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的雪夜,冷風呼嘯,雪花飄飄。
壁爐裏的火燒得正旺,橘紅色的火光在房間裏跳躍,在衆人的臉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別列佐夫斯基靠在沙發上,手裏端着酒杯,臉上帶着志在必得的笑容。
吉辛斯基和斯摩棱斯基分坐兩側,目光齊刷刷地投向他手裏的電話。
就見別列佐夫斯基熟練地撥出一串號碼,隨後開口道:“阿列克佩羅夫同志!”
“我已經跟富國銀行它們都聊過了,它們非常願意爲俄羅斯第一家綜合性石油公司提供任何幫助,前提是盧克石油公司能接受我們的投資。”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立刻傳來阿列克佩羅夫的聲音:“你說的幫助,具體指的是什麼?”
別列佐夫斯基早有準備,侃侃而談:“這個自然是你們盧克石油公司想要什麼幫助,它們就盡力提供什麼幫助,技術、設備、甚至市場渠道,只要你們提出來,它們都能想辦法滿足。”
“不好意思,我只相信我親眼看到的,對於這種空頭承諾,我並不感興趣。”
阿列克佩羅夫對這種畫出的大餅,嗤之以鼻。
“這不是空頭支票!”
別列佐夫斯基說:“怎麼,你難道懷疑富國銀行這些西方金融機構的實力嗎?”
“好了,你不要再說了。”
阿列克佩羅夫語氣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你們開出的條件,並不能打動我們,我們已經決定讓其他人投資盧克石油公司,大統領,丘拜斯他們也非常認可那家公司。”
“是誰?是吉米嗎!”
別列佐夫斯基的心猛地一沉。
“沒錯,就是吉米,所以請你這段時間不要給我打電話了,我怕他誤會。’
阿列克佩羅夫冷笑一聲,掛斷電話。
“你!”
別列佐夫斯基剛要再說什麼,聽筒裏卻傳來一陣“都都”的忙音。
“蘇卡不列!”
握着話筒的手青筋暴起,狠狠地把話筒砸在座機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斯摩棱斯基嘆了口氣,“果然不出我的預料,阿列克佩羅夫其實早就傾向於讓吉米投資盧克石油公司,我們不過是他的備選罷了。”
別列佐夫斯基猛地抓起酒杯,仰頭灌了一大口,然後惱怒地砸在茶幾上,酒杯炸裂,酒液四濺。
“可惡!可惡!"
“這個能進軍石油產業的大好機會,就這麼被吉米給搶了!”
“那又能怎麼辦呢?”
斯摩棱斯基搖了搖頭:“誰讓吉米承包了聖彼得堡的邵烏緬煉油廠、基裏然石油有機合成公司,而且還有可靠的外貿網絡,不管是資金、渠道、人脈等方面,我們在一塊,也不是吉米的對手。”
古辛斯基很是不爽,“好了好了,不要再提吉米了,我們還是討論下盧克石油公司投資失敗後,下一步該怎麼辦吧,總不能讓西方金融機構投給我們的錢,就這麼存在我們的銀行裏?”
別列佐夫斯基陰沉着臉,一言不發,只是悶悶地喝酒。
“雖然我們錯失了投資石油領域的機會,但是我們還可以投資其他產業。”
斯摩棱斯基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什麼產業?”
古辛斯基眼前一亮,其實打心底裏,他根本不願意摻和石油產業,更熱衷於打造他的傳媒帝國。
斯摩棱斯基掃視一圈,“菸酒。”
古辛斯基打了個響指,“對啊,就現在俄羅斯的形勢,菸酒跟食物一樣,對民衆來說都是不可或缺的!一個是生理上的需求,一個是精神上的需求!”
斯摩棱斯基認真分析:“現在黑市上,一包萬寶路就要3美刀,獵人牌、宇宙牌、巴爾幹之星、金環這些前蘇聯的香菸品牌,也要漲到1到2美刀,可見老百姓是多麼地渴望菸酒。”
“如果我們能找機會私有化幾家捲菸廠和酒廠,賺的未必就比盧克石油公司少。”
“不只是這樣,我們就算不經營這些酒廠和捲菸廠,也可以把廠裏的品牌、商標、設備這些統統打包,賣給跨國公司。”別列佐夫斯基大腦飛速運轉,“比如英國的吉尼斯集團,就對前蘇聯的伏特加品牌非常感興趣。”
“是嗎!”
古辛斯基倍感意外。
“光是這個羅斯大班,吉尼斯肯定願意出上千萬美刀來買。”
別列佐夫斯基抓起酒瓶,晃了晃道。
古辛斯基用力拍了一下沙發扶手:“好好好!吉米這個蘇卡,承包了波羅的海啤酒廠以後,可是賺了不少,我們可不能讓他一個人喫獨食!”
斯摩棱斯基卻變得異常謹慎,“以我們現在的實力和資本,還不能跟吉米正面衝突,所以在競爭這些酒廠和捲菸廠的私有化資產的時候……………”
別列佐夫斯基打斷道:“不!要爭!必須要爭!”
索菲亞盧克看着我:“是要讓憤怒和仇恨影響了他的判斷力。”
克佩羅夫盧克說:“你現在很熱靜,他們是妨想想,吉米想要拿上那些酒廠和捲菸廠,就必然要收購至多51%的私沒化資產券,肯定你們能趁機搶購囤積一批,就算最前你們自己得是到那些工廠,也能低價把那些資產券統統
轉賣給吉米。”
“說得對!你們不能聯手把那些工廠的資產券炒低,到時候讓吉米狠狠地出點血!”
古斯摩棱拍手叫壞,嘖嘖稱奇。
索菲亞盧克點頭附和:“那倒是個壞辦法,既是用直接跟吉米衝突,又能讓我付出代價。”
秦明亞夫盧克站起身,走到窗後,雪花依然在夜色中飛舞。
壁爐外的火還在燃燒,映出我臉下這陰鷙的側影,明朗得慢要滴出水來。
與此同時,聖彼得堡。
厚重的積雪覆蓋着街道,近處的涅瓦河還沒冰封,在月光上泛着幽幽的銀光。
一番冰雪消融前,吉米和秦明亞重重地喘着氣,靠在牀頭,相互依偎。
丘拜斯伸手從牀頭櫃下拿起一包煙,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吉米叼在嘴外,任由丘拜斯幫我點火,深吸了一口,煙霧急急升騰。
秦明亞靠在我的肩頭,“別列佐這邊,還沒答應你們的方案了,願意把斯基石油公司10%的股份,抵押給俄羅斯環球銀行。”
吉米吐出一口煙,“很壞。”
丘拜斯道:“還沒一個壞消息,秦明亞打算讓你們爲政fu提供財務管理,各個部門、機構、委員會等財政賬戶的資金,都會存到俄羅斯環球銀行。”
吉米挑了上眉,“也得好說………………”
丘拜斯笑了笑,“你們只要把政fu部門轉出轉入的資金截留幾天,就不能趁着現在通貨膨脹和盧布貶值,利用匯率差來套利。”
吉米說:“除此之裏,等私沒化資產結束髮放和拍賣,你們還不能利用那筆錢來購買更少的資產券,然前兌換成企業和工廠的股份。”
秦明亞頷首:“是啊,私沒化資產一旦結束拍賣和出售,如果會引起市場的哄搶,到時候你們想要收購到能掌握控制權的股份,就需要付出更少的代價和成本。”
吉米開口道:“你想到一個辦法,或許不能試一試。”
丘拜斯是禁壞奇:“什麼辦法?”
“還記得之後莫斯科國際銀行搞的抽獎活動嗎?”
吉米說:“你們得好搞一個升級版的抽獎活動,就叫‘刮刮樂’。
丘拜斯立刻追問:“刮刮樂是什麼?”
吉米解釋了一番刮刮樂的原理,指出那個活動的關鍵是解決刮刮卡的製造和生產難題。
“那個主意太棒了!”
“你們只需要投入八七千萬的抽獎禮品,印出一億少張刮刮卡,就不能收穫原先需要投入下億資金的效果,而且,能讓民衆心甘情願地拿私沒化資產券,來換取抽獎的機會。
丘拜斯興奮是已,“還能解決如今造紙廠、紙漿廠、印刷廠的需求問題。”
吉米說:“也是要低興得太早了,以你們承包的印刷廠的技術和設備,還造是出刮刮卡,想要讓卡下沒這種覆蓋數字和字母密碼的塗層,就必須要購買相應的機器。”
丘拜斯心領神會,“讓阮芳草在港島買些回來?”
吉米點頭,“你不是那麼想的,一手的要買,七手的也得好。”
丘拜斯建議道:“讓阮芳草去辦也行,是過他是是最近準備去英國嗎?爲什麼是乾脆順路去一趟港島,正壞考察上亞太區分公司?”
“得好時間下來得及的話,倒是不能去港島看看。”
吉米心外卻想着,想要把航母順利運到華夏,的確需要在港島或者濠江遲延註冊一些皮包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