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袞已經在暗獄第二層待了三天了暗獄中雖然不至五指每天兩餐被關入這裏他一共喫了六頓飯也就是說他已經在這暗無天日的地方待了三天了。
多爾袞是暗獄第二層的第二位客人按照規定這裏的內警是不允許與犯人對話的因此無論多爾袞提出多麼大的抗議都是沒有用的因爲不會有人理他而且每天給他送飯的人都不同一張張冷冰冰的臉看的多爾袞不寒而慄他知道自己可能被關到一個特殊的絕密所在了。
多爾袞很聰明大明一時半會兒是不會殺他的大明若是要他的性命那麼那顏佩偉大可在知道他身份之後立刻處決自己但是他沒有而是將他關到這麼一個不見天日的地方他就知道大明暫時不會殺他的多爾袞這三個字還是有些價值的。
暗獄的夥食一般都不錯有酒還有肉因爲這裏面關的都不是普通人在沒有決定他們生死之前他們必須健康好好的活着。
喫飽了喝足了的多爾袞正呼呼大睡之際突然被一隻手猛烈的搖醒。
“起來有人要見你!”多爾袞的身份屬於絕密整個第一監獄也就監獄長馬傑一個清楚他的身份即便是暗獄中內警也都不知情因此當朱影龍微服夜行來到第一監獄第一件事自然是要見被關押在暗獄中的多爾袞因爲事關重大馬傑帶着海氏兄弟親自來提多爾袞。
多爾袞認得站在自己面前馬傑他被關在這裏也就馬傑跟他說過話他知道馬傑是這裏是最大的。但不知道這個人是個什麼官大明隱藏了太多的祕密等待着自己去現。
“什麼人不見!”多爾袞故意的拿喬道實際上他想先知道要見自己身份的人自己也好提前應對。
“你已經成爲階下囚架子還不小!”馬傑冷笑地道。
“不錯本貝勒現在是你們的階下囚可有人要見本貝勒讓他來這兒見好了何必這麼麻煩。還得非要本貝勒去見他要本貝勒去見他也可以你的客客氣氣的把本貝勒請過去。”多爾袞針鋒相對道他現在把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了天王老子來了也不怕。
“嘿嘿多爾袞這要見你的人可是你的一位多年前的老朋友他說你們差不多七年未見了。他很想念你因此特地的來看你如果你不去見的話也許你將會一輩子都待在這裏!”馬傑不爲所動。反倒笑了起來。
“老朋友本貝勒在你們大明沒有什麼老朋友。”多爾袞腦海中閃電般過了一遍自己所認識的人道。
“這個你去了自然就知道了。”馬傑神祕地一笑。
馬傑的這一神祕一笑勾起了多爾袞想見一見這個神祕的老朋友的**在他看來馬傑在南明的身份定然不低。能用的動這樣人的人身份就更加高了但這個人究竟是誰呢無論多爾袞怎麼想。就是想不個所以然來。
“既然如此。本貝勒就隨你去瞧瞧這多年前的老朋友!”多爾袞神態自若道。
進來的時候。多爾眼睛上是蒙這黑布被人押着進來的因此他雖然已經猜到自己不是在一座被掏空地山腹中就是在地下。但是這會兒馬傑並沒有讓海氏兄弟給多爾袞的眼睛上蒙上黑布而是讓他隨意跟着自己參觀這暗獄的第二層整個暗獄的第二層之大出乎多爾袞地想象而且這裏面完全是一座巨大的迷宮從牆壁斧鑿的痕跡來來這裏居然是由人工開鑿出來的這麼大地一項工程簡直可以用鬼斧神工來形容。
如果沒有前面指引任何一個初此進入此地的人都會迷路的。
這樣一座地下迷宮式地監獄需要多大地人力和物力才能完成大明地國力和財力簡直是大金無法比擬的多爾袞一邊走一邊心中出無邊地感嘆。
“多爾袞將軍請!”走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四人來到一間敞開的石室裏面一片亮光馬傑停下道。
“多謝!”多爾袞學着抱了一拳道。
到此刻爲止他都還沒有問馬傑的姓名也許是啊不屑問也許他忘記了問。
多爾袞手上、腳上都帶着精鋼鑄造的鐐銬在一陣叮叮噹噹的響聲中多爾袞拖着沉重的腳鐐走進了石室。
待多爾袞看清楚石室
物之時很是驚訝實施中一張石桌兩張石凳還一壺酒兩雙碗筷以及八碟小菜正對的自己端坐的是一位年輕的富家公子之所以這麼認爲那是這個人非常年輕一身錦衣華服不想是普通百姓能夠傳的起的那種臉上掛着淡淡的笑意身旁垂站立着一個青衣小廝神情對那位富家公子相當的恭敬。
朱影龍事先沒有讓人取掉多爾袞的鐐銬他也不會留着自己故意的顯示自己的大方當衆下令去掉多爾袞的鐐銬因爲相對而言多爾袞還是一個相當危險的人物他可不想因爲自己故意的在敵人面前顯示大度而把自己陷於險境多爾袞可不是君子自己同樣也不是。
“做!”朱影龍伸手做了一個手勢指着自己對面的石凳道。
多爾袞也不客氣拖着鐐銬走到石凳跟前在朱影龍對面坐了下來臉色非常平靜淡然只是與朱影龍相互對視。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你?”多爾袞對視了朱影龍一會兒終於腦海中有了一絲模糊的印象。
朱影龍呵呵一笑提起桌上的酒壺徐應元要上前執壺卻被朱影龍一個眼神瞪到一邊。
朱影龍給多爾袞面前的白瓷杯內慢慢的倒滿了一杯酒然後復又在自己杯中倒滿道:“多年前我們在關外是有過一面之緣。”
剛纔朱影龍那對着徐應元制止的一眼全部都落入多爾袞的眼中那一眼完全是久居上位者日積月累才能形成的一種威嚴眼前這個年輕人身份恐怕不低可沒有聽說南明又什麼身份很高又久居上位者的年輕人而且眼前這年輕的氣度、風範還有他身上散出來的如沐春風式的貴氣也不是常人能夠擁有的多爾袞不由自主的在心中猜測起朱影龍的身份來。
從多爾袞眼神中那一絲迷茫朱影龍就已經知道他還沒有想到自己在何處見過自己這也難怪朱影龍當時不但隱藏了身份還是一個亡命之徒販賣私鹽的販子也許在多爾袞的眼裏自己早就讓明朝官府抓到並就地正法了那還會對自己有印象呢?
“恕多爾袞眼拙未能認出閣下。”多爾袞學明人之禮衝朱影龍抱拳道。
“七年前咱們在關外可是做過一筆大生意將軍貴人多忘事了?”朱影龍笑了笑繼續提醒道。
“大生意?”多爾袞猛然驚醒道“鹽阿瑪的扳指!”
“將軍想起來了?”朱影龍嘿嘿笑了起來。
“可你不是……”多爾袞驚駭的看着朱影龍雖然有些印象可跟他交易的人與眼前的這年輕人並不太像。
“呵呵將軍是說我的容貌吧當時是做了一些僞裝而已也是爲了保護自己。”朱影龍笑着解釋道。
“原來如此。”多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道其實心裏面的疑團更甚自己對大明來說可是最重要的犯人了他一個私鹽販子怎麼會有如此能量來來見自己從顏佩偉一路嚴格保密的做法來看恐怕連大明上層知道自己的消息的人都沒有幾個這個連姓名都不知道的年輕人究竟是何身份?
“不知道閣下那枚玉扳指還在不在多爾袞想把它贖回去。”多爾問道。
多爾袞的玉扳指並不值錢只不過它是努爾哈赤的心愛之物又賜給了多爾袞因此對多爾袞來說這枚扳指是意義非凡當時的他還年輕沒能領會努爾哈赤賜他這枚扳指的真正含義努爾哈赤又死的太早沒有能將多爾袞這個繼承人培養到接班的能力才讓皇太極得了空鑽了便宜。
“扳指到是還在我手中可不知道將軍拿什麼贖回呀?”朱影龍對着多爾袞笑了笑道。
“這枚扳指留在閣下手裏頂多只是一枚普通玩物多多爾袞來說就不同了它是我阿瑪留給我的遺物所以無論多大的代價多爾袞都要將其贖回。”多爾神情堅決道。
“我要整個大金將軍能給嗎?”朱影龍臉色突然一正雙目射出一道凜然奇光逼視着多爾袞問道。
多爾袞聞言臉色陡然大變雙目之中射出一道逼人的寒光與朱影龍的目光對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