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常勝一路狂奔在江面上,在湖北夏口登陸,一路直撲黎陽而來。
宋欣親自督軍,士氣大增,宋欣又像回到了當年。那個時期,羣雄並起,自己南征北戰,好不愜意。後來文帝逐一瓦解,統一中原。各地軍閥紛紛被剷除,要不就忍氣吞聲,臣服文帝。只有宋閥,以長江爲天險,文帝竟然久攻不下,最後只有將江南封給了宋欣,從此宋欣擅防守的名聲大震。其實在宋欣心裏,自己還是喜歡打攻堅戰多些。
在距黎陽城百裏地的丁集鎮,宋欣讓隊伍安寨紮營。隨後的糧草囤積在距丁集鎮不足五十裏地的九集鎮。一時間兩鎮人滿爲患。操練聲、探子來往的馬蹄聲不絕於耳,兩鎮人民恐慌不已,紛紛往外搬遷。沒搬走的,宋欣治軍也嚴,併爲出現強佔民宅的惡事出現。只是搬家了的民宅,士兵們暫時住下來,也並未出現擾民之事。
兩軍現在都在派人摸清對方底細,主要是摸清糧草位置。
這日羅雲安排了十幾個探子前去摸底,就和楊玄感商量作戰事宜去了。
也沒大事,大家都忙着操練。
且說這幾個探子前去打探。出了城,一路南下。帶頭的叫狗子。打馬叫了大家:“出來也有百裏地了,咱們這樣找也不是辦法,分頭看看去吧。兩個時辰後在這裏會合,換了衣服去吧。”
就在幾人躲進林中換衣服的時候,狗子發現了林外有堆衣服,衣服上寫着‘宋’字,狗子趕緊往裏看,看見幾個光屁股,心下一驚。趕緊再望,人數不下50,這下麻煩了,自己才十幾個人,即便現在偷襲,也沒能必勝的把握,畢竟自己的人現在也光着屁股,行動起來也得有點時間。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狗子還算是反應快,趕緊小心隱進了自己人裏邊,小聲說了情況:“大家趕緊穿衣,進去刀快點兒,結束了他們。”安排幾人從幾個方向進入。
由於多了這點兒時間,十幾人進入林中,靜悄悄的接近了敵人身邊。狗子最利索,隱到一人身後,捂住他嘴,一刀就刺進了那人喉嚨。沒點兒聲音,接着又解決了第二個,知道敵人看到地上的血,才反應過來,放映過來已經晚了,他們已經被其他方向進來的黎陽士兵制住了。其他在內圈的敵軍已經換好了衣服,匆忙去拿劍,這下才真正進入了對抗階段。
三個敵人從上中下將狗子封鎖撲了過來。這狗子天生蠻力,只穩住了下邊路,將身子一側,閃開了控制上邊路的敵人,左胳膊一夾,右手就是一刀**敵人後心。敵人癱軟下去。那控制中邊路的敵人拿刀刺狗子,被狗子側身閃開後,左手趕緊死死抱住狗子,右手已經拿刀刺的時候,狗子已經空出手,敵人死抱狗子,就將後背完全暴露給狗子了。此時狗子不能刺他背心,因爲此時刺下去,一刺一拔,耽誤時間不說,敵人受此一擊,即便一刀致命,敵人也會保持此等姿勢僵硬而死,那樣越發不好擺脫了。
狗子是久經沙場的人物,不是新兵蛋子,當然明白這個道理。於是拿了刀柄向那人脊椎猛地砸了下去。這樣猛擊,雖不能致命,卻使敵人迅速癱軟下來。鬆開了抱住狗子的手,癱在了地下。那控制下邊路的敵人,此時右手抱住狗子的右腿,左手使了陰招,抓住了狗子那玩意兒,狗子疼的不行,不過狗子還算是個人物,忍住了。就是一刀下去,解決了那人。人死之前拼命會使出全力,這手上用力,險些要了狗子老二。狗子趕緊拿刀砍斷敵人手臂,那手捏着狗子的老二,挑在狗子的褲襠裏。
此時又有敵人撲了過來,那人不攻別處,只抓住了狗子褲襠下的手臂,用力一拉,將狗子拉到在地。狗子再也忍不住了,用手去掰那握住自己老二的手指,卻死活掰不動,疼的在地下打滾。敵人此時鬆了手,提刀砍了下去,狗子眼疾手快,連閃兩刀,那敵人一時興起,要不就是幾次沒擊中,急躁了起來,死命的又是幾刀下去。
狗子此時體力消耗甚大,已經體力透支了。眼見就要被擊中了,勉強避開後。敵人又是一刀下來,狗子再無力躲閃了,閉着眼,等死了。
狗子閉眼,聽到兵刀交接,原來是狗子老鄉王展見敵人纏住了狗子,早就想過來幫忙,只是這邊也被兩人纏着,好不容易擊殺了那兩人,趕緊過來,接住了這致命一擊,救了狗子一命。
王展接住這一刀,就和那人纏鬥起來,一連攻了幾刀,回頭問狗子:“狗子!老子救了你一命,你小子怎麼感謝?”
狗子地上打滾叫道:“你小子怎麼纔來啊!老子老二都快沒有了。老子日後斷後了,你小子小心了。”
王展一樂:“狗子!沒老二了,哥幫你。哈哈!”一聲大笑,結束了敵人性命,扭頭笑道:“你小子沒本事,看老哥這不就結束了他。”
“小心!”王展扭頭過來,已經有敵兵過來了,狗子看的真切,一時叫了出來。王展不敢大意,趕緊拿刀虛擋一下,然後猛地轉了刀鋒,對着敵人腰部劃了過去。硬生生的將那人攔腰切斷。那人上半身倒地,露出血淋淋的腰部,兀自立在那裏,看得王展只嘔。狗子打趣道:“你這小子又不是新兵蛋子,還見不得這些?靠!”
王展扭頭不看那血淋淋的腰,接過狗子的話:“你老二不疼了,就這般亂說,小心報應。”
狗子笑道:“什麼報應!奶奶的,老子不信這個!看還有兄弟活着沒?”
兩人收拾戰場,竟然沒找到一個活人。也難怪,畢竟是以一敵五,能打成這樣,已經很不錯了。
兩人交換了眼神,決定換了敵軍的衣服,混進敵軍,立下頭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