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七章 臨別一吻
卞昊天哪裏會想到有這般變化。這嬌羞的小娘子瞬間變身母老虎,強制性地把自己壓在了身下,他不由得皺眉深思,她的力氣何時變得如此之大了?
就在他猶豫的當口,莫然低下頭就朝他的脣上狠狠一啄,然後嘿嘿笑道:“這次該我翻盤了。”
語氣間還盡是滿臉的猥褻,讓卞昊天莫名其妙,不過看到莫然如此熱情,他心裏也是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女子不都應該溫婉柔情麼,可是她偏偏大大咧咧,連在牀上也是……
想到這裏卞昊天的臉上竟然有了一抹詭異的紅霞,莫然自然是知道這其實不太會掩飾自己的男人,此時心裏的那些花花腸子,立馬抓緊時間坐在了他的身上,用嗲得她自己都可以噁心好幾天的聲音輕喚:“昊天……”
卞昊天被她叫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對莫然這樣的表現,他感到有種古怪的壓力,可是卻不好將她從自己的身上推開,正在糾結要不要直接把她壓在身下,好好地教訓教訓。卻不想再次聽見她那十分之反常的聲音。
“昊天,你不準動,不然我要動用終極武器了!”
心中的蠢蠢****立即被莫然那憤怒的小火苗燒的連殘渣都不剩,卞昊天立即乖乖地躺着,真的連動都不敢動,不是他怕莫然,而是心裏真的很好奇,她腦子裏到底在想什麼,尤其是……那個所謂的終極武器,又是什麼?
只是,莫然理論上是知道,這個女主上是個什麼樣的姿勢,小說裏又不是沒有,可是這實際行動起來,卻是不大容易上手。
在卞昊天的臉上嘴上都親遍了,她還是有些不知道要怎麼進行下一步,這雖說已經跟他XOO了很多次,至於多少次誰記得?
可是自己主攻還是第一次,這……理論果然還是要經常拿來運用成實際纔行吶,摸摸索索了半天,纔將卞昊天的衣衣脫光光,莫然佯裝出鎮定的模樣,笑得極其賊,伸出右手輕輕地撫摸着某人那結實的胸膛。
她故意使壞地在他的小米粒周邊,輕輕地點了兩下,十分有效果地看到了卞昊天那突然跳了幾下的眉頭,忍住想笑的衝動。再接再厲地在他粉紅色的敏感地帶,輕的不能再輕,好似撫摸又好似不小心碰到一般,繞了兩圈,又成功地聽見了某個被****者,那猛然倒抽氣的聲音。
有了這首要的成功,莫然信心大增一路往下,到了那平坦的小腹時,再次成功聽見他的抽起聲,外加小小的顫抖,莫然頓時有了心得,原來男人的敏感地帶,的確跟女人不同,亦或者大差不遠?
反正自己的男人,差不多就這樣了。
不過莫然沒有想到的卻是,男人的自制力也不過就這樣而已,她奮力勾起了身下人的yu火,卻不及時救火,這可是很危險滴……
這不,本來有機會撲到小天天的,結果把人家勾的心癢癢卻不採取任何直接行動。卞昊天忍了幾次終究沒忍住,壓抑地嘶吼了一聲便將莫然壓在了身下,爲造人計劃採取直接行動。
知道天矇矇亮,莫然才沉沉睡去,而卞昊天側側身看着她熟睡的容顏,心頭有說不出來的溫暖,他知道自己這輩子,對她已經不能自拔無法放低,對於此次的事件,也必須要有個解決,想到這裏面上那絲柔和,也漸漸變得沉重起來。
伸手想要撫摸她安靜得好像孩子的面龐,卞昊天卻在即將觸摸到莫然的那一刻,指尖微微抽動,顫抖了幾下便收回了手,與其讓她知道自己即將離開,會去接受段熙之最後的任務,不如悄悄地離開,再悄悄地回來。
貪戀地再狠狠地看了莫然一眼,卞昊天輕輕地下牀,未曾發出一絲聲響,無聲地穿上衣服,站立在牀邊許久,這才咬牙狠心地轉身,他沒有打開房門走出,而是選擇了背向牀面的窗戶,回頭看了牀上依舊安靜的人兒一眼,終究是飛身縱出窗外。
在卞昊天飛身竄出窗口的瞬間,莫然似是有感地睜開了眼睛。身旁已經空了,她就這麼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慌亂,立即翻身下牀,連衣服都沒有來得及批上,就這麼拉開房門,追了出去。
“昊天!”
一眼便看到了他那修長的身影,正好走到了長廊的轉角,當時並沒有多想,爲何卞昊天會直接從長廊走出,而不是如同他往日那般,直接飛身消失在屋檐,其實他也捨不得,莫名的覺得捨不得,不過同樣是去完成一個任務而已,可是這次卻莫名地在心裏紮了根,有種說不出來的抗拒和害怕……
卞昊天沒有回頭,莫然也止住了腳步,兩人就這麼隔着不遠,卻好像誰都不敢去逾越的那條短短的距離,看着背對着自己站立的男人,莫然那向來準到家的直覺,又一次出現,而每次心頭這樣狂亂地跳動。就會發生不太好的事……
而那個背對着她的男人,此時也正與自己的心裏做着鬥爭,他閉上雙眼深深地吸了口氣,這才幽幽轉身,此時天纔剛亮出了魚肚白,莫然在他的眼裏,變得十分的模糊。
“小然……”
“去皇宮嗎?”
卞昊天微微有些驚訝,自己並沒有告訴她會去找段熙之,她卻猜了出來。
“你每次這樣離開,不是去接任務還能是幹嘛呢?”
依舊沒有誰率先邁開腳步,靠近對方;依舊是這麼隔着莫名的距離。遙遙相望對話。
看着她故意佯裝出來的輕鬆笑意,而卻忘記要將握成拳的雙手鬆開,此時並沒有穿上外衣的她,那雙小拳頭也被凍的通紅,面上也朦朦朧朧地被晨霧籠罩。
可是看在卞昊天的眼裏,卻是那麼的清晰,因爲她那雙眼裏,餘下的全是與自己同樣的不捨。
無奈嘆息,卞昊天徑直走到了莫然的身前,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伸出手將她攬進自己的懷裏,抱得好緊好緊,緊的莫然仰起的臉上,隱隱有種憋氣的狀態。
“這次皇上可能會下達最後的命令,原本昨晚就應該趕回去,可是……”
“最後的命令是趕盡殺絕麼?”
感受到抱着自己的雙手,不自覺地又鎖緊了些,莫然心頭那壓着的石頭,算是真正地壓死了,早在卞昊天去查探左南風夫婦的消息之時,莫然就從赫連春那裏,得知了一些消息。
原來、晏書傑並不是什麼才子,他的真實身份……卻是讓人想也想不到的,而他這次聯手瞿康,背地裏弄走了段熙之國庫裏那麼多的銀子,爲的就是招兵買馬,來一個絕地反擊!
而晏書傑首要對付的,便是左南風,鴻國第一要將,其實曾經會對左嫣下手,也是爲了趁機讓左南風消沉,順便看看有沒有辦法將他身邊的唐副將挑離,他卻不知道,其實段熙之早就知曉了他的一切舉動。
對於要反抗朝廷,要想謀反的人來說,這世上無論哪個帝王,都不可能坐以待斃甚至以仁慈的方式對待。
“所以你纔會偷偷的走?怕我知道?”
從未想過。她其實什麼都知道,卞昊天將頭邁進她的肩膀,聞着她髮絲傳來的乾淨味道,心裏才鬆了一些,慢慢鬆開了雙手,無比認真地看着莫然的眼,輕聲說道:“若是我親手結束了晏書傑的生命,你會不會怪我?”
聞言,莫然猛地抬頭,其實這樣的狀況她不是沒有想過,可是如果真的能選擇,她唯一希望的便是,這兩個男人不要對立,誰都不要有事。
“你就是爲了這個,纔不敢跟我直說?”
“小然,回答我。”
“如果我說我會呢?那你是不是就會違抗段熙之的意思,放過晏書傑呢?”
對卞昊天的問題,莫然壓根覺得根本就沒有意義,其實不管段熙之會不會派卞昊天去收拾晏書傑,晏書傑的命運,早已經在他決定謀反的那一刻,寫下了結局,至於給予他最後一擊的是誰,那已經不重要。
況且,自己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他還是選擇了傷害自己的家人,自己的朋友,來達到他最後的目的,當初認識的晏書傑,早已經變了不是嗎?
卞昊天的眼裏出現了些許的黯然,他輕輕笑了笑,只是淡淡地說出了三個字:“我懂了!”
“你懂什麼呀你,就知道自己在那裏亂想,晏書傑既然選擇了這條路,他就應該有做好最壞結果的打算,至於是誰讓他失敗,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你,你一定要給我平安無事的回來!”
或許這麼說,對晏書傑來說的確有些殘忍,可是他早已經敗了不是嗎?而且,自己選擇的路,想要完成的每件事,都要爲其付出代價,儘管自己希望他能在最後關頭放棄。
“我會的!”
看着卞昊天對自己保證的模樣,莫然心頭那股莫名的慌亂,又一次泛起,她突然間想起來,赫連春那麼深沉的傢伙,沒人知道他武功到底有多好,卻被晏書傑給傷的那麼重,而且幾乎算是一擊斃下,晏書傑……究竟有多深不可測?
“昊天,你要小心,晏書傑……”
“放心,我答應你的,一定會做到,你等我。”
“好!”
點點頭,莫然將所有的擔憂全部壓下心頭,將所有的難過全部逼回了肚子裏,千言萬語凝結成一個溫暖的眼神,只希望在他轉身之際,不會有自己帶給他的壓力。
“那我走了……”
“嗯,去吧!”
朝卞昊天揮揮手,還一把將他推離自己的跟前,莫然強撐出燦爛的笑顏,可是她很怕自己此刻笑起來,會比哭還難看,爲什麼會這樣,是爲晏書傑擔心,還是爲他擔心?莫然心裏也很糾結,可是她卻必須忍住。
轉身,邁步向前,多麼簡單的動作,卞昊天卻走的極其艱難,走了幾步之後他終究還是停了下來,低着頭好似在思考什麼,莫然揚起的笑臉也不敢收起,正欲狠心轉身回房的時候,卻見他毅然回過頭來,大步走向自己。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裏,再次狠狠抱住,莫然伸出想要環住他的雙手,僵在空中遲遲不敢放下,生怕自己圈住了他,就捨不得放開……
在莫然的髮間深吸一口氣,卞昊天猛地鬆開了手,捧起莫然的臉頰,根本沒有給她反應的時間,便狠狠地吻了下去,霸道而****,****而溫柔,溫柔中又帶着離別傷感的吻,就這麼從這個男人身上,落在了自己身上。
捧着自己臉龐的手猛地鬆開,脣上的壓迫也驟然離開,待莫然張開眼的時候,卞昊天已經毅然轉身,大步向前走去,最後直接奔跑了起來,在越過老樹的時候,足下狠狠地朝樹幹一蹬,便飛身上了枝頭,快速地消失在屋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