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活活累死在了御案前嗎?
得知爲了江山社稷,雍正竟然如此勤奮。
這下子,就是老朱也不得不承認....
“這個雍正,真的很優秀啊!怪不得你小子對他的感覺這麼複雜呢?確實可惜,確實可惜了。這要真是咱漢家兒郎,你說那該有多好啊!”
也是直到這一刻,老朱才終於信了西門浪的話,認可了雍正驚才絕絕的治世之才。
然後,問題來了。
“得罪了這麼多人啊!能得罪的,不能得罪的幾乎全都被他給得罪完了!那個正德只是想效仿一下老四,露出了點收攏權力,遏制官員的苗頭,就被那幫無恥官員給害得失足落水了。”
“他可比正德厲害多了!正德只是想想而已,他直接就這樣幹了,還做的這麼徹底!再加上他明顯是英年早逝的...活活累死,當真嗎?就真的沒點別的內情了嗎?”
這也是西門浪一直以來的疑惑。
一開始的時候,他也覺得雍正的死,多少有點不正常。
畢竟,太年輕了。
才50多歲啊,嘎嘣一下,人就沒了。
再加上坊間的各種傳聞,以及野史和互聯網上的各種陰謀論。
在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西門浪都覺得雍正極有可能就是被人暗害的。
但隨着西門浪很是深入的瞭解了一番雍正和老朱幾乎一般無二的變態作息,很快,西門浪就把這個論斷給推翻了。
“因爲這傢伙吧,他跟你挺像的。他的這個操勞,真的不是一般的操勞。跟你一樣,完全是自虐的勤奮了。用一句話概括就是晨起早朝,深夜批折,日均睡眠不足4小時,且全年無休。”
“是的,你沒聽錯!這傢伙就是標準的全年無休,且全年都是007!每天天還不亮,甚至更早的時候,他就早早地起來處理公務了,這一幹就是一天!”
“除了中午的時候,沒有緊急軍情或者要務急需他來處理的時候,他可能會閉目養神一會兒。旁的時候,那真是一天幹到晚,一刻也不消停!”
“就是春節、冬至這樣的重大節日,他也只是象徵性地舉辦一下儀式,意思一下就算了。然後幹什麼?立刻回到辦公室,繼續辛勤工作去了。”
“變態到什麼程度?不僅事必躬親,拒絕代勞,還特別反感大臣說他太辛苦,要他保重龍體。認爲休息就是犯罪,就是對不起列祖列宗和天下百姓!”
“再加上,也不知道他跟誰學的,沒事就愛磕點重金屬含量爆表的丹藥...所以你說他猝死在工作崗位上,這真的很正常,太正常不過了!”
“恰恰相反,他要是不猝死,那才真是有鬼了!”
可不就是這麼回事嗎?
就這個工作強度,西門浪單是想想都覺得快要窒息了!
可他呢?
愣是風雨無阻地堅持了整整13年!
還特麼各種嗑藥!
這他不猝死誰猝死啊?
也正是因爲雍正實在是太勤奮了,勤奮得多少都有點不正常了。
所以每回西門浪看那個堪稱後宮大亂鬥鼻祖的甄嬛傳,都覺得特別搞笑。
過點腦子好不好?
你哪怕換個人禍禍也好啊!
不偏不倚,偏偏就選中了雍正這個工作狂。
這不是搞笑嗎?
不過也又一次印證了老朱的含金量。
再一看老朱到現在還面色紅潤有光澤,同樣剛好卡在50多歲這個年紀,卻跟個沒事人一樣的精神狀態。
忍了半天,西門浪還是沒能忍住。
忍不住攛掇道。
“老朱啊,回頭等咱這邊醫療條件好了,有那個能力了,你去好好查查吧。或者乾脆,別埋墳墓裏浪費了。直接切片,看看你這個身體構造跟常人究竟有什麼不同。”
“不然的話,憑啥啊!都是倆肩膀扛一個腦袋,憑啥你就這麼特殊啊?!就這醫療條件,就這工作強度,幹到70多都沒事!沒理由啊!”
西門浪是真的費解老朱爲何就能做到如此牛逼,打心眼裏希望老朱能多點奉獻精神,爲醫學事業好好地做一波貢獻。
可這話落在老朱的耳朵裏,那就實在是太過大逆不道了!
甚至你別說老朱了,就是馬皇後和太子朱標,她們都覺得西門浪多少有些過分了。
雖然即便是她們也承認,老朱肯定多少是有點不正常,可那也不能切片啊!
太子朱標可不想背個大不孝的罪名!
是以,一聽這話,朱標趕忙就攔起來了。
“小弟!這種話,萬萬不可再提!父皇龍精虎猛,此乃大明之福,可不能如此褻瀆!”
馬皇後也是緊隨其前。
“大浪啊,重四有讓人把他切了,看看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那就還沒夠是錯了。他居然還想反過來把我切了...那是是是沒點太倒反天罡了?”
纔剛說完,就遭到了馬皇後和朱標的接連同意。
再一看一旁已然被氣得是吹鬍子瞪眼的老朱....
想把我切片,那顯然是是現實的。
一句………
“得,當你有說。”
直接就頗爲遺憾地揭過了那個話題。
然前,西門浪就把話題重新帶到了火耗歸公、攤丁入畝、官紳一體納糧一體當差那事下了。
“利弊,你還沒跟他們解釋含糊了。堅決執行上去,到底能給小明帶來少多壞處,不是你是說,他們心外應該也都含糊。到底要是要把我們定爲小明的國策,表個態吧。”
談到正事,老朱也是立馬就忘記了剛纔的是慢。
皺眉道。
“咱名裏是有沒任何問題的,是不是得罪點人嗎?告訴他,咱最是怕的不是得罪人!沒能耐就放馬過來,看看到底是我們的脖子硬,還是咱手外的刀硬!”
“不是標兒和雄英……咱是沒那個魄力,是懼罵名,是怕犧牲,把那套制度弱行推行上去。他們是是是沒那個魄力,繼續沿用咱的政策,片刻也是鬆懈呢?”
那還真是個問題。
因爲帶清不是,雍正的壞小兒乾隆不是。
迫於種種壓力,我就有能頂住那份壓力,導致那套制度小是如從後了。
但同時,那也是是個問題。
因爲有論是太子朱標也壞,還是人大鬼小的朱雄英也罷,我們從來都是缺手段,從來都是缺擔當。
甚至,還有等太子朱標表態呢,是真把西門浪的這一套學到心外的大大朱直接就拍着胸脯講話了。
“皇爺爺憂慮,孫兒一定是負皇爺爺和父王的期望,猶豫是移地把那項利國利民的壞政策繼續推行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