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良傑也沒再說太多,和任秀秀要了十來斤的松露,便回到了村裏。
松露是他準備今天下午去收購站的時候,送給黃桃的,最近太忙,把這件事給忘記了。不管怎麼說,這幾次賣野雞和皮子,黃桃給的價格都是很高的,送她一些松露,也可以。
松露雖然不太好挖,不過這個年代生態破壞的很少,只要多逛一逛沒準就能多找到一些,屬於無成本的事情。
用沒有太多成本的東西,換黃桃的走後門,還是比較賺的。
回去的途中,董良傑到了劉長貴家裏,請他去喫飯,表達一下感謝,劉長貴也沒拒絕,跟着就去了董良傑家裏。
董良傑還叫了幾個關係不錯的鄰居,反正請一個也是請,請五個也是請,倒不如一起叫來喫飯,省心省事。
中午牛肉燉了二十多斤,還有牛下水,可以說的上是董良傑重生以來第一次喫肉自由。上次喫兔子肉,他倒是也沒少喫,不過兔子肉不多,沒有這次喫牛肉這麼舒爽。
午飯牛肉管飽,白酒也隨便喝。
可以稱得上是大碗喝酒,大塊喫肉。
衆人席間都說董良傑有出息了,有本事了......
喫過午飯,聊着家常喝着茶,衆人都比較開心。待的人走的差不多了,董良傑還特意拿了十幾斤牛肉,送劉長貴回家。
劉長貴喝了一些酒,不過頭腦清醒,看董良傑過來送自己還帶着東西,他自然知道董良傑可能有事,待的到了劉長貴家裏,劉長貴坐在炕頭便開門見山的問道:“董良傑,你要有什麼事,你就直說吧。”
董良傑笑着把牛肉遞給了邵初纓,隨後說道:“確實有兩個小事......現在外邊鐵非常難搞,特別是好鐵。供銷社不賣那東西,我想整一些好鐵,準備搞幾個犁仗劃子用。另外就是村長你也看見了,我買了馬,但是沒有馬
車......當然了,我知道村裏的馬車都已經訂出去了,但是有沒有那種報廢的馬車軸承一類的,我拿回去,整吧整吧修理修理自己做個馬車?”
“我還以爲多大的事情呢。這事好辦......以前咱們村裏最開始搞灌溉的時候,在下溝子那條溝,不是架了幾根粗的鐵管嘛,那個鐵就很不錯。”
劉長貴說着,抽出來一根菸自己點上:“這不分地了,那塊地也分了。鐵管子底下不是有四五根水泥杆支撐着嘛,頭兩天還有人和我說,那邊現在也澆不上地了,水泥杆礙事。村裏正找不到人去幹活,你就去吧。那些東西沒
啥用,你把擋路的水泥杆給弄掉就行,剩下的你隨意。”
董良傑點了點頭,那塊兩頭的鐵管其實已經丟了,不過不知道誰偷的。剩下的就剩中間三根八米長的鐵管,還有三根水泥杆了。
以前的東西,那質量沒得說。
雖然有點費力氣,不過有村長打了包票,自己這也算是村裏派的挖水泥杆修路的人了,把剩下的鐵管拿到家裏,都好解釋。
“至於車軸,這個真沒有。不過我知道......那個東山村,有個修理廠。他那邊應該有那種半報廢不報廢的馬車車軸,沒準還帶車軲轆的。他那邊的頭頭,叫馬傑。是我們家老二她公公的本家叔伯兄弟。我給你這個條子,他就
認識你了。”
說完話,劉長貴直接拿出來紙筆,簡單寫了一下。若不然這個時代是禁止私人買這種東西的,雖然時代變了一些,但是很多東西需要一步一步的解決。
董良傑拿了條子,又和劉長貴說了幾句,就準備告辭了。
臨走之前,董良傑又想起來點事:“村長,有沒有子彈?六三式的......我想要點。”
這兩次出去,雖然沒有用太多子彈,但是家裏子彈是有限的,用一顆少一顆。而且本身六三式就不是很常見的槍,是民兵專用的,所以子彈外頭是不賣的。
劉長貴沒說太多,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累了,有啥事等五丫子回來,和五丫子說去吧。
董良傑識趣的走了。
下午的時候,董良傑騎着自行車去了一趟收購站,把那十來斤松露送給了黃桃:“黃桃同志,這是你上次問的松露,送給你了。”
黃桃似乎感冒好了,她又穿着比較薄的深藍色毛衣和淺墨綠色的毛邊裙子耍單呢,她剛剛正靠在椅子上睡覺,聽得良傑的聲音,她這才起身,看到了一小口袋松露,立刻開心的不得了。
“董同志,你真的對我很好很好......你就不怕你未婚妻知道了喫醋嗎?”
董良傑表情愣了愣:“這不是你和她說的要松露的嗎?她便讓我送過來給你。”
黃桃有些失落,不過仍舊笑了,眼睛清澈的像個後世大學生:“那真的謝謝你們。你們幫了我的忙,改天我請你們喫飯。對了,上次你問我收魚不......收購站不收。不過我父親的單位食堂,每週都有兩天會喫魚的。只不過用
量不是很大那種,他們單位小,只有一百多個人。按着一週喫兩次,滿打滿算,能喫十來條魚。我們收購站也很小,就算我天天喫魚,也喫不了多少的......不過如果你覺得也可以的話,你以後每週四的時候,可以給我送來十二條
魚。”
董良傑聽後嘆了口氣,十二條魚,一週真的有點太少了。
實在是和雞肋的生意。
而且一旦天氣變熱,恐怕連十二條魚,也很難送過去。畢竟到了夏天,天氣一熱,這魚保存時間就成問題了。到時候魚死了,就臭了,這生意基本也就斷了。
黃桃說着話,看董良傑皺着眉頭,她表情還變得有些傲嬌起來,她笑意吟吟的說道:“你彆着急嘛。雖然需求量小,數量基本固定,但是咱們可以從重量做文章的嘛......你可以抓大的,很大很大的那種。搞它二三十斤,它也
是一條魚對不對。”
董良傑看着清澈的黃桃,頗有一種看到後世那種特別好騙的清澈大學生一樣。
“黃桃同志,我怎麼感覺你在以公謀私呢?你這樣做,是很危險的。小心你飯碗不保......”
“這個不用你管,他們......咳咳......”黃桃沒有說太多:“你想賺點小錢,你週四就給我送過來,別的你不用管。我要的一週兩條魚,是我回家喫,喫不完我就帶回來喫,和收購站無關。剩下那十條魚,我父親他們單位,本
來也會買的。買誰的都是買,價格也是定死了的,是大魚七毛,中等六毛,小魚五毛。”
“行。”董良傑答應了。
隨後董良傑便回了家,到家的時候,董培林不在家,聽劉淑芝說,是去給兩個閨女送牛排去了。
董良傑自己家留下的牛腿,劉淑芝已經用鹽醃上了,等着以後喫。不過剩下的牛頭,劉淑芝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比較好一些:“生子,這牛腦瓜子咋整?也沒啥肉......還佔地方。而且那牛眼珠子悄藍,看着就嚇人不道的......”
董良傑也有點犯難,不過他也沒心思處理這個,牛頭骨頭多一些,沒什麼肉,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媽,回頭你讓我爸爸問問村裏誰喜歡喫這個,便宜點賣了就行。我先去東山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