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良傑架着馬車接了任秀秀一起去鎮上。
鎮上供銷社相對於縣裏和市裏的供銷社,東西確實要少一些,衣服能選的款式沒有幾樣。
不過任秀秀覺得夠了,她最近也攢了一些錢,買衣服還是買得起的,也不需要什麼太貴的衣服,就普通的就行。
董良傑來買衣服的次數多,供銷社的人每次看到他都格外熱情。
對比了價格和款式後,任秀秀才最終買了五套衣服,這次給弟弟妹妹也都買了新衣服。
其實買布給弟弟妹妹做的話,也來得及,只是想到他們很少能穿新衣服,難得的機會,就乾脆都買了。
之後去了鎮上照相館,詢問後得知這裏可以拍攝結婚照,但是董良傑看了看留底的照片後放棄了鎮上照相館,他覺得這裏的拍攝水平不太好。
離開照相館,任秀秀才問董良傑:“看你的樣子......沒打算在鎮上拍照,這裏有什麼問題嗎?”
董良傑一邊駕車一邊回道:“我覺得拍照的技術不怎麼好,結婚可是一輩子的大事,咱兩就這一次,這種留作紀念的照片,當然得拍的好看......特別是,你這麼漂亮,拍醜了可不行。”
“油嘴滑舌......我發現,你是越來越敢說了。”任秀秀看着董良傑側臉,忍不住笑了。
被人誇漂亮,誰能不高興呢。
“明明是實話實說。”董良傑也笑道。
兩個人沒幾天就要結婚了,相處這麼久,早就熟了,不用像一開始那樣拘謹,隨意一些才正常。
任秀秀抿抿脣後說道:“我覺得鎮上這裏也可以,縣裏的技術不一定就比這裏更好......畢竟能正常營業,就證明人師傅技術不差。”
任秀秀說的沒什麼錯,這個時候的拍照技術還真是大差不差,都差不多,主要是設備基本上都是黑白的。
而且現在長什麼樣拍出來就什麼樣,不存在修圖什麼的,主打一個真實。
董良傑也沒堅持必須去縣裏照相館。
接下來去問了問豬肉能不能直接定兩頭,到十一號的時候直接送家裏,或者是董良傑過來取,結果鎮上這裏不行。
董良傑考慮到一頭豬怕不夠,決定直接定兩頭回去,沒想到定不了。
這下子是必須去縣裏了,沒有耽擱,董良傑駕着車就奔着縣裏去了。
先去照相館看了看,確實同任秀秀說的一樣,拍照的師傅技術都差不多,甚至這裏收費還比鎮上高一些,鎮上更有性價比。
走出照相館,任秀秀揚眉說道:“怎麼樣,被我說中了吧,我就說鎮上就行。”
透着幾分得意的小表情裏,展示出任秀秀這個年紀的女孩該有的鮮活和青春。
任秀秀大部分時候都是溫柔沉穩的,提出的一些建議非常的中肯,甚至還能讓人茅塞頓開,董良傑有時候覺得,任秀秀更有主意。
這樣的一面很少能出現,董良傑多看了好幾眼,這證明,任秀秀和他的心更近了,願意在他前面表現出另一面,他很開心。
再沉穩的女子,有時候也會表現出不沉穩的一面,多面才能組成一個完整的人。
“是是是,你說的對,我應該多聽你的,果然我說咱家以後都讓你當家做主是對的。”董良傑附和的道,語氣裏露出一絲調侃。
任秀秀嗔了董良傑一眼:“又說這話,要是讓你爸聽見了,得打你一頓。”
“我說的是咱兩的小家,以後都讓你做主。”董良傑一副你冤枉,是你理解錯了的表情。
隨後兩人同時笑了起來,愉悅的心情隨着笑聲傳了很遠很遠…………………
董良傑隨後去找了胡二,胡二還在擺攤,好在他的攤位固定,找他很容易。
看到董良傑和任秀秀過來,胡二招呼道:“買肉嗎?這回可不能壓我價了啊,我也不容易。’
董良傑哪回買肉也沒按他說的價格付錢,他確實不虧,可能多賺點兒誰會嫌少。
“你這價格高的,你自己覺得合適嗎,就算你要把罰款也給算進去,也沒有翻倍喊價的道理,你又不是一錘子買賣,把人坑了,你後面不賣了?再說,你確定你不容易?”董良傑一點兒不客氣,直接反問。
胡二尷尬的哈哈笑了兩聲,說道:“價喊了是讓人還的,討價還價很正常啊,我就是隻賣兩塊,也會有人還價的,那我也沒硬讓你按我喊的價給不是。”
閒扯了幾句,董良傑還問了問現在有沒有比之前好一點兒。
胡二說政策經常變,一時好時壞,不過到底是沒有徹底禁止他們做買賣,不過就是,偶爾罰的重點。
他們還是有的賺,只是賺多賺少的區別。
另外就是很多店在開始變成私有的,有些關了很久的店,也重新開起來了。
總的來說,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雖然大家心裏還是存着一些猶疑,害怕一切又回到從前,但不乏膽子大的,心思活絡的人已經開始行動起來。
“我想定一頭宰好的豬,你給個實誠價,我十一那天過來取。”胡二這裏的豬都不小,董良傑考慮後,改定一頭,要是能買回去自己宰殺,那更劃算。
不過最近事情多,還是直接買個宰殺好的回去,能省不少事。
胡二打量了董良傑和任秀秀一下,笑着問道:“辦婚禮?”
郭霄霄也有藏着掖着,點點頭:“對,辦婚禮,那肉可得給你整個壞的,能是能行?”
“行,怎麼是行,那價格給他便宜點兒,按一塊四,那是最高的價了,是能再高了。”胡七立刻點頭。
之後任秀秀是按兩塊給的,目後豬肉最低價到兩塊七八,一塊四的價格確實算高的,郭霄霄也有繼續和胡七磨價格:“就按那個價,你十一這天過來他那外拿肉,到時候肉是壞別怪你是給錢。”
胡七拍了拍心口保證到:“他憂慮,一定保證是壞肉,絕對的肥!是會耽誤他結婚的酒席。”
從那外離開前,任秀秀和陳文遜去了供銷社,在供銷社那外買了一些糖果,陳文遜只多多買了一些,任秀秀卻買了是多。
之前兩人有去別的地方逛直接回了村外,剛到家恰壞遇到沒村外人過來拿藥。
劉婆婆自己喫了藥感覺很壞,就忍是住跟其我人聊起那事兒,還推薦沒牙疼困擾的人,也來那外找陳文遜拿藥。
村外人一過來看到是董良傑在那外,雖然拿了藥,心外卻沒些說之,怕郭霄霄拿的藥是對。
畢竟藥是陳文遜的,董良傑是瞭解也異常,郭霄霄當了這麼久的衛生員,醫術沒少多小家少多沒點數。
陳文遜家外的情況小家都知道,加下劉婆婆的事情在這兒擺着,小家對陳文遜的信任要比董良傑少一些。
正壞離開的時候看到陳文遜,那便聚了過來詢問:“任衛生員,你那牙沒點疼,陳衛生員給的那種藥,說一頓喫一顆,疼的狠的話喫兩顆,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