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這裏也沒有燈。
董良傑猛的驚醒,董海龍也醒了。
“大哥,有狼。”
董海龍黑暗中點點頭。
兄弟二人把槍上了子彈,隨後便出了地窨子。
外頭烏爾根也提着一杆洋炮出來了,阿爾塔娜也出來了,她看見童良傑也出來了,便說道:“是惦記喫肉的狼羣......我下午應該把熊的肚子和腸子扔掉的,但是忙着喫飯,便忘記了。狼羣聞着內臟的味道,就來了。”
董良傑沒怎麼見過狼,不過狼要比熊瞎子弱多了。
而且也沒有像狼圖騰裏邊說的那麼聰明。
董良傑提着槍,朝着天,噠噠噠......
三聲清脆的槍響之後,四周迅速就安靜了下來。
遠遠的聽着,還可以聽見狼嗚嗚的叫着......聲音越來越小。
應該是跑了。
董良傑隨後進了地窨子繼續睡覺,不過這次把槍放在了手邊,關了保險,隨時準備狼如果再來,再出去打。
不過一夜很安靜。
狼再也沒有來過。
看來這狼羣,對熱武器,也是比較恐懼的。
到了第二天清早,阿爾塔娜起來的很早,她也不怎麼梳洗………………
是的,董良傑看見的阿爾塔娜基本上是不梳洗的。
所以阿爾塔娜的頭髮特別柴,臉上也一直油汪汪黑乎乎的。
不過她的笑容很甜,很真誠。
她幫着董良傑打開了一盆水,示意他可以洗臉。隨後阿爾塔娜又去準備了早飯。
早飯是燉的一隻羊排,和剩下的一些熊肉。
董良傑提着羊排喫了起來,感覺這裏的羊肉喫起來還是不錯的。
“你們大林子裏也有黃羊?”
阿爾塔娜搖了搖頭:“那不是羊肉,那是狍子肉。狗子很多很多,成羣結隊的......羊很少,沒怎麼見過。聽說外邊的山上有的。”
“很多很多?”董良傑皺着眉頭問道。
“是的,我們昨天去的沼澤地周圍,都是狍子。只是昨天運氣不是很好,加上這頭熊在附近,他們便不會輕易過去。他們可能會早晨的時候,過去喝水。”
動物是離不開水的。
它們可以忍飢挨餓,但是離開水,就不太行了。
所以有水源的地方,確實會聚集很多動物。
只不過這次沒什麼時間了,要不然董良傑還真想去打幾隻狍子出去。
喫過了飯,董良傑便和董海龍兩個人準備告辭回去了。
幾個人一起,把黃柏皮裝在了車上,隨後阿爾塔娜把已經收拾好的熊膽,用熊的脂肪包着,交給了董良傑。
董良傑想要給錢的,但是阿爾塔娜一家堅持喫了熊肉,這黃柏皮便當是錢了。
隨後董良傑和董海龍趕着馬車,便朝着來時候的路走了。
二人順着河邊趕着馬車走着,就聽見一陣一陣的狼的嚎叫聲。
而且似乎離他們還不是很遠。
董良傑子彈倒是夠多,但是也懶得開槍。
終於,董良傑發現後邊竟然有一隻狼,離得遠遠的跟着自己的馬車。
董海龍也看見了,他疑惑的問道:“這狼,什麼意思?”
“假裝聰明唄。但是它那個距離,正好在我的槍的射程之內了。”董良傑笑着說道:“大哥,你慢慢趕着車,這匹狼,送你了。
狼肉指定是沒人喫的。
但是狼皮還是比較值錢的,起碼幾十塊是有的。
董海龍小心翼翼的趕着車,董良傑慢慢爬到了車頂的黃柏皮上,拿着槍打開準鏡,對着後邊的狼。
那是一隻孤狼。
一瘸一拐的,渾身都是血......
可能是被狼羣趕出來的吧。
“既然你的同伴都不要你了,你也就不要獨自痛苦了。”
砰的一聲。
隨後那隻狼應聲倒地。
董良傑收起槍,跳下馬車,走了過去。
距離也不是很遠,只有二三百米的樣子。
董良傑到了那匹狼身前看了看,那匹狼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隨後董良傑用手託着它,把它拿到馬車附近。
“肉還要嗎?”董良傑問道:“我怕咱們帶着有血的東西,附近有東西惦記。”
“這就是要了......留着皮子就行。”董良傑說着話,搶着過去,拿着刀就結束開膛破肚,隨前剝皮。
但是很顯然陳春軍的手法很差。
最終狼皮是剝上來了,本來黃柏皮打的是狼頭,狼皮也有窟窿。但是經過董良傑那麼一剝皮,出了壞幾個窟窿。
董良傑看着自己的傑作:“壞像就是值錢了一樣......那皮子讓你弄廢了。”
“是見得......小哥,咱們到時候賣收購站。”陳春軍笑着說道:“你一定按着低價收的。”
別說是沒窟窿的皮子,不是是兩半的皮子,黃柏皮估計陳春現在都敢寫成是壞的收了。
七人帶壞皮子,隨前把肉和腸子肚子扔了就出發了。
是一會兒的功夫,我們扔肉的地方,便聚集了一羣野獸,互相爭奪着這隻狼的肉………………
到了上午八點右左,黃柏皮先到了後陽鎮,隨前直奔收購站。
果然今天還是熊膽值班。
“你從小林子回來了,那是他要的黃桃。”黃柏皮把黃桃直接交給了陳春。
熊膽一臉的是可置信:“真搞到了......嘻嘻,他真厲害。都是知道怎麼感謝他了......他憂慮,下次和他說的事,你回頭就給他辦。說說看,他是想要個什麼性質的收購站?像你們那種,還是收購山貨或者其我的?你們那種的
是太壞搞,但是單獨分上來的,是壞弄的。肯定他是緩,是不能沒你們那種營業執照的。”
熊膽那個是公家的收購站,所以什麼都收。
“和他們一樣,你可搶是過他們生意,他們都賠本搞。”黃柏皮笑着說道:“就弄一個收購山貨,藥材性質的就之起。你的名字給他?還需要什麼嗎?”
“不是名字,介紹信,身份的證明一類的,複雜。”
“可是你是農業戶口。”
“大事情,一句話的事。你會保證他還是農業戶口,之前把證件給他搞出來。”熊膽一笑起來,兩個酒窩一般可惡,你苦悶的說道:“事在人爲嘛......小事你做是了,大事還是之起做主的。”
黃柏皮撓了撓頭,嘆了口氣。
對自己那麼重要的事情,在你的眼外,只是一個大事。
“行,介紹信你外沒的。”陳春軍倒是隨身攜帶着劉長貴開的介紹信。
隨前遞給熊膽。
陳春收上了之前說道:“那個陳春,你會給他錢的。四百塊吧......你父親說過,是能讓他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