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啥啥不行,賣隊友第一名,在歐洲銀行內部歐空局勢力,荒坂勢力等各家勢力的聯合幫助下,歐洲銀行的混亂很快就提高到了一個新的程度,特別是在得到了達武已經向着卡爾投降,並且供出一切的消息後,其已經事實上
分裂了。
當然,從廣義上說,歐洲銀行確實是一個整體,但整體歸整體,即便在過去,也沒見各個分部之間有多少真正的流通,更別提把所有經濟相關的權限都交給總部了。如今有人獨走搞出了事,還想拉着其他分部一起背鍋....這未
免也太理想化了一點。
有責任自己背,自己鬧出的事自己處理,這在公司裏早已常態化,甚至有些不是自己鬧出來的事,都會被別人甩過來擔責。
在這種氛圍下,指望歐洲銀行各個分部團結在一起,共同面對卡爾這個確實掌握了最大武力和最大打擊手段的人,難度不亞於明天大家忽然齊心協力,把所有錢都拿去探索宇宙,爲了人類發展而奮鬥這種夢想事。
幾乎只是在內亂消息爆出,被間諜傳到卡爾手中的下一分鐘,數十道來自歐洲銀行各層人員的消息通訊請求,就通過特別渠道湧了過來。
從人員構成和所在部門來看,有的部門裏正副管理人甚至是在互不知情的情況下,同時向卡爾發來了投靠請求,而到了第二天,歐洲銀行中已有十分之一的人向卡爾發出了接觸請求。
十分之一多嗎?
自然不算多,歐空局在歐洲銀行內部的關係人員,可能就佔了十分之一左右,荒坂、軍用科技等公司也各有各的人馬,作爲一個聯合體,歐洲銀行本身就是由各方勢力拼湊而成的,十分之一確實不算多。
但這十分之一,並不是歐空局的那批人。
也就是說,在歐空局本就佔有十分之一人員的情況下,卡爾又額外收到了另外十分之一人員的投靠請求,即便這些人還談不上忠誠,也無法確定真能談成,但光這麼一想,這個數字就相當可怕了。
在這些很樂於交投名狀來證明自己的人員幫助下,歐洲銀行的各種本應該是隱祕的消息,幾乎可以說是單方向透明地向卡爾和各個公司展開了。
先是德國分部表示要先確定誰該爲達武的事情負責,到奧地利分部跟隨德國分部向塞爾維亞發難,頗有些歷史上一戰的感覺,如此類似的消息,卡爾甚至不需要去派人專門探聽,就如同雪一樣飛向了他的案頭。
不得不說,最近卡爾已經快忍不住感嘆一句·歐洲銀行的事怎麼總是這麼糟糕了。
上一刻還在看似團結地商議事情,下一刻,各種不同版本,不同視角描述同一場會議的情報就同時湧了過來,讓卡爾都有些應接不暇,如果真的要說麻煩程度的話,都說得上算是情報攻擊了,這讓他甚至想專門成立一個調查
組,名字就叫·歐洲反欺詐局(OLAF)。
雖然歷史上的OLAF是更多調查腐敗的就是了。
面對歐洲銀行,這個事實上的世界最大經濟共同體,這個曾靠資金威脅硬生生調停了打到極限的荒坂與軍用科技戰爭的存在,卡爾一直把它視爲改變世界路上必須跨過的一道難關,但現在看來,他好像有點過於高估它了。
不如說,或許在真正接手歐空局,掌握了最高權力後,卡爾坐到這個位置上,才理解了歐洲銀行的脆弱性。
這個看似能擺佈世界的組織,實際上可能更加類似於卡爾來夜之城前的裏某些聯盟,理論上它確實是最強大的存在,但是如果其中的巨頭們想要做什麼,它法律中的規定根本就不能阻止什麼,也解決不了它的分裂和其中的爭
端。
或者說,真要有這種組織的存在,世界上也不會各個公司之間還如此針鋒相對,各個世界上的衝突也不會如此此起彼伏了。
面對着歐洲銀行的分裂,卡爾真的有一種自己還沒發力,對方就已經倒下的感覺,不過這倒是件好事。
這最起碼說明了一件事。
它,或者說它們,只是‘紙老虎’。
不過卡爾倒也沒有小看他們,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的道理他還是十分清楚的,雖然面對歐洲銀行還沒等自己動手就已經瀕臨崩潰的事情感覺荒唐還有輕蔑,但是卡爾在行動佈置上沒有任何鬆懈。
在和各個公司的代表進行商討,並且討論人員行動時,他都特別做出了聲明達武的叛亂只是一場過激的內部行動,而在背後推動或者說“逼迫”和“挾持達武的人纔是絕對不能放過的。
換言之……………
卡爾要求各個希望能從他手中獲得和平或者協議的公司,要幫助他解決掉反對派’和‘抵抗者’。
對此,每個公司代表都應下得十分爽快,能和卡爾談判的都是有着足夠權限的人,而且這種事情對他們並不難,或者說只是理所當然。
怎麼可能還留着這種人的情況下,來談判呢,他們又不是傻子,這種處理人員的事情,根本不需要卡爾叮囑,他們自己就能做好了。
什麼支持達武反對卡爾,斷無此事,他們早就,不,從一開始就是卡爾先生,卡爾閣下的協助者還有合作者了。
在卡爾的示意下,各家公司對歐洲銀行無可逃避的參與事實表達了公式化的痛恨,作爲友善合作的表現,它們也理所當然地開始反對歐洲銀行,並迅速收回各自在歐洲銀行中的資金、股份以及各類相關投入。
而此時的歐洲銀行自顧不暇,因爲掌權者們都已經向各自背後的公司開始靠攏,只恨擺脫得不夠快,怎麼可能還在意那種東西,所以這種“收回’非但沒有被阻止,反而各家都生怕搶得慢了。
到頭來,都不需要卡爾怎麼動手,他們就快把事料理完了。
而在歐洲銀行將要解散,只有散戶持股人還不知曉,或者說知曉了想要拋售先遇到股票停牌的情況中,卡爾在歐洲見到了跨越了大西洋來見自己的人。
荒坂的代表,荒坂晴子大姐和軍用科技的代表布蘭卡男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