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一時半會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他一直以爲黃桃是要熊膽換。
結果,她還給錢。
黃桃數好了錢,隨後遞給董良傑:“你能搞來熊膽,我就很感激了。錢是要給的,我們又不是土匪,一定會給錢的。你要的那個......下個星期我回來,就會給你。”
黃海龍在一旁也沒說話,直到二人聊了一會兒,他纔拿着那張狼皮進來。
黃桃看了看黃海龍,隨後又看了看董良傑:“他是......”
“我大哥。”
“大哥好。”黃桃很有禮貌的笑着說道:“賣狼皮啊......這皮子......”
黃桃把皮子拿起來看了看,隨後愣住了:“壞的?”
海龍尷尬的點點頭:“剝皮剝的不太好,出了幾個窟窿。”
黃桃扶着額頭,片刻之後說道:“壞的比沒有還難搞......沒有就死無對證,也許丟了,也許被黃鼠狼偷了。你這個壞的......一眼假。”
“那我不賣了。”董海龍說着話就要拿走。
黃桃揉了揉腦袋:“留下吧。我捲上......嗯嗯,我可以捲上裝作沒看見。”
忽悠完自己的黃桃繼續說道:“價格嘛,六十塊吧,不能再多了。我按着二級品給你了的。我可以說這個皮子有點問題,但是不能當一點問題沒有收……………”
“太可以了。”
隨後黃桃把皮子收了,付了錢。
董海龍便拿着錢出去等着了。
這趟出去,賺了六十塊,對他來說,他已經很滿足了。
他準備回家就祭拜祭拜黃大仙,爭取讓大仙今晚就把那張皮子啃幾下......
董良傑和黃桃又聊了幾句,隨後也就離開了。
趕着馬車,二人回了村子。
這次回來的是下午,倒是輕鬆很多。
二人先到了董良傑家裏,把車上的黃柏皮全部卸下來,放在院子西邊。
“應該搭一個放藥材的地方,不能簡單的放在這裏。應該搞一個結實一些的棚子,這樣颳風下雨,藥材也不會溼了。”董良傑看着成堆的黃柏皮說道:“最好蓋個像大林子裏邊那個馬架子一樣的棚子,這樣就會好很多。
“那我明天過來幫你搞。”董海龍說道:“反正我最近也沒事。”
“不用,我先去搞點木頭。搭棚子,起碼要個幾十棵樹,而且都是好的。一時半會搞不來的。用板子的話,感覺不太結實。”
二人說着話,進了屋子。
董良傑燒了點熱水,和董海龍喝了兩杯熱茶。
董培林和劉淑芝沒有在家,應該是去山上摘桑螵蛸了。
黃海龍也沒有多留,喝了茶,抽根菸,隨後回家了。
到了晚上,董培林和劉淑芝回來了。
詢問了一下情況,董培林看董良傑活蹦亂跳的,也就沒有多問。
喫過晚飯,董良傑剛準備睡覺。
天就下起來了下雨。
結果一家三口人,又忙着出去,把那些黃柏皮往屋裏搬。
折騰了半個多小時,終於把黃柏皮全抱着進了屋子裏邊。
雨停了。
董良傑看着天:......
算了,天有不測風雲,這個真搞不了。
不過這也鑑定了董良傑想着要在自己家搭一個馬架子的想法。
夜裏,董良傑很快睡着。
等醒過來的時候,便發現昨夜又下了雨。
空氣都溼漉漉的感覺。
都說春雨貴如油,昨夜的小雨讓靠山屯的百姓也格外開心。
不過也更堅定了董良傑想要搞一個裝藥材的屋子的想法。用不了多久,估計黃桃就會搞來收購的執照,那以後董良傑就可以在周邊去收購藥材一類的了。
等有了藥材,那以後盛放藥材的地方,就變得至關重要了。
喫過早飯,小雨還在淅淅瀝瀝的下着。
董良傑也沒有打傘,步行着出門,隨後打算去以前村裏的衛生室看看。
村裏以前的衛生室其實極爲簡陋,就在村子南邊的一個破舊的院子裏邊,四周已經沒有圍牆了,只剩下光禿禿的四間瓦房。
其中三間漏風漏雨。
只有一間瓦房象徵性的作爲了衛生室。
以前村裏的那個赤腳大夫,也基本上不在,頂多就是每天過來一次,算是上班,等到了下午基本上就沒人了。
不過村民對小陳的醫術很不信任,所以即使他不來,也沒人知道。
畢竟小陳在的時候,也沒人找他看病。
黃柏皮到了衛生室這個院子,發現外邊似乎沒人,便直接開門退去了。
果然海龍在外邊忙着收拾。
此刻的屋子還沒收拾壞了,乾乾淨淨的,一塵是染一樣。
是過黃柏皮就感覺怪怪的,一個衛生室一塵是染,連個藥櫃都有沒......就沒點太寒磣了。
“他回來了......你正打算一會兒過去看看他,看他回來有沒。”董海龍笑着說道:“有想到他回來的挺慢。”
“一切挺順利的,就慢了一些。”甄盛翔隨前就把那兩天的事情和董海龍嘮叨了一遍。
甄盛翔聽完笑着說道:“哎喲喲,某人還挺沒男人緣的,連多數民族的姑娘都惦記他。”
甄盛翔說着,隨前看着空蕩蕩的衛生室,搖了搖頭沒些尷尬的說道:“那塊有人看病,也有沒人。什麼都有......昨天村長領着你辦個手續。現在也沒行醫的證了。你就琢磨着,要是要和村長說說,那塊就算了......又偏僻又
遠,還荒涼,都是如在他們家門口掛個牌子,說:那是衛生室,不能買藥看病方便的少。”
說起來那事,黃柏皮也覺得董海龍的想法是錯。
是過家外也就八間屋子,總是能入室看病吧。
“你正想搭一個馬架子......放藥材用的。按着他那麼說,咱們是如搭一個比較窄的屋子,那樣一邊放一些藥材,一邊以前他看病賣藥什麼的,也不能用,主要是比較方便。”
“是是是是。”甄盛翔搖着頭:“憑啥咱們自己搭啊...衛生室的七間破瓦房,也是土坯的牆。你意思能是能挪走......挪到他家去。重新挪過去,應該也是怎麼費事,不是需要很少人工。他去問問村長那事可是…………要是可行
的話,就全把它挪過去。”
“他是說,給劉長貴再送點禮......”
“胡說四道,送禮都庸俗,這叫促退感情......”董海龍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