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嗜好啤酒
秦劍聽我說要去醫院檢查身體,立刻帶着我去了最近的醫院。我們到了醫院之後,我要求醫生用X光和超聲波檢查一下我的身體內有沒有被植入什麼異物。
經過大半天的檢查之後,醫生確定我身上除了幾個可能給我輸液的針孔之外,沒有做手術的痕跡,身體裏也沒有被植入任何異物。
秦劍、楚楚和上官雪擔心我被輸入了什麼藥物,要我去驗血和驗尿。醫生告訴我,我的尿液和血液裏都有三唑侖的成分,懷疑我被人用嗜睡藥物造成昏迷狀態。昏迷五天五夜,恐怕是爲了催眠我。催眠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檢查結束之後,秦劍問我還能不能想起來我被擄走的地方。我努力地回想,但覺得腦子裏如同一團糨糊,什麼都想不出來。這時上官雪打斷秦劍道:“秦劍大警官,我知道你很着急破案,但是你看先生現在的身體情況,能不能讓他休息一下再去破案?”
我感覺餓了,肚子裏咕嚕咕嚕的聲音響得很明顯。楚楚聽到後,對我們說:“要不先去喫點東西。”
秦劍對我說道:“新建,你現在感覺怎麼樣,能不能想起些什麼來?”
我回答道:“我只記得上了那輛車之後,開進了一個好像工廠的院子,然後進了地下停車場,我剛下車門就暈倒了。”
秦劍道:“工廠?地下停車場?還有什麼?”
我使勁想了想道:“我記得坐在車上大概有一個多小時。”
我們離開醫院往外走,還沒上車的時候,我看到了不遠處一家巴西烤肉店的招牌。在一剎那,我感覺我的鼻子裏已經充滿了啤酒和烤肉的味道。等等,爲什麼是啤酒?我平時不喝啤酒的。
我跟秦劍說道:“具體是什麼地方我也想不起來了。最爲奇怪的地方就是我感覺通過那個地下車庫通道的時間太長了。”
秦劍想了想,對我說道:“那這樣吧!新建,你先去喫點東西,休息一下;我和崔鵬先去跟這邊的同行查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你說的通道非常長的地下車庫。”
說完之後,我和秦劍分開行動
。秦劍本來還想留下崔鵬保護我,但是我分析後認爲,安倍青木既然把我又放了回來,那麼就說明他們並不是針對我的人身安全,所以保護我的意義不大。
秦劍帶着崔鵬等人離開做事去了。我則和楚楚、上官雪一起去巴西烤肉店喫自助餐去了。一路上,楚楚和上官雪手牽着手走,我在一邊兒自己走着。那一刻,我感覺如果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會很尷尬。
好在這種尷尬到了烤肉自助店之後,就一掃而空了。奇怪的是,我對啤酒開始有了巨大的慾望,好像我經常喝似的。楚楚也很奇怪地問道:“師兄你怎麼突然喜歡喝啤酒了?”
我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就是覺得我很喜歡喝啤酒了。”
上官雪道:“先生原來不喝啤酒的嗎?”
我回答道:“喝啤酒會脹肚,很不舒服,所以我很少喝啤酒。我現在卻感覺特別喜歡喝啤酒了。”
楚楚道:“我記得師兄畢業的時候,他們班同學都在喝啤酒,就他一個人喝白酒。”
上官雪聽到我這些經歷之後,壞笑着看着我道:“沒想到這位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先生,還有這樣的經歷啊。我警校畢業的時候,大家也都喝醉了,不論男生女生。”
我喫了不少烤肉入肚,還喝了兩大杯扎啤,我喝的時候感覺很是愉悅,而且非常享受喝啤酒時微醺的感覺。
我把嘴裏的一片烤肉嚥了下去,然後又抿了一大口綠藻扎啤,我發現這種扎啤氣泡很少,口感苦中帶着微甜,喝起來甚是美妙。嚥下這口啤酒,我說道:“我現在喝起啤酒來的感覺就好像經常喝似的,這感覺很奇怪。難道是在昏迷的這幾天裏,我被安倍青木催眠了,然後被植入了意識?但是植入喝啤酒的意識又有什麼意義?”
楚楚道:“師兄你失蹤了整整五天五夜了。雪兒都要着急死了。”
上官雪道:“楚楚姐姐也很着急啊。這個秦劍啊,居然敢把我們孟先生弄失蹤了,還好你回來了。不然的話我都得把秦劍……”
看着上官雪只有在我面前才流露出來的小女兒情態,我含在嘴裏的一口啤酒差點沒
噴出來。我努力地把這口啤酒嚥下去,卻把自己嗆到了。我咳嗽的時候注意到楚楚拿起紙巾本來想給我擦拭,但是又把紙巾放下了。
上官雪也注意到了楚楚的這個動作,對楚楚說道:“楚楚姐姐,你幫師兄擦下吧,我去給他接杯飲料,讓他緩緩。”
楚楚這纔拿起紙巾給我,上官雪也很快拿來一杯飲料,我大口喝了下去,感覺舒服多了。奇怪的是,即使是這樣被嗆到,我也沒感覺到對啤酒的厭惡。
喫完這餐後,我們就離開了這裏,去了上官雪她們下榻的酒店。
到了酒店,我發現楚楚和上官雪房間的門是對着的,她們兩個人走到房間門口,互道晚安,然後分別進了自己的房間。我走到房間門口,看着兩個女人進門的身影,片刻間,還恍惚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跟着哪個女人進屋。我感覺太累了,卻回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一會兒,秦劍給我發來一條微信,問我道:“還沒睡?”
我回答道:“我睡不着了。不知道什麼情況,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秦劍道:“你要是沒睡着,我就和你討論下案情好了。你說的有很長的地下通道的地下車庫的建築物,我和崔鵬在長春警方的幫助下,找遍了相關資料,最後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根本沒有這種地方。你確定你那個時間段是清醒的嗎?”
我肯定地回答道:“我確定是這樣的,而且從車內是能看到車外的。我坐在車裏先進入了一個工廠大門,然後再進去的。”
秦劍道:“工廠大門?你還記得是什麼工廠嗎?”
我回覆道:“不記得了,那個工廠也沒有招牌。我唯一的印象就是那個工廠旁邊什麼建築都沒有,連農村民居都沒有。”
秦劍道:“孤零零的工廠?我再找找。回頭說!”
我放下手機,發現已經凌晨兩點,以爲自己能睡着了,結果發現自己還是入睡不了。我索性打開街景地圖,也找一下那個孤零零的工廠。我看着地圖,怎麼也找不出這麼一個地方來,在凌晨四點的時候,總算覺得疲倦了,躺倒在牀上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