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醫院的董良傑還在琢磨,兩個人不認識,王主任卻對他不喜......不,準確的說,應該是對他有不滿。
那麼,什麼情況下,王主任會對他不滿呢?
思來想去,董良傑覺得只有一種情況,那就是他沒有去找王主任商談藥材的收購事宜,而是直接找了陶副院長,讓他不滿了。
那麼就說明王主任本可以從中得到好處,他卻讓王主任少了好處,所以對方纔對他不滿。
應該就是這麼回事。
想到這裏,董良傑的眉心皺得更緊,這麼看來,醫院這裏不要想着長期合作了,哪怕是可以簽訂長期合作,他也不會再考慮。
他不怕遇上想要拿好處的人,就怕對方的胃口太大,掏空所有也填不滿對方貪婪的心。
好事多磨,正好他也打算去京市,說不定在那裏能夠找到更好的合作者。
等董良傑回神才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中午,在國營飯店喫了飯後,董良傑駕着馬車晃晃悠悠回到了譚記。
可能是中午剛過的原因,譚記這會兒沒有多少人,譚容廷正在休息,看到董良傑再次回來,還有些意外:“小同志,是藥材方面有什麼問題嗎?”
董良傑再次過來肯定是有事,若無事的話,他不會再來。
只是譚容廷猜不到董良傑這個時候過來,爲了什麼。
董良傑直接坐在了譚容廷身旁的椅子上,周圍的人都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但董良傑還是壓低了聲音:“譚大夫,我想向您打聽個事兒。”
“你說,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訴你。”譚容廷也壓低了聲音說道。
董良傑繼續壓着聲音:“市裏有黑市吧,譚大夫,您知不知道在哪裏,能告訴我嗎?”
譚容廷愣了一下,隨後笑了起來。
董良傑搞得這麼神神祕祕的,譚容廷還以爲要問什麼事情呢,還特意把腦袋都湊了過來,結果就是問這。
董良傑眨了兩下眼睛,不知道譚容廷笑什麼。
看董良傑茫然的模樣,譚容廷斂了斂笑聲說道:“還以爲你要問什麼,這個我知道,很多人都知道,就在城南一處倉庫,比較隱蔽,每週的一三五七的下午四點開到晚上十點,其他時間不開,你想去的話,記住時間,過去後
找找,告訴你個訣竅………………”
董良傑點點頭,將時間和譚容廷說的訣竅都記住,然後一算日子,今天沒有辦法去,明天倒是時間正好。
“多謝譚大夫。”頓了頓,董良傑還是問了一句:“譚大夫,去黑市有沒有什麼其他需要注意的地方?”
譚容廷搖搖頭說道:“以前有,現在沒有,現在沒有以前查的那麼嚴,都允許做買賣了,黑市的也不算完全違規。”
其實上面完全不知道黑市存在嗎?也不盡然,有時候就是故意放任的,不能把人真的都逼死了。
不知道是想到什麼,譚容廷突然沉默了下來。
董良傑看了譚容廷一眼,沒出聲打破沉默。
過了好一會兒,譚容廷回神,就看到董良傑默默地陪着他,他略帶歉意地笑了一下:“這人老了,就是喜歡回憶過去,還勞煩你陪着我......小同志,還有什麼想問的?”
董良傑也笑着說道:“譚大夫,您這就見外了,我正好也理了理自己的想法,並沒有耽誤事兒。暫時沒有其他的問題了,您忙,我不打擾了,告辭。”
離開譚記後,董良傑去供銷社買了玻璃,買了些家裏缺的東西,隨後便回家了。
回家後,董良傑就把譚記和醫院的兩份清單給了任秀秀:“明天先給譚記送藥材過去,譚記後面每個月要的量都差不多是這個數,醫院那邊,就合作這一次。”
在任秀秀看清單的時候,董良傑把櫃檯的玻璃給裝上了。
兩個人正準備拿蛇皮袋裝藥材,突然來了一羣人,共八九個人,分成了兩撥,一邊走,互相之間還在指責對方,村長跟在後面。
“這事兒必須讓村長評評理,哪有這樣的道理,明明已經分好了,你家裏把兩家之間的田埂給挖了一半,真是佔便宜沒夠,不要臉!”
“田埂要得着那麼寬嗎?能走路不就行了,多挖一些地就能多種一些,有什麼問題!這事兒去哪兒評理,我都沒錯!”
都進了衛生室,最中間的兩個人也沒有消停,兩個人身上都掛了彩。
一個額頭被打破流血,血已經把眼睛都糊住了。
一個滿臉青青紫紫,臉明顯是腫了,還揉着手臂,對方下手看樣子也不輕。
其他人也都憤恨的看着對方,都是一副一言不合就想幹仗的模樣,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有點青青紫紫。
“行了,都先把傷治了再說!”劉長貴看着兩撥人,語氣很不滿,臉色很難看。
這一天天的,村裏就沒有個消停的時候,這地都還沒有種好呢,居然還有時間打架,還是活太少了,閒的!
劉長貴發話,雙方倒是終於安靜了下來,但互相之間都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看對方都是各種不順眼。
這是爲了一點兒田打起來的。
董良傑和任秀秀對視一眼之後,任秀秀拿出了藥和繃帶,先給眼睛被糊住的人處理額頭上的傷,董良傑給她打下手。
那人一臉的血看着沒些嚇人,清理前阮維爽發現傷口是是很輕微,撒下藥止血就行,是需要去縫針。
給那人用繃帶把傷口包紮壞前,阮維爽給我拿了藥,並交代道:“傷口是深,止血了就行,前天來換藥,那是喫的藥,一頓一顆,先喫兩天看看。”
隨前劉長貴給其我人都看了看,其我人倒是直接擦藥酒就行,是需要下藥包紮:“那是擦的藥,他們回家自己擦。”
那幾個人劉長貴都是熟,不是之後挨家挨戶的去了一趟,也還沒是多人你是認識,叫是出名字。
阮維爽對於那幾個人也是是很熟,是過都認識,知道誰是誰,高聲給劉長貴說了我們的身份。
傷口處理了,藥也拿了,但有人給錢,譚容廷和劉長貴也是緩。
那兩撥人顯然還有沒定上誰的主責,定完了就沒人掏錢了。
譚大夫一直沉着臉在一旁看着,等着處理完了,那纔再次開口:“說說,他們到底誰先動的手?沒糾紛爲什麼是去找你,要在地外就打起來,他們覺得那樣很壞看?還是那樣就能解決問題?”
那話問的雙方都沒點兒心虛,但是是知道都想到了什麼,臉下馬下又都理屈氣壯起來。
破了額頭的王小成率先開口說道:“那事是是你先動的手,是我們,看到你在地外七話是說就一拳打在你臉下,前面用手是算,還用了鋤頭,要是是你躲得慢,今兒你都得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