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八章 奇怪的丫鬟
瞿康立即縮回了自己的手。震驚的眼神卻在莫然的眼角處停留了一瞬,隨即站起身來很認真地解釋道:“我只是想替你將被子蓋好。”
聞言莫然便將滑落在臥榻邊上的被子扯了上來,用帶着些許哽咽的聲音說着:“謝謝,不用了我睡覺向來是這樣的。明早還麻煩你起牀了叫我一下,去給母親請安。”
“好。”
說完瞿康便笑着轉過了身,只是那面上的笑意在轉身後瞬間速凍,心頭只有一個疑問:她爲何會哭,爲何事而哭?難道真的是想她在莫園那個家了?
次日一早,莫然便跟着瞿康來到了前廳,而瞿氏已經端坐在主位,覃蓮香也已經到了,站立在一旁,見到莫然和瞿康一同前來,低下頭恭敬地行了一禮,只是她心中的那股不憤,莫然卻是明白的。
請安完畢,瞿氏便吩咐一同去了飯廳喫早餐,頓時莫然就被這瞿府的腐敗給震住了,一個早餐而已,搞的好像是滿漢全席一樣,這究竟是太看得起自己了。還是他們平時就這樣喫飯的,亦或者是爲了照顧那個孕婦?
心頭有事縱使再多的山珍海味也難以下嚥,莫然慢吞吞地喝着碗裏加了料的粥,突然覺得還沒有以前晏書傑常給自己買來的粥好喝,果然同樣的東西,也要看喫的人是不是喫的舒心。
想到晏書傑,心頭沒由來地又是一陣糾結,莫然乾脆放下了碗筷,接過一旁丫鬟手中的布巾,擦了擦嘴柔聲道:“母親,嫣兒喫飽了,您慢用。”
聞言,瞿氏也乾脆放下了手中筷,做了跟莫然一樣的動作,而她停下了喫飯瞿康和小妾妹妹自然是跟着停止,徑而這早餐就這麼結束了,瞿氏乾脆直接起身走了出去,伸伸手示意左嫣上前扶着,隨即輕聲問道:“嫣兒是不是有心事?”
“母親多慮了,嫣兒很好。”
“是不是想兒子了?”
莫然心頭一驚,立即想到了昨夜卞昊天提醒自己的話,看來這老太婆的確打了小樂的主意,想想也是昨天自己隻身回來,她都沒有問起關於孫子的事情,已經很可疑了。
而莫然只是想到要快些查清楚瞿康到底在搞什麼鬼,就這麼忽略了;不過她爲何會說自己有心事?是表現得太明顯還是有人……
想到這裏不免看了一眼此時坐在自己身旁的瞿康,見他端坐着似乎沒有感受到自己的視線一樣。莫然只得硬着頭皮應道:“打從小樂出生嫣兒就沒跟他分開過,實在有些不習慣。”
“那爲何不帶小樂回家?我這做太婆的,也想見見自己的孫子哪……”
瞿氏的話說的婉轉,實際上算得上是命令的口氣,聽得莫然直在心裏大罵:什麼想念孫子,**那時候想幹掉老孃的時候怎麼沒想到孫子會死?現在活了你倒是想了?也不知是真想還是想弄個可以威脅老孃的籌碼!
“小樂離不開乾孃的照顧,比跟我還親。”
“乾孃?嫣兒給小樂找了個乾孃?”
“回母親,是嫣兒的乾孃。”
莫然壓住心頭想要破口大罵的衝動,她心裏很煩,很煩,說不出來的煩,穿越到這裏這麼長的時間,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總覺得胸口有什麼堵着,不發泄就會把自己給憋死的感覺。
“看來你這段時間在外面還真的結交了不少的人,可是小樂還是帶回來吧,讓我見見也好。”
“如果母親實在想孫兒,我便讓乾孃將小樂帶來,與母親聚聚,等端午我回孃家的時候,再帶回去吧!”
聽見這話。瞿氏的面上頓時不高興了,那不滿的姿態顯露無遺,不過莫然也不在乎,反正大家都是在敷衍,你也不是真的這麼在乎這個孫子,只是想弄個把柄在手上,讓我乖着點,聽話點!而莫然還專門提了下孃家,倒是讓瞿氏有諸多的不滿,也只得憋在喉頭,再吞回去。
“誰說端午可以回門了?”
“難道母親還不讓嫣兒回門了嗎?還是您打算讓爹孃到這裏來一起過節?”
“咳--!”
此話一出定能掀起‘腥風血雨’,看那瞿氏本來還很柔和的面部就這麼給氣的抽搐了起來,瞿康立即頂着壓力輕咳了一聲,冒着被夾成肉夾饃的危險,笑着勸慰道:“嫣兒多慮了,你想什麼時候回孃家都可以的,只是這過節嘛,母親還是希望我們一家團聚的。”
“雖說嫣兒嫁給了你,但是也不能不讓我一家團聚不是?”
靠!你們一家團聚,你們巴不得一家別團聚,老孃死了乾淨呢!莫然把瞿老太婆氣得不輕,可是自己也氣的不輕,加上前一天夜裏有些沒有解開的心結,攪得她心頭煩躁不已,現在說出來的話,也顧不得什麼表面和氣,內裏翻騰的原則了。
“若是相公母親想要限制嫣兒的自由,那就請把嫣兒給休了吧!”
“這是說的什麼話!嫣兒你可要爲你自己說的話負責!”
“若是母親覺得嫣兒想要回孃家過節,就足以造成一家無法和睦的話。想休就休!”
對上瞿氏的眼,莫然那睜得大大的眼睛絲毫不閃躲,倒是一旁看好戲的覃蓮香止不住地扯了扯脣角,雖然莫然的變化讓她沒由來的有些恐慌,爲自己的地位而恐慌,可是現在她似乎覺得,她回來了之後,自己的機會反而大了。
以前她就不怎麼討喜,不怎麼得老太太的心,現在這樣當面頂撞,就算不被休也該打入冷宮了,這瞿家以後不就是自己的了?
而瞿康則在心裏有他自己的想法:難道她察覺到了危險,想離開瞿府求得平安?
“好!好!好!”
瞿氏一連說了三個好,驚得瞿康和覃蓮香立即朝莫然看去,只見她似乎毫不在意,只是挑挑眉笑着,好像真的無所謂自己會不會被休,甚至她好像很期待的樣子。
兩人心懷不一樣的心思,再看向那個被氣的只會說好的瞿老太太,只見她眯着眼睛看了莫然好一會兒,這才笑道:“哈哈哈……果然不一樣了!”
語畢,瞿氏便站了起來,走到莫然的身旁。低下頭仔細地打量着她,而莫然也不起身,就這麼坐着仰起頭來給她看;喜歡看老孃是吧,就給你看!
“我老太婆活了一把年紀了,也不怕說實話,以前我的確不喜歡你,讓你嫁入我瞿家,也是因爲你是左將軍的女兒,不過你倒是不會出什麼漏子,人也溫順聽話,可是你的聽話並不會讓我滿意。因爲你太聽話了,聽話到康兒納妾你也可以笑着應答。”
莫然着實沒有想到,這瞿老太太會突然間跟自己說起這些話,這兩婆媳吵架的戲,立即掉轉了畫面,變成了婆婆跟兒媳訴說衷腸了。
頓了頓話鋒,瞿氏繼續說着:“而現在,你失憶之後在外面過了這些日子,倒是把你的真性情給逼出來了,敢說敢做,有不滿就說,有不舒心就怒,這點我喜歡!總比以前柔柔弱弱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埋怨的好,起碼這樣以後外面的人不會再說,我去老太婆欺負了兒媳婦。”
“可是我也未必能欺負您。”
似是慣性,又好似順口一般,這話就這麼毫無預警地從嘴裏飆出去了,弄得瞿康和覃蓮香又是一陣錯愕,特別是覃蓮香,那臉上的表情可叫一個鮮活,起先纔看到自己的希望,這時候才發現,不過只是被莫然的光亮引帶着閃了一下而已。
“哈哈!那倒是,不過婆媳兩沒有什麼過不去的坎兒,你喜歡直來直往,我也喜歡直話直說,以後要出瞿家回孃家,只要說一聲便可,小樂那邊我也不勉強,你想帶他來府裏住,或者是讓他住在外面,我都沒意見,只要我每個月都能見到孫子就成!”
將瞿氏的話聽在耳裏,莫然卻沒有放進心裏,這老太婆鬼着呢,這話說的好聽。到時候真給自己排個什麼名目,可真的會被休了!
剛剛一氣之下求休,那不過是氣昏了頭而已,再說真的把這話說出口了,瞿家的人倒不敢對自己怎樣了,不過現在只要擺平了讓小樂也來這個複雜的地方就行。
“謝謝母親對嫣兒的容忍。”
“什麼時候帶小樂來看我?”
“這就要看母親什麼時候能讓嫣兒回去了。”
瞿氏面上閃過一絲不滿,朝莫然丟了一個類似於責備的眼神,隨即說道:“剛不是說了嗎,你要回家隨時都行。”
“謝謝母親,要不嫣兒這就回去吧,剛好昨天有些匆忙,我鋪頭裏的事情好多都沒處理好呢?”
“嫣兒現在真是越來越本事了,這普拉達妙衣坊,可是主宰了整個不落城的女人啊!”
“母親過獎了,嫣兒這次回去讓大哥給您設計幾套衣服,保管您喜歡。”
“好好好,那等嫣兒了。”
這一系列的交鋒,就在彼此的恭維下,畫上了句號,對此表示最不滿的當然是覃蓮香,不過她的不滿沒有得到瞿氏的任何回應,只是怒視了她一眼說了句不懂事之後,被瞿康帶回了她的院子。
而莫然也得到了大方出入瞿府的特赦,要知道這古代的女人嫁了人,特別是豪門,想要出去拋頭露面那是絕對比登天還難,更何況像現在這樣,夫家是做生意的,孃家是將軍,自家還有鋪子的,肯定是少之又少。
不過她現在關注的卻不是小樂在家怎麼樣,赫連春怎麼樣,莫園的那些可愛的親人們怎樣,而是小天天現在怎麼樣了,從早上起牀到現在,她都沒有感受到屬於他的那份安全感,難道他真的生氣離開了嗎?
不行不行,莫然你不可以懷疑他,俗話不是說愛一個人就要相信他麼?你們不過是都累了,乏了,煩了纔會對彼此不理解了,只要好好說上兩句話,到時候見到他再蹭蹭,撒撒嬌就會沒事了。
一邊安慰自己,莫然一邊朝後院馬祀走去,因爲就算卞昊天有事外出,在這裏是肯定可以等到他的,不爲別的,只因阿八還在這裏,他是以自己的下人身份進來的瞿府,就算他有辦法在無人發現的情況下把阿八弄出瞿府,他也不會這麼做,因爲那樣會把自己陷入怎樣的境地,他比任何人都明白。
“阿八,你說小天天是不是真的生我氣了?”
走到阿八面前,莫然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了沒人跟着自己監視自己,她這才撫mo着阿八的鬢毛,抓起一把乾草就伸到它的嘴邊,阿八扭了一下頭打了個響鼻才慢慢地喫起來。
“怎麼?連你也怨我讓他難過了麼?”
莫然沒有發現她此刻對着一匹馬說話,是顯得有多麼的傻,她只是覺得自己心中的疙瘩再不解開,心裏的話再不說出來,肯定會被自己給憋死的,要知道從昨晚那莫名爆發的爭執開始,她就沒有跟卞昊天說一句話,沒有再見到他。
換在以前他有任務在身的時候,就算好幾天不見到他,不跟他說話,也沒今天這麼難受,要知道情況可是不一樣的啊!
從來都沒有想到會因爲別的男人,或者別的事情搞到兩人無話可說,甚至是傷到對方的地步,這究竟都搞的什麼事兒啊,莫然在心裏無奈地感嘆,到底是因爲事情改變了人,還是人爲了某些事而改變了最初的目的,不管是哪一種,傷害了就是傷害了。
o(︶︿︶)o 唉……再次朝阿八吐了一口氣,弄得阿八好似十分不滿地踢了一下馬爪子,莫然忍不住拍了下它的腦袋,怒嗔道:“哼!跟你家主人一樣,拽的咧!可是現在你家主人是我的了,所以你也是我的,不準對我表示不滿,否則……”
“否則怎樣?”
“把你拿去賣給虐待……欸?”
總是有些後知後覺,在某些時候會表現得十分白癡的某人,終究還是慢了一步反應,待她明白過來此時並不是自己想象出來的對話,而是真的有人在後面與她串對白的時候,她猛地朝後轉身,卻好死不死地撞進了那個熟悉的,散發着乾淨氣味的胸膛。
感受到來人正是自己心心唸的某人時,莫然也就順勢地‘倒’進了那個溫暖的地方,與其說是倒還不如說是硬蹭過去的,卞昊天意思意思地掙扎了一下,也就由着她了。
“你是準備要虐待阿八,當它是你的出氣筒嗎?”
其實何止是莫然在心裏不舒坦,生悶氣又氣不起來,反倒是自己給自己添堵;某個耍酷離去的人照樣****不得安生,別說休息了,光是看着她用淚水下飯的一幕,就足夠讓某個人心疼好久好久了,恐怕許久之後,噩夢裏都會是那一幕。
那個誰誰誰不是有句經典語錄嘛,原話如下:你笑一次我可以高興好幾天,可看你哭一次,我就難過了好幾年……這句話此刻用在咱們小天天的身上,簡直太合適不過了,太應景太TMD給力了。(表示那誰誰誰就是郭敬明,人稱小四,也有稱菊花教母的,但是其實朵朵還是蠻喜歡他的,他的文看哭了我好幾次,昨晚看了悲傷逆流成河,還糾結得睡不着呢。掩面,我不是在打廣告,真不是!)
“不能虐待你,而且我也捨不得,虐了你比虐了我自己還難受,當然只能找阿八了,誰叫它是除了我以外,你最在乎的了。”
其實,阿八的位置早被小樂,莫園的所有人給頂開了,你們纔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裏,卞昊天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淺笑:“呵呵……”
對於某人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傻笑,莫然雖然有些懵懂,甚至似懂非懂,其實一點都不懂,不過她在乎的也不是這個,而是她的親親大魔頭已經不再生氣,而且還任由自己盡情地非禮、****……
“對了,你簡直就是諸葛亮轉世,還真被你說中了!”
“嗯?”
趁着莫然將自己鬆開的空檔,卞昊天走到了阿八面前,低着頭替它鬆開了馬繩,只有某個反應遲鈍的傢伙,還在悻悻然地講着早上與瞿氏對峙的一幕,等到她講完,卞昊天已經將阿八帶到她的身旁,隨即說道:“是現在上來還是出了門再上?”
“啊?”
“不是要回家嗎?”
猶如機關槍▄︻┳═一轟炸的話語,就這麼被卞昊天阻隔在了另一個世界,莫然看着卞昊天溫柔地撫mo着阿八的模樣,心頭說不出來的嫉妒,吖的有多久沒這麼對我了,哼哼哼!
猛地覺得自己跟一匹馬喫醋,實在是太幼稚了,莫然這才撇撇嘴讓自己的心裏平靜下來,尤其是卞昊天末尾那句,不是要回家嗎?讓她覺得很溫暖,這樣的口氣這樣的場景,就好像兩夫妻在外面遊歷了一番,然後雙雙把家還。
“你都知道?”
“難道你不想我知道?”
莫然甜甜一笑,轉身開始邁步,卞昊天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不發一言地跟在了她的身後,一路上有下人紛紛側目看向他們,卻不敢多言,倒是昨夜給她送飯的紅兒邁着小碎步跑了過來:“少奶奶,太太讓奴婢陪您回將軍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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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正文接近五千兩百字,表示下面的是加更的,至於字數有多少,乃們別在意了哈,但是朵朵保證你們不會多花一分錢的,因爲我現在在上班,偷偷寫的,能寫多少就多少了,表示實在很無奈啊!而且順便解釋一下,因爲有一個非常好的讀者朋友跟朵朵說,最近幾天的章節因爲是過渡,顯得有些平淡了,朵朵細想一下也是,所以先號召一下,看到現在覺得有些平淡了,希望親們不要放棄,因爲過渡就是爲了後面做鋪墊嘛,希望親們不要放棄我,淚奔偷偷碼字去!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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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莫然心頭再次竄出一股無名業火,麻辣隔壁的,貌似嘴上說的那麼好聽,結果還是要派人跟着老孃是吧!
雖說已經做好了準備那瞿老太不會那麼輕易地就放過自己,卻沒想到她竟然表現得這麼明顯,大家扯破了臉皮有什麼意義?或者她本來就沒打算要跟着自己建立‘友好’的關係?
“我不過是回家而已,何須派人跟着?”
似是自言自語,又好似說給紅兒這個內線聽的,莫然十分不滿地接着說道:“就算是爲了照顧我的安全,我有風護衛就好,派個丫鬟不是更加麻煩麼?”
紅兒聞言,立即哆嗦了一下,不過她眼中閃過的光芒卻沒有瞞過莫然的眼睛,她抬起頭來斜了斜身子,動作雖然不經意,卻讓卞昊天注意了一下她身後,立即明白了她是要躲過某些暗裏的監視,他開始有些疑惑,這紅兒既然是瞿氏派來監視莫然的,又爲何還要派人監視她?
“其實是紅兒主動請求太太把這個差事派給奴婢的。”
這句話紅兒說的有些大聲,還把莫然給嚇了一跳,正想說什麼的時候,卻發現紅兒很認真地望着自己,雖然她依舊保持行禮的姿勢站在那裏,低眉順目的樣子看起來十分的恭敬,眼中卻散發着讓莫然無法忽視的忠誠,與那昨夜見到的她完全不一樣,亦或者說跟剛纔的她也不一樣,這樣的感覺只是瞬間的,收斂了心神,莫然這才發現紅兒的脣輕輕地蠕動着,那口型好似再說:小姐,信我!
小姐?莫然在心裏抖了一下,這紅兒十分之詭異,她竟然叫自己小姐?她不是一直都喚自己少奶奶的麼?而且還擺口型?敢情這裏面有啥米貓膩?
“既然是老夫人關心小姐的,小姐就領了老夫人的心意吧!”
眼睛若有似無地瞄了一眼莫然,又轉回了紅兒的方向,但是隻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不過是在看紅兒身後的某個方向而已,這內力實在有太多的迂迴了,需要好好的查探一番,而這瞿氏既然派了紅兒前來,那就說明紅兒是最適合作爲內線的,但同時她又不放心這個丫鬟。
有了卞昊天的暗中支持,莫然雖然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但她卻是百分百相信身旁這個男人的,不過還是假意地猶豫了一下,便應了下來,瞄見了她連個包袱都沒帶,想必那老太婆是認爲自己今兒個就會趕回來,想到這裏她十分不滿地提高了音量:“那你去收拾收拾,跟我回莫園,多帶兩件衣服,我可不想回家還給一個丫頭準備日用品。”
故意說出這番有些損人的話,莫然便頭也不回地朝前走了去,紅兒則愣了一下,便轉身匆匆地跟上,待莫園走到瞿康的房間時,她點頭示意紅兒自己去收拾,自己則大搖大擺地推開了房門,而卞昊天依舊是牽着阿八,低着頭不帶任何表情地站在了門外。
門就這麼毫無預警地被撞開,原本坐在裏面翻書的瞿康頓時抬眼看了去,差點發出了怒斥,也不知是哪個不長眼的下人,不聽吩咐這般進屋,卻不想對上的是一雙帶着挑釁的眸子:“嫣兒還沒起身嗎?找爲夫有事?”
瞿康你可以更噁心一點!明明昨夜就很害怕那個神祕人,明明心裏就清楚我是那個偷聽者,心裏恐怕想把我弄死都想到瘋了,現在竟然又可以擺出這副友好的狀態。
“不等母親安排好的丫鬟準備好,我哪裏敢走?”
不知爲何,在瞿氏面前暫時還不能表現得過於出格,可是在瞿康面前,她根本一點兒都不想掩飾自己內心的厭惡,亦或者是爲了讓自己得到發泄,如果長期這麼委屈自己憋着肚子裏的怨氣,她覺得自己早晚得瘋掉,甚至直接爆炸掉。
“母親給你安排了人?”
面上的詫異顯露無遺,莫然看不透他究竟是裝出來的,還是真的不知道這其中的內情,她也不想懂,這瞿康對她來說就已經被定爲了奸人的角色,哪裏還需要去爲他的真誠程度而耗費力氣和心神?
“相公竟然不知道?”
“是春梅嗎?”
呃?爲什麼他會認爲是春梅?難道春梅其實才是那個老太婆最信得過的人?看來這母子倆的默契不夠嘛……
“是紅兒。”
說完,莫然就仔細觀察着瞿康的反應,見他面上微微一怔,隨即就恢復了神色,只是淡淡地笑着:“紅兒這丫頭也很細心,她跟着你母親比較放心吧!”
是監視我比較放心吧!莫然忍不住白了瞿康一眼,接着說道:“我是來告訴你,我最近幾天可能不會回來,昨天來的時候太匆忙,很多事情我都要好好交代完畢之後再回來,再說還要給母親訂做幾套衣服,所以需要時間!”
莫然挑挑眉,那樣子好似挑釁,又好似十分的真誠,好像真的是爲了給瞿氏做衣服一樣;其實她不過是想說明,我不能回來全是因爲你家老孃,別到時候又拿我來說事兒,而瞿康又怎會不明白,只是淡然地笑笑,不做任何回應。
朝門外看了一眼,紅兒已經拿着個小布包袱回來了,遠遠地站在卞昊天的後面,收回視線莫然便冷冷地說道:“走了!”
語畢,轉身頭也不回地就朝卞昊天走去,朝他們揮揮手又繼續朝院子外走,瞿康走到門口看着那遠去的三人加一匹馬,心頭滾動着他自己都捉摸不定的東西,就好像是個雪球,越滾越大,越滾越有些不捨,對左嫣的感情,已經變得不一樣了,而左嫣……也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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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過節咱就不防盜了,希望大家看書愉快,而且這是上班時間偷偷寫的,現在已經馬上到七點,忙死我了,實在沒辦法寫了,老闆也在。於是只能暫時這樣了,就當朵朵加更的吧!
我不知道廢話的那些佔了大家訂閱的字數沒有,可能有可能沒有,但是朵朵保證不會剝削你們的權益,明天我會寫個五千多的大章節,但是訂閱的時候還是跟防盜一樣,只會多出來幾十個字,其實到時候修改的章節字數,肯定有將近六千的,算是回饋大家一直以來對朵朵的諒解,我感動在心裏,沒什麼能報答的,就只能盡點微薄之力了。
鞠躬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