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當時震怒的逐月國國王怒嘯出的話。當天的時間,逐月國一個徹地強者帶着數名涅槃高手十名御空隨從,在駕馭了傳送陣之後風風火火的趕到了東黎國,興師問罪而去。
也就在那一天,兩個就像是發了瘋一般的女人,向着逐月國趕來。
一個是柳香,一個自然就是葉萱。其中還有一個哭哭啼啼的跟隨而來的小傢伙,秀妖。
在陸川發動了那場爆炸的時候,他將自己的所有思念都傳到了這兩個女人的身上。而秀妖,她只是聽到了柳香在和黑虎爭論的時候的話,這才吵着要跟來的罷了。
但是也就在那一晚,秀妖在夢中見到了那個因爲重生了一次而忘記了的爺爺。
夢中,秀妖乖巧的躺在天山雪熊的懷裏,甜甜的數着天上的星星。隨後,夢中的那個她睡着了,天山雪熊將她輕輕的放在了地上,臉上帶着柔和的笑容,身體卻是緩緩的消散。
天山雪熊臉上的笑一直都沒有消失過,當他看到自己一直視如己出的孫女過的很好的時候,他就已經滿足了。
……
柳香在廢墟當中慌張的尋找,她就像是一個瘋女人一般,四處奔走。葉萱先她一步到達此地,已經來了兩天的時間,而今的葉萱變得憔悴了,早已沒有了往日的灑脫,也沒有那副高傲自信的表情。她臉色蒼白,頭上的青絲無比的散亂着。
也就是這一天,地球上的人迎來了最難以置信的一天。
一羣會飛的人從天而降,他們身着奇裝異服,各個表情肅穆,一聲的殺氣凌厲似尖刀。
他們來這裏就像是在尋找着什麼一樣,但是卻沒有任何的線索可尋。這羣人就像是土匪一般到處肆虐,殘害無辜。
對於一個科技如此發到的星球,這羣人始一出現自然就是得到了高度關注的,更何況是這樣的高調處事。
地球上的人當即排出了大量的軍隊去圍剿。但是卻被一個人覆滅。
儘管這樣,他們還是不死心。在確定了一個外來者的行蹤之後,他們發射了當時的最強的一枚導彈,這枚導彈當時是抱着毀滅那片區域而發射的。
只不過最終的結果卻是,這枚導彈被那人以單臂攔截了下來。
雖然最終這枚導彈使那人斷了一臂,但是卻引來了他無盡的怒火。
地球陷入絕境。聯盟裏的人不得不開啓那些已經塵封了數十年的半成品。
那是陸川當初研究的東西。當初的陸川信奉神明的存在,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就能飛翔。雖然起初他得到了最高許可,但是卻因爲一次事故被迫中止。
後來在那場毀滅的危機下,就是陸川駕馭着當時他的一項研究阻擋了災難,也就是那個時候,聯盟的人才知道陸川研究的東西是多麼的強大,多麼的瘋狂。
……
“咔咔咔~”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少天,那些包裹着陸川的水之精華已經被石頭吞噬了不少。陸川的身體也被放在了地上。
也就是這一天,水之精華徹底被吸收乾淨,石頭突然發出了龜裂的響動,其上更是出現了一絲絲裂紋。
二十分鐘之後,龜裂還在繼續,似乎石頭不碎成粉屑不會結束一般。也就是這時,陸川那已經腫脹的不成樣子的身體如觸電般的抽動了一下,動作極大。只見他的眼睛緩緩的睜開了一條縫隙……
陸川本就是重傷之軀,哪裏還經受得住天敵一般的靈力的侵蝕。如今她還沒有隕落的原因主要是因爲陸川的本源靈力固守了那個被稱爲“命泉”的東西。
平日裏,命泉根本就不會顯現。但是到了涅槃高重之後的修者就會發現。眉心到心臟再到氣海,當這三個修者最爲重要的部位被靈元連接在一起的時候,這個人的生命之能還有多少,還剩多少,就會有一個模糊的概念出現在這人的腦海當中。
也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後來就有了“命泉”這麼一說。
而今陸川就是因爲固守了“命泉”幾乎是在吊命一樣,盡全力的延長自己的壽命。
如果說這個世界有什麼能殺死陸川這個已經“死了”三次的人,那麼可以說在面對絕對強敵能一舉將其秒殺的人外,就只有這些水之精華了。可見水之精華對於陸川的危害是有多麼的大。
假設這樣至關重要的祕密被陸川的敵人得知,那麼恐怕不論是誰都有可能將陸川殺死。
或許老天就是看陸川真的是太過於完美,各項都受到了它的照顧,所以纔給了陸川一個這樣巨大的“缺陷”。畢竟老天是不允許有“完美”的人存在的。能稱爲“完美的人”就只有仙。
這個地下坑洞裏的靈力很稀薄,水之靈力很旺盛。但是對於陸川來說不論靈力多麼稀薄,他都不會嫌棄,因爲那就像是久旱逢甘霖一般。但對於水之靈力這個存在,不論它是多麼的精純,陸川都不會碰上一把,因爲那就像是致命毒藥。
陸川的身體內的神祕功法開始自主運轉,周遭的靈力在快速的向着他匯聚而來。
其實陸川一身的功法中的大部分都不是出自黑虎。黑虎只是一個橋樑,給陸川打開了修煉的大門,陸川身上所具備的不論是功法還是法術武技,基本上都是他從禁區內部帶出來的,還有一些則是像天生就在他的腦海當中就存在的一般。
儘管如此,黑虎也是盡心竭力的教授陸川,並且是將自己畢生所學都傳授給了陸川。如果沒有黑虎的這麼基礎方面的修煉,陸川無論如何也不能修煉禁區內的祕法。所以說,黑虎是一座橋樑。一座必不可少的橋樑。
……
陸川身邊的石頭在進行了快速的龜裂之後又轉變成了緩慢的破碎狀。
石頭上的粉屑在快速的剝落,那些粉末本來就是石皮,是那種根本沒有任何異狀的石皮,但是當他們剝落下來之後,這些石皮變成的石粉頓時變得就像是熒光粉一般,散發出了一股柔和無比的淡藍色光暈。
那種光暈就像是陸川藍色火焰一般,迷人,但致命。
石皮漸漸的脫落,石頭體側的石皮已經完全脫落。而這時的陸川也已經將被水之精華侵蝕的浮腫身體恢復了過來。
那石頭是一個十分完美的橢圓形,就像是用特殊的工具刻意製成的一樣。但是這枚石頭並不是平放着的,而是直立在陸川的身旁。
陸川在吸收周遭的靈力時就已經發現了身旁的異常,此刻他勉強的恢復了身體之後。行動極其緩慢且艱難的坐了起來,他耷拉着疲憊的雙眼,臉色虛弱不堪的看着這詭異的一幕。
只見這個石頭在這一刻驟然爆發出一個乳白色的光輝,這道光輝中蘊含的能量異常的精純,陸川的身體忍不住的開始吸收。
這是一個異常柔和的光輝,那脫落下醜陋石皮的石頭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個宛若大型的珍珠,異常吸引人。
陸川此刻已經略微的恢復了意識,他感覺這些光輝有着些許異常,因爲在他的身體自主吸收的時候,陸川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抗力。那股力量在跟陸川爭搶這些能量,但是似乎那個和陸川爭搶的人又有些不忍看到陸川的傷體想讓其吸收,但是貪婪的本質還是讓那個未知的生靈無法釋懷。但總的來說,他還是太過幼小。
在這期間陸川和這個生靈爭搶過三次這些靈力,其中兩次是他主動放棄的,還有一次是陸川強勢的將其打敗,但是歸根結底,這個對手還是太弱,根本無法和陸川較量。
最終陸川放棄了,他強勢的利用自己那虛弱的意志力強制的抑制了自己身體的“飢餓”。只見陸川努力的睜開疲憊的眼睛,似乎不想放下眼前的任何一幕。
“嗚嗚嗚~”
半炷香的功夫之後,只聽一道動物的可憐嗚咽聲音突然出現。等那柔和的乳白色光輝逐漸散去的時候,那個和陸川爭搶靈力的傢伙出現了。
那是一頭剛出生的小狼,只見它的爪子裏拿着一杆只有陸川一指長的翡翠竹竿,頭頂上還有着一個半圓的石皮如帽子一般扣在它的小腦袋上。此刻它正迷茫的看着這個陌生的世界,好奇的東嗅嗅,西看看,最終似乎因爲有些失望,而身體瑟瑟發抖的趴在地上,嘴巴裏發出嗚咽的聲音。
“呵。”
陸川虛弱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他輕笑不語。
這一刻,那頭小狼似乎發現了陸川。只見它磕磕絆絆的走到了陸川的身邊,也不管陸川是誰,直接人立而起,爪子一搭貼在了陸川的腿上。
陸川很好奇。這小夥到底是要幹啥?
這一刻,只見它手裏的翡翠竹竿突然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輝,陸川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柔和的吸力從小狼的雙爪上傳來。
小狼笨拙的扭動着身子,十分奮力的向上攀爬。
陸川盤坐的腿不算高,但是對於這個小狼來說,就像是一個小土丘一般。
“嗚嗚~”
只見小狼奮力的甩動着後腿。它只知道怎麼用力量將陸川的腿吸住,但是卻不知道怎麼前進。此刻它正委屈無比的抬頭看着陸川,這一刻,陸川清楚的感覺到了一股求助的信息之達他的大腦。
“這是怎麼回事?”
陸川略微蹙眉。不過隨後他還是釋然了,他伸出了顫抖的手,略微一用力就將小狼抱了起來,將其放入懷裏。
這一刻,陸川驚呆了。
因爲這頭小狼居然咧嘴一笑!
那笑要多詭異有多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