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沖握劍柄道:"這身手雖然不差,但想攔我們差好遠,我看是有詭計來着。"嶽破環顧四周道:"裏面有不少人,我建議燒了這個鎮。"林平之哀嘆:"我也贊成,但大師哥定然反對。"令狐沖一笑說:"那是自然,這邊百姓可能只是被驅離,要是回來一看,身傢什麼都沒了..."嶽破道:"我有銀子,買個小鎮不成問題,但我還是很贊成大師哥這種俠義精神,我建議繞路。"
令狐沖和林平之鄙視嶽破一眼,正要開口,一聲'吱';的開門聲音,在這寂靜的黑夜分外刺耳,一名青衣老者領了四名持刀漢子踏步而出,那老者一張瘦臉蠟也似黃,兩邊太陽穴高高鼓起,便如藏了一枚核桃相似,老者在一張桌子上一坐,後面漢子侍立三步外,老者拿了茶壺,給自己滿了杯茶道:"三位少俠,爲何不敢一坐?"
嶽破和林平之搖頭嘆氣,令狐沖聽了這話,定然生怕跳陷阱跳的不夠快,果然令狐沖微微一笑說:"有何不敢,只不過我只喝酒,不喝茶。"老者笑說:"酒有!"令狐沖領了二人前行,到了茶攤那另桌一坐大刀闊馬一坐說:"酒來!"老者回頭道:"麪包!替少俠拿壇酒去。"一個漢子應了聲,到了屋內,不一會滿臉大汗得出來,再踹開隔壁一屋,不一會又出來,再踹...
嶽破大笑道:"聽聞魔教小氣,原來不是蓋的,我們三人都送到你面前,要壇酒喝都這麼難。"林平之嘆道:"你以爲誰和你一樣,人家魔教潔身自好,從不碰酒。"老者臉一紅一白,自己初知是這三人來,大是恐慌,後來調來祕密武器,才放心下來,想和他們談點交易,沒想被嶽破先踹傷三人,弱了氣勢,自己來個優雅的出場補了回來,如今這般...這臉可是丟大了。
老者陰沉臉喝道:"回來,別丟人現眼,裏面的人找找看,有沒藏酒的?"一些原本安靜的屋內,開始噼裏啪啦的翻廚倒箱,麪包跑回來哭喪臉說:"教主下了總壇禁酒令,兄弟們早憋壞了,好容易到了這,自然是..."老者喝道:"閉嘴,還嫌不夠丟人。"話落,一名女子拿了壇酒出來,老者忙道:"藍教主,怎麼勞煩你親自送出來。"藍教主,也就是藍鳳凰笑說:"我和嶽少俠還有一面之緣,送壇酒出來也是應該,賈長老太見外了。"老者道:"原來是熟人,藍教主可是要記的教主寶訓。"
藍鳳凰笑笑算是答應,款款上前,掀起三人面前的碗,滿上酒後再給自己滿上一碗,柔聲道:"三位少俠急公好義,藍鳳凰雖是日月神教中人,也是敬佩萬分,這酒..."嶽破流口水說道:"人長的漂亮就算了,聲音真是太好聽了,我原來怎麼就沒發現,要不怎麼着也不要那婆娘,追你到雲南去。"林平之和令狐沖兩人低頭,藍鳳凰聽這話甚是受用,手捂小嘴,咯咯笑道:"難道任大小姐對你死心塌地,這小嘴真能哄人開心。"
嶽破一拉藍鳳凰手坐下問道:"你怎麼也來這裏?"藍鳳凰笑說:"你不知道嗎?我五仙教可是日月神教門下,來!我敬你們一碗。"說完還媚笑一下,嶽破身子一顫說:"別!別這樣,我怕把持不住,回去被婆娘砍了十八段,你們兩個喝酒!怎麼能不給美女面子。"林平之顫抖小聲說:"人家是五毒教,這酒你也敢喝?"令狐沖一飲而盡說:"多謝藍姑娘!"林平之無奈舉碗和嶽破同幹。
藍鳳凰嬌笑說:"三位公子慢飲,我還回去埋伏好對付你們。"說完對老者笑了下,扭身走入屋內。令狐沖道:"別看了,都走了,"嶽破笑說:"你別說,這娘麼很有味道,咳!酒我們也喝了,不知這位如何稱呼?"老者皺了下眉頭道:"老夫賈布,是日月神教青龍壇壇主,想和三位做個朋友。"令狐沖品口酒說:"我們倒是高攀不起,賈前輩你有話就直說。"
賈布笑道:"好!年輕就是好啊!那老夫就直說,我想找三位要樣東西,再要個消息。"令狐沖疑惑道:"找我們要東西?還找我們打聽消息?真是有點開玩笑。"賈布搖頭道:"非是開玩笑,我奉命守在這本是應對你們正道中人,但東方教主特意交代見了你們三人,先和你們談談交易,再考慮要不要殺你們。"林平之冷笑道:"殺我們?好大口氣!"
賈布拍手兩聲,一支黑水箭從一黑屋中射出,落在幾人三十步外,水箭竟是從箭頭上射將出來,原來這些箭並非羽箭,而是裝有機括的水槍,用以射水,水箭散落在一民宅屋頂,吱吱的腐蝕之聲傳來。賈布笑笑說:"三位少俠武功,我們自然是攔不住,我只想和你們說的是,這水可是有劇毒,此地有此箭的共二十餘名,另外有弩手二十名,全是毒箭,不知道這樣攔得住你們嗎?"嶽破笑問:"這萬箭齊發,我們是死了,你呢?你也活不了吧!"賈布苦笑道:"自然活不了,老夫無奈,這些人聽老夫號令,但是非老夫手下,教主交代,一旦談不成,我就是日月神教罪人,和你們一同去死好了。"
嶽破一楞,腳踩椅子上,指着令狐沖罵道:"大丈夫豈能見義不敢爲,爲什麼就不行?榆木腦袋,這下好了,三人煮一鍋。"林平之也義憤填膺說:"魔教怎麼行如此手段,我們江湖中人講究的是一對一。"賈布笑道:"你們兩個在黑木崖,可是暗算加二對一,怎麼這時候就來談江湖規矩?"嶽破呵呵一笑說:"老頭,別亂誣陷人,黑木崖我們可沒去過。"
賈布嘿嘿一笑說:"去沒去過不重要,東方教主英明過人,說真的還不確定是不是你,老夫我也不信,怎麼有連自己未來嶽丈都不幫忙的人,還拼命落井下石,既然你說沒去過,那我就不找你要東西,就問你任大小姐在哪?"嶽破奇怪問:"問這幹嗎?"賈佈道:"任我行這逆賊,始終是我日月神教的心腹之患,東方教主號令之下,竟然有近半門派無人響應,不能不說是任我行的功勞,老匹夫奸詐似鬼,只有拿了他女兒,纔有可能現身。"
令狐沖嘆口氣說:"你不知道,這小子愛他婆娘可是死去活來,宰了自己都行,只要他婆娘高興,我看你今天只好與我們一起陪葬了。"賈布點點頭說:"教主早知道你們會如此,倒有一條簡單的生路,你們可以考慮下。"嶽破道:"老頭,做人要地道,你繞了半天,主要目的就是這個吧!你直說,是不是你那東方教主要人侍寢?"
賈布搖頭問道:"你就是林平之?"林平之倒吸口冷氣道:"我不去,我還有人格!"賈布不理會繼續說道:"只要你脫離華山加了日月神教,東方教主將收你爲徒,等他萬歲之後,你就是日月神教的新教主,你看這樣如何?"嶽破舉手道:"我同意。"令狐沖黑臉摸劍說道:"你敢?"林平之說道:"我考慮一下?東方教主總不能不給我時間吧!"
賈佈道:"那是自然,老夫生性怕死,就先不陪你們,一個時辰後,你要是還給不出滿意的答案,那老夫可是對不起你們,記得這邊有無數的弓箭,千萬別亂動,萬一手下的兄弟誤會就不太好了,哈哈!你們聊,還有,有什麼詭計小聲點說,別讓他們聽見。"說完笑着步入原來那屋子。
三人對看一會,林平之嘆口氣說:"爲了你們,我看真要犧牲一番。"令狐沖陰沉臉說:"我不管其他,你要叛師入魔教,先殺了我。"嶽破道:"我覺可以啊,林師弟去了魔教,難保以後就把魔教變成正道。"令狐沖厲聲道:"那你能保證他不會變壞?"林平之攤手說:"我自己都不保證。"令狐沖開始規勸林平之道:"林師弟,自古正邪不兩立...小師弟怎麼了?生病了?"林平之看了眼說:"八成是便祕。"
嶽破不理會他們,緊縮眉頭,眼睛看下,右手成拳放在桌上,然後四處打量一番,好一會後出了口氣低聲說道:"箭手和弩手分三處埋伏,我左手邊的紅門那有七弓七弩。"林平之與令狐沖大驚,對嶽破用仰望眼神,令狐沖對未來充滿了信心,紫霞神功不愧是華山九功之首,聽到哪邊有敵人就算,就連武器也能聽的出來。如今只要能解決弓弩手,其他還是比較容易。
嶽破又便祕一會輕聲道:"右手客棧二樓住宿位置有七弓七弩。"兩人看嶽破的眼神已經是敬畏之色,這哪是人?難道嶽破內力已經是登峯造極?兩人熱火的把謙卑和期盼的眼神拋向嶽破。(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qidian.,章節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