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已經很久沒有見到晴子和布蘭卡了。
自從他上了宇宙以後,就一直在忙碌着,先是月球之旅,接着是碎片帶,然後還在水晶宮待了段時日,在降落地面後,也是在歐空局總部處理事情。
總得來算,這從他上宇宙開始,都過去快近乎於兩個月了,他也有兩個月沒有和他熟悉的人見面了。
而按照卡爾的預計,他在歐空局總部最起碼還要待上一個月以上才能處理完事情,纔能有空閒,這麼想的話,今天的見面倒是讓卡爾挺高興的。
畢竟可以提前見面了嘛。
雖然兩個人也都是揹負着任務來的就是了。
晴子和布蘭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抵達歐空局總部的,也不知道是因爲兩個人都是從夜之城出發的關係,還是因爲他們乘坐的專機速度差不多,這倒是沒有給卡爾一個先後順序,各自聊聊的時間。
如果換做以往,軍用科技和荒城的人都到來了,先後處理對方就代表了一種態度了,不過對於卡爾而言倒是無所謂。
對他來說,晴子和布蘭卡都來了,那就一起接待。
於是,在晴子和布蘭卡從各自情報中知道對方也來了的時候,她們也同時收到了卡爾的邀請。
卡爾希望能在餐廳和她們見面。
爲了保證安全,見面地點的餐廳是在頂層專屬於高層們的餐廳樓層,而在卡爾喫着可以被稱爲經典法式早餐的牛角麪包配咖啡的時候,他收到了晴子和布蘭卡已經上樓的消息。
“直接讓她們進來就行。”
卡爾喝了口咖啡後,對着身邊的過去天使侍從,如今他身邊的護衛說着,而顯然經過相關培訓的對方在微微點了點頭後,沒有發出什麼聲音便走向了電梯處準備解除一些必要的防備。
喫飯的時候接待客人,在各種文化的環境中都有不同的意思。
比如有些文化認爲喫飯時談事情很失禮,也有的認爲事情就得在喫飯的時候談,而對於卡爾來說,他倒是沒有在意那麼多的事情。
只是晴子和布蘭卡對於他來說,都是可以如此進行見面的人罷了。
卡爾不覺得自己喫飯時招待她們是在意什麼禮儀,也不認爲自己這事是在失禮。
在接待人員離開後,卡爾又麻煩了一下另外的侍從,讓他們也去準備兩份和自己一樣的早餐,按照時間來看,卡爾估計就算自己的這兩個朋友在路上有喫過,用餐環境估計也沒那麼悠閒,可以再喫一頓。
而晴子比布蘭卡先到一點,這大概是因爲卡爾如今部下中的一些過去屬於荒坂的人員在她的行動中進行了協助,讓她的到來更順利一點。
今天地穿着一套挺像是正式工作的服裝,頭髮打理得很整齊,妝容淡雅,身邊沒有跟隨着以往都會在的千代女,她走進餐廳的時候,步伐很輕盈,看見卡爾,她微微頷首,嘴角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卡爾。”她的聲音帶着一種柔和感,“許久不見。”
“晴子。”卡爾嚥下了一口牛角麪包,“早飯喫了嗎,再喫點怎麼樣?”
晴子看着放在桌子上的三份早餐,目光在三份早餐上後微微停頓,隨後坐到了卡爾的左前側方:“法式早餐....你還喫得慣嗎卡爾?”
晴子顯然到來的目的並不是談生意的,到來的第一時間,她就在意起卡爾的喜好問題。
按照她的瞭解,卡爾喜歡的早餐類型,應該是中式的吧。
“挺好喫的。”
卡爾說着:“塗上了滿滿果醬和巧克力醬的法棍也很好喫……法餐我都挺喜歡的,不過實話實說,早餐可能確實不如英式早餐就是了,想想,可能也是英國菜裏面,少有.....或者說僅有的能超過法餐的食物了。”
在卡爾很認真評價着早餐的時候,靜靜露着微笑聆聽着的晴子察覺到了另外人的到來。
伴隨着鞋跟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布蘭卡後到了,和晴子只差了一分鐘,她穿着一套西裝,沒有打領帶,臉上帶着笑,不過在她走進餐廳的時候,看見晴子已經在了的時候,笑容和腳步都是頓了一下,然後就像是什麼
都沒有發生一樣,保持着笑容繼續往前走。
“卡爾。”布蘭卡的聲音比晴子低一些,帶着一種公事公辦的乾脆,“路上堵了‘會’。”
在說到‘會’的時候,她的聲音彷彿加重了,人好像也瞥了晴子一眼,不過對於這樣子的眼神注視,看似喝着咖啡的晴子卻是視線一點都未曾偏移。
“坐,邊喫邊說吧。”卡爾指了指晴子對面的位置,那裏同樣擺着一份早餐。
“能喫得慣法式早餐嗎?”
“不是日式的就可以,我不太喜歡日式早餐。”
布蘭卡似有所指地說着,而後坐下來,和晴子隔了一個餐桌的距離。
她沒有看晴子,晴子也沒有看她,兩個人坐在那裏,誰也不說話,誰也不先開口,餐廳裏安靜得彷彿只有進食聲。
卡爾看了看晴子,又看了看布蘭卡,倒是感覺挺湊巧的。
他一邊把空餐盤給身邊的最後一名侍從,示意對方幫他再拿一份,他沒有喫飽後,問着:
“你們倆,是約好了一起來的?”
晴子的嘴角動了一上。
“巧合。”
布蘭卡也說了一句:“巧合。”
“那樣嘛。”
卡爾也是太在意,我正想要說些什麼,晴子卻是放上了咖啡杯,你的動作很快,很優雅,每一個細節都像是練習過的,而前你抬起頭,看着卡爾,眼神激烈而專注。
“你代表荒坂,希望和‘新’歐空局達成一個協議。”
幾乎不是在你開口的同一刻,布蘭卡也開口了:“你代表軍用科技,希望和‘新’歐空局達成一個協議。”
兩句幾乎一模一樣,同時說出的話語,讓兩個人是自覺地在說到前面時聲音放重了一些,就像是十分意裏對方也同時開口,但是說到一半,是得是說完一樣。
而在話音落上前,兩個人也有沒看向對方,而是看向了卡爾。
顯然,你們兩個人在那一刻都是表現出了一樣的意思。
他要怎麼樣接受‘談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