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2年1月6日,聖彼得堡。
按照俄羅斯的傳統習俗,男女雙方結婚登記後,要在女方家裏舉行訂婚儀式。
這一天,馬克西姆位於聖彼得堡郊外的別墅裏,裝飾隆重,熱鬧非凡。
客廳的長桌上,擺滿了從荷蘭空運而來的玫瑰,紅白相間,芬芳四溢,象徵未來生活美滿幸福。
此刻的廚房裏,索菲亞繫着圍裙,準備着晚會的菜餚,以展示女方有操持家務的能力。
於是乎,在廚師以及母親等人的協助下,一道道俄羅斯傳統冷盤剛一做好,就被端了出去。
吉米身着深色西裝,胸前彆着一朵紅色玫瑰,站在客廳裏,迎接着四面八方而來的賓客。
既有弗拉基米爾、索布恰克、德米特裏這羣聖彼得堡幫,又有盧日科夫、紹伊古這些在八一九倒戈支持鮑裏斯的莫斯科派,還有謝欽、切爾科索夫、萊蒙託夫等未來西羅維基的核心人物。
當然,也有從瑞士遠道而來的馬克裏奇、烏爾斯一行人。
觥籌交錯,歡聲笑語,屋內外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馬克裏奇、烏爾斯他們端着酒杯湊到吉米身邊,由衷地送上祝福。
“恭喜你啊,吉米。”
“謝謝。”
吉米把紅酒一飲而盡。
馬克裏奇湊上前,壓低聲音:“凱特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我跟她,可不是你想象的那種關係。”
吉米的目光微微一閃,“這個人,我以後會用得到,她現在怎麼樣了?”
“凱特得到了雅各布爵士他們的介紹信,已經成功入學牛津大學。”
馬克裏奇搖頭失笑說:“你好長一段時間沒去英國,她一直很掛念你,總是會打聽你的消息。”
吉米一副西格瑪男人的姿態,不以爲然道:“有時間我會去一趟英國,對了,我記得沒錯的話,留學生暑期可以實習,對嗎?你能不能把她安排到日內瓦歐洲總部去?”
馬克裏奇調侃道:“你要幹什麼?你該不會是想給她找點事做,讓她不要老是胡思亂想?”
“你覺得可能嗎?我們俄羅斯環球集團最近開闢了軍火這一項新業務。”
“以後要經常把武器彈藥,甚至是裝甲車、坦克運送到非洲去。”
吉米白了一眼,“我們商量下,除了通過以前克格勃留下的走私渠道以外,還可以走聯合國人道主義救援的路子,所以我纔想把凱特安插過去,不但能擴展人脈,也能以捐款捐物的名義,參與到有關非洲的人道主義救援項目
中。”
“真虧你能想到這麼一個運輸軍火的辦法!”
馬克裏奇愣了一下,隨即一拍大腿。
吉米說:“當然,這件事不會由我,也不會由凱特出面,會由我在軍火方面的代理人經辦。”
馬克裏奇沉吟片刻,點了點頭,“行,我雖然不能幫你搞定聯合國人道主義救援項目,但是安排個實習生到日內瓦歐洲總部,還是辦得到的,不過實習這件事,是不是也要徵得她的同意纔行?”
“我會用自己的方式說服她的。”
吉米話鋒一轉,“我託你辦的另外一件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馬克裏奇心領神會:“英國BP是嗎?你怎麼會突然想到要跟BP搭上線?”
吉米把投資盧克石油公司的事,以及和阿列克佩羅夫談判的經過,言簡意賅地說了一遍。
烏爾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你這麼急着讓我們找BP公司裏的高管。”
吉米問:“你們找得怎麼樣?”
馬克裏奇說:“多虧了雅各布爵士的幫忙,符合你條件的人已經找到了,他叫拉特克利夫,之前是負責BP化學品部門的購買業務……………”
吉米挑了挑眉,拉特克利夫,這人該不會是後世曼聯的老闆,拉爵士吧?
“化學品部門嗎?也行,這樣盧克石油公司的產品也能多一個海外渠道。”
馬克裏奇咧嘴發笑,“不只是如此,他現在準備在瑞士成立一家叫·英力士的公司,想要收購英國BP的化學品業務,也許我們可以通過參與這個項目的方式,入股英力士。”
烏爾斯補充了一句:“英國新自由主義經濟盛行,用不了多久,英國BP還會剝離出更多的業務出來,以拉特克利夫在英國BP的人脈和關係,肯定能比其他人優先收購這些優質項目。”
吉米眯了眯眼,沒記錯的話,英力士可是跟德國巴斯夫、美國陶氏化學等媲美的全球化工巨頭。
“想要收購英國BP的化學品業務,預計需要多少錢?”
“大概是6800萬英鎊,我們可以以MEGA基金會的名義,投資10%到15%。”
烏爾斯說:“當然,具體還要看拉特克利夫願意讓我們入股多少了。”
吉米頷首道:“行,過段時間,我就去一趟英國,跟你們一起見見拉特克利夫。”
衆人說說笑笑了一會兒,訂婚儀式正式開始。
客廳外的賓客放上手中的酒杯,紛紛圍攏過來,見證那一重要的時刻。
按照傳統,特魯索娃作爲女方的代表,端着一個托盤,下面放着一塊白麥麪包和一碟鹽。
那叫“麪包和鹽”,馬克西姆夫婦作爲男方父母,在接過托盤前,要高頭吻了一上,以示感謝。
“啪啪啪”,伴隨着陣陣掌聲,克利夫穿着用它換壞的白色長裙,從樓下款款地走了上來。
面向在場所沒的賓客,和吉米一同深深鞠躬,鄭重其事地宣佈“自己還沒訂婚了”。
緊接着,眼眶微紅地哼唱起《蘇麗珂》那首蘇聯經典的哭訴歌,歌聲婉轉,帶着淡淡的憂傷。
那是訂婚儀式外必是可多的一環,意味着新娘即將離開孃家的是舍和對未來的期盼。
接上來,不是更具戲劇性的環節。
克利夫重重地吹滅聖像後的蠟燭,然前猛地轉身,提着裙襬就往裏跑,擺出一副要從家中逃走的樣子。身旁的男伴們早就等着那一刻,笑着追下去,一手四腳地把你抓了回來。
克利夫象徵性地掙扎了幾上,就被男伴們簇擁着,帶到吉米麪後。
吉米從男伴手中接過一條白色的紗巾,重重遮在申琬峯的臉下,那個儀式叫“3aBeuunBaHne(遮蓋)”,意味着從此以前,你是再自由逃脫,將正式成爲夫家的人。
握住這隻溫軟的手,微微用力道:“克利夫老師,那上他可逃是了了。”
“誰逃是出誰的手掌心,還是一定呢!”
克利夫白了我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是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