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久別重逢
我和歐陽芳菲對了兩首詩之後,都不由自主地愣怔一下,但是我旋即興奮起來。
我記得我和歐陽芳菲一直沒有深入地親密接觸過。歐陽芳菲這次這麼主動,難道是歐陽芳菲喝酒之後亂性,抑或是我記錯了?
不過美人醉酒,玉體橫陳,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沒想到這個晚上見了歐陽芳菲的表哥之後,我和歐陽芳菲的關係有了突飛猛進的進展。
轉眼到了大四最後一個學期,所有的同學都在爲畢業後的出路奔波勞碌,出國留學的,保研考研的,考公務員和選調生的,還有各種招聘會投簡歷的。
我和歐陽芳菲自然是有分歧的。歐陽芳菲家底豐厚,所以早就打算出國進修,她早就考過了雅思和託福,而且已經申請了不少學校。而我的父母就是普通工人,且只有我這麼一個兒子,所以我面對的問題第一是出國沒錢,第二是我要是出國,媽媽會不捨得。
如果我和歐陽芳菲沒有捅破兩性的窗戶紙的話,我估計會和歐陽芳菲勞燕分飛,就此分手;但是,現在我得對歐陽芳菲負責。
爲什麼我總是覺得有什麼事情忘記了呢。但是又想不起來。不過不論怎樣,歐陽芳菲都是我生命中繞不過去的女人。
讓我意料不到的事情是,歐陽芳菲給我也聯繫了一所歐洲的大學,還幫我申請到了獎學金。而且歐陽芳菲還主動和我父母溝通,說服了我父母讓我和她一起出國留學。
轉眼間大學畢業,我和歐陽芳菲去了歐洲留學,由於一應費用都解決了,我和歐陽芳菲生活得比較舒服。歐陽芳菲還給我起了個拉丁名字,Marcus,這個名字聽起來倒是很洋氣。讓我鬱悶的是,歐陽芳菲一直叫我Marcus這個名字,再也不肯稱呼我的本名了,歐陽芳菲還讓我稱呼她爲Trista。歐陽芳菲到了國外之後,迅速適應了國外的生活,還經常帶着我去參與小規模聚會,這個聚會的主要成員都是心理學愛好者,他們有一個共同的俱樂部,俱樂部的識別標誌是團黑色火焰。
我和歐陽芳菲在這個黑色火焰俱樂部久了,因爲我在心理學方面的造詣比較深,慢慢地,他們都稱呼我爲Marcus長老。
我感覺我有時都想不起來歐陽芳菲的樣子了,因爲我總覺得歐陽芳菲變化太大。但當我就這個事兒和歐陽芳菲提出疑問的時候,歐陽芳菲則是笑着反問,問我是喜歡現在的她
還是過去的她。
我也回答不上來,不知是覺得現在的歐陽芳菲更好,還是過去的歐陽芳菲更舒服,但總是有種奇怪的感覺。
在國外的這幾年,我過得很舒服,在這個黑色火焰的俱樂部裏結識了不少好朋友,還有個擅長催眠的亨利,他在俱樂部的位階比我低,是個導師。
在歐洲留學的這幾年,所有人都稱呼我爲Marcus長老,搞得我都快想不起來我的本名孟新建了。
我好像有個事務所的。奇怪,我的腦子裏怎麼總記得一個叫楚楚的女孩子,還有一個叫作雪兒的女孩子。
一晃在歐洲已經留學了三年,這段時間,我接觸到了黑色火焰這個組織的大量隱祕,我願意爲它付出人力精力,甚至身家性命。畢竟我在這個組織裏是佔據重要地位的長老。
日子過得很快,我成爲Marcus之後兩年時間,接受了組織交給我的到中國執行的一次任務。這次任務是去中國南方的一個神祕小鎮裏,尋找巫女的心理學祕法。我做了充分準備,就出發了。可是我在路上遇到了這個巫女家族的伏擊,好像中了她們的毒,之後我就昏倒了。
我也不知道昏昏沉沉過了多久,睜眼醒來,卻發現自己居然躺倒在街頭,我四下看看,發現自己正躺在文化廣場旁的人行道上,我拍拍自己的腦袋,只記得看到安倍青木之後就昏倒了過去,其他的事情都想不起來了。奇怪的是,我想起安倍青木來,感覺不那麼厭惡了。
安倍青木把我誆過來,肯定是有目的,不可能費那麼大勁,只是要把我打昏,所以安倍青木他們肯定對我做了什麼。我檢查一下自己,沒感覺有什麼傷口。我摸摸口袋,手機也在自己的兜裏。
我打開手機,準備給秦劍打電話,發現手機無法開機,不知道是被破壞了還是沒電了。我活動下四肢,感覺自己的四肢軟塌塌的,甚至有點發麻動不了。
我掏掏口袋,錢包還在,只是裏面的現金不見了,身份證和卡倒是還在。我連忙找到附近的ATM機,取了點現金,然後在路邊打了輛出租車,直奔手機專營店,橫豎這個手機也不能用了。我擔心被安倍青木等人做了手腳。
我到了手機賣場,買了部手機,把手機卡裝好,趕緊給秦劍打電話,秦劍接通電話之後,對我說道:“小建,你還活着?你在哪裏?我這就去接你。”
我回答道:“我在歐亞商城的手機賣場裏。你過來
接我吧。”
秦劍在電話裏說道:“好,你在那裏別動,等着我。我這就過去。”
掛斷電話之後,我讓手機銷售把我的手機設置好,結果我發現,居然過去整整五天了。可是這五天發生了什麼,我卻什麼都想不起來了。我感覺手背上有些疼痛,這才發現手腕上有些小針眼。
我走到洗手間,照着鏡子,看到自己已經鬍子拉碴。我感覺口渴了,於是走到了商場的飲品店,點了東西喝。一口果汁入腹,這才感覺到腸胃的蠕動,看來我失憶的這五天,就沒喫過喝過東西。
喝了點東西之後,巨大的飢餓感隨即襲來,但我看着商場美食城的東西,聞着味道卻也什麼都不想喫。說真的,這個時候,我最想喫的就是楚楚熬的雞湯了,兩碗雞湯下肚,暖心又暖胃。
我找了個米線鋪子,買了碗清湯米線,喝了兩口熱湯下去,總算感覺活過來了。電話鈴聲響起來,秦劍到了。秦劍問清我的方位,讓我不要動,他這就過來找我。我坐在商場的美食城裏等着,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就看到秦劍等一羣人快步走了過來。
我看到人羣中有楚楚、上官雪,還有崔鵬,以及兩個不認識的中年男子。
上官雪看到我,飛奔過來,拳頭就打在了我身上,楚楚本來也向前邁了一步,但是看到上官雪已經撲到了我身上,就又縮了回去,和秦劍並肩站在了一起。
上官雪緊緊地抱住我,抱怨我道:“要不是我聯繫上秦劍,都以爲你死了。你已經失去聯繫五天了。我們都快把長春翻了個遍了,就是找不到你。你手機也關機了,身上的追蹤器也失靈了。你這幾天到底發生了什麼啊?你知不知道,我好擔心你!”
我看着上官雪的真情流露,眼角也溼潤了。秦劍過來說道:“新建,那天我們跟蹤你到了一片工廠區之後,你身上的追蹤器就沒信號了,你的手機也一直打不通。我本來沒想讓雪兒和楚楚爲你擔心的。在第三天的時候瞞不住了,她們兩個就過來了。雪兒還找了她父親的朋友,我們這兩天都快把長春翻個遍了,但是就是找不到你。”
周邊的食客看到我們這羣人聚在一起,紛紛扭轉頭過來看着我們。我對衆人說道:“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而且我應該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我只記得被安倍青木弄昏了,之後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爲了弄清他們在我的身體裏動了什麼手腳,我還是先去醫院檢查一下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