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水之精華已經離開了大海,一股如釋重負的情緒突然出現,讓人能夠清晰的感覺到。但是隨後它們又表現的有些懷念,緩緩的飛向了那片剛剛離開的海水,隨後又迅疾的飛回到了陸川的身邊。
就這樣,陸川剛剛離開了龍潭,又進了虎穴當中。現在他被這些水之精華籠罩着,那剛剛纔略微有些舒緩過來的精神頓時又陷入緊繃狀態,面部肌肉已經扭曲變形。
“他熬得過去麼?”
這裏是一個巨大的地下通道,就像是被什麼東西刻意的鑽出來的一樣。此刻,一道淡淡的聲音突然出現,迴音在這空曠的通道裏徘徊不絕。
陸川身處的地方是一個二十平米左右的小平地,背後是一旺黑色的水潭,前方是數百上千條分岔路。也不知道前路有着什麼樣的東西。
“他不會死的,試試。”
魂千古的聲音突然出現,很是平淡,就像是再說一件和自己毫無干係的事情一樣。
“好吧。”
那人沉吟了片刻之後說道。
隨即只見陸川背後的水潭上出現了一道絢爛的光華,那道光華快速的飛舞着,就像是數條小龍在飛騰一般,這樣一幕雖然詭異,但是卻也很是吸引人。
那是一股柔和的氣息,就像是一個初生的嬰兒一般。
只見一道光團憑空出現,那是一個五光十色的透明光團。它始一形成的那一刻就誕生出了一股精純無比的能量波動。波動就像是水波一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向着四周擴散了開。
等這些結束了之後,這個光團便變成了一個普通無比,能有籃球大的石頭。
只見這個石頭就像是初次學習飛翔的鳥兒一般,一步三晃的向着陸川緩慢的飛來。
一股親切的感隨之浮現,它似乎十分依戀陸川,雖然行動十分的笨拙但是卻無比的迫切。那股精神意志是人能夠感受到的存在。
“嗯,很好的開端。接下來就開他能否接受這個小傢伙了。”
話音一畢,兩人便消失不見,此地就只剩下了那個還痛苦無比的置身在水之精華當中的陸川。
陸川的身體一直被這些水之精華給拖着,憑空而立。那個晃晃悠悠飛來的石頭此刻就正依偎在陸川的身邊。
石頭就像是一個貪喫的小孩子一般,歡快的吮吸着陸川身旁的這些水之精華。只不盡管它十分奮力的吮吸這些水之精華,但是這些水之精華卻一直都不見少。
……
眼見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陸川的承受點也快要達到。只見陸川臉頰扭曲變形,他的雙手狠狠的掐着自己的脖子,嘴張的大大的似乎在奮力的想要呼吸。
那些水之精華雖然親近陸川,但同時卻又無比的畏懼,陸川張嘴呼吸的吸力不過是凡人的力量,這些水之精華完全有能力避開。
所以說,現在的陸川就像是置身在一片真空當中。
“我怎麼在這裏?”
陸川從混沌當中掙脫了出來,驟然睜開了雙眼,心中默唸道。
當他發現自己此刻的狀況時,他雙目怒睜。陸川發現自己的靈力已經乾涸,根本無法發動攻擊,他唯有奮力的划動着四肢,纔有可能掙脫開來。
但是讓人難以想象的是,這片水之精華就像是一片橡膠一般,而陸川就像是一隻被橡膠液滴中的昆蟲,雖然還能動彈,但是那不過是在垂死而動罷了。
他……就像是一個琥珀。
十分鐘之後,陸川不動了。他雙目怒瞪,臉頰泛紫,整個人擺出極其痛苦的姿勢徹底的停止了下來。
……
陸川是成仙者,他不可能這麼輕易的死去。但是生爲一個火之精華構成的特殊生靈,在遇到自己的天敵的時候,任何事都是有可能發生的。
陸川身旁的石頭在因爲吸收了水之精華後,釋放出了一股柔和的光輝,那光輝並不是多強,在這片水之精華當中幾乎可以忽視掉。石頭就像是吸飽了一般,那些水之精華這時纔沒有再度變動。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陸川生死不知,他一直都處於那樣詭異的狀態,保持着同樣的姿勢。
那樣子就是溺水身亡時的樣子。
……
十天之後,水之精華明顯的變少了一點。但是也就在這一天,陸川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他的身軀開始逐漸發脹,就像是一個被水泡久了的屍體一樣。但是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的體內還有着三道本源精氣還在維繫着最後他的生命之能。
這三刀本源精氣,一道護着陸川的心房,一道護着陸川的眉心,另一道則是護着陸川的氣海。這是一個修者最爲重要的三處地方,任何一處受損這個人的修爲終生都將再難提升。
陸川還不知道,也就是這十天的時間,外界已經發起了軒然大波。
北方聯盟的根基近乎被毀,北方聯盟的高層全都震怒無比,而這連帶的就是逐月國皇室。
因爲當天的大爆炸是在和逐月國的國都相隔了一個城池,但是卻幾乎能代表逐月國的“月中天”當中。
那場爆炸燬去了“月中天”的百裏之地,使逐月國損失不下百名強大的修者,凡人更是不計其數。
在爆炸發生的時候,雖然有着兩名徹地強者趕到,但是最終卻也只是將北方聯盟裏的那些涅槃高手救了下來,其餘的御空強者並沒有多少。
而且逐月國的人還發現,來犯之敵是一個受到徹地強者庇護的人,對於他們來說這就是一場有預謀的行動。
當然這並不是逐月國震怒的根本原因,最爲主要的還是。就在那一天,逐月國三個皇子一個公主正好在那場爆炸的波及範圍當中。
三個皇子盡數隕落,連屍骨都找不到。那個公主雖然活了下來,但是卻比殺了她還讓她難受。因爲她斷了一臂一腿!
逐月國因此大爲震怒,他們花了大量藥物將那些戰場當中的倖存者盡數就醒最終得到了一個統一的結論。
東黎國。
“一定要讓東黎國給我個說法,不然的話就等着國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