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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努力奮鬥 第一百六九章 赫連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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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九章  赫連重傷

此乃修訂版,這張正文有將近五千六百字噢。算是彌補昨天補更的吧,其實朵朵後來去看了看,昨天的正文也有七千加,只是加的不多,呼呼;

還是那句老話,謝謝你們,鞠躬……

ののののの

一路上莫然都興奮得不行,其實不過才離開一天而已,她就感覺自己好像離開了很久很久,都恨不得自己的腿上能有個哪吒那樣的風火輪外加小馬達,瞬間出現在莫園纔好;不對!最好突然出現在赫連春那傢伙面前,哇哈哈……他不是會什麼詭異的‘凌波微步’嘛?

想想就覺得爽,只不過那也只是想想而已,這還是要慢慢走回去的,本來卞昊天是捨不得讓她辛苦,但是她還是不願意上馬勞煩咱們可愛的阿八童鞋,於是乎乾脆就直接這麼慢慢走了,可別認爲莫然是真的這麼愛阿八,那就大錯特錯了,她那麼急着想回去,當然巴不得阿八跑快點。跟小天天共騎一匹使勁地夾它的肚子,問題是這一路上不止他們倆,還有一個從開始到現在都沉默不語,低頭默默跟着她們的紅兒。

幾次莫然都想開口詢問,卻被卞昊天有意無意地阻止了,莫然不太清楚他是不是故意,不過既然是要跟到莫園的,有的是機會,現在只求能早點到妙衣坊。

遠遠地就看到了妙衣坊大門緊緊地關着,連普拉達也是大門緊閉,莫然頓時慌了,這赫連春不管有多忙,除了過年的時候,別的時間全年無休地開着妙衣坊與普拉達的大門,現在竟然在這高峯期緊閉生意之門?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心頭隱約泛着不安,莫然三步並作兩步就朝妙衣坊跑去,也顧不得身後紅兒還在,就朝小巷跑去猛地踹開了後門,飛奔了進去……

直直地奔向赫連春的房間,莫然也沒有注意到連平日裏在周邊做事的下人們,都全然不見,連任何時候都可以看到出現在妙衣坊後院寶兒,現在都不見了。

“赫連春……”

想要大聲喊出對方的名字,莫然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緊張到喉頭不知何時已經有些哽咽,這算是直覺上的悲傷麼?赫連春你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我不過才離開一天。你……

莫然不敢往後想,只得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向赫連春的房間奔跑,推開房門發現裏邊根本沒人,莫然懵了。

“還有那間密室。”

這時候面前伸出了一隻大手,莫然險些將手放了上去,直接撲進卞昊天的懷抱,只是剛側過身子就看到了站得不近不遠卻剛好可以看清楚自己這邊狀況的紅兒,立即點點頭朝密室的方向走去,剛邁開腳步她好似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對紅兒說道:“就在這等我,哪兒也別去!”

紅兒頓時僵直了身子,站在原地,有些委屈地望着莫然,說不上爲何,看到紅兒的這副神情,莫然沒由來地想要相信親近她。

無暇想太多,莫然便轉身朝那次爲救自己,彼此三人所呆的那件密室,有些害怕地輕輕推開房門,莫然終究是鬆了一口氣,因爲她正看到了坐在牀上。低着頭好似在搗鼓什麼的赫連春。

“你躲在這裏幹什麼?”

鬆了一口氣的她沒有發現牀上的人,其實已經十分的疲憊,倒是卞昊天眼明手快地飄到了赫連春的面前,伸手扶住他搖搖晃晃的身子,手中觸及之處便是一陣溫溼,卞昊天斜眼一眼,滿手的鮮紅。

“你受傷了?”

走到兩人面前的莫然,這時候也發現了赫連春面色的蒼白,再加上卞昊天的這句話,她再聯想不到妙衣坊種種的不尋常跡象,那她就算是白活了兩輩子了!

“怎麼回事?爲什麼會突然受傷?誰那麼本事竟然傷的了你?赫連春……”

將赫連春面前的藥粉用布攤着,再包紮在赫連春的後背及幾處受傷較爲嚴重的地方,卞昊天忍不住打斷莫然因慌亂而不停詢問的話語:“小然,他現在很虛弱,有什麼話等他好些了再問。”

在赫連春抬眼虛弱地朝她一笑,還打着嘴型說自己沒事的時候,莫然的眼淚再也忍不住,轉過身去擦掉了眼角的淚痕,她現在無法想出到底是誰對他下了這麼重的手,平時裏活蹦亂跳把自己氣的要死的赫連春,現在就這麼虛弱地躺在牀上,虛弱得連話都說不出來,卻還要自己一個人在牀上留着血搗鼓着止血藥,莫然越想越受不了,乾脆蹲下身子,抱着頭無聲地哭了起來。

她也很討厭自己現在總是變得很脆弱,總是遇事就想哭,可是他是自己身份最親近,保護自己最久。每天都陪伴在自己身邊的人,現在他就這麼無助,這麼孤單地一個人,讓莫然覺得自己真的很失敗,很自私,有了愛人就忘記了赫連春!

“小然……”

身後響起那無比熟悉,曾經聽着就想要痛扁某人一頓的聲音,莫然立即站起身來擦乾眼淚,轉身坐在他的面前,輕輕點頭:“嗯……”

“你怎麼回來了?瞿家趕你走?”

看着赫連春皺着他那漂亮的眉頭,卻強忍着把話說出來,沒有斷斷續續卻帶着忍痛的顫音,讓莫然鼻頭又一酸,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流淚的衝動,搖搖頭帶着濃厚的鼻音說道:“沒,是瞿老太太讓我回來的,我想你們了,順便做幾件衣服,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

害怕自己再說下去就會控制不住情緒,莫然直接揮揮手阻止了赫連春想要繼續關心自己的舉動,站起身來走到卞昊天的身邊:“昊天,你能不能去幫赫連春買點止血的藥。順便將紅兒帶到莫園,我在這裏照顧他就好。”

有些猶豫,卞昊天看了看莫然,隨即才點頭應道:“好,你就呆在這裏哪兒也別去,等我回來。”

“嗯。”

有些不放心地再看了看莫然,卞昊天這才走出門外,將門輕輕帶上,去完成莫然交給他的任務了,他知道莫然此舉的用意,一來對於受傷止血之類的。的確是自己比較有經驗,雖然感覺有點諷刺但卻是事實;二來她可能想要跟赫連春單獨處處吧,畢竟有些東西就算是自己,也無法插ru他們二人之間的。

“小然……”

“先別說話,你現在脆弱着呢?”

打斷了赫連春的話,莫然故意將語調弄得稍微輕鬆一些,赫連春現在只是傷了,並不是真的死到臨頭了,沒必要那麼悲傷春秋的不是嗎?她在心裏告訴自己,他不過是受了點傷,就跟平時感冒啥的一樣,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沒事,只是有些疼罷了!”

“喲呵?知道疼了啊!知道疼以後就要小心點!”

“其實要小心的人是你,對方很強!”

莫然站起身來,朝臉架走去將替他擦掉面上血漬的面巾洗了洗,又走了回來,輕聲斥道:“既然知道對方很強,爲何不使用三十六計走爲上計?還硬拼!再說了,誰知道這是你去哪裏招來的桃花劫,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在瞿府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也不知道是那止血藥起了作用還是什麼的,莫然突然覺得赫連春現在好像比剛好好了很多,起碼說話的時候眉頭沒有再皺的那麼緊,顫音也沒有那麼重了。

不過現在引起她更多注意的,倒是赫連春的這句話,她立即眯了眯眼睛,想到昨夜那一幕不由得有些緊張:“傷你的人說了什麼?”

“看來我的猜測沒錯,對方跟瞿府一定脫不了干係。”

“傷你的人到底說什麼了?”

赫連春艱難地扭過頭來看着莫然,面上的微笑有些苦澀,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他受傷的關係,莫然始終覺得他此刻的笑,真的比哭還要難看,不由得走上前就着手中的面巾繼續擦在他的臉上:“別笑了,難看死了!”

當時看到卞昊天手中那滿滿的全是赫連春的血之時,莫然心頭的恐慌頓時襲來,讓她差點崩潰,因爲上次見血的時候,就在不久前。就在雅仙居,就在自己想要爲自己幸福,爲自己解開一些困境的時候,出現在晏書傑身上的,那麼鮮紅那麼刺目,那麼的讓人無法忽視,無法忘記。

不過現在赫連春還有力氣笑得話,就說明狀況還不是那麼的危險,況且這傢伙向來很有分寸,不可能讓人傷了他的性命,除非對方真的強大到他連閃躲都不能。

“小然,你切記在瞿家不要太過沖動,不管發現了什麼,都不要自己一個人行動,一定要跟昊天一起。”

“拜託你就告訴我好不好,究竟昨晚找你麻煩的人是誰?是不是瞿康?”

“他?呵呵……他還沒那個本事能傷到我。”

赫連春輕笑兩聲,眼中也出現了些許的蔑視,讓莫然清楚地明白,傷到赫連春的人肯定不是他,那會是誰呢?

“那個人黑衣蒙面,身法快的連我都看不清,只不過他卻沒打算要我的命,否則我肯定已經倒下,哪裏還有機會跟你說話?”

黑衣蒙面……身法快的十分詭異!莫然的腦海裏立即浮現了那個與瞿康密謀的男人,是他嗎?就算是要找到偷聽者滅口,直接找自己就行了,爲何要找赫連春的麻煩?

見莫然瞬間凝重的面色,赫連春不由得一怔,有些東西他一看就明白,不過還是拿不準輕聲問道:“怎麼?在瞿府真的發現了什麼祕密?不肯告訴哥?”

“說什麼呢?我什麼事不願意告訴你了,只是你現在這個樣子,我不想你操心。再說這件事還沒有弄清楚,等昊天回來我們一起商量。”

難道你不知道你不告訴我,我會更操心嗎?眼中閃過些許失望,赫連春立即僞裝好了自己的情緒,故意笑着喝道:“哎喲,這小妮子有了老公就不要老哥了啊,真是有異性沒人性!”

“我哪有,你別瞎說!對了段靈呢?”

扯開話題無疑不是爲自己避嫌的最好方法,莫然只得將段靈搬出來,隨口問道。

“不知道,昨晚受傷回來的時候已經昏倒,早上好不容易才爬進來,連門都沒去開,她來沒來我也不清楚。”

“你看你又亂動,一會兒傷口又出血了,好好給我躺着,睡一覺先!”

見到赫連春因爲提到段靈而彆扭地翻了翻身,弄得把包紮的白布又有些紅色浸出,莫然立即下達了命令,不允許赫連春再繼續亂動,而赫連春可能也真的是累了,亦或者頂着如此虛弱的身體跟她說了這麼多話,也已經到了極限,便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待卞昊天回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莫然倒在赫連春牀前打盹兒的一幕,而赫連春早就醒了,還笑着朝他眨眨眼,算是打了個招呼。

卞昊天也沒說什麼,任由莫然繼續淺眠,無聲無息地走到了赫連春的面前,對方也奮力地起身,將手上的手臂努力地抬了起來,讓卞昊天給他擦藥。

似是有所感悟一般,莫然猛地就張開了眼睛,這下子還愣了愣,因爲出現在她頭頂的是兩張足以顛倒衆生的臉,一個剛毅一個妖魅,尤其他們還是自己最熟悉的人,此時此刻他們靠的是如此的近……

腦內的腐腐劇場又開始運轉,她似乎聽見了自己腦中那煽動着情節走向的小齒輪在‘嗞嗞’地響着,不過只是瞬間的感覺而已,立馬被赫連春那妖孽的聲音給打斷:“小然你如此深情地望着我作甚?”

若不似乎那句話前面加了個小然,莫然一定會以爲那是說給卞昊天聽得,不過她還沒迷糊到這個地步,可以直接忽視掉呼喚自己的那兩個字,頓時便坐直了身子,看着卞昊天問道:“昊天,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剛。”

短短地回答之後,手中就迎來了卞昊天丟給自己的傷藥,她不由得有些好笑,自己也真是的,這都什麼時候了竟然還可以去YY這兩位大爺!

拿着手中的傷藥,莫然接着幹卞昊天起初沒有幹完的活兒,這時候她發現赫連春的臉色真的好了很多,而且還嬉皮笑臉地跟自己做着鬼臉,莫然不禁在心裏納悶:這傢伙的復原能力,跟狗一樣快!(這句臺詞曾經出現在風靡一時的《流星花園》,那是某朵看得第一部偶像劇,那個迷戀啊,年輕真好!)

“腦子裏又在想什麼呢?”

可是偏偏每當她腦子裏在轉悠着一些稀奇想法之時,都會被赫連春看出來,莫然不由得朝他吐吐舌頭,笑着說道:“在想你和某種動物一樣,恢復能力超級快!”

莫然的舉動惹得房間裏兩個男人都笑了起來,也不理會她的胡鬧,卞昊天率先提出心頭的疑問:“說說看怎麼回事。”

“o(︶︿︶)o 唉……你們就不能消停一下麼?真不愧爲兩口子,真當我是犯人輪番上陣拷問我啊?”

嘆氣聳聳肩,赫連春無奈地接着說道:“其實對方只說了一句話……”

“什麼什麼?那人說什麼了?”

原本就沒準備吊人胃口的赫連春,那話就被莫然生生地打斷了,他不由得有些哀怨地敲了敲莫然的頭,憤憤地說道:“管好你該管的人!”

揉了揉被赫連春‘愛撫’過的額頭,莫然不由得看向卞昊天,發現他面上沒有喫醋的表情,莫然不禁有些慶幸加失望,慶幸的是他不會介意自己跟赫連春走的很近,不會出現那種不能與他保持從前的那種感覺的狀況;失望的則是他竟然沒有喫味!

女人的心理就是這麼奇怪,同時希望自己的男人不要管自己太緊,給彼此一些空間,同時又希望他能表現出在乎自己的一面,看到自己與別的男人親近時會不快,會喫醋。說白了女人就是種不懂得滿足的矛盾綜合體!

“是說段靈咩?”

赫連春該管的人不就是段靈嗎?不過話說回來,段靈是皇帝老子的妹妹,誰的豹子膽這麼大,敢在老虎頭上拔毛?

“是說你!”

頓時,頭頂上傳來兩個男人異口同聲的聲音,裏邊夾雜着無奈和微怒,無奈的是卞昊天,微怒的自然是赫連春,人家都爲她受傷到如此地步了,她竟然還把責任推到另一個人身上,忒沒良心了!

在某人悲傷春秋的同時,莫然這纔有些後知後覺地指了指自己,驚訝地吼道:“我?”

“不是你是誰?段靈跟我清清白白得跟那豆腐蔥花兒似得,誰沒事會拿她找茬?不然我幹嘛會聯想到你在瞿府查探出來了什麼?”

“呃……”

莫然低着頭,接受着赫連春的怒斥,赫連春說一句她的頭就低下幾分,直到最後乾脆弱弱地向卞昊天求饒。

“老實交代吧,在瞿府你們不過才一天,就匆匆回來,是不是有什麼線索了?”

說完赫連春便注視着卞昊天跟莫然的表情,不放過他們臉上的絲毫,卻沒有發現什麼異樣,不由得覺得自己有些幼稚,小然是不可能對自己隱瞞什麼的,剛剛不願意告訴自己,可能是真的擔心自己的身體,喫不消再繼續折騰了。

見莫然保持沉默,卞昊天只能自告奮勇地站出來,開口說道:“瞿康與一個神祕人密謀的事情,我們還沒有弄清楚,不過與朝廷脫不了干係!”

“瞿康該不會想着謀反吧!”

突然間赫連春就這麼冒出來了這樣的一句話,驚得莫然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手,按壓在他的傷口上面,隨即發出的便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兩人都沒發現,赫連春這話說完之後,卞昊天面上那閃過的瞬間凝重,根據瞿康與神祕人的對話來看,謀反這個詞雖然很慎重,但是並無不可能,做什麼事需要那麼多的錢?而且看來瞿康也不是第一次動用了段熙之的財產,謀反的話需要的兵力以及武器,那都需要大筆大筆的銀子才能形成。

究竟這是赫連春無意中的話,還是他其實已經察覺到了什麼?卞昊天從他那因爲疼痛而扭曲的表情裏,看不出任何的端倪。

“說說襲擊你的那個人。”

兩人正吵得難分難捨,卞昊天看着有些鬱悶,這赫連春上午不是還一副險些死掉的樣子嗎?這會兒怎麼就活蹦亂跳了?他那些傷藥真那麼管用?什麼時候問他要一些!

“對方身法很快,快到我根本看不清他使用的什麼招數,不過卻可以肯定,他並不是真正要至我於死地,只是想借我的口提醒你們。”

“他是不是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面巾,步法飄忽不定,武器則是一把軟劍?”

聞言,赫連春面露震驚之色,頓時反應過來:“你認識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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