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龍要起身身旁兩位絕色雙姝眼神中霎時露出一絲容易得個機會窩在心愛的男人懷裏享受一下晨間的溫馨可翩翩讓這個馬傑給攪黃了田氏姐妹不是不懂事的刁蠻女子當讓體諒自己男人的難處畢竟這個男人可是天下獨一份誰也比不了的。
“皇上讓臣妾伺候您穿衣。”田淑英甜甜的聲音響起。
嬌軀微傾上身沒有存縷一雙無雙堅挺的玉兔半遮半掩顫巍巍的裸露與空氣之中那一點嫣紅綻放直惹得朱影龍目眩恨不得一口將這個妖嬈吞下。
見妹妹搶了先姐姐田淑蘭自然也不肯放過這個服侍自己心愛男人的機會也從溫軟的絲絨棉被中鑽了出來直接朝朱影龍胸前靠了過去撒嬌道:“皇上您偏心臣妾也要伺候您穿衣。”
“好了你們兩個昨晚夠瘋的了差點沒把朕給榨乾了。”朱影龍摟住兩具白璧無瑕的玉體在二女左右粉腮上親了一口道“都給朕乖乖的多睡一會兒朕自己會穿衣。”
霎時懷中兩姐妹對視了一眼俏臉具浮現起醉人的酡紅想起昨晚兩姐妹瘋狂的索取和迎合甚至大膽的做出了以前許多不敢做的姿勢。
“皇上……”兩姐妹還要說卻被朱影龍阻止了道“你們兩姐妹跟朕時間最長了你們有什麼想法朕心裏都清楚朕和你們都還年輕離白頭偕老還遠着呢有些念頭心裏想想也就算了但切不可做出什麼事情來!”
“英兒朕對你很放心。你心思單純一些蘭兒你什麼都好就是有的時候沒有主見現在你們家也算的上是皇親國戚了須知做皇帝的親戚是不容易的朕的話你們都明白吧?”朱影龍很清楚自己後宮一大把地女人個個都是聰明絕頂。心胸狹窄之輩到是沒有不過心高氣傲的到有好幾個相互之間攀比爭寵這是免不了的因此有些時候需要不時的敲打敲打還有他們的家人攀上皇帝這門親戚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藉着這層關係就敢魚肉鄉鄰作威作福。朱影龍深知這些人的逆根性因此處置起來那是毫不手軟但還是有些人自以爲是不斷的撞到他的槍口之上。做了刀下亡魂。
“臣妾姐妹謹記皇上教誨!”二女具神色一稟趕緊記了下來。
“英兒你身份特殊又替朕管着一大家子的產業。在宮裏頭威望甚至過了寧兒但是你要切記後宮始終都是以皇後爲尊。你做任何事情都要把她擺在第一位。”朱影龍本欲在這個時刻跟田淑英說這些。但正好借這個機會給田淑蘭提個醒。他不想自己的後宮再走前人地老路。
“臣妾記下了。”田淑英嬌軀輕微的一顫聰明的她如何會不明白這話中的含意。
“好了。蘭兒英兒朕手下這些臣子就是不像話本來還想再多陪陪你們現在不行了。”朱影龍看氣氛似乎有些沉重忙歉意的一笑道同時暗怪自己這些話說的不合時宜但是不合時宜也是要說的而且早說比晚說要好。
穿衣洗漱這些都是朱影龍親自動手須知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如果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慣了那人可就墮落了一個墮落的普通人想重新站起來都已經是非常困難了一個皇帝就更難了。
徐應元還跪在儲秀宮的宮門外頭絲毫不敢有半分往上抬。
“起來吧地上這麼涼朕上哪兒找你這麼個貼心的奴才!”朱影龍抬腳一跨出宮門就看到跪在地上地徐應元道。
“謝皇上奴才這是罪有應得。”徐應元心中一送趕緊的站了起來。
“不是讓你通知馬傑候着嗎你怎麼還在這裏?”朱影龍有些奇怪的問道。
“奴才差人去通知了只是奴才自知有罪所以就留下來領罪。”徐應元小聲道。
“嗯那走吧。”朱影龍僅淡淡的回應了一聲什麼也沒有說這件事他心裏清楚徐應元心裏頭地那點小聰明他可是十分清楚這種自願領罰博取好感的法子並不是新鮮本來就沒什麼大罪自然的他也沒有必要點破太監雖然不是完人但也要給人家幾分臉面。
除了上朝朱影龍纔會乘坐龍輦其他時候最多是一頂小轎更多的時候徒步既能鍛鍊身體又能思考問題而且也不必擔心迷路、碰壁什麼地反正身後不少於二十個人身旁也總會有人提醒的。
“皇上馬傑大人等的急了您還是坐驕吧。”徐應元小心走在前面引路道。
“也好。”
徐應元早已準備好一頂明黃軟轎恭敬地將朱影龍迎了進去坐穩然後起轎八個轎伕迅起身軟轎又快又穩當地朝養心殿方向而去。
“臣馬傑叩見皇上!”
朱影龍在養心殿御書房見到了跪伏在紅毯上地馬傑。
“平身吧。”
“謝皇上!”馬傑趕緊起身抬頭站立。
“馬傑你到底有何要事爲了要見朕還讓徐應元不惜闖宮驚駕?”朱影龍直接問道。
“啓稟皇上微臣有罪。”馬傑再一次跪伏下來。
“你有罪你有何罪馬傑這這大清早的叩宮來見朕不會是來告訴朕你犯了什麼罪吧?”
“啓稟皇上微臣不查讓無爲教地逆賊
第一監獄昨夜差點讓他們將欽命要犯藍霖救出。”
“什麼?”朱影龍霎時動容了“藍霖人呢?”
“幸虧微臣現的早不但將人截下還抓住了四個無爲教的逆賊。”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你要一五一十的將前因後果說給朕聽一個字都不準錯。”從許蓉蓉的公然現身以張嫣存世的祕密威脅自己。到朝廷查到那個正源鏢局無爲教種種如同迷霧一般地舉動都透露出絲絲詭異尤其是許蓉蓉跟無爲教的真正關係至今他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現在突然聽到無爲教逆賊居然潛入監獄祕密營救他們的教主藍霖的消息這冥冥之中似乎讓朱影龍抓到了些什麼可是隻有隻鱗片爪前後不能連貫。若是能從這幾個無爲教的逆賊嘴裏得到些什麼或許能得到些關鍵一想到這個朱影龍便很迫切的想知道馬傑所知道的一切。
馬傑自己並不清楚無爲教的真正目的但他已經知悉了整個營救藍霖地計劃這個堪稱完美的營救計劃策劃準備了起碼在一年以上可能從藍霖被關入第一監獄之前就已經悄悄的運作了只是隱藏的實在是太深了而且這些人的身份又一直沒有暴露根本不可能有所察覺。須知第一監獄所有官員包裹獄警都是經過嚴格審查身家清白自不必說對朝廷更是忠心耿耿又經過嚴格挑選。留下來的都是精英這樣都能讓無爲教的逆賊鑽了空子可見無爲教所謀之大之深遠已經過了一般逆黨。這樣一股隱藏在暗中的力量隨時都有可能滲透到朝廷上下各個地方其後果真的令人不寒而慄。
聽完馬傑的稟告朱影龍內心不禁暗暗驚歎不已。這無爲教真是無孔不入呀。若不是自己僥倖地抓住了他們的教主藍霖。恐怕這麼一股力量浮現水面的話必定能掀起滔天巨浪。只不過他奇怪的是爲了他所知地歷史居然沒有任何無爲教的訊息似乎根本就不存在似的?這又是怎麼回事?蝴蝶效應?見鬼去吧藍家都存在兩百多年了自己沒來的時候不也在嗎?難道這是平行地另一個空間生了什麼空間變異不然自己也不可能出現在這裏了也許是吧這個頭疼的問題還是不要想了眼下問題是怎麼處置眼前這些棘手的事情。
“皇上微臣不查險些釀成犯下大錯請皇上降罪責罰。”馬傑將整個事情前後包括吳六奇等四人地證詞以及藍霖所言一句不落地稟告之後並且請罪道。
“這件事責任全不在你當然你也不是沒有責任但最後關頭你還是阻止並且現了無爲教這些餘孽地陰謀可以說還是有功的。”朱影龍沉吟了許久才道“此事幹系重大這些逆賊隱藏之深實在是難以想象雖然這一次成功地抓住了四個但你還是不能掉以輕心朕有預感這四個人不過是小嘍囉真正的幕後之人可能隱藏的更深。”
“皇上會不會是曹永祚?”馬傑疑問道畢竟在第一監獄僅次於他的就是兩位副典獄長了曹永祚就是其中之一還有一位是掌管“暗獄”的神祕異常他都很少見面是皇帝身邊的人自然不會去懷疑而且這件劫獄事件幾乎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那位副典獄長大人馬傑自然對他有所懷疑只是他也不敢肯定畢竟曹永祚能力只能算中等這麼一個精密的劫獄營救行動也不像是他那樣的平庸之輩能搞的出來的尤其是那塊“黑獄令牌”完全是暴露自己的昏招除非他想救人之後就遠遁隱匿否則無爲教行事的風格這麼重要的位置是不可能讓其這麼就暴露的。
“不會是他這個曹永祚朕見過志大才疏好高騖遠不可能是他這樣的人暗中策劃你難道沒有看出整個計劃一環扣一環任何一環脫節都可能對計劃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尤其這其中時間跨度之大計劃之複雜涉及人員之多都是不可想象的這樣一個看似簡單實則龐大的行動計劃非尋常之人能做到曹永祚不能換做是朕若是這樣一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朱影龍搖頭道“而且藍霖自己不也說選錯了利用對象嗎?”
“這會不會藍霖故意的呢爲了……”馬傑也想起藍霖說的那兩句話充分揮聯想道。
“不會!”朱影龍斷然道腦海裏突然的飄過一道人影心中一動難道是她?不會不可能救出藍霖對她沒有任何好處這件事若真的是她策劃那麼她究竟是想要幹什麼呢?
藍霖許蓉蓉藍霖許蓉蓉兩道人影不斷的在朱影龍腦海裏重疊、分開再重疊再分開直到一片模糊什麼也看不見。
朱影龍不是沒有想過許蓉蓉是無爲教的一顆棋子通過當初的魏良卿入宮侍奉先帝然後通過這顆棋子讓無爲教慢慢的對朝廷進行滲透只是這頂多只能變成權傾朝野的一股勢力說不定最後反而會被許蓉蓉反手利用和控制這與無爲教教主藍霖一心想推翻朱家王朝自己做皇帝的理念是完全不符合呀這裏面肯定有什麼是自己沒有想到的而無爲教卻有沒有時間和能力來完成的究竟是什麼呢?