打着傘倆倆成羣歡笑走過,我打着傘如着了魔一樣,一個巷子一個巷子的找他,事後想想明明可以直接回客棧等他,非要這麼做真是多此一舉。
腳累的幾乎不是自己的,夜越來越深,酒吧11點關了門,整個西塘一下子安靜很多,雨越下越大,人也越來越少。我站在一座小橋之上無助的尋找,衣服溼漉漉的貼在身上,絲毫沒有察覺,雨水打溼眼眶,迷迷糊糊看到對面一抹紅衣,我猛的跑過去,傘被風吹走無暇顧及,等見到紅衣卻發現是個不認識的女孩子,她怪異的瞧我然後快速離開,走廊再無一人……
我笑的無力,這種感覺夢裏出現過,抬起頭眼睛越來越溼潤,閉上眼有液體流了出來,分不清那到底是眼淚還是雨水,傘被吹到橋下,拖着疲憊的身子往回走,在西街的送子來鳳橋停了下來,雨睡着瓦片一串串落下,昏黃的燈籠搖擺着,一屁股坐在長廊的椅子上,狼狽的像個傻子,低聲呢喃
“張紅啊……這世界沒有比你更傻的人。”
頭疼欲裂,仰起頭嘲笑自己,笑完後長嘆一口氣,轉頭……命運這東西總愛捉弄傻子,一襲紅衣打着一把黑傘緩步走來,一步一步……
起身眼睛越來越模糊,來人將傘收了,拍了拍被雨水打溼的衣襬,暖光撒在他的身上,彷彿他從始至終都不屬於這裏,我想他大概是落去凡塵的仙人,來人間只爲走上一遭,不戀凡間俗事。
朝前走了幾步,他抬眼看了過來,然後風輕雲淡的笑
“我找到你了。”他說着,我猛的跑過去一把將他抱住,他明顯的僵住,
“林小天”我喊他的名字
有些話真的就要說了出來,可理智不允許,一步錯,這一生都毀了,她賭不起。
鬆開他,努力笑着
“走吧”
他點頭說了個“好”字,我走在他的前面,沒有回頭,他就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後。
回到客棧,我回到房間脫了衣服進了浴室,打開水龍頭,冰冷的水灑了下來,大腦一抽一抽的疼,門被人敲響,隨後就聽到林小天的聲音
“老闆說你這屋的熱水器壞了,你到我房間來洗澡。”
關了水龍頭,苦笑出門沒看黃曆,什麼倒黴事全扣我頭上來,洗個澡都沒熱水。穿了浴袍開門,小天還站在門口,他見我溼漉漉的頭髮,有些差異
“你洗澡了?”
我點頭“沒熱水”
他皺眉,“於是你洗了把冷水澡?”
……沒有說話,他一把拉住我的胳膊走向我的房間,我沒好氣的開口
“幹嘛?”
他似乎是生氣了,不悅的說
“你是不想好了是不是。”
將我拉到牀上坐下,用毛巾又給我擦頭髮,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我的額頭,冰涼的觸感酥酥麻麻的從額頭傳來,他收回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顧自的說
“你發燒了。”
我將頭上的毛巾拿走,掀起被子躺了下去,閉上眼昏昏沉沉的說
“我累了,先睡了。”
小天似乎說了些什麼,我已經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中睜開眼,被刺眼的白光折射疼了眼睛,待眼睛適應了白光,睜開眼環顧四周,無邊的白宮大的找不到出口,我想要出去,卻怎麼也出不去,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他說
“這是對你的懲罰”
“放我出去,你憑什麼把我關在這裏,”我說着。隨後就聽到有人絕望的嘶吼
“我愛你有錯麼?我愛你有錯麼?”
那是我的聲音。我爲什麼要這麼說?我不知道。
“有錯。”那人不急不緩的開口,說這話的人用最溫柔的語氣說着最殘忍的話。
眼淚流了出來,那一刻我醒了,牀頭點着一盞小燈,林小天揹着我洗着毛巾,然後轉過來放上我的額頭。
夢裏的不甘與現實重疊,她真的沒想到自己愛他,已經愛到了魔怔的地步,就連夢裏夢的全是他。
猛的抓住他的手用力的一拉,他猝不及防的跌倒在牀,我靜靜的看着他,眼淚漸漸模糊了眼睛,他詫異的看着我,不急不緩的開口
“怎麼……”了字沒有說出口。
我就一下子封住了他的脣,
張紅承認吧,你愛他,你愛的是這個小了你20歲的林小天,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他掙扎,我不知道哪來的力氣將他壓住,開始撕扯他的衣服,
他手抓住我的手,喘着氣說
“張紅,你看看我是誰?”
他還以爲,我把他當林如楓了。 我也希望是這樣。可終究不是……
我笑……停了下來。
我貼着他的耳畔
“林小天,我愛你。”
沒有任何的猶豫,他起身穿好衣服,帶上門一氣呵成。
小小房間又只剩我一個人了。
西塘行,從此我們是路人。(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