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破再便祕了半柱香後,哀嘆一聲道:"這娘麼他媽的不識字,大家一起研究研究。"說完,身子壓在桌子上,左手伸出來,一張小紙片粘在嶽破食指也中指之間。令狐沖和林平之擦擦汗,一個是失望紫霞功的威力,一個是怕嶽破實力太強,被欺負一輩子嚇的,四隻眼睛掃去,紙片上最頂畫着七把弓七把弩,然後各拉三條線交匯一起,由上而下排列了三個圖,第一個交匯上畫了道門,門顏色是紅的,紅色染料看過去象是血。第二個交匯處畫的是一張牀,一個小人在上面睡覺,第三個畫的是一個小人,坐在凳子上,拿着一個碗在嘴裏倒。(PS:藍鳳凰確實不識字!我原來沒想到,哭)
嶽破內出血道:"沒文化害死人,這是幹嗎你們說,在喝酒?在喫飯?在喫麪?還是在喝藥?"令狐沖看了一會說道:"有可能是喝涼茶。"林平之苦笑道:"這些店鋪全在我們周圍,我們就算是偷襲了另兩處,第三夥人直接把毒水弩箭射到屋內,我看是躲不過去,特別是那黑水,七箭一射,一個屋子都毀了。你這都什麼朋友?"
嶽破把紙片一拋說道:"酒樓?飯館?麪店?藥店?涼茶鋪?你們選哪樣?我們乾脆表決算了!"林平之思索會道:"應該不會是麪店,沒畫面條!藥店也應該不會,都知道是拿回家煎的!其他不好說!"令狐沖道:"我覺是涼茶和藥店,因爲就他們畫不出實際東西出來,酒不一樣,酒是拿缸算的,也可以畫壇!"嶽破點頭道:"經過你們兩人研究,唯一共同同意的就是涼茶店,我們這麼這麼着..."
賈布見三人滴嘀咕咕半天,卻是放心的很,一來東方不敗對林平之開出的條件不可謂不厚,可他不知道,這林平之要是沒被嶽破帶壞還有可能,如今不僅一身流氓之氣,更可怕的是染上了懶病,要他接受如此大的攤子,等同於直接殺了他,更何況林平之對風清揚的感激非是普通師徒感情可比。二呢!是滿意如此佈置,只怕是羣鳥也能弄下一半,也不怕三人能安然破出。
突然一聲雷響,賈布一怔...是嶽破內力暴喝,三人分工完畢,嶽破攻的涼茶鋪,踢門身隨門板而進,左右一看心涼了半截,裏面一個人都沒有,但至少說明令狐沖和林平之的智商確實不高於自己,嶽破心中着急,知道這弓弩馬上就要射出,一個翻身而出衝進酒樓,空的,翻身出來,林平之和令狐沖已經搞定落地,屋頂,街上站着近百條漢子,賈布怒視兩人。嶽破忙招呼一聲:"等等啊!"翻身進了麪店。出來道:"再等等。"一羣人耐心看着嶽破執着的把幾個可疑地點翻個透,卻不知道他要做什麼。
令狐沖和林平之,滿臉冷汗的看着嶽破衝出藥店哭喪着臉,無奈的嘆了一聲。賈布怒道:"沒想教中這麼快就有叛賊,難道你們以爲殺了弓弩手就可以安離此地嗎?藍鳳凰,你出來。"這弓弩手本該早就發箭,再怎麼賈布發了訊息也該出手,唯一解釋就是被人做了!他是老狐狸,不可能如同令狐沖那般想是內功問題,馬上知道是藍鳳凰反水。
嶽破三人莫名其妙,都互相在眼中讀出不解,這第三組弓弩是誰所殺?正這時,藍鳳凰還是那屋子款款而出,笑說:"賈壇主,哪來那麼大火氣,你們三個也夠笨的,怎麼就看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嶽破虛心請教道:"前面兩個都知道了,第三個圖是什麼意思?"藍鳳凰看着三人搖頭說:"腦子比豬還笨,怎麼就武功練那麼好?我問你們,第二個圖是什麼?"嶽破道:"是客棧二樓!"藍鳳凰見他們還不解,蔑視他們一眼說道:"三個笨蛋!那二樓的樓下不就是一樓?下面不就是打尖位置?沒看我畫了一個人喫飯的樣子嗎?"
三人沉默許久,林平之低聲道:"你和到底熟不熟?不熟話我把她賣到妓院去!"嶽破道:"有點熟,你賣吧,我沒意見!"令狐沖說道:"她那文化?我看還是賣窯子得了,那邊要求比較低!"
正三人計較如何分贓賣了藍鳳凰錢時,賈布早不耐道:"藍鳳凰,膽子確實不小,我這百來人都是好手,即使跑了他們,你還能走的了嗎?"藍鳳凰輕笑說:"膽子不大,還能和毒蟲一起睡覺?"嶽破低聲道:"我看窯子也不成!"
賈布哼聲道:"兄弟們,今天拿了叛徒藍鳳凰頭顱就能回去交差..."一個陰沉的聲音傳來:"哦?叛徒,賈布你還真是個人物。"客棧一樓門打開,任我行走了出來說道:"令狐沖,你的耳朵太不好使了吧!老夫就在一樓殺人,你也沒聽見?"令狐沖抱劍說:"在下是右二樓而進,心中急切!再說任教主殺人,何時留下過聲音?"
任我行聽這話不軟不硬'哼';了一聲,對賈布說道:"我這邊有一顆三屍腦神丹,你自己看吧!"指力一送,丹藥落在賈布身邊的桌子上,任我行繼續說道:"我要是不覺你們是教中難得的好手,也懶得出來見你們。"拍下手,只見向問天和八個老人從另一側飄上屋頂。
賈布那邊近二十名漢子,單膝跪地道:"見過師傅!"任我行很滿意的哈哈一笑道:"東方不敗倒行逆施,妄圖一力和天下武林對抗,難道你們還要跟着他嗎?"一幹漢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大半臣服拜倒道:"屬下參見教主,教主千秋萬載,一統江湖。"任我行哈哈一笑說:"好!好!冥頑不靈者,殺!"
殺字一落,原本是一個陣營的人開始搏殺,八個老人和向問天一起加入,不一會,除了一堆死屍外,就只剩下賈布在那發呆!
令狐沖沉聲道:"武功很高強啊!特別是那八個老人,小師弟你想辦法,不能讓那賈布歸順了任我行,否則要是以他身份倒戈,那任我行的實力也太過強橫!"嶽破無所謂道:"關我們什麼事,肉爛在鍋裏。"林平之笑嘻嘻說:"小師哥真想的開,你老丈人一強橫,你婆娘..."嶽破瞪他一眼,見那賈布顫抖的拿起三屍腦神丹,就要吞服,大聲說道:"就你們兩個見識少,看!看好了,馬上要變了,你們知道那是什麼嗎?"令狐沖和林平之搖頭問道:"是什麼?"嶽破呵呵道:"狗糧啊!你們別小看這東西,一喫下去立刻叛變,抓了新主人大腿,多少無恥的話也說的出來,一會他就會抓了我泰山大腿喊'擦狼油';再..."賈布面色慘然,脖子砸向手中的劍...
令狐沖嘆口氣說:"死了!算不算我們殺的?還算他有幾分羞恥之心,擦狼油是什麼東西?"嶽破呵呵一笑道:"打狗棒裏面的招式叫'狗日棒子';說了你也不會懂,怎麼覺得有點冷。"林平之笑說:"是殺氣!"任我行看着嶽破,眼中快噴出火來,這賈布在如今日月神教地位是僅次於東方不敗之人,如果他也臣服話,就可不費一兵一卒,完全孤立東方不敗,沒想...
任我行看着離自己不遠三人組,指着嶽破罵道:"王八蛋,小兔崽子,去救老夫時候就居心不良,還敢拐騙我女兒,在少林還想暗算我,黑木崖上把我也給算計,還燒了我神教百年根基,如今如今..."任我行越說越怒一口氣上不來,差點憋暈過去,不停的咳嗽起來。
嶽破愧疚難當,上前拍拍背說道:"嶽丈,你說的我真是很不好意思,我一直都很崇拜你的,真的!只要你不再管這些事情..."任我行一把把嶽破推開說:"你懂個屁!我任我行最後悔就是生了那外向的丫頭..."嶽破奇怪道:"盈盈不是嶽母生的嗎?"任我行大怒,抓了嶽破領子說:"別以爲我不敢殺你,要不是怕盈盈會想不開,我早一巴掌拍死你。"
嶽破呵呵道:"其實你還得留着你這寶貝女婿去和東方不敗拼命,萬一被東方不敗殺了,哈哈!不關你事,要是殺了東方不敗,你大權在手,還怕玩不死我,我說的對吧!"任我行看了嶽破一會放開他說道:"沒想到你倒很明白,不過你別把我想的如此不堪,盈盈怎麼說也是我心頭一塊肉...小子閉嘴!我說完。盈盈小時候母親就去了,等她長大了一點,我又被東方不敗暗算。讓她在這世上孤零零的,我瞭解我女兒,她認了的事情,從來就不改變,唉!算是便宜你這王八蛋,我那苦命的女兒怎麼就喜歡上你這號人。"
任我行一揮手,向問天帶了衆人離開,任我行繼續說道:"我告訴你們一件事,你們可別喫驚,東方不敗負責打理情報的是我的人。"令狐沖疑惑問道:"爲什麼喫驚?"任我行哈哈一笑說:"如果是嶽不羣在這,一定知道我說的是什麼,東方不敗不知道風前輩在少林!"嶽破問道:"知不知道有什麼區別?"任我行笑說:"他要是知道話,絕對不會去死嗑少林,可能現在已經知道,但卻騎虎難下,要是他放棄的話,老夫只要一句話,就可以收編了他的手下,少林要進行曠世一戰,真可惜老夫無緣親眼目睹,你們還不快去?"
PS:最近每天一章,原因在書評置頂處,希望大家理解。(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