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靜的小院落,四季如春,鳥語花香。
第五皇一臉陰沉的看着面前的女子,這次他們沒有在茅草屋裏而是坐在了屋裏,桌子上也沒有擺着香茶,甚至連一杯白開水都沒有。
女子臉色有些白,看起來有些虛弱,她自顧自的說道:“第五公子不請喝茶麼?”
第五皇哼聲道:“昨天是不是你們襲擊賀天龍的?”
“是。”女子沒有隱瞞,他們都是聰明人,沒必要隱瞞什麼,更何況,她就是要讓他知道。
第五皇很氣憤的說道:“你們爲什麼要這麼做?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要等嗎?你們這樣做是想逼我出來嗎?”
女子說道:“第五公子,我覺得現在不出來以後就更難出來了,我們出此下策也是爲了你好。”
“爲了我好?”第五皇笑了,笑的是那麼的燦爛好看,他一掌扇飛邊上架子上的盆栽,說道:“好一個下策,你們這樣做完全是把我推到前面,賀天龍一定會認爲是我做的。難道你們的伯爵快死了等不及了?”
女子眼光一寒,沉聲道:“第五公子,請注意你的言辭。如果此話傳到伯爵的耳朵裏,相信你會失去一大助力的。”
第五皇最討厭別人威脅,他是高傲的,他一直以爲他的命運是由自己來掌握的。此時聽到女子這樣放肆的話,頭漲了起來,罵道:“這裏是中國,中國的地盤還輪不到伯爵來插嘴。別以爲我沒有你們就報不了仇。”
“哈哈。”女子大笑了起來,嗤笑着諷刺道:“中國?你血液裏流的是中國人的血液這沒錯,可你把自己當做是中國人了嗎?中國人又把你當做他們的國人了嗎?別忘了,三年前你就已經背叛了你的國家。”
“住嘴。”第五皇一巴掌排在木桌上,木桌頓時被拍的四零八落,木重從門外一閃進來,拿着一把槍指向了女子。
女子根本沒有看木重,對第五皇說道:“你知道我爲什麼這樣做嗎?”
第五皇情緒穩定下來後揮揮手讓木重退了下去,問道:“爲什麼?我需要一個理由。”
“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機會?”第五皇皺起眉頭問道:“什麼機會?”
女子像是故意吊第五皇的胃口,等了半天才說道:“雙龍玉佩!”
“什麼?雙龍玉佩?”
女子嗤笑道:“不錯。你手上有一塊,那是你父親傳下來的。賀天龍手裏有一塊,伯爵手中也有一塊,想必日本的將軍手中也有一塊。這多少了?”
“四塊。還剩四塊。難道你們有消息了?”
“不錯。”女人笑眯眯的說道。
第五皇扯了扯嘴角,他知道接下來可能就是一筆巨大的交易了。雙龍玉佩這東西可是一種神祕奇特的東西,他彷彿有種魔力又彷彿蘊含着極大的能量,世界上知道的人並不多。
就算他第五皇也只是知道這雙龍玉佩本爲一體,是五十年前一個科考隊在西北沙漠之中發現了一個消失的古墓,從其中帶回來的,爲何會分爲了八塊那就不清楚了。
女人吊足了胃口後說道:“我可以告訴你,吳明手中也有一塊。”
“什麼?”第五皇拍案而起。對於吳明他雖然沒有接觸過,但人的名樹的影,他還是知道的。另外瞭解的就是他是賀天龍外孫女的男人,也僅僅而已。
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會有雙龍玉佩,那他到底是什麼人?像自己一樣傳自於父輩?
其實對於雙龍玉佩他們根本不知道有什麼用,但是想想賀天龍、將軍、伯爵都爭搶這東西,一定會有大作用!
想罷,第五皇眼睛眯了起來:“說吧,你們想要什麼樣的條件?”
女人說道:“你們政府已經迫於輿論的壓力開始緝捕這個吳明瞭,我也只是加了一把火,讓你們政府出動更大的力量去逮捕他。哦,忘了告訴你我們不止是犧牲一個人去襲擊賀天龍,還刺殺了軍部的一位將領,這樣的火足夠你們政府下定決心了。我之所以要求復出的原因就是一定要讓吳明在你手下被鋪,那時候雙龍玉佩就落到了你的手裏。”
第五皇可不是傻子,他反問道:“你們這麼幫我就不怕我吞了雙龍玉佩?哦,還有,這個吳明肯定也不是簡單的人吧。”
“不錯。不知第五公子聽過零點部隊沒有?”
第五皇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你是說吳明是零點部隊的?”
“是首領!”
第五皇大吸了一口氣,沒想到這麼一個大人物竟然就隱藏在京城之中,而且手中還有雙龍玉佩碎片。
“當然我們的條件很簡單,你得到雙龍玉佩碎片,但這個吳明本人你們必須交給我們。”女人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其實他們的目的很簡單。如果做個比喻的話,雙龍玉佩碎片就相當於一個巨大的寶藏,但這種寶藏是放在一個無法打開門的屋子裏,只能守着寶藏而取不到,吳明呢,恰恰就是這個鑰匙------當然在伯爵眼中是這麼認爲的。
要不伯爵怎麼會花費這麼大的精力去尋找手指特殊的吳明呢。
但這一切第五皇是不清楚的。
第五皇沉默了好久後說道:“就算他是零點部隊哪有怎樣,在中國,是龍他得盤着,是虎他也得臥着!”
“很好。”女人笑道:“爲了爲了恭賀公子復出,伯爵讓我們送你一份禮物。”
“什麼禮物?”第五皇的問道。
“鐵血俱樂部。”
第五皇聽到這個名字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原來這個鐵血俱樂部的背後主人就是你們,怪不得當年我怎麼也查不到。”
女人拋過來一份文件道:“現在他是你的了。掌握了這個鐵血俱樂部你就等於掌握了那些軍二代,他們和你們軍方是扯不斷理還亂的關係,希望對你有所幫助吧。”
“替我謝謝你們的伯爵。”第五皇確實很喜歡這份禮物。復出需要有本錢和根據地的,這個恰恰就是最好的本錢人脈和根據地。
第五皇坐在一把椅子上,手裏把玩着一塊玉佩,這個玉佩和吳明的那個很是相似。只是他的這個玉佩似乎經過了長時間的摩擦顯得鋥亮。
木重低着頭站在第五皇的後面。
不知道他是把這張醜臉嚇到花花草草的還是生來就是低頭的人。
第五皇望着手中的玉佩獰笑着,“木重,我一共毀了多少的盆栽?”
“一千一百二十六。”木重記得很清楚。
“殺了多少魚?”
“五百六十三。”
“還剩多少?”第五皇站起來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興奮問道。
“三百。”
第五皇走到院子裏四處打量着這個居住了很長時間的院落,自嘲的笑道:“三年多了,三年多了啊。”忽然他情緒有些激動的命令道:“木重,把剩下的都毀了。亭子拆了,屋子也拆了。這個地方我再也不會回來了,永遠不會回來!”
木重抬起那張醜陋的臉,那道疤痕因爲激動而越發的猩紅,顯得猙獰不已。
他等這一天已經等了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