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部V和李德與六名天使開始戰鬥的同時,進入到會議室之中的卡爾和米迦勒之間的氣氛,倒是沒有多少緊張。
或者說這位天使之長在面對卡爾進來時,甚至表現出了歡迎的態度。
“你來了。”
聽着米迦勒那聲音中沒有帶上多少敵意感的話,卡爾其實很想說一句我來了,但是最終他也沒有開口這麼說,只是走到了會議室的周圍,邊聽着外面開始響起的響動,邊透過會議室的落地窗,看向外面。
在外面,整層水晶宮的景色都落入了他眼中,作爲水晶宮之中的最高層,最高處,俯瞰整個建築羣並非難事,卡爾甚至還能透過水晶宮中的外部窗戶,看到宇宙的景象。
“很美吧。”
對於卡爾的沉默,米迦勒並不在意,他依舊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正在眺望遠方的卡爾:“無論什麼時候去看,水晶宮,世界,宇宙,都是那麼美。”
他頓了頓,目光也移向窗外。
“還有地球,地表也是。”
“是啊,很美。”
對於這句話,卡爾回應了,而後他微微轉過了頭:“不過,也只能看到這些了。”
“只能看到這些?”
米迦勒並沒有理解卡爾的話:“難道說,看到這些還不夠嗎?”
“當然不夠,無論如何,從這裏看下去,也只是在居高臨下而已.....所謂的看到水晶宮,也只是看到這一層的水晶宮而已,所謂的看着地球,地表,在這裏,也什麼都看不清楚。”
卡爾說着,徹底轉過了身子,面對着米迦勒:“從上面看的感覺,和從下面看,是不一樣的,不走在下面,是體會不到下面的景色的。”
“體會不到……”
面對卡爾的這句話,米迦勒並沒有反駁,他露出了十分認真的神情思考了幾秒後,微微點了點頭。
“你可能是對的。”
他承認得乾脆而真誠,沒有絲毫介意。
“我確實從出生起,就身處高處,即便有短暫不在最高處的時刻,我所擁有的一切,也足以讓我不必俯視地面上的人們,不,應該說,不必行走在他們之間。”
他頓了頓,繼續道:
“就算是救世主,也有行走在人世間的時候,從這個角度看,我們天使確實已經脫離世界太久,着眼於天空太久,以至於或許連誕生之初所寄託的願景,都已經忘記了.....就像這座水晶宮一樣。”
水晶宮,最初並非供上層人士奢華的場所,它是象徵着前進與發展的科研站,而天使們得到如此高高在上的名字時,所寄託的願景,也許從一開始,就不是視自己爲凡人之上吧。
天使在故事中,除了代表制裁外,可也象徵着引領和美好,寄託着人們的願望,可如今的天使所擁有的,卻只是前者,後者所有的,早已經消失不見了。
說着,米迦勒好像忽然理解了什麼。
“原來是這樣。”
他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這也是你不願意成爲天使的原因之一嗎?”
“不,我的原因還是單純的我只想自己是卡爾,想作爲卡爾去做到自己想做的事情罷了。”
卡爾笑了笑:“不過我確實得承認,我很喜歡米迦勒,或者說天使這個概念,如果不是代表歐空局,而是象徵着最初那份願景的話,我其實很認可天使。”
“最初的願景.....指引,和幫助人嗎。”
“美好的方面嘛。”卡爾說,“至於另外,比如宗教審判方面的,還是算了。”
他確實不討厭這方面的事。
不如說,有傑克這個信仰相關宗教、來夜之城後最先帶他們融入海伍德氛圍的兄弟在,卡爾要是討厭這個時代還能代表美好的事物,那才奇怪。
搞點勸人向善的東西,總比巫毒幫那羣信仰巫毒教的瘋子,和習慣夜之城人喫人、惡劣無比的環境要好吧。
“那也許我明白你的想法了。”
米迦勒緩緩站起身。
“你是想要去履行我這個身份本應有的、最初的願景和美好,指引世人,帶領人們讓世界變得更好,因爲我們已經變質了,所以你不願意成爲我們,對嗎?”
“嘛,這麼理解也沒什麼關係。”卡爾說,“不過就算你們沒變質,我也沒想着加入就是了。”
對於卡爾的話,米迦勒笑了,他的手指點了點會議桌:“你知道這個中樞區的最高塔,名字叫什麼嗎,那是一個只有我們天使知道名字的塔,不過我想你也許能猜到它的名字。”
“塔的名字…………”
對於米迦勒的提問,卡爾給出了一個猜測。
“我聽說這座塔高九十六米,象徵着巴別塔。那我想,它的名字也就是那座塔了,象徵着變亂,也象徵着神之門。”
聽到那個答案,米迦勒笑得更下面了,我看着卡爾,眼神中充滿了滿意和欣喜,我並有沒看錯那個讓我有比欣賞,讓我曾經想讓出管心磊之位的青年。
“一點也有錯。”
我說:“通天之塔,也是象徵着歐空局權威的,絕對是可能沒人能推倒的塔。”
我注視着卡爾。
“歐空局在建造時寄託的願望,是重建這座曾被神摧毀的塔,而那座是倒之塔,他來了,他會象徵着什麼呢,卡爾?”
米迦勒從口袋中取出一件是小的事物。
“那是你的權限編碼,擁沒它,他就能啓動質量發射器,決定一切,那是屬於天使之長,米迦勒的權利,沒了它,宇宙,那片新天堂不能說將屬於他,而現在,他明白那一切的象徵了嗎?”
“你是知道會象徵着什麼。”卡爾說,“但你知道,現在該做什麼了。”
卡爾呼吸了一口氣,而前握緊了“KK’:“這不是從展示出權力的他手中,去奪走那個它,然前……”
手中的KK露出了其模樣,這是一把手槍,一把類似於終夜,類似於萊剋星頓的手槍。
“按照你的意願,按照你的想法,去狂妄地改變世界,讓它去走向,你心中本應該沒的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