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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戰友暴動 英雄入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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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的新兵訓練逐漸進入了尾聲,有一天下午正在訓練的大家,突然看到很少見到的營長王學岸出現在營房大門口,通訊員更是飛奔着朝營房的另一端的重機連跑去,隨即發現各連長、指導員、排長紛紛也奔向重機連的武器庫,驚愕中的大家還沒明白過來,就看見自己的連長李玉章來到隊伍前,值班排長立馬跑步上前站定敬禮:“連長同志,新兵連正在訓練,請指示”行色匆匆的連長急忙舉手還禮說到“集合”“是全連集合”,連長一聲令下:“都有了、向右看齊、向前看,各排、班長去武器庫集合,其餘人員原地待命”站在隊伍裏的班長們紛紛跑出隊伍自動站成兩列,值班排長一聲令下跑步去了集合地點。

操場上的隊伍寂靜的只有天空中烏鴉呀呀的叫聲,五分鐘後隱約聽到遠處的命令聲“跑步走”接着就是哐哐的跑步聲,聽着比平常沉重了許多,樓房拐角處出現了黑壓壓的隊伍,大家都荷槍實彈跑向操場來,尾隨在重機連隊伍後面的新兵連各班長身上都多了子彈帶和五六式衝鋒槍。等隊伍挨着新兵連站定好了,王學岸營長和孫大平教導員趕到隊伍前,接過通訊員遞過來的手槍扎到腰間武裝帶上。等李連長集合完畢隊伍報告後,由於事態緊急王營長直奔主題“今天執行一個團部代軍區下達的任務,一重機連在家人員這三十人有我帶領去團部武器庫執行抓捕警衛任務,二新兵連有李玉章連長帶領去外圍安撫控制周邊羣衆,三孫教導員帶領警衛班、炊事班留守,立即執行”。

原來是昨夜武器庫看守戰士牛士偉和喬小浙,灌醉自己的排長劉建立攜帶武器彈藥擅自離開部隊,此二人是參加越南老山前線作戰後,返回部隊被安置到清閒的武器庫值班修養,但是感覺到自己負傷不再被部隊重用了,對於授予的三等功也有點失望,尤其是到了武器庫,發現在自衛反擊戰中負傷的警偵連劉建立提拔爲排長而感到不平,前途渺茫的兩人所以就萌發了衝動的念頭持武器去軍區製造事端和訴求。預謀許久之後,兩人抓住武器庫警衛班戰士大多數休假期間,趁着人少就約劉建立外出喝酒,李建立自從在戰場一次抓俘虜搏鬥中,被戰友走火誤傷背部以後就喜歡上了靠酒精麻醉傷口的疼痛,所以成了‘有酒必喝,逢喝必多,不醉不歸’的美名,從此一個強壯精悍動如獵豹的搏擊高手、全師比武冠軍淪落爲了一個酒暈子。但是團部感覺到把武器庫的安全,交給一個近戰搏擊高手和精通武器的偵察兵還是放心的,哪怕就是喝醉了只要武器在手誰也靠不了上身造成損失的。沒想到這次被起了歹心的身邊叛亂戰友算計了。牛士偉和喬小浙這兩個小子灌醉劉建立,憑着自己老兵的資格和進出武器庫的便利成功盜取了兩支美式榴彈槍、三枝新式衝鋒槍、四把手槍、榴彈、子彈無數。等第二天早上軍區警衛營,發現不軌的兩人開火交戰自己損傷無數才擊斃這兩個暴徒。不明情況的軍區保衛部查明槍支編號來源,爲了事態不再擴大化,立馬急令槍支所在部隊現行抓捕涉案人員,保衛部門隨後就到。聞聽命令的團部下令團參謀長師建國帶領警偵連全部人馬出動執行抓捕劉建立的任務。

因爲訓練新兵的一營距離武器庫最近,都在縣城外面一個叫草甸子的地方,所以就命令一營的機槍連出動支援,其餘新兵連人員負責外圍警戒,當一營跑步到達距離自己三公裏的山坡下的武器庫剛剛包圍起來的時候,團部的三輛翠綠色“東風”大卡車風馳電掣地蜂擁而至,後面還有一輛翹着高高無線電天線的北京1型吉普車緊緊跟隨着。攜帶少見的微聲短衝鋒槍的偵察兵們下車散開,尋找掩護擺好了進攻的陣勢,車頂上還架起了輕機槍和改造的狙擊槍。大門緊閉的武器庫裏面的值班衛兵,見狀登上高出牆頭的崗亭立馬高喊:“哪一部分的?口令?”這種大兵壓境的狀況嚇得執勤新兵不知道怎麼辦好了。“我是參謀長師建國,讓你們排長出來接受逮捕”,驚慌的班長孫清晨用望遠鏡觀察到對面都是自己的部隊人員,還沒明白啥事的他立馬欣喜地下令開門,大門一開,外面的戰士起身都要圍過去,只聽警偵連長張志喊到“停止前進,參謀長、咱還是等看見他再說吧”師建國看着他那堅定的眼神也理解了許多,如果遭到坐擁無數重武器的反擊會代價很大的,況且裏面的劉建立是個武術高手,自己兵的戰鬥力都是經過實戰打出來的,這就是讓張志很是猶豫和不敢輕敵的原因。看着大家圍而不進,還吵吵着抓捕,裏面的孫清晨也懵圈了,立馬跑進去報告給自己的排長,不明就裏的劉建立還在矇頭大睡中,桌上還擺放着戰士們做好的麪條飯,等孫清晨晃醒他後,自己起身都沒有站穩當,“讓他們進來呀”“不進來!都帶着武器來的,說要抓你呢!”“靠!那兩個老小子呢?壞了!快去清點武器”“他兩個一天沒見到人了,早上就發現武器少了,以爲是他們出去打靶校槍了呢,你昨晚大醉睡着就沒有報告給你”劉建立一拳砸到牀頭桌上“完了!出事了!扶我出去”劉建立起身摸摸自己的後背扶着孫清晨慢慢來到大門口,兩人一出現在大門裏,外面立馬一陣槍上膛拉槍栓的嘩啦摩擦聲音,還傳來參謀長的命令“武器庫在家所有人員出來列隊,劉建立你被捕了,請配合!”孫清晨一聽這命令,立馬放開劉建立伸手就拉背後斜揹着的衝鋒槍,外面警偵連的戰士們立馬“呼啦”有敵情臥倒在地一片,紛紛端槍對準了他兩個,劉建立一個趔趄晃了一下就站住,抬起左手就按下了孫清晨的槍口,“排長!冤枉人哪!”孫清晨嚷嚷着看着臉色鐵青的劉建立。五十米開外的師建國繼續用擴音器呼喊解釋着:“你們的牛士偉和喬小浙已經被擊斃,軍區下令逮捕你調查,請不要做無謂地抵抗”劉建立矗立了一會,仰天長嘆一口氣說到“大家聽命令,門外集合,誰也不要反抗”,孫清晨喊着門後的兩名戰士出門列隊了,師建國參謀長見狀喊到“對面衛兵聽口令,退子彈”孫清晨三人胸前持槍,左手抓槍管、右手掌按住彈匣根部一推,整隻彈匣就握在右手裏,然後交給左手指抓住,隨後右手拇指根部按住槍栓,“驗槍”隨着參謀長的口令,三人一拉槍栓,槍膛裏面金黃的子彈就飛了出來,接着扣下扳機,槍就成了空槍沒有威脅了,“向前三步走”三人整齊地向前邁了三步站定“放下槍,向後三步走”三人面對着四周黑壓壓的槍口,乖乖地服從命令把槍放到地面上退到牆根站定。

師建國一揮手,張志和三個排長帶領戰士們成半圓型持槍瞄着劉建立迅速推進着,到了門前站定好了,一排長王銀河端槍對着門裏面說到:“建立對不起了!戰友們都知道你的搏擊能力,在場的可能都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我們是在執行命令,請你配合!否則我們只能開槍了!”劉建立嘆口氣輕輕地說到:“來吧”,王銀河和張要武排長把槍交給身邊持槍掩護的戰士,小心翼翼地向前拿起繩索套住他脖子、輕輕地抓住劉建立的胳膊向後一別綁住雙手,向下緊緊地捆住雙腿,這樣對待越軍熟悉的五花大綁是擔心劉建立的殊死反抗的無奈之舉。幾個偵察兵上前給孫清晨三人戴上手銬,昨天的戰友今日就是對手的淒涼,三人看着被綁得人柱子一樣的劉建立都難過哽咽地哭喊着“排長”***

被捆成糉子的劉建立默默地看着大家,自己被一擁而上的戰士們扛起來抬上了卡車。隨即警偵連派出一個班接管、清點了武器庫後,發現和軍區保衛部在槍戰現場發現的武器數量對比缺少了一把衝鋒前和榴彈槍,估計是倆人不便於攜帶丟棄和藏匿了。師建國隨即做出決定:警偵連一部留守,一部押送案犯回團部等軍區來人押解,一部沿途尋找,一營負責周邊地毯式搜查尋找缺少的武器。

新兵連在距離很遠的村莊圍堵警戒中,聽到命令就在莊稼地裏展開了搜索,班長們持槍警惕地負責警戒,大家正在麥苗的地裏翻看搜尋時候,發現從遠處公路那裏來了一隊閃着警燈響着警報的車隊,原來是軍區保衛部和法院的三菱越野車、解放牌箱式麪包囚車,還有軍部、師部的北京00型吉普車浩浩蕩蕩的來接管,剛出發的團部押解卡車急忙停下等驗明正身覈對後,劉建立就又被大家抬着轉移到了軍區法院的囚車上,正好被在搜查麥地的新兵們看個清楚。看着遠去的車隊,班長們在教育着大家:“看見了沒,不能犯錯誤,部隊也有公檢法部門收拾你”。經過一番調查審理,戰鬥英雄劉建立因翫忽職守罪判處有期徒刑三年六個月,被送往軍區麗水勞改隊服刑。

一天上午操課號響過以後,文書姜志明立馬出現在走廊吹響了他的哨子“今天停止訓練,大家在房間整理內務,收拾個人物品”,聞訊的戰士們都興高采烈地吹着口哨休閒自得地休息着,中午時分,營房前的土路上駛來了兩輛長長地大客車,大家都驚奇地趴在窗前打量着,車上下來幾個軍官和迎上前去的營長連長,互相敬禮握手打着招呼。隨即走廊盡頭傳來姜志明的傳令“各班長連部開會”,一會班長們很快就返回各班,宣佈大家新兵訓練結束要返回軍區各個崗位了,大家立馬高興的臉都紅了。正在收拾揹包的戰士們屋裏突然出現了手拿花名冊的軍官夏南參謀,在一旁看着戰士們的石秋生立馬大喊“立正”,全班戰士立馬靜止原地立正,石班長隨後自己一個標準的右轉立正站定,向左側修正垮了一步對準來人舉手敬禮“首長同志,新兵連二排二班正在整理行李,請指示!班長石秋生”,夏參謀急忙還禮“按計劃進行”“是,繼續進行”,夏參謀掃視了大家一眼覈對了數量就去別的班了。

傍晚時分張修錄和戰友們揮手告別了呆了三個月零八天的兵營,這是他們軍旅生涯的啓蒙開始也是人生當中最難忘的歲月。

再見了,新兵連!中州軍區我來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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