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十安回去上班大家意外之餘更多的是開心。
“十安,真沒想到你會回來。”李青給姜十安拿了一杯飲料。
“讓你費心了。”
“哪裏,大家都很想你呢。”
“謝謝!”
姜十安依然是和簡鬱南一個辦公室,可現在的心境卻完全不同了,以前她對簡鬱南沒有什麼好感,可現在卻是要共渡一輩子的人。
“在想什麼這麼入神?”簡鬱南拿着幾份文件進來。
“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你的情景。”姜十安笑了笑。
“你當時可神氣了,頭也不回地離開。”簡鬱南也沒有想到會在這個地方與姜十安重逢,因爲之前3號給的兩個新人檔案他根本沒有興趣翻,所以根本不知道來的人是姜十安。
“彼此彼此啊。”
“所以證明我們有緣。”
“好俗,不過也的確是呢,誰知道我有一天還會回到這裏工作,還是我主動要求的。”姜十安覺得啊這命裏有的終須有,命裏沒有的不要強求。
“夫人,這是王新老婆失蹤的監控,用你的金晴火眼看看有沒有什麼漏洞。”
“是,簡上校。”姜十安接過簡鬱南遞給她的硬盤。
“你要是叫相公,我會更高興。”簡鬱南眉頭一挑坐在姜十安對面的位置上,目光溫柔地看着她。
“開始吧,我們一起看,找到漏洞。”姜十安是個乖巧的寶寶很認真地工作起來。
簡鬱南坐在一邊目光沒有移開,多少次他抬頭這個位置都空的,他就想起那短暫的幾周姜十安在這裏工作的情形。
而現在,她又走回自己的身邊了,真好。
“如果我沒記錯,候車廳大門口是一條直行道,在那不遠就有一個紅綠燈,這條路只能直行,因爲左右拐彎的路已經封掉了正在修地鐵。”姜十安一邊看着視頻,本來就不長,來回看了好幾次,似乎都沒有什麼可看的。
“對,的確是,但那個紅綠燈的監控那幾天正好因爲施工,所以導致線路故障了。”
“附近的的工地會有監控嗎?”
“沒有,目前正在地下作業,還沒有到地面上來,所以不會有監控的。”這些簡鬱南已經考慮過了。
所以,監控這條線是不可能走通了。
“等等!”姜十安看過視頻後,覺得發現了什麼,她詳細地回放發現了一個細節。
“怎麼了?”
“這個視頻你確定是原視頻文件沒有人動過?”
“技術部鑑定過的,是說視頻沒有剪接過的痕跡沒有問題的,所以我拿回來直接就看了。”
“哼,他們說謊。”姜十安冷笑了一下。
“十安,你發現了什麼?”簡鬱南站起來走到姜十安的電腦前。
“你看,這個服務檯的這個志願者,這個女孩子穿着這雙鞋,她寫字是左手的對嗎?”
“是。”
“但是,視頻再拉回來,發現這個服務檯的志願者,寫字是正常的右手,人也換了。”
“這並沒有什麼問題。”可是視頻的時間前後不過三十秒,不可能馬上又換了一個人,而且,這過程中沒有看到畫面中哪裏有別的志願者走過來,而且,整個畫面這一個區只有一個志願者。”
“我馬上讓我們的人重新鑑定這個東西。”
“總之,我相信我的判斷不會有錯的,這不同之處這麼明顯,一定是有問題的。”
“這點等視頻鑑定出來就可以確認了。”
“對方的技術很高,要不是我突然看到這一點,我也發現不了。”
“如果是這樣,那麼就不好辦了。”簡鬱南沉思了一會。
“你先休息一下,你看了這麼久也累了,我接着看看還有沒有別的不同。”姜十安站起來給簡鬱南倒了杯水。
想起這前李青無意中提起簡鬱南頭痛的事,想必是因爲腦子裏那顆子彈,姜十安就總放心不下來。
“嗯,我沒事。”
“你的手,注意不要用力,另外,一會中午我們喫過飯還得回家,鍾爺爺會過來給你鍼灸,我希望你的手能夠徹底康復。”姜十安不忘記簡鬱南的手的問題。
“嗯,其實......”
“我知道你是工作狂,但是,我更關心你的健康,在你的手沒有完全好之前,我和你都只工作半天,有急事另外處理,每天下午回家鍼灸。”原本姜十安是不想幹涉簡鬱南的行程,但既然決定要共渡一生,這個男人的一切她都想重視。
“十安,我都聽你的。”簡鬱南沒想到姜十安還記着她的手的事,這兩天沒聽她提起,而且他的手現在已經好了七成,他想着慢慢恢復就行了。
臨近喫飯時間,簡鬱南突然被叫去開會了,所以姜十安打算下班後過去警局找他一起回家,走之前看被汪宇叫住。
“十安,你怎麼突然回來了?”
“不歡迎我?”姜十安故意的。
“哪有,我怎麼會不歡迎,看來你和簡隊的感情挺好的。”
“嗯,你呢,你和芳芳怎麼樣?”
“十安,我,我想和芳芳試一試,可是我媽死活不同意。”汪宇一臉的鬱悶狀。
“阿姨不同意是正常的,畢竟,芳芳的家庭擺在那裏,但如果你們真的相愛,應該通過行動來讓阿姨支持你們祝福你們。”雖然這很難,可是,能夠得到長輩祝福的婚姻才完美。
“十安,芳芳現在和王家有婚約,我還沒想到辦法呢,她必須要與那個王瑞陽解除婚約纔行,不然的話我一天也睡不好覺,萬一她爸突然要她結婚,那我不知道怎麼辦了。”
“這件事得從長計議。”姜十安也覺得挺難辦的,王家的關係網很深很複雜,連劉秉都想着要跟王家結親家。
“十安,有空你回家幫我勸勸我媽,她現在瘋了一樣一下班就要我回家,就是爲了不讓我和劉芳芳見面。”
“阿宇,你放心,我明天下班就跟你回家看看汪阿姨,你不要着急上火,這種事一定要冷靜下來想個萬全之策。”姜十安倒很冷靜,這種事得小心處理纔行。
“我知道,所以我和芳芳見面都在中心,不怕別人說什麼。”
“嗯,我得先走了,下午約了醫生給阿南做鍼灸。”
“十安,都怪我之前猶豫之麼久,否則她也不會和別人訂婚,也不至於搞出這麼個難題來。”汪宇的確是很後悔的。
“阿宇,人生本來就不會完美的,別自責。”
姜十安出了門手機響了起來,她以爲是簡鬱南開完會了,沒想到卻是阮於淵打來的電話。
“阮先生。”
“十安,有空嗎?中午一起喫個飯。”阮於淵看着手中的一個古色古香的盒子,是外婆留下來的,接照她的遺言,這些東西是要交給姜十安的。
“阮先生如果有事可以在電話裏說。”
“我是受了外婆的囑託,讓我把一件東西交給你的。”
半個小時後,姜十安出現在了離警局不遠的一個咖啡廳。
“你上班了?”阮於淵看姜十安穿得挺正式的。
“嗯。”
“在哪裏上班?”阮於淵看姜十安短髮的樣子也很好看,與長髮完全不同的味道。
“我有點趕時間,老太太生前其實見過我的,但並沒有聽她說有什麼東西。”
“十安,你似乎並不想見到我,如果是因爲那天的事,我可以道歉。”
“並不是,你想太多了,只是因爲我還有事。”姜十安看了看時間,簡鬱南該開完會了吧,鍾爺爺說一點鐘到公寓的,要老人家等不好。
“你把我約在這裏,是因爲簡鬱南在附近?”阮於淵很犀利。
“是,我們一會約好一起回家,所以麻煩阮先生有話快點說。”姜十安見他自己說出來,那她也不必掩飾了。
阮於淵盯着姜十安一會不作聲,姜十安頭別向窗外。
招招手,看到黑子手裏拿了一個木盒子上前遞給阮於淵。
“你轉交給我的錄象裏,外婆提到了一個盒子,我後來回去問管家,她說是外婆生前整理好指定要給你的。”
姜十安拿過盒子,發現上面有一道封條,想必是連阮於淵也沒有看到過裏面的。
“十安你一定以爲我是隨便找的理由約你出來。”
“不是,阮先生,你真的想太多了,我只是真的有事。”姜十安不想見阮於淵是事實,但她不會那麼直接。
“好,我接受這個解釋,只是簡鬱南真是好運氣。”
“我的運氣也很好。”
“我的運氣也很好,只是不如簡鬱南好。”阮於淵說罷站起來。
姜十安也站起來,她沒有時間把盒子在這裏拆開了她抱在手裏的時候手機響起來了。
“在哪?”簡鬱南收到微信姜十安在附近有點事,此時他已經可以下班了。
“嗯,在拐角的星巴克,你過來吧。”
阮於淵往外走,他的腳步很慢所以可以聽到姜十安說話的聲音,那語氣是很柔和的,像春風一樣吹過他的心,然後消失不見。
姜十安掛掉電話走到門口,看到阮於淵走到車邊了,黑子替他拉開車門可是他卻沒有直接上車而是回過頭來。
“十安,我還可以再聯繫你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