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你啊,很久不見了,『父親』。」王亮端笑道,從座位站了起來。
「找你很久了,沒想到你今天竟然自投羅網,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關亦呈道。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客氣?我倒想見識一下你如何不客氣!好了,來吧!」本知釋放出聖能,並把它固定鐮刀的樣子。
「好吧,就在今天,讓我把你們這些不肖子都收割回來吧。」本知說道,並握刀揮向衆人。
關亦呈隨即拔出大刀,斬向向他們揮來的鐮刀,兩刀相交,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王亮端,還有月靈!你倆快出去,把那個甚麼聖能射上天空吧了!」關亦呈喊道,「不用擔心這裏!我來把這傢伙解決掉!」
「好吧,你可別死撐啊!打不過就好跑了!」王亮端說罷,就和月靈一起離開這裏。
「嘿嘿,解決我?我認爲你能支持五分鐘就已經很厲害了」本知後退幾步後,再一次砍向關亦呈。
「少不瞧起人了,你這混賬糟老頭!」關亦呈在喊叫的同時,大刀像是回應她的呼叫一樣,刀身原本摺疊的地方一口氣展開了出來。
「啊,對了,你知道這把大刀的由來嗎?這把從天而降的刀的由來。」本知閃躲著關亦呈的攻擊,一邊道:「這是我送給你的,作爲你十九歲生日的禮物,這樣我就能擁有一個能與自己交上數回合的對手了。」本知道,「這刀擁有透過持有者情感而作出不同程度的強化,如果揮刀人是懷著憤怒、鬥志這類帶有『力量』的情感來使用,總括來說,這武器還真是適合多愁善感的人使用啊。」
關亦呈沒理他,而繼續揮刀攻擊他。
「但是,這刀有一個缺點,一個致命的缺點。」本知手上的鐮刀光茫突然暴增幾倍,並再一次斬向關亦呈,「那就是,一旦遇到比自己強的對手,心裏怯懦的情緒散發出來的話--」關亦呈和以往一樣,想透過用刀擋開鐮刀的攻擊。但是,鐮刀貫穿了大刀,把刀分成了兩半。
關亦呈睜大了眼睛,一時之間反應不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
「你就不可能贏。」
如同審判般的話語穿過關亦呈的耳膜,然後,少女就被鐮刀的光茫分爲兩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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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那些研究人員回來了!」張兆偉人一羣正躲在一臺三米高的機器後,看著那些持槍的白衣人士一個個的回來。
「我們手上沒有槍,又怎麼能突破他們的包圍網?」陳芷寂道。衆人沉默著。
「我去引開他們吧。」劉俊濰站出來道,衆人望向他,劉俊濰從褲口袋裏取出一隻usb,然後繼續說話:「這東西是我們以前在網吧的日子弄出來,裏面裝著百種以上的電腦病毒,只要把usb插進這裏的主電腦的話,那就不只當機這樣簡單了。」
「這樣說來,我也有一隻一模一樣的……」陳文朗說罷也從自己的褲口袋裏取出一隻來,「我也跟你一起去吧,萬一路上隨便一個死掉了,也能讓另一個完成遺志啊。」
「萬一你們通通掛掉呢?讓我來當你們的掩護吧,」趙嘉榮取出一塊木塊來,經展開後竟成爲了弩的形狀:「看來那些外星人並不太曉得冷兵器時代的東西啊,竟然沒有拿走這東西。」
「這樣的話,我也要去--」「不!就只有你不能去!」郭茵話還沒有說完,就遭到趙嘉榮和陳文朗打斷。
「從這裏出去的話,就會萬上受到那些人的火力攻擊的!這樣無論是誰都會死掉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爲甚麼你還要出去送死!」
「如果我們不出去送死的話,那麼大家都會死的!送死的人一兩個就夠了!」
「呃……大家……」
「你認爲這樣做我會很高興嗎?這樣做根本就毫無用處!」
「你是命運嗎?怎麼可能知道會毫無用處!」
「對啊!不試試看又怎麼會知道!」
「大家!大家!請聽聽我說話!」秦亮大聲喊道,終於使衆人注意到他。
「很抱歉姐姐她把你們帶來了這裏,請讓我爲你們做一些事吧。」
然後,秦亮走出去,讓那些人員注意到他。
「不行!這樣的話,秦亮他就會被--」張兆偉想阻止他,但秦亮已經走到那些人的中心。
奇怪的是,那些研究人員沒有因此而攻擊或趕走他,反而上前與他說話。
「咦……是秦……的弟啊。」
「爲甚麼……在這裏呢……」
上前跟他說話的人員愈來愈多,最後竟然連守衛也走上去跟他交談了。
「雖然不知道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但看來秦亮已經把那些人的注意力都引開了。」劉俊濰道,「他看上去也沒有甚麼事,我們就這樣偷偷地逃脫吧。」
衆人同意,就偷偷地走出了研究場所。
在房間內,潛思和本知仍然戰鬥著。
「真沒想到,竟然是你把無盡體從研究所的囚室放出來的;引誘喪屍攻擊他們,一路把他們由香港帶到這裏來也是你的傑作,爲甚麼你要這樣做?這樣不是更會令你的計劃更受阻礙嗎?」潛思道。
「哼,我也想不到無盡體和聖能的擁有者會集中在同一處,想必也是你搞的鬼吧?」博識道。
「你還未回答我的問題?爲甚麼你要把他們從研究所的囚室放出來?」潛思發動聖能射向博識,博識閃開了並回敬聖能還擊。
「我只是想讓遊戲變得有趣一點而已。先是把所有人集中在一處,然後擊敗他們,再給予少許的希望他們,最後再打敗他們--這樣就能讓他們那些傢伙得到最大的絕望了,何樂而不爲矣?」博識道。
博識打開雙手,放出數十束光茫,一同射向潛思。
潛思展開一個能量盾抵禦,但這已經是身爲老人的他能做到的最大極限了。
「你和本知製造『無盡體』和瘟疫,爲的都是消滅人類,但爲甚麼要這樣做?人類和我們根本一點仇恨都沒有,無緣無故的消滅一個族羣,你不覺得這和玩弄生命的低等生物沒有分別嗎?」潛思大喊道。
「那這些低等生物又如何?他們把我的雙親都殺了,我卻要因爲被冠上『高等』這個字眼而不能追尋真正的兇手!這樣高等的生命送給我也不要啊!」博識怒道。
「甚麼!?」潛思道,「原來你散佈瘟疫的目的,就是爲了--」但他還沒說完,博識已經放出更高濃度的聖能貫通了他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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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兆偉一行人等跑到研究場所的中央位置,在這裏,他們看見了無盡體三人。
「原來你們是在這裏!人齊了便好,我們快點離開吧!」張兆偉急道。
「是你們!太好了,果然和關亦呈所說的一樣,你們一點事都沒有。」易洭鬆了一口氣。
「關亦呈……她在那裏了?」陳芷寂看了看無盡體後問。
「她正在和本知戰鬥著,我們現在正要回去接她。」王亮端說罷,身後傳來一把聲音。
「沒有這樣的必要。」
衆人轉頭一看,只見本知已經站在那裏。
和關亦呈斷成兩端的屍體。
衆人呆看著那屍體,陳芷寂則慌得哭了起來。
「混蛋!你竟然把關亦呈……」黃佑生衝上前,卻被四周的人所制止。
「老黃!快上機啓動引擎,快!」張兆偉急道,黃昭寧連忙打開機艙走了進去。
「你們也快點走進去吧!」王亮端對著其他人說。
「但是,關亦呈她……」陳芷寂哭著說。
「難道你們以爲這種情況下能從我手上逃掉嗎?別跟我開玩笑了!」本知走近衆人。
突然,一枝弩箭射中了本知的右腰,趙嘉榮拉著陳文朗和劉俊濰跑向控制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本知怒吼著,並轉身追著他們。
「對不起,看來要實現之前所說的計劃了,各位上機吧,不要管我們了!」趙嘉榮喊著,聲音變得愈來愈遠。
郭茵想跑上跟他們一起走,但隨即被其他人拉進機艙。
他們三人走進了控制室,陳文朗和劉俊濰隨即走前電腦,把usb插進電腦裏。
然後,控制室的門被一片光茫所打碎,本知走進了房間內。
「來得還真晚啊,一切已經太遲了。」陳文朗道。
「不遲,只要把你們這三個傢伙幹掉就行。」本知獰笑著展開聖能。
「我是說,這研究所已經太遲了。」
「?」
四周的機器開始爆炸,冒出高熱的火光。
「甚,甚麼?到底是甚麼一會事?」本知驚訝地道
「既然要死,那就死得耀目一點吧。」三人看著火勢的發展,露出了笑容。
包括本知在內,四人都被火焰所淹沒。
機艙被關上,黃昭寧立刻使飛機向前動起來準備起飛。
「爲甚麼讓他們留在那裏!他們會被殺掉的!」郭茵掙扎著並大喊。
「難道你去那邊幫忙,他們就會活下來了嗎?」張兆偉道。「他們爲了我們爭取時間,我們就應不要浪費他們的好意纔行,先離開這裏,然後再想辦法把聖能--」
「張兆偉,這裏有來自研究所的轉播訊息,是來自博識他的!」黃昭寧在駕駛室叫道。
「甚麼?讓我們看看。」張兆偉走進了駕駛室。
其餘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你好。」博識站在研究所內,但周圍都是濃煙和火光,「正如你所見,這裏受到不明人士的攻擊,很快就會被毀滅了,你們一直想做到的事也可以完成:主電腦一旦被弄壞,世界各地的控制器也會失去運作。那些人也會回覆過來。」
張兆偉靜靜地把他的話聽完,然後道:「你只想告訴我們這些而已?好讓我們開派對慶祝?」
「當然不是,雖然計劃偏離了我的想法,而我也快要死了,不過,」博識笑了笑:「在主電腦毀滅後,控制器失去運作,人們一旦未解除假死的狀態,就會不受控地--也就是成了真正的喪屍。」
「!!」
「還有一件事……你駕著的飛機,是由我所製造的,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轟!」飛機後方傳來爆炸的聲音。
「準備好下落至黑暗的深淵吧!哈哈哈哈哈!」笑聲結束的同時,影片亦同時結束。
「黃昭寧!發生甚麼事情了!」
「飛機的油缸爆炸!機油正在急速的流失!照這樣的情況下,飛機很快就會失去動力了。」
「飛機上的所有求生設備也被取走了,該死!這果然是一個陷阱,怪不得博識他們會讓我乘飛機逃走。」黃佑生檢查機內設備後道。
聽罷,全機人員一片死寂。
「想不到我們拼命求生的結果竟然是這樣啊。」黃昭寧坐在地上苦笑道。
「黃昭寧,把飛機飛向上空吧。」王亮端道,「已經有這麼這麼多人爲我們而死了,我想爲其他人做一點事。」
「你想幹些甚麼?」黃昭寧問。
「使那些人回覆的唯一辦法,是把聖能射上天空,透過空氣傳播,對不對?」王亮端笑了,「我們現在,不正正是符合了所有條件嗎?」
這回,所有人也笑了。
飛機衝上遙遠的高空,然後在耀目的光茫下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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瘟疫持續14個月後,終於回覆過來。
沒有人清楚那到底是怎麼做到,只知道瘟疫由中國南方的人開始回覆正常,接著順著地域開始傳過去。所有受感染的人都得回了自己的意識。
死的人很多,幾乎佔了三分一的人口,還有些人因爲記得自己變成喪屍的回憶而內疚自殺,也有人認爲政府處理事件不當而發起動亂,世界仍然未回覆正常。
不過,尾聲終究是尾聲,世界終在時間的沖洗下忘掉這件事情。
經過這次災難後,有不少人站出來指責自己或別人的醜惡,「人性」這一詞再受到現實的衝擊,似乎有不少人真的反思了一遍。
世界將會再度變得和平起來。
某些人們的努力,亦會在歷史的推進中漸漸被人淡忘。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