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新聞,江城一間本土老字號藥品廠停工,相關部門已經介入調查,上一次捐贈者死亡結果顯然有問題的藥品來自於這一家藥廠,是朝陽集團的供應商之一。
“看來這個藥廠要倒閉了。”姜十安早上起來時,劉芳芳和簡鬱南昨晚都在這裏住下了,一大早簡鬱南起來做早餐,她起來就是看報紙,簡鬱南霸着廚房啥都不用她幹。
“其實,朝陽集團的這批藥品有兩個供應商,但目前朝陽提供的數據顯示死者死於這一個藥品廠提供的原料。”
“好多人又要下崗了。”姜十安將報紙放到一邊。
“雖然明面上朝陽集團極具公信力,不過在這件事情上,與白家脫不了乾淨,那麼就說明這中間有貓膩,我們要做的就是要找出這些貓膩。”
“朝陽集團可不簡單,背後的勢力可能比我們認識的人都大,水太深我們想攪渾還有一定難度。”姜十安目前想不明白白浩爲什麼會與朝陽產生了關聯,一個是官商,一個是黑道。
不過自古官商都是一窩,如果真是這樣,那她要做的事難度就會大很多。
“不要怕呀,這不是有阿南嗎?”
姜十安轉過頭看到簡鬱南端着稀飯出來,高大的身影扎着一條圍裙的樣子極具喜感。
“在說什麼?”
“說昨晚你讓阮於淵喫癟很帶勁。”劉芳芳是極佩服簡鬱南的自信,從來不是狂妄,而是實力擔當。
“是嗎?”簡鬱南笑了笑目光落在姜十安身上。
姜十安目光略有些溫暖,冷凝的臉上多了一絲暖意,看了一眼簡鬱南站起來走進廚房想幫他打下手。
“你還沒回答我問呢。”
“什麼問題?”姜十安假裝不懂。
“剛纔的問題啊。”簡鬱南把蒸好的包子整盤端起,手腳麻利還不忘記調戲姜十安。
“昨晚不是回答過了。”
“可是我還想聽一次,你拒絕阮於淵的那個樣子,我特別喜歡。”
“大門在那邊,不送。”姜十安白了他一眼端着一盤包子想走出廚房。
但是簡鬱南長臂一伸將她摟住,姜十安端着包子低着頭。
“早安,女朋友。”
姜十安聽到他這句話略有些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她抬眼看了一下簡鬱南,他的雙眼亮晶晶的全是愛意,滿滿的像浩瀚的大海,讓她沉溺其中。
“早安。”
“你跟誰打招呼呢?”簡鬱南不依不撓。
“簡指控官,早安。”姜十安將那他的手一甩就跑開了。
簡鬱南看着她逃跑的身影搖了搖頭,想起昨晚姜十安拒絕阮於淵的情景,讓他的內心有了一絲小得意。
“如果你不,那我們可以走着瞧,只是十安不會成爲我們之間的爭搶物,因爲她本來就是我的。”面對阮於淵的質問,簡鬱南回得的從容並且滿是底氣。
“十安,你呢,你也這樣想嗎?”阮於淵從來不知姜十安對簡鬱南的重要性,明明他們才認識沒多久,怎麼感覺已經很久很久。
姜十安有些累,她揉了揉太陽穴,她最討厭夾在別人的中間成爲夾心餅乾,並且她何德何能可以讓兩個人變得你死我活。
“你們不如去打一架,我就不參與了。”
“十安,任何事都必須有一個結果,你退讓只會讓事情更糟。”簡鬱南這一回不會再讓姜十安逃避,他一定要讓姜十安的內心擺滿他自己,而阮於淵不過是過眼雲煙。
“十安,我也想聽到一個答案。”
姜十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爲什麼這些人都那麼想要答案呢,真話往往是最傷人的。
“我是軍人的女兒,哪怕我不想承認,但我身上的確流着這樣的血,我是一個傳統的人,既然今天有長輩之命,那我就只能欣然接受,至於阮先生與我,不過都是彼此生命中的過客,何必執念。”
阮於淵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哪怕他再隱忍也無法不露馬腳。
姜十安收回目光,對於她來說阮於淵不過是計劃中的一部分,雖然,她並不討厭他,但兩人的關係也就僅此而已。
“十安,你真的沒看過我一眼?”
“看過的,阮先生也很優秀,也肯定會吸引很多女生的目光。”姜十安記得第一次在電梯裏遇到阮於淵的情形。
當時奶奶很八卦地問很多問題,他竟然也耐心地回答,良好的修養給姜十安留下了很深我印象。
“只是,再也沒有你對嗎?”
“阮先生,需要的是仰慕者,還是一個朋友?”
“我懂了。”阮於淵沒有再說什麼就離去了,如同他的出現一樣,讓人充滿了莫名其妙。
“你在這裏發什麼呆?”劉芳芳看姜十安遲遲不出來便走進來找人。
“想些事情罷了。”姜十安發現自己的記憶能力似乎下降了,明明沒有很久的事卻要回憶好久,像卡殼了一樣。
白浩出院非常低調,除了一個保鏢加一個司機,其他小弟壓根就沒有出現。
“老周,這個你解釋一下吧。”白浩剛回到公司就馬上開會。
“白爺,這,這是什麼我不太明白。”周管家接過一本往帳目的明細表,甚至還詳細地列明瞭他在各環節扣下來的錢。
這些都是事實,只是這麼多年來沒有人去檢舉揭發,所以根本沒有人想到這中間周老大撈這麼多。
“不明白,讓我叫人來給你解釋嗎,當着這麼多人的面?”白浩今天叫齊了一羣叔父,大家坐在餐桌邊點了很多的菜。
周老大很久沒有被人這麼下過臉子,有些不悅。
“不敢,白爺,如果我有錯的地方,不如指出來我改正。”周老大很精明,表謙虛總沒錯。
“不敢,你還有不敢的?”有個古董將手上的一個報表扔在了周老大臉上。
周老大知道和白浩打交道一定要讓人知道他知道我們多麼不容易。
“我壓根不知道這回事。”周老大兩手一攤不肯承認。
“那給你看個視頻,不過,周老大如果開了視頻那我們就公事公辦了。”
“白爺,我真的沒有。”周老大就一個忍字,滿嘴喊冤枉。
“都有視頻了,你還不承認,周老大我真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一個股東站起來,是一臉的嫌棄。
這時,周老大點開視頻,那是他和藥品廠商在包間裏的時候拍的,包括他讓人做了手腳,老楊第一天接手就出現與他在關。
“這絕對是冤枉,這麼多年我忠心耿耿,你不能懷疑我呀。”
“那你說這些東西哪裏來的?”白浩有些煩燥,這些資料其中一部分是在座的叔父們提供的,雖然吧,這些人有不少的牙齒印,但是在涉及自己的利益是空前團結的。
“這個,白爺,包間我的確去了,但是我沒害你呀。”
“醫院的事全部辦砸了,連個女人也看不住,現在只能犧牲別人了,不過老周你最近真的不對勁。”白浩住了一段時間在醫院,倒是把腦子給養得靈光了。
“行了,你就別跟他廢話,把人交給我,我幫你處理。”一邊的人已經不耐煩了,大概這些人早就通過氣了,最好現在把周管家拖出去斬首的樣子。
“是老楊,他爲了上位,一定要把我除掉。”和白浩這些人談判一定要有籌碼,否則的話很被動。
周老大明顯知道自己現在保命最重要。
“老楊?他在我們這裏呆了十幾年了,要上位也不應該是這個時候,周老大倒是你,這些年風聲水起,我竟然不知道你在外面有這麼多的私產,你的錢哪來的就不必我重複了吧。”
此時的老楊站在包間的門外,隱約聽到了一些內容,不過這只是開始。
“不是,白爺,我哪有什麼私產,這得講證據呀。”
白浩看周老大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有些不悅,伸手將身邊的另外一個文件袋扔給了老周。
“不是,難道因爲我姓周,所以我就有罪嗎?”
“周老大,我看你以前的聰明都進女人肚子裏了嗎?”有一個股東笑了笑。
“周東的父親是你的侄子,你不會不承認吧?”
周管家臉色一僵,這麼隱祕的事竟然有人知道,他咬咬牙根,想必這是有人要至他於死地了吧。
“我承認,不過,那都是老一輩子的事,我與周東只不過就是有那麼一點血緣關係而已,根本沒有任何的其他關聯。”
“知道我們的場子誰舉報的嗎?是姓阮的,而他的助手就是周東,這些流出去的資料,一定是有內鬼,你說,我應該怎麼辦好?”白浩顯然失去了耐心,他說話也變得冷漠起來。
如果可以他肯定一刀將周老大給捅了一了百了。
“白爺,是老楊,我死了他就有機會取而代之,你真的覺得他比我可信?這些年來我沒功勞也有苦勞吧?”
“我不想再聽你廢話。”果然白浩站起來,他手上拿了一個枕頭,然後另外一隻手伸到腰後去,衣服掀起來赫然是一把手槍。
白浩走到周老大的身邊,枕頭往他的頭上放,然後槍也頂了上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